油画郭鹏 (中国当代油画名家画集王辉)

郭鹏

1983年出生于辽宁,现居黑龙江大庆,中国青年油画家。2002年考入东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油画系,师从秦秀杰 宋学志 李书春先生。2006年7月毕业于东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油画系,获学士学位。现为中国当代艺术联盟先锋画会会员 、中国高端壁画研究会评审 、大庆油画学会会员 。油画作品《海棠》入选吉林省第三节青年油画家作品展;油画作品“山水.印象”系列被东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收藏;油画作品《老人头像》刊登于《黑龙江省高中美术教师精选作品集》(黑龙江美术出版社)。绘画作品《有布玩偶的静物》刊登于国家级核心期刊《中国美术教育》2010年第5期中和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的《黑龙江省高中美术教师优秀作品集》中;油画作品《枯荷》系列被文化部主办的国家级艺术期刊《艺术市场》在2013年第五期中专版报道。油画作品《枯荷3号》《枯荷4号》入选大艺博(2014.广州站),私人收藏;油画作品《荷塘乐章1》《荷塘乐章2》入选大艺博(2015.)。其作品被海内外多所艺术机构和个人收藏。

自由·诗意——读郭鹏的画

庞磊 | 长春科技大学美术学院教师

郭鹏的作品有一种处于摸索激情中的天性和直率,同时也展示出对形式的自信及对自由率意的情趣天羁的表达,那些刻意在形象里的线条充满旺盛的活力和丰沛的灵感。这使得他的作品似乎具有了两种极端的气质。一如诗之灵视,静溢、幽美、神秘;另一面仿佛是表现主义精神与沉厚的单纯性的融汇,那样的敏感、激动,透着无法遏制的创造力和诗人的智力视野。

荷塘乐章·1

200cm×100cm

2015

二十世纪中叶我国艺术家没有自己的话语权,没有选择自己命运的自由。人从未如此卑微,在那人性荒凉的时空,艺术家被迫苟延自己的生命。人失去了灵魂,大自然失去了人。中国艺术家曾经经历过自由灵魂与被强加的“灵魂”为拥有人而进行殊死搏斗……而艺术本身对作者的修养、甘于寂寞的心态,有着严苛的要求。郭鹏具备着孤独奋进向难度挑战的精神储备。

荷塘乐章·2

200cm×100cm

2015年

郭鹏在孤独艰涩的创作和全心投入的摸索境况我略有所知。纷乱中他没有让自己的精神随风飘失,他逃入自己内心,身心整个沉迷于纯粹的艺术创造的感受里。没有时间的算计,一幅作品、一幅作品地编织自己年轻的生命,谱写了心灵之梦、生灵之美。他把自己的灵魂安放在美的情境里,好似幻影萦怀,郭鹏潜心描绘他的生命之美,把美的结晶缀满了他的生命旅程。我常觉得他内心必有一种神秘的力量,通过平面的画布将心灵打开,释放出心灵的秘密,解放了自己。

留得枯荷听雨声·2

160cm×100cm

2017年

是的,郭鹏用行动来告诉我们应当找回自己的内在力量,使之聚集一起抵御真正的“精神污染”——迷乱人的灵魂致使其失去自由而导致自我丧失的任何一种意识形态与物质力量的霸权。纯粹又纯洁的艺术是我们心中未知世界的象征和证明,从中观照出人的本质。在此未知天地我们吐露心声,自由的表达诗意——这也是郭鹏艺术给予我们的激情和期待。

他的灵感来源于日常景色、静物、花木,作品切分明强调内心感悟及当下于画布上的际遇。即兴快速的动作,这种方法完全出自内心即时反应的倾向——作画其时下意识瞬间的取舍,随瞬间意趣删去物象细节而着重表现主体意兴心象。画中那些普通荷叶、风景和花木,看似漫不经心,又似乎霎那间涵了一种超然的神秘,一种无名的忧伤,这不全然是荷塘风光、花木静物,这是艺术家精神世界的呈露,以神写形。

蓝莲花

200cm×180cm

2017年

细节过实会损害一件艺术品的美感。

郭鹏自由飞动的笔触,使人感到突发的情趣心绪,即兴的风格。作者提炼了一套厚薄、染色与大片空白的语汇,以及对形体表面肌理朦胧的二维关系的极大的兴趣;对浅、饱满的形、单纯清澈的色彩的判断和作用……这些独出机予的艺术语言,流露出专注的直觉和对直觉赏心悦目的开掘,颇具那种航海风度……

郭鹏丰富的阅读陶冶,技艺的砺练,用“沉迷”、“忘我”这类词语不足以描述。然而正如世间许多事物,这些作品不可能十全十美。可是习俗教条既有成规约缚不了他。他从自己内在精神发现了奥秘,凭自己内心情趣,以色彩、笔触自由自在的表现他为主观的审美感悟。画面色彩的单纯性展现出非常独特的个性他的偏好。或许观者对其不足能够谅解不计,而欣赏这些灿烂的笔触。尤为可贵者,文学味和丰富的寓意,是郭鹏作品追求高境界,高品格的文化倾向的标志。

留得枯荷听雨声·1

100cm×160cm

2014年

作为郭鹏的读者和朋友,我瞩目其创作的自由心态和作品的诗意空间。作为欣赏这已经足够了。西汉扬雄曰:“言,心声也。”诗与画都从与心。郭鹏带着一颗诚挚的心在这里相会。“似曾相识燕归来”。我们在这里,诗与画在这里,找寻彼此相识相知的气息和心迹,并以此去召唤真正富于诗性和画意的生活。

我们可以容忍没有诗,但是我们不能容忍没有诗性的生活。我们可以容忍没有诗,但是我们不能容忍将许多假象滥充为诗性。所以,我们走在一起,重新寻找诗的气息,重新寻找诗性和诗人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