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尔喀雇佣兵不敢踏足的国家 (尼泊尔廓尔喀雇佣兵与解放军)

尼泊尔廓尔喀雇佣兵与解放军,廓尔喀雇佣兵历史  廓尔喀(Gorkha)位于加德满都西北80公里处,尼泊尔语意为“牛的保护者”,真是“与牛为善”。廓尔喀人是源自北印度的拉吉普特(Rajput)部族,自称“月神后裔”。

公元8世纪初,拉吉普特西索迪亚人(Sisodia)在奇陶(Chittaur)建立了梅瓦尔(Mewar)王国。公元14世纪初,当时的德里苏丹看上了奇陶王公的妻子帕德米妮(Padmini),发兵*攻围**奇陶加尔堡(Chittaurgarh)。奇陶人毫无胜算,女人穿上纱丽(Sari)集体跳入火堆自我献祭,男人披上藏红花色的长袍冲出古堡赴死。其中一支逃到尼泊尔中西部,征服当地土著,与马嘉人( Magar)和古隆人(Gurung)人通婚,形成廓尔喀人。

尼泊尔马拉王朝晚期,各诸侯互相征伐。公元1559年,为战斗而生的刹帝利(Kshatriya)武士们征服周围地区,将这里作为首都,建立起廓尔喀小公国,他们的头儿是德拉比亚·沙阿(Drabya Shah)。公元1768年,第九代王公普里特维·纳拉扬(Pritthvi Narayan Shah)征服尼泊尔全境,建立了尼泊尔历史上最后一个君主制的沙阿王朝。山窝里飞出金凤凰,廓尔喀确实是被月神青睐的风水宝地。

但是,廓尔喀的风貌却让人哑然失笑——这就是一个王朝的发祥地、尼泊尔的古都?周围几间破旧的店铺,山坡上散落着白色的印度教寺庙,沿着台阶直到山顶,就是著名的廓尔喀杜巴。回首来时路,漫天灰尘的街道两边尽是低矮的商铺,里面坐着慢条斯理的月神后裔们,既没有高楼大厦,也少见现代城市元素。所谓古都,竟是如此“寒酸”?诚如美人之迟暮、树木之凋零,孤独而寂寥,偏僻而萧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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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廓尔喀,怎能不去参观廓尔喀杜巴(Dubar)?杜巴即皇宫,是尼泊尔最后一个王朝的故都。杜巴建在山顶,要爬上1500级台阶才能抵达。听起来有些夸张,我还是硬着头皮寻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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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汽车站后面的台阶向上攀爬,经过一个宽阔的广场,正中有棵枝叶繁茂的毕钵罗(Pipal)树。尼泊尔人尊崇自然草木,相信万物有灵。且看这棵树,用水泥做了三重防护,既像花盆,又可供人小坐休憩。毕钵罗树因释迦牟尼在下面顿悟成佛而被世人称为菩提树,即智慧树、觉树,成为最受尊崇的树木。这会儿,菩提树下的闲汉们围住一个装束古怪的算命先生,八嘴八舌,好像正在理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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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有座军营,门前站着荷枪实弹的武装士兵,我上前问能否拍照,他摇头拒绝。其实,我只是借机搭讪,刺探一下“军情”。于是又没话找话地追问:“这里是廓尔喀军营吗?”他点头称是,然后转过身去,左右逡巡。

和平时期的军人还算温和,不像传说中那样凶猛嗜血。廓尔喀人是山地民族,身材不高,但体魄健硕,吃苦耐劳。近代廓尔喀人英勇善战的形象,主要来自在英军中服役的廓尔喀战士。1814年,英国殖民者以印度和尼泊尔的边界纠纷为借口,入侵尼泊尔。尼泊尔*队军**在首相比姆森·塔帕(Bhim Sen Thapa)领导下进行了英勇的抵抗,1.2万廓尔喀战士与3万英军厮杀,奇袭克什米尔和不丹。然而,经过两年浴血奋战,最终还是被英国人击败。

1815年,英国与尼泊尔签订了《塞格里条约》,强迫尼泊尔把南部约1万平方公里土地割银行给英属印度,要求尼泊尔在内政和对外贸易方面接受英国的监督。不论这项条约是多么地混蛋,别无选择的尼泊尔毕竟实现了和平,而且在名义上没有成为英国的殖民地。在这场战争中,廓尔喀士兵恐怖的战斗力也让英国人折服,随后与尼泊尔签订条约,享有招募廓尔喀战士的特权。

军营不大,依山势而建,不远处的碉堡边压满沙袋,上面架着机枪,士兵身着迷彩服,面部涂满油彩。根本就是战备状态嘛,我何曾见过这等场面?忍不住好奇地往里张望。

当时的廓尔喀士兵主要受聘于英国东印度公司,被征召加入驻印度、缅甸英军。廓尔喀雇佣兵走向世界,首先向他们同祖同宗的印度斯坦人大开杀戒。在英国殖民者*压镇**1857年的印度民族大起义中,廓尔喀人居功至伟;而1919年的阿姆利则(Amritsar)*案惨**,廓尔喀雇佣兵用机枪向*威示**人群扫射达一小时。

据说廓尔喀人是“一根筋”,反应迟纯、感情冷漠,“不以物喜,不以已悲”,才使他们成为伟大的战士。不论环境如何恶劣,他们都能处之泰然。忠诚、服从、勇猛、忍耐是廓尔喀军人特有的品质,而他们的标签就是著名的库克里(Kukri)弯刀——狗腿似的单面短刀。从阿富汗前线归来的英国哈里王子表示,身处英勇善战的廓尔喀兵中间感到很安全,因为这些廓尔喀兵佩有锋利的廓尔喀*刀军**,当*药弹**用尽时,会挥动廓尔喀*刀军**攻击。

廓尔喀雇佣兵曾和中国人生死与共。我去过位于缅甸仰光北部的英联邦涛建(Taukkyan)战争公墓,里面就躺着许多廓尔喀军人,他们大多牺牲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与当时入缅作战的中国远征军共同抗日。然而,造化也会刻意弄人,冤家路窄,1962年的中印边境摩擦,也有廓尔喀战士的身影。可惜,这次廓尔喀人不太走运,好在最后结果由印度人负责。事实上,在过去将近200年里,廓尔喀战士几乎参加了所有与英国或印度有关的冲突。

山坡上散落着几座寺庙,分别供奉湿婆神、象头神等印度教神祇,甚至有座庭院似的兰德拉(Ratna)寺,曾经是已经退位的末代国王贾南德拉(Gyanendra)的行宫。廓尔喀人大抵没什么建筑才华,寺庙是明显的纽瓦丽风格,细长的塔身顶部套上几重麦斗似的屋檐,而这屋檐则尽显纽瓦丽人的绘画雕刻天赋。纽瓦丽人是加都满都河谷的主要民族,虽然他们曾被廓尔喀王朝征服,但中古时期所说的尼泊尔人等于纽瓦丽人。

坡地修成断断续续的梯田,庄稼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无论如何,廓尔喀的土地不算肥沃,当年的月亮后裔挑选如此贫瘠的地方生息繁衍,或者是无奈的选择。也许贫穷是革命的基础,几百年后,他们坐上了尼泊尔的头把交椅。

当地人说,去廓尔喀杜巴的王道是蛇形的石阶,岁月的磨砺使这条路时隐时现,看不清所以。不知不觉,我居然偏离了主道,深入到菜地中央,回头路有些远,只好不甘心地左顾右盼起来。一位村姑走出家门,看到我的窘态,抿嘴直笑。我问怎么去杜巴,姑娘比划着表示,走反啦,要我跳下田埂,从她家门前抄近路前往。田埂下有堆树枝,大概为了阻止牛羊进入院子。姑娘过来挪开障碍,我探出一条腿,将相机先交给她,然后再跳到地上。

墙角有三五个纳凉的老人,看到闯进来一个外国人,和善地点头微笑。廓尔喀民居比较繁杂,没有明显的特色。姑娘家的院落四面高墙,门檐低矮,里面是硬山顶的房子,和中国北方的普通民居类似。而靠近集市的热闹地段,多为二三层小楼,要说特色,就是毫无节制地乱涂颜色,姹紫嫣红,夸张浮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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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房子里忙禄的身影基本都是老人、妇女和调皮捣蛋的毛头小孩子,青壮年大抵都出外谋生了。廓尔喀人属于刹帝利种姓,天生的战士,雇佣兵就是他们的金字招牌。英国至今还在博卡拉设立廓尔喀士兵招募中心,筛选优秀的尼泊尔人进入军营,年薪约1万美元,服役期15年。相对于尼泊尔国内,这份报酬还过得去。

即使当兵,竞争也非常激烈,体质和心智最优秀者才能谋得这份差事。英国、印度虽然都设立廓尔喀营,兵员其实来自尼泊尔各民族。这些“凤凰男”发迹之后,很少再回到村里,所以,眼下的廓尔喀看起来多少有些人丁不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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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尔廓尔喀雇佣兵与解放军,廓尔喀雇佣兵历史  詹姆士(James)不紧不慢地跟在我后面。爬这种台阶,我显然不是他的对手,但他也没有甩掉我的意思。我试着用英语问他多大,他居然很流利地回答9岁,小家伙还挂着两串鼻涕呢。我仔细看他挂在胸前的学生证,除了相片,还有姓名、年龄、学校、班级等,均用尼泊尔文和英文双语书写。从詹姆士这个名字可以看出,英语几乎成为他们走向世界的通道,他的小伙伴也使用英国人最常见的“普林斯”“约翰”等名。詹姆士指着山下,说他就在那边的廓尔喀中心(Principal)小学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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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有幢两层小楼,首层杂货店,二楼居家,外墙涂作粉红,用色大胆夸张。他父亲看上去忠厚老实,见儿子和外国人打得火热,咧嘴憨笑。也许不会英语,我说纳玛斯待,他双手合十回礼,微笑示意,让我坐在门前的小凳子上休息。显然,他家的生意指望着来廓尔喀杜巴朝圣的游客呢。这不,几个来自博卡拉的男女进入店里,他快乐地张罗起来。

辞别詹姆士继续向上,几个小女生好奇地打量我。我也观察她们,白色衬衫,红格子裙,打着领带。尼泊尔学生的校服赏心悦目,将女孩子衬托得粉嫩水灵,比国内古板的运动服好看多了。我曾在网上看过各国校服大比拼,没有悬念,网友们一致评定,中国大陆光荣垫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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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些精灵可不是好惹的,在我拍过几张照片后,她们迅速围上来观看。对什么都好奇,热水瓶、登山扣、相机包,拉拉扯扯,拖拖拽拽。拜托,我好歹是外国友人啊,尊重点儿好吗?可是,大概面孔相似,她们根本不怕我这个外国人。在叽叽喳喳和推推搡搡中,很快就来到皇城根儿下面。

廓尔喀杜巴其实是座城堡,抬头看时,如展翅欲飞的山鹰。毕竟只是个山地小公国,建筑布局有些拥挤,规模远不如同时期的印度城堡。但是,城墙上的飘扬的三角旗、金色的三股钢叉和悬挂的巨型吊钟,宣示着这里曾经的威严和荣耀,依稀可见一个王朝的背影。

半圆形的碉楼外,几簇三角梅开得正闹,使这里有了些许温情。买完门票,跟墙角的象头神打个招呼,穿过“之”字形的防御通道,经西门进入杜巴。

整个杜巴广场有半个足球场大小,依次为卡莉卡(Kalika)神庙、王宫(Dhuni Pati)祭祀广场和皇家招待所。我说廓尔喀人没有建筑才华,并不是空穴来风,就连廓尔喀的杜巴广场,也是繁复绵密的纽瓦丽建筑风格。

这座杜巴,实在是尼泊尔的励志作品。当年偏安于山窝里的廓尔喀人,开疆拓土,于1743年征服加德满都谷地,成为现代尼泊尔国家的奠基者。而1723年出生于此的普拉特维·纳拉扬,20岁时成为第九代沙阿,被尼泊尔人当作毗湿奴的活化身。到了1769年,王国首都迁至加德满都,廓尔喀杜巴就成了宗教圣地和国家纪念馆。

卡莉卡神庙是三层红色砖石建筑,有木雕的孔雀、魔鬼和蛇神,令人印象深刻。屋檐下几尊神像,满地鸡毛,甚至血污狼藉,显得杂乱无章。一处显眼的莫卧尔风格的拱形门后面,挂着恐怖的三眼四臂的卡莉神像,伸出血红的长舌,脖子挂着人头项链,手里分持人头和兵器。“卡莉”梵文意为黝黑的,是湿婆妻子帕尔瓦蒂的化身,印度神话中最为暴虐的黑色地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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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也是印度密教——坦多罗教(Tantfism)盛行时期的性力女神,即与女性神秘力量有关的神祇。我怀疑这里还保持着以活物祭祀卡莉的习俗,便跑过去问保安。果然,他说每到月亏之后的第八天,卡莉卡神庙前就会举行大型祭祀活动。

“主要用什么祭品?”

“水牛、山羊、鸡鸭和鸽子,都可以。”保安的肢体语言很丰富,他边说边伸出手掌在脖子上做了个“喀嚓”的动作,我问什么意思。

“以前这里可是杀活人祭祀的哦。”

“啊?杀活人,那不犯法吗?”

他见我如此无知,而且古板胆小,开心得哈哈大笑起来。

古时候,信奉杜尔伽和卡莉女神的追随者以好杀嗜血和活人献祭闻名,连唐僧玄奘都差点成了杜尔伽的供品。玄奘在恒河遇盗,贼人见玄奘仪态端正,就想拉去献祭杜尔伽。好在玄奘不慌不忙,语贼:“愿赐少时,莫相逼恼,使我安心欢喜取灭。”遂向慈氏菩萨祈祷,“黑风四起,折树飞沙,河流涌浪,船舫漂覆……贼惧,相率忏谢,稽首归依……所夺衣资各还本主,并受五戒,风波还静。贼众欢喜,顶礼辞别。”

密教与主流印度教融合之后,活人献祭才逐渐被取蒂。

登上台阶就是王宫。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与嗜血的卡莉女神毗邻而居,多少可以想见普里特维·纳拉扬的禀性。后来的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在征服其他小国的战争中,残酷冷血,甚至在攻破帕坦西边的克里提普尔(Kiritpur)时,下令割去全城12岁以上男人的鼻子。

进入低矮的宫门,里面狭小逼仄,北面有孔迦楼罗(Garuda)形状的小窗。迦楼罗也常译作揭路荼、伽鲁达,印度神话中的金翅大鹏鸟,鹰面人身,为毗湿奴的坐骑。

一束光线射进来,拥挤的空间忽明忽暗,仿佛置身于奇幻世界。说实话,这王宫多少有些土里土气,放在中国看,甚至不如广东开平现存的几座碉楼阔气,更遑论各种皇家建筑。廓尔喀人在这里起家,荡平地方小公国,建立了统一的沙阿王朝。要我说,应该将此地作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不过“沙阿”(Shah)源自波斯语,是古伊朗君主头衔,尼泊尔现政府未必会喜欢。

纳拉扬有句名言“尼泊尔是夹在中印两块石头中的一个山药蛋”,至今仍被尼泊尔各派政治家普遍认同。据说他在进军加德满都南部的玛卡南普尔(Makwanpur)时,廓尔喀纳特(Gorkhanath)化为圣人假装与国王偶遇,纳拉扬赠给圣人一块凝酪,圣人吃后吐出,又还给国王。国王觉得恶心,随手甩在自己脚上,圣人因此预言,沙阿王朝虽能一统江山,其王祚却会“十世而斩”。预言在200多年后得以应验,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宫墙以暗红的砖石筑成,有长城般的垛口和箭楼。极目远眺,但见峰峦叠嶂,烟霭隐约,翠苏里(Trisuli)山谷美丽如画,甘达基河若隐若现,仿如一袭缥缈的缎带。 明天,我将奔赴河谷之外的安纳普尔纳雪峰,想到这里,不禁心驰神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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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廓尔喀人与印度乌代布尔的拉吉普特西索迪亚人原属*亲近**,理应诸多相同,其实不然。我去过乌代布尔,他们自诩太阳后裔,而廓尔喀人则称月神后裔。从外貌看,廓尔喀人黄皮肤黑眼睛,分明就是蒙古人种,而纯正的乌代布尔刹帝利种姓则为金发碧眼的雅利安人种。所以,对于廓尔喀人源自溃败的奇陶王国,我有些怀疑。虽然经历了千余年的民族融合,但总得留点儿祖先的印记吧?当然他们都以善战闻名,不过这种隐性抽象的事例恐怕很难说服世人。所谓奇陶王族,所谓刹帝利,我总觉得是这帮难民为了生存而给自己戴的高帽子。

城墙边有座洞穴似的建筑,为廓尔喀纳特(Guru Gorkhanath)的陵墓。跟随几个博卡拉人过去,探头张望,墙壁挂着湿婆神,旁边斜躺面目模糊的雕像,不知何许人也?印度教不建陵墓,那么这里只能算纪念堂。满地各种祭物,营造出恐怖的气氛。廓尔喀纳特是廓尔喀人的精神领袖,曾是拉吉普特梅瓦尔某位王子的导师。据说普里特维·纳拉扬少年时受到廓尔喀纳特影响,终成一代雄王。虽然我买了拍摄票,但圣人的陵墓内部仍然不让我拍。

尼泊尔廓尔喀雇佣兵与解放军,廓尔喀雇佣兵历史  与王宫相邻的院子里有座小庙,门前血污遍地,鸡毛乱飞,腥臊难当,营造出一种令人生畏的肃杀气氛,显然是祭祀场所。我问跟在后面的保安为什么会如此这般,他说,湿婆节期间人们在此杀活物献祭。院落外有个夹层,通过一个小洞钻过去,里面有湿婆的坐骑公牛南迪(Nandi)、林伽,七头蛇神等神秘的肖像和画符。保安似乎有所顾忌,紧盯着,催促我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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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南边是皇家招待所,如今门庭紧闭,不似有人居住。亮点在屋檐下面,这些精雕细刻的木头艺术,女神和魔鬼的脚下居然有夸张的色情雕刻,动作大胆,花样繁多,甚至有三人及人*交兽**合,我都不好意思仔细观瞻。

我怀疑,偏居于此的廓尔喀人,还是崇尚中世纪盛行的密教,以古印度性学经典《爱经》(Kama Sutra)为修行的终极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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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性**是通往精神启蒙的道路”,《爱经》如是说,尼泊尔的书店里能找到这本事关房中术的著作。无独有偶,印度中央邦克久拉霍(Khajuraho)的印度教神庙以*爱性**雕塑闻名,当地人也自称月神后裔,不知他们和廓尔喀人有何干系?黑格尔感叹:“印度人所描绘的最平凡的事情之一就是生殖……男女生殖器被看做最神圣的东西。”

山顶还有些神像、石刻碑铭和寺庙,一处山崖边有罗摩、悉多、廓尔喀纳特,甚至莲花生的石刻脚印。与中国名胜古迹类似,各种穿凿附会,便不再留恋,缓步下山。

又来到廓尔喀军营,操场里正在举行足球赛事。值班的士兵依然不愿通融,只好透过门缝隙观战。显然,如今的廓尔喀已不再是避世圣人们的乐园,这里不但有闻名于世的雇佣兵,而且还能调教出像模像样的足球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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