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的未婚妻 (我是他的未婚妻知乎)

那天,我看到男朋友和他的“女兄弟”接吻。

“我真的好烦她啊,病秧子一个,还矫情得不行。”

他搂着她抱怨。“女兄弟”

咯咯笑:“还不是你惯的,我都和你说了要给她立规矩,以后就不敢作了,你不听那怪谁呀?”

哦,原来是这样啊。其实我也不是非他不可的。

后来,如他所愿,我走了。可他却像变了一个人,说非我不娶。

晚上,陈令给我发消息,说让给他把家里的酒送过去酒吧。我昨天感冒了,发烧、头晕,卧床了一天,他明明都知道。

“我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点个酒?”

我发消息。他的电话打了过来。接通后那边先是一阵起哄。

“都安静!看咱令哥怎么振夫纲!”

“哈哈哈。”

“舍得吗令哥,嫂子身体可弱。”

一阵嘻嘻哈哈的喧闹声中,他开口问:

“吃饭了吗?”我愣了下。

“吃了。”

“兄弟们都在等着,就让你送个东西怎么这么费劲?”

他沉声道,“你有力气吃饭,没力气过来?”

“……”“吃了感冒药,我现在头晕。”

我沙哑着声音。

“令哥,算啦算啦,输了就直接给兄弟们钱吧!”

是一个刺耳的女声。这个声音我很熟。陈令的“好兄弟”,苏如。她咯咯笑:

“令哥今天要破财了,小媳妇又不听话咯!”

起哄声又起来了。胃里突然泛起一股恶心。

“嘘小声。”

陈令的声音,透着我熟悉的不耐烦。

我闭了闭眼。“好,我现在去。”

我打了个车,到了酒吧。推开门,一眼就看到陈令正站在房间中央,在一片起哄声中,与苏如亲得难舍难分。

看到我,喧闹的场子一下子安静下来。觉察到异样的苏如余光瞥过来,“啊”地尖叫一声,猛地推开了陈令。

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陈令被推得踉跄几步,也皱眉看了过来。他看起来醉得不清。

与我对视时,苏如似是无意地抹了下水润润的双唇,手足无措道:“嫂子,你别误会……我们俩游戏输了,正被惩罚呢……”

我目光扫过她清凉的小吊带和白色超短裙。陈令和他的其他哥们不止一次夸过她。又纯又欲。

“哦。”

我走过去,忍着头痛将酒放到玻璃桌上

“酒送到了,我走了。”

“哎呀,嫂子你别生气呀!”

苏如突然一把抱住我的胳膊,鼻涕眼泪往我身上蹭。我回头,皱眉看她。

“在场兄弟都能给我和令哥作证的,我们就是兄弟间闹着玩,你要是因为这误会,我们可冤死了呢……”

呵。误会。我转过头:“兄弟间闹着玩?”

她含着泪眼,拼命点头。我随意指着其中一个男生,他们的另一个兄弟:

“那你和他也亲一个。”

苏如的脸瞬间变白。

“嫂子,你,你把我当什么人……”

说这话时,她的眼中蓄满屈辱,眼圈红得像只受伤小兔子。这时,一个男生站了起来。

“嫂子,兄弟们行酒令,玩嘛……小如一个女生,别太为难她了。”

“就是就是……”

“玩嘛……”呵呵。

我转过头,看向众人。

“为难?原来你们也知道什么叫为难?你们起哄让我带病送酒就不是为难了?”

几人哑声,面面相觑了半晌,看向了陈令。

“令哥……你看这……”“够了。”

我转头,陈令走过来,拽住我的胳膊。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都说了就是兄弟们闹着玩,你不依不饶这是干什么?好好的气氛都被你搞糟了。”

“小如一个女孩子,你至于这么故意给她难堪吗?”

女孩子。他的好兄弟,此刻又变回了女孩子。

“对不起,嫂子,怪我……”

此刻,苏如已哭得梨花带雨,

“早知道你们会吵架,我就不闹着非喝这酒了……”

哦。这酒,果然是苏如要喝的。来前的猜想被印证,汹涌的疲惫感突然从身体的四面八方袭来,此时此刻,我只想马上离开这个荒唐可笑的地方。我甩开陈令的手,转身就走。

“哎呀嫂子你别生气啦!”

苏如又过来拉我,被我一把推开。

“呀……”

她踉跄了下,直接弱弱地跌倒在陈令怀中。陈令的怒火似是被这一摔,猛地点燃起来。

“许声声!站住!”他在身后喝道。

我回头,只见他扶着委屈巴巴的苏如,脸色黑青:

“给苏如道歉!”

我顿住脚步,平静地看向这张散发怒气的脸。这张脸,曾经对着我,露出过各种各样的表情。

担心,喜爱,心疼,无奈……如今,却频频为了他的“兄弟”,对我怒目而视。

“你今天要是不道歉,咱俩就一拍两散!”他继续。

此刻,包间里他所有的好兄弟,都一副看好戏的神情,注视着我们三人。我觉得自己仿佛马戏场里的猴子。

“好啊。”我上前一步。

“什么?”陈令皱眉。

“哎呀令哥,你看你……”

苏如看了看我,又亲昵地拍了拍陈令,眼圈更红了,

“干吗呀你,别为难嫂子了……”

“你说什么?”陈令又问。

“我说,好啊。”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同意了,一拍两散吧。”

也许因为还有点晕,坐到出租车上,我才发现家门钥匙不在兜里。可能是掉在了酒吧走廊。只好打道回去找。

还好酒保捡到了,在他将钥匙给我时,陈令那个包间的门突然开了。苏如架着醉醺醺的陈令,边向洗手间走边抱怨:

“哎呀,真是的,再生嫂子气,你也要注意自己身体呀。”

“你自己不心疼,还有人心疼呢。”

陈令傻笑地捧起她的脸:

“你说,她,她怎么就不像你这么懂事呢?送个酒都给我摆脸,还要分手……”

苏如“哎呀”一声。

“嫂子呢,确实挺不懂事的,你说你对她多好了,别的女生看了,都不知道多羡慕呢……不过呀,她说分手肯定是气话,你这样的富二代,她怎么舍得和你分手嘛,每次不都哭着回来了吗?”

“富二代,钱……”

陈令呆滞片刻

“也许和你们说的一样,她是为了我的钱……”

说罢,他又喃喃道:

“其实我有时候真的很烦,明明自己病秧子一个,我都不嫌弃她了,还矫情个不停……”

“令哥呀,”苏如叹气

“我说实话呢你别总不爱听,嫂子矫情还不是你惯的,我们都和你说了要给她立规矩,以后就不敢作了,你舍不得怪谁?”

“你也别总是想什么嫂子是不是为了你钱的事了,你看你被嫂子拿捏的这个样子,人家就是为了钱,你也舍不得和她分手呀,就别给自己找不痛快了呗……”

说着,两人一起进了酒吧的无障碍洗手间,“吧嗒”,门从里面锁上了。胃里又翻涌了起来。我转身,走了。

也许是因为晚上出来吹了风,半夜我就发起了烧。迷糊之间,我似乎梦到了我和陈令以前的那些事。

我们两个是一起在福利院长大的。我从小就身体不好,从记事起,陈令就在我身边。

他会打跑欺负我的其他小孩,会为生病的我光着脚丫找医生,会握着我的手,用稚嫩的声音说声声你放心,我照顾你一辈子啊。

而一次福利院起火,他明明被救出来了,又冲进去救我,肩膀被落下的火星灼烧,留下了永久的疤。

那时候我就想,是什么样的爱能比自己生命更重要呢?

我没有父母,没有亲人,陈令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所以我对自己说,许声声,你一定要永远对陈令好。

16 岁时,陈令的亲生父母找了过来,原来他是陈家失散多年的公子。他们接回了他,他一下子成了有钱人。可他也没有忘记我,他会悄悄来我的高中看我,给我带吃的,带药,和我约定考同一所大学。

我们也真的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我们是大学里最令人羡慕的情侣,而苏如,也是在这个时候,和一众好兄弟,出现在了我和陈令的生活里。

苏如是个在大学城有点名气的小网红,以“汉子一样的性格”而出圈。她和身边的男生朋友,似乎都是兄弟。

陈氏在我们这里的产业不小,陈令身边围着的这些兄弟到底在图什么,见惯人间冷暖的我,其实看得出来。我不止一次提醒过陈令。

他却不以为然。相反,他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大学正式交往后,陈令将我带到了陈家。

他跪在地上和父母说这辈子只会娶我。陈令的生母长了一张和善的脸,她对陈令格外宠溺,但对我异常苛刻。

在她眼里,我,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是配不上陈家的门槛的。父母不同意,陈令就站在别墅门口淋雨,淋了一整晚,第二天肺炎住院,高烧到 40 度。

我心疼陈令,为了不让他夹在我和他父母之间为难,尽量去让他妈妈开心。我忍受她刻意的刁难,接受她无时无刻的批评,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让别人挑不出错。

久而久之,她勉强接受了我,但每周末仍会将我叫到陈家,接受她所谓的“太太辅导”。

那天,陈家的用人都会放假,而我一个人要给陈母和她的所有朋友们服务。端茶倒水,洗碗撑伞。

“你呀,就是缺乏锻炼才病恹恹的。”

陈母总是一边看着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我,一边摆弄着她新做的指甲

“多干干活就好了。”

她的朋友们则会用审视的目光看我:

“看着弱弱的,能不能生出孩子呀,陈太太你还是带她去检查一下的好呀。”

“又没有家世还不能生,那可要亏的呀。”

在陈家的我,就像个商品,总是被这些高高在上的目光审视着,指点着,评论着。我并没有将这些告诉陈令,我心疼他刚接手公司的辛苦,不愿再让他为我和他家里的关系操心。

而且这些其实真的不算什么的。只要陈令爱我,维护我,一如既往坚定地和我站在一起,这些委屈,都不算什么。

大学毕业后,我本来拿到了一个不错的工作 offer。陈家却不许我去。那次,我和陈令大吵了一架。他说我太任性。

“你自己身体什么样自己不知道?”

他发了好大的火

“我就不明白了,我家让你毕业就在家享福做陈太太,你到底在不满什么?”

“声声,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自私,我为了让家里接受你做了多大的努力,你为什么不能体谅体谅我呢?”

他说着说着就哭了:

“那年我连命都不要了救你,你就不能为我妥协一下下吗?”

于是,我又妥协了。因为他救过我的命,因为他曾经对我太好太好,因为他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只要想到以前那个为了我不顾一切风雨甚至生命的他,只要看到他肩头因为救我而留下的疤,不论吵架多凶,我都会找到理由与他和好。

我不求其他,只希望我们能长长久久走下去。而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原来他以为我不离开他,是因为舍不得他的钱。

原来他是这么烦我。今天这样故意试探的事,其实已经不止一次了。而我之所以会去送酒,大约也是想给自己的心死,压下最后一根稻草吧。

梦里,泪止不住地流,记忆中那个阳光少年似乎就站在我的身后,他挥着手,高兴地冲我喊:

“声声,等等我!我们一起走!”

可我却不愿再和他一起走了。我太累了。任由眼泪一直流一直流,我一步一步向前走。

直到走到落日尽头,我再回头看时——记忆中的那个身影,早已被泪水冲刷,消失不见。再没有存在过的痕迹。

第二天醒来,我退烧了。身体虽然疲惫,我还是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

此时,公寓大门开了,苏如的声音隔着卧室房门传了过来。

“令哥,下午《灌篮高手》,说好一起去啊,我会穿湘北队服的!”

陈令“嗯”了一声。我收拾衣服的手一顿。今天,本来是陈令答应和我一起去见亲生父母的日子。

一周前,福利院的人联系我,说可能找到了我的亲生父母。对方要求先提供毛发做 DNA 鉴定。而今天是出结果的日子。

刚收到通知时我很紧张,也很忐忑,陈令答应说会陪我。可才不过几天,他就忘了,要和别人去看《灌篮高手》。

“嘎吱”,卧室门开了。是陈令。

“你在干什么?又在任性什么?”

他皱眉看着收拾东西的我

“身体什么情况自己不知道?这时候去旅游我可没时间陪你一起去。”

“不用你陪。”

我轻声说,“我们昨晚已经分手了,我今天就搬出去。”

“呵呵……”他愣了下,突然就笑了起来

“许声声,他们都说我惯得你过分,我之前还不觉得。“

“可是现在呢?你看看自己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了?”

“动不动就威胁说分手?你是笃定我离不开你吗?”

他蹲下,厌恶地拉开我收拾行李的手:

“够了啊你,昨晚还不够威风?”

“借着送酒在兄弟面前灭我面子,故意给小如难堪,你还没满意?”

胸腔里突然涌上一股气,我抬起头,与他对视。

“陈令,第一,我身体不舒服和你说了,是你坚持让我送酒的;

“第二,是你先和苏如接吻的,也是她跑过来先和我搭腔的;”“第三,分手也是你说的。”

我甩开他的手,将行李箱拉链拉上。

“我从没笃定你离不开我,而我也不是离不开你。”

“你这样有意思吗?!”他提高了声音。

“天天借着自己身体不好闹个不停!我欠你了是不是?!”

他开始发飙。

“许声声,我对你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我当年为了你命都不要!”

“昨晚不过让你送个酒,试试看你到底对我有几分真心,结果还真试出来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你知不知道我的兄弟们私下都怎么说你,都说你就是个捞女,我是个傻子,你是为我的钱!”

“你就不能证明一下你不是吗?可你做什么了?我都为你付出这么多了,你为我做什么了?我想自己验证一下有什么错?”

我沉默以对,而他怒气更甚。

“我真的是爱错了人,你真想分手是吧?我不留你,那就分吧!”

“走出这个门之前你最好想清楚,陈家儿媳妇的位置,可不会一直给谁留着。”

我抬起头,看向他那因宿醉而无神的双眼。以前透过这双眼睛,我看到的是美好的过去,相互的扶持,甜蜜的爱恋和憧憬的未来。而现在,我只能看到一片荒芜。

“陈令,你成功了。”我轻声。

“什么?”他怔了下。

陈令,你终是成功了。成功地让我恶心了这段感情,成功地让我不再爱你。

我离开了公寓。陈令并没有追来。我还没有租好新房子,也没有工作,在街角的 KFC 待了半日,给自己画了个淡妆遮掩哭了一夜的微肿双眼。

就在刚才,DNA 鉴定结果出来了。晚上,我会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之前,陈令曾说,会将一出生的我就扔掉的父母,肯定不是嫌弃女孩就是人品不好。

如今来寻亲,没准是因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想来蹭陈家的钱和资源。而如今,我和陈令分手了,也不知他们见到我,会不会失望。

家人到底是什么,其实我并不知道。陈令曾说他就是我的家人,而他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

可我在这些所谓的“家人”那里,只感到了疲惫和煎熬。

今天的落日很美,天边云卷云舒,镀着一层温暖的金色光芒。我坐在窗边,看着夕阳缓缓沉下,终于提起行李箱,走出了 KFC。

约定的地点,就在不远处的一个饭店。我拉着笨重的行李箱,正要过马路,远处一个电动车突然急速驶来。

刹那间,我躲闪不及,却被身后一个大力一拉,连人带箱转了个圈。电动车擦着我的裙边疾驰而过。

“没事吧?”救我之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这是一个好听的磁性男声。我摇了摇头,赶忙道谢。

“没事的,这个地方电动车多,走路开车都要小心。”

他笑了下,却在看清我脸的瞬间愣住了

“你……难道是……声声?”

我也愣住了。

“我是许声声,你是……”

“你堂哥的大舅哥,”

他笑笑,“你这张脸和诺姨长得好像,这还用 DNA?陆家人也是被骗怕了,太过谨慎。”

“不过之前确实有不少整过容的*子骗**来寻亲,也是没办法。”

他叹气。“走吧。”

他热情地拉起我的行李箱

“陆氏旗下人多嘴杂,所以今天在舒氏旗下的饭店见面也是为了保护你,人我都清了,放心吧。”

“你说……陆氏……舒氏……”

他想了下,“啊”了一声。

“忘记了啊,你还不知道,”

他笑笑,“你是陆氏集团二公子的独女。”

“我是舒氏集团的舒磊,我妹嫁给了你堂哥,所以我们两家是亲家。”

陆氏,舒氏……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跟着舒磊来到了饭店门口。

一群人正站在门口,急地看着我们的方向。

“是声声吗?是我的声声吗?”

她捧起我的脸, 哭得不能自己

“真的是我的孩子, 哥,我们的孩子回来了。”

后个身材挺拔的男土走过来,眼圈也红了:

“是啊, 我们的孩子回来了。”

我看着眼前这张和我有七分像的脸,眼角也不自觉发了酸。

“序叔,诺姨,先进去吧。”舒磊在一旁轻声。

直到进入VIP贵宾厅,生母亲都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我能感受到,她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今天, 福利院的院长和警察也都在。他们共同讲述了找到我的过程。原来,当年林诺生下我后,曾经雇过一个叫许艳的保姆。

林诺生完我后生病了一段日子, 而许艳看林诺身体不好,居然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想要*引勾**我的陆泊序没有中计,许艳恼羞成怒,在被解雇后偷偷溜回来,偷走了我。

那时候的科技没有现在发达,陆家即便有钱,却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许艳。直到半年后,警察在一片未开发的海边发现了许艳和婴儿的衣服鞋袜,还有她留下的一封遗书。

遗书里说,她既然得不到陆泊序,便要让他永远都忘不了她。于是她带着他的孩子一起死了。警察后来在海里找到了许艳的尸体,却一直没有找到我的。

他们猜想,可能我已经被鱼吃掉了。陆泊序和林诺再没要过孩子,他们怀抱着一丝希望, 寻找着,等待着。可当年许艳其实并没有杀我。

县城的一个福利院门口,留了个字条,说我叫许声声,因为母亲未婚先孕,所以无法养孩子。

许,是她的姓但因为我的来历是有记录的,我的“生母” 姓许,自然从来没有人会想到,我会是陆家那个出生不久便已丧命的千金小姐。

这么多年,我和亲生父母在同一城市,却从未见过彼此。院长翻出了当年孩子的合照,而舒磊发现照片中的我,和做童星时的林诺就像-一个人。

这么多年来,陆家已经经历了太多上门认亲的*子骗**,甚至有人买通医院伪造DNA报告,只为继承陆泊序和林诺百年后的巨额遗产所以这次认亲,他们同我-样忐忑,却不敢报以希望。

尽管迫不及待想见我,却也-直忍到现在, 只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晚上,我和父母

大伯和堂哥一家也在妈妈握住我的手,柔声问: “声声, 我们听福利院院长说,你和陈氏的小公子在交往,是吗?”

我愣了下:“..”

“爸妈没有别的意思,”

她赶紧道,“虽然陈氏比咱们家差不少, 但你要是喜欢,爸妈都是支持的。

我摇了摇头:

“爸,妈,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爸爸问我接下来有什么想做的,愿不愿意学着管理公司。我犹豫了

我并没有什么工作经验。

“我怕自己没有那个能力。”我低着头。

“声声才回来,你着急什么啊?” 我妈立刻抱怨。

那一晚,我是和妈妈一起睡的。我睡觉很轻,知道她半夜醒来很多次,轻轻摸我的头发,又数次低声啜泣。

而爸爸在第二 天早上亲自给我做早饭,红着眼看着我吃,小心翼翼地问我合不合口。

回家的这几日,我感受到了从未体会过的亲情和爱。他们都在尽量弥补我,可我知道,他们这些年,可能过得比我痛苦。

几天后,堂哥陆昭言找我,舒磊也在。陆昭言说,我爸的身体,近几年不是很好。多年找我的精神折磨和工作压力,就像两座大山压在他的身上医生早就建议他退休休养。

其实我从他发白的两鬓早已发现了端倪,明明他比大伯小五岁,看着却比大伯老很多。

“声声,陆氏现在两大业务板块,一块在我这里,一 块在二 叔这里, 而二叔的这部分,迟早要交给你”

陆昭言问我:“你愿意学吗?”

我垂下头,想了很久,终是点了点头。

“我愿意试试。”

陆昭言舒了口气,而此前一直沉默的舒磊, 突然插话:

“我觉得吧,你将她直接放在陆氏,不太好。”

陆昭言抬头:“怎么不好? ”

“陆氏都是人精,她长得和诺姨那么像,你猜人们能不能猜到她的身份?”

“流言非语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这样的工作关系和人际关系,也不便于她学习。”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舒磊笑了笑。

他走过来: “要真想学公司管理,去我那里怎么样?”

我:“啊?”

他眨了下眼:“我们舒氏, 可不比陆氏小。”

于是,在征得父同意后,我去了舒氏上班。

“不是说去业务部门吗?”

上班第一 天, 我站在舒磊偌大的办公室,看着自己的临时工牌发呆。

“去业务部门学什么?”舒磊在签文件。

“你要学的是如何管理一个公司。 ”他说。

“所以呢?”“当然要跟最好的老师学。

“最好的老师?谁?”我有点蒙。

他从-堆文件里抬起头,冲我露齿笑。

“当然是我。”

舒磊是个乍看很像纳绔的人。他很爱玩车,收集各种豪车,甚至为此专门在自家建了个车库,还参加过赛车比赛。

他也爱运动,每天晚上会在公司的篮球场至少打一个小时篮球。常年的运动习惯上他有着良好的体态,宽肩窄腰,笔直长腿。

听说很多女员工自愿加班,就是为了等着看他打球。但相处久了,你会发现,这些不过是表象。他是个很厉害的管理者。

我成为他的助理后,跟着他谈判,跟着他会客,跟着他开会。他看着随性,却往往能在谈笑风生中将对方的弱点一击铋中。看着对很

多东西漫不经心,却从来都掌控全局,游刃有余。与我认真的堂哥陆昭言不同,他很少加班。除了正常的商务宴请,他几乎不喝酒聚会,也不抽烟。

他会在紧张的谈判后抽时间和我复盘整个过程,模拟不同情况,让我自己去想应对方案。也会在开会前试着让我来写开会提纲,并指出哪些应该是重点。

他的观察力很敏锐,只要我稍显困倦,就让我回去休息。开始时,我还说自己可以坚持。

“没必要,累了为什么还要坚持?”

他笑,“一位哲人说过,休息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

“谁啊? ”我瞪大眼睛。

和舒磊的相处,有着轻松自在的舒适,也有着藏在不经意中的提点和顿悟。他从不给人压力,却很善于引导。

常年紧绷和困顿的心似乎也因着他的影响而变得舒缓松弛下来。和他在一起, 我确实学到了很多,也成长得很快。

可同时, 他的耀眼也让我不禁怀疑自己。自己真的可以吗?我真的也能做到这样吗?

很快,一个月的时间,在忙碌中过去了。这天午,在舒氏的商场里,我意外地遇到了令和苏如。

舒磊下周生日,我想帮他挑- -件生日礼物作为他帮助我的感谢。可他其实又什么都不缺,连这家商场都是他的。

选来选去,我最终选了一个需要自己亲手编织的祈福红结绳。终归是一份心意。路过几个奢侈品专柜时,我突然听到了苏如的声音。

“你帮阿姨买这个香水啦,她-定会喜欢的。”

中午商场人实在太少,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散太过明显,我回头时,专柜旁的两人已同时看到了陈令看着没什么精神,看到我的瞬间眸中似是划过一道光。

“声声? !”

苏如看了眼陈令,又看了看我拎着的袋子,立刻笑着走了过来。

“嫂子你也来给阿姨买生日礼物啊?”

她哎呀- 声

“你这个礼物... 你听我的, 这种不行的,买个上档次- 些的,阿姨才喜欢的。”

陈令听到苏如的话,下巴也微微抬了起来。

“你这一个月跑哪儿去了?”

他皱起眉,“你别以为编个绳子 我就会原...”

说着,他的目光落到我的工牌上: “这是什么?”

“诶?总裁办公室?”

临时工牌没有名字,苏如一字一句念着我工牌 上的几个字,捂嘴笑了

“嫂子你怎么跑舒氏去做前台啊?临时工?”

陈令眉头更皱了。

“我在哪儿上班,不劳二位费心。”

我淡声说, 转身要走。

“嫂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啊,你咋还在闹别扭呢?”

苏如上前拉住我,心疼地抬头看陈令

“你赌气也不能不考虑令哥啊...”

就在这时,陈令发话了:“小如你到那边等我-下。”

苏如愣了下,不情不愿地走到远处。陈令走过来,一把将我手中的礼物盒夺 了过去。

“做什么前台?是嫌不够给家里丢人吗?”

他生气道,“你别闹了, 赶紧搬回来,而且你这么久没回去,妈都生气了。

“妈问了我好几次,说你不接电话也不回去,我和她说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她才没再说什么。”

“你非得把场面弄得不可收拾才甘心吗?到时候妈再不让你进门,该怎么换回?你以为你很了不起...”

“陈令。”

我将盒子夺回,冷冷地打断他

“我们分手了, 你还让我说几遍?红绳是我给别人准备的,和你妈妈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他却仍然抓住我的手不放。

“你嘴硬什么?哪有这么巧的事?”

“你放开我!”“声声!”

我回头,是舒磊正带着另一个助理走过来。

陈令看到舒磊,愣了下:“您, 您是舒氏...舒,舒总?”

舒磊转头,淡淡地看向他。

“我是陈氏的陈令,”

陈令匆忙递上名片

“之前我父母联系过您, 想和舒氏在日用品方面开展合作贵司的经销商..”

“舒总,能不能再考虑下我们公司?”

陈令满脸慌乱,

“我父母知道您喜欢车, 想约....”

陈总,”舒磊打断他

“我的个人喜好和公司决策没有任何关系。 ”

“舒总,您公司的前台许声声,是陈总的女朋友!”

如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突然大叫-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令疑惑地皱眉看向苏如,苏如则上前笑道:

“舒总, 陈总确实是有诚意的,为了打动您,才让声声姐来做您公司的前台,就看您能不能给陈氏一 个机会,是不是啊声声姐?”

舒磊愣了下,看向我。

“是前女友。”我纠正。

“舒总,”

陈令大约反应过来了苏如的用意,立刻满脸堆笑

“声声和您闹着玩呢,我们没分手呢,是真心想结交您,这么多年,舒氏没有和陈氏合作过,我们都觉得可惜...”

“不是问前女友和前男友的事。”舒磊没理他,直接转头问我,“你什么时候成了 我的前台?”

我还没说话,已被苏如抢话道:

“啊? 声姐,你这怎么还是假的呀,伪造工牌这, ....”

陈令的脸也逐渐变黑。

“舒总,其实我就想.”.

“我知道陈总的意思,谈合作对吧?”

舒磊摆摆手, “那和我的助理谈吧。”

陈令面露惊喜: “好啊好啊, 那您助理是..

“我的助理。”

舒磊看向我

“你们既然本来就认识, 那我就不介绍了。”

说罢,他不忘提醒: “不过她很忙的,记得提前预约。”

我和舒磊离开时,陈令和苏如还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

“为什么要让我来谈? ”

向他解释清楚了和令的关系后,我问。

我点点头,陆氏高尔夫会所其实是海城本地的贵妇聚会场所,入会有一定门槛,之前我妈一直是会所的会长。

“那些太太都是人精,我有点怕自己应对不来。”

他沉吟了下。

“所以正好趁这次锻炼一下吧。”“啊

“让你对接陈氏呢,原因是,一是想让你正好练习一下,陈氏之前递交的材料我看过,包装很好,但有隐藏硬伤,你可以趁此机会,看看能不能看出来,就当咱们一次小测试。”

“二呢, 那个陈令,不是你的前男友吗?”

“所以呢? ”我不太明白。.

“你知道吗?你和我妹之前很像。”

他轻声感慨

“女孩子 总是习惯于在感情中不知不觉付出太多,最后又受伤太多。”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分手的原因,但看刚才那样子,他应该并不算什么体贴男友。”

“所以这事我完全授权你,你愿意见他就见,不愿意见就不见,如果能做到抽离情绪和前男友谈判,那以后没别的能难倒你,当然如果无法抽离情绪,你也可以尽情为难他,你自己决定。”

“这样好吗?”我瞪大眼睛,

“你这样给我授权, 岂不是徇私了?”

“那有什么不好的?”

他轻笑,“陆昭言没和你说过吗? 我这个人,一向帮亲不帮理。”

我想了想。

“我.这算...狐假虎威吗?”

“你以为我在养狐狸吗?” 他挑眉反问。

“我是在养小老虎。”

过了几天,陈令约好了时间,面色难看地坐在了我对面。我其实并不想为难他,就像舒磊说的,抽离出情绪,这是一次宝贵的实践经验。

本着公事公办的态度,我和他沟通材料中的问题,他却突然打断了我。

“你是怎么当上舒磊助理的?”

我默了下,淡声道: “陈总,我们在谈公事。”

“你出卖什么了?”他提高了声音。

“什么? ”我愣住

“舒氏的基层岗位, 连985应届生都很难进,你毕业后这段时间都没工作,怎么可能突然就聘上他的助理?”

他红着眼,一把抓住我:

“我当年那么拼命救你, 这么多年来保护你爱着你,是让你给别的男人暖床的? ”

“放手。”我皱眉。

“我不放!”

他执着地抓着我,将我往他怀里带,

“你是不是忘了? 你是我的,你一直都是我的!”

“舒磊他凭什么得到你?他救过你吗? !他不过是比我有钱一点许声声你看清楚,他身边要什么女人没有,他就是玩你!”

“玩腻了你就会被当作垃圾扔掉!这天下再没有男人能比我对你好!你清醒一点!”

“陈令!放手!”

“现在我们就去辞职,妈生日后我们就结婚,大不了得罪了舒氏,以后业务再也不往来了。”

“陈令!”我甩开他的手。

他转头,眼圈已经通红。

“我是真的爱你啊,你为什么就是不懂呢?”

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又是为什么一直不懂? ”

“什么分手?我们只是吵架而已!”

我摇摇头。

“陈令, 你不是不懂, 你只是习惯了,这么多年,每次闹分手后,我都会回到你身边。”

“但这次不一样了,”

我将资料交还给他

“陈氏的业务问题, 我都写在上面了,恐怕无法符合舒氏要求,还有我们之间回不去了,就是回不去了。”

陈令走了后,我个人,在会议室坐了很久。

“回不去”三个字亲口说出来,对我自己的*伤杀**力,并不亚于他。曾经那么憧憬那么喜欢的人,终是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手机振动,是陈令的信息。

“我知道错了,那天喝多了让你送酒,是我不对。”

“声声,我不在乎你和舒磊这段时间有什么关系,只要你回头,我就要你。”

“回来吧。”

“你不理我,我还会找你的,-直找,找到你回心转意为止。”

“声声,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不可能放下我的。”

后,他发来张照片。是他肩头的那个疤。心里突然觉得好烦,就像堵了一团浸水的棉花, 以前常有的那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又来了。

夕阳西下,落地窗外华灯初上, -片繁华景象。

“原来你在这里?”

我回头,是舒磊。

他走到我身边:“听说你今天见了陈令? 谈得不顺利?”

我点点头:

“嗯,本是想着公事公办,结果还是受到了情绪影响。”

“正常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点头,“毕竟, 人不是机器人,但坐在管理者位置上,以后会有很多人试图影响你的情绪和决策,这也是你必须要过的一-关。 ”

“不过呢,要是被你哥知道你因为我安排的工作而心情不好,估计会想宰了我。”他笑笑,走到门前

“所以,为了我的生命安全着想,今天的工作结束了。”

“接下来,舒磊哥带你出去玩。”

舒磊不知从哪里搞到两辆自行车。

我被他带着,在夏夜里骑着车,穿梭在大街小巷,吃各种街边美食。

每到-处,我就像个被投喂的小动物,臭豆腐,小鱼饼,炸糕,鸡肉串..

凉爽的夜风吹起了我的发梢,我看着对面托腮看我吃东西的舒磊,终于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都没什么烦恼?”

“嗯?怎么能没有呢?”

他笑笑,顺手帮我将飘散的头发理到耳后

“我的烦恼很多的。 ”

“你知道吗?就职演讲时,我的手心都是汗,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抖。”

“董事会都是我爷爷辈儿的老人了,他们啊,个个都贼精得很,我那时候很焦虑,希望得到所有人的承认,甚至半夜做梦都在开会。”

“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其实并不需要得到他们的承认。”

“可是,能力也是有天花板的,”

我低着头

“我自小就不擅长交际, 因为身体弱,也总是一 个人”

我和舒磊是不同的,他从小就按照舒氏接班人的标准被严格培养,可我却做了20多年的普通人。他摇摇头:

“不,你可以的。”

“要不要试试? J他问。

舒磊带我去了一个灯光篮球场。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从没打过篮球,体育也一向不好,他却说要教我投篮。

“这样,手抬高,对..瞄准,来。”

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纠正我的动作,态度认真得像个真的教练。

“你为什么喜欢打球?”我不禁好奇。

“因为打球帅”

他帮我调整姿势,“你看过 《灌篮高手》没?”

我摇头。

“以前呢,我总觉得动漫男主,偶像剧男主都篮球打得特好,于是就拼命练习,幻想自己是他们其上的一品。可是后来,打球却成了我最直接的排压方式。”

“酣畅淋漓的对抗,惊险剌激的争夺,往往会让你忘记其他烦恼,专注当下。”

我又试着投了-个球,“咣当” , 居然进了!

我不禁开心地欢呼起来,与他击掌。

他笑着继续,“但却不再是 当年成为偶像男主的初衷,毕

竟我的名字也不怎么偶像剧。”

“你的名字?”

他将球扔给我。

“我刚出生时老爱哭,我妈想让我坚硬-点所以起了磊这个字。”

“啊?哪儿坚硬? ”

我拍着球,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我也呆住了。我抱着篮球,却突然觉得自己像抱着个滚烫的煤球。半晌,他轻笑了下:

“会开车吗? ”“我没开车!” 我立刻反驳。

他哭笑不得:

“我说开我那车, 刚才篮球场买的饮料,里面有酒...”

我的脸一 下子变得通红。陆声声,你直接钻这篮球场的地缝里算了

“我会,但没怎么开过。”我支支吾吾。

以前陈令说我身体不好,都不许我开车。而想到陈令,我突然发现,好像自从和舒磊出来后,我就再没想起过他。

舒磊叫自己司机把车开来,带着我去了一个远郊汽车影院。影院*放播**的是《灌篮高手》。

“小时候我最喜欢樱木花道, 现在还是这样。”

看完后,他轻声说

“这部电影很多人有不同看去,不理解为什么要用宫城做主角,我其实也略有遗憾,但我理解作者”

“我们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成为樱木那样的天才,但大多数人,其实和宫城一样,是从普通人一步步做起。”

“只要做自己,努力不放弃,就会有进球绝杀的机会。”

“即便没进球,上过场, 也是了无遗憾的, 不是吗? ”

“今天,谢谢你。”我轻声。

我其实是个挺敏感细心的人,早就觉察出今晚看似随性的一切, 都是他精心的准备。为了让我拾起信心,走出情绪的困境,更是走出自己给自己编织的牢笼。

“太容易感动了吧,小傻瓜,你这样会被男人骗的。”

“我在感谢你呢!你怎么破坏气氛呢!” 我瞪大眼睛,气鼓鼓道, “是觉得你为我的事情上心,所以..”

“嗯?”他排挑眉。

他张口又说了-句话,可我却没听清。

“还行吧,我只对喜欢....才上心。”

第二天,我和我妈说,我愿意接手高尔夫会所。

我想试试。

我妈很高兴,很快安排好了一切。

这天在会所,助理小赵说门外有人要找我。

“我?”

“是啊, 那位陈太太不知从哪里听到夫人将会所交到小姐手里了,提着礼物来的,非要见小姐。”

我皱了皱眉。出去后,果然,是陈令的妈妈。

“许声声? 你在这儿干什么? !”

她瞪圆了眼

“前两天小苏和我说你在舒氏攀高枝我还没信, 你这是陪哪个野男人来的? !”

我静静地看着她,坐在茶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

“确实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要,要不然陈太太你也不会提交了10 次申请都没通过。"

“你说什么?!”

她气急败坏地抬起手

“许声声我告诉你,就你现在这德行以后想进我陈家的门,我绝不同意!”

“进陈家的门?”

我慢条斯理地喝茶

“陈太太还是想想自己为什么进不了这个会所的门吧?”

“你!”

正在这时,小赵拿着陈母的申请资料过来了。

“是赵助理呀,”

陈母脸上立刻堆满笑容

“咱们陆小姐还没出来呀?”

小赵看看我,又看看陈母.

“这不就是我们陆小姐吗?”

“什么?

她的笑容僵在嘴边,她看看我,又看向小赵。

“赵助理现在也是爱开玩笑………

“我和您开什么玩笑?”小赵莫名其妙

“我们小姐今天挺忙的,还特别给您抽出时间来面试。”

“小姐”她转头问我

“还需要什么资料吗?"

“不需要了。”

我将资料扔在桌上,起身,“面试结束了。”

“等!等一下!”半晌

陈母似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突然追上来,拉住我的袖子

“声声……

她扯出一个笑:

“你看看这误会的,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原来都是一家人。”

我将手从她手中抽出来:

“陈太太是不是有些健忘了,刚才是您亲口说的,绝不同意我进陈家的门。”

“哎哟这说的是什么话!咱们娘俩都处这么久了,我早就把你当亲女儿了………”

“抱歉啊。”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女儿还不打算四处认妈。”

我回头:“妈?”

我妈优雅地走过来,却周身充满赛气:

“陈太太是吧?我女儿前男友的妈妈,过去几年,让我女儿每周去家里端茶倒水的,就是你吧?"

陈母愣住:“误会,都是误会,我把声声当儿媳妇……”

“我陆家的女儿不管给谁家做娘妇,都不会端茶倒水。”

我妈本来就比陈母高一头,此刻像个女王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当然了,如果这是陈家的习惯,陈太太愿意每天来会所撑伞端茶倒水,我倒是也可以根据你的表现,考虑让你成为低等会员。”

陈母支支吾吾,最后拎着礼物落荒而逃

“查一下和她玩得好的那几个太太,有没有在我们会所有会籍的,有的话一律取消。”

我妈吩咐完,转头紧紧地抱了抱我,

“声声,都怪妈妈,妈妈早几年找到你就好了,是妈妈让你受苦了………”

我摇了摇头,也使劲抱了抱她。其实我已经得到世间最宝贵的东西了毕竟,有什么会比无论何时都无条件站在你身后的家人更宝贵呢?

那些遥远的人和事,早就不重要了。我只希望自己早日成长,能成为他们未来的依靠

因为忙高尔夫会所的事情,我已经两周没去舒氏了,这天中午陪妈妈吃完饭,我就去了舒氏过去时,却发现总裁办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你还不知道吧声声,”

刘姐悄声和我说

“我们都在说那个派遣。”

“前些日子不是需要整理档案吗?所以我们就从外包公司招了几个派遗员工,其中一个女员工可不得了,没事干就往总裁办跑,穿得又清凉,把那几个司机看得眼都直了。"

“这还不算,这女的成天就往舒总面前凑,有事没事端着咖啡往办公室跑,问题好像舒总还真吃她这套。”

她啧啧两声:“还以为舒总一直没女朋友,眼光肯定不一样,看来还是不能免俗啊……”

正在这时,总裁室门开了。刘姐向我比了个“嘘”的姿势,向那边努了努嘴。舒喜率先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脸娇着的苏如,看到我,舒磊招招手:

“声声,正好你来了,一起去和客户吃饭。"

我默了下,走上前,苏如终了我一眼,也赶紧上的了几步,抢先站在了舒磊身边的位置一路无言,只听到苏如的高跟鞋发出的欢快脚步声到了饭店包间,苏如依旧自行坐到舒磊身边,娇滴滴道:

“舒总,一会儿可以点个帝王蟹吗?”

舒磊笑笑:“等客人来了就点大菜。”

这时,门开了,我和苏如同时愣住。是陈令。

“苏如?”陈令看到苏如同样惊讶

“你怎么在这里?”“我”苏如愣了下

但马上就被舒磊打断“上菜吧。”

包间里的电视机,突然开了画面是在舒磊办公室,苏如正将一杯咖啡殷勒地放在他面前。

“你不是陈总的朋友吗?”

“其实我和陈总不熟,是他……在追求我啦,我也没答应,毕竟许声声和他才是一对,我从不做第三者,而且我也不喜欢他。”

“舒总,其实我对陈令的人品并不是很认可,上次在商场他揪着您不放,我真觉得难看死了。”

“陈氏还是有点核心技术在的,前不久不是还有项保密技术申请专利吗?"

“舒总…”苏如凑过去

“其实,您要是对陈氏那个技术感兴趣,我可以帮您……”

画面到此为止。舒磊扔了一个密封的信封到餐桌对面

“这信封我没打开,真假未知。其实这技术吧,说实话,舒氏要做也很简单,只是我们志不在此,也不感兴趣。”

他摸着手上我送他的那个红绳,慢条斯理道:

“苏小姐如果是陈总故意派到我这里的,那我敬佩陈总胆谋,只是陈总怕是对我不大了解,我对这种美人着实兴趣不大。”

“如果苏小姐不是陈总派来的,那我也挺佩服陈总的勇气,安身立命的东西都能随便给,我确实做不到他这个了不到也出不了,"

陈令死死地抓着信封,半终是熬出一句话。

“我没有派她到舒氏,今日多谢舒总归还信封。"

“谢倒是不必了,人情先欠着吧。”

“你,你身为总裁,怎么能做出录像这种事呢…”

苏如额着声舒磊都笑了:

“怎么?你连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和我办公室有什么设备都不知道,就敢跑来和我说话?”

“另外,我妈从小就教导我,我从不喝陌生人端来的东西。”

他似笑非笑地转向陈令:

“OK,该说的都说了,陈总,你和你兄弟后续怎么解决我不管,但听人劝,吃饱饭,建议日后还是谨慎交友吧。”

苏如的脸僵硬地转向陈令:“令哥,我不是……”

“你才嘴,"陈令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舒磊起身,拉着我一起往外走

“舒总你被她骗了你知道吗?”

苏如猛地起身,尖声叫道

“许声声她就是个居心叵测的女人,之前的她骗陈令的钱,现在又骗你的钱!你是被她迷是了头,你就是个大冤种你知道吗?”

舒磊脚步一顿,轻笑。

“是吗?”他回头。

“如果是她,那我还真就愿意。”

苏如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而此时,陈令的电话突然响了。

“妈,什么事一会儿再……”

“什么?你说,声声的父母,是谁?”

他呆呆地转头看我,举着手机的手开始微微额抖,挂断手机后,他整个人似乎还处在恍惚状态

“不,不可能吧,我妈说你是陆氏的千金,可是声声,你,你不是姓许吗?"

“陆氏……干金?传闻中陆家找回的那个要接管陆家一半家产的干金小姐?”

苏如同时愣住

“搞错了吧,她姓许啊……”

“我早就不姓许了。”我谈声说。

“我姓陆。”“陆声声。”

出了包间门,还能晚约听到苏如的哭声和两人的争吵声似乎还有摔杯子的声音。我皱眉,叫来饭店经理:

“一会儿过去看下破坏了什么东西,全部让他们照价赔偿。"

下午,舒磊陪我去4S店提车,我买了一辆越野车。陆昭言和舒心也来了。

“你把我妹妹带挺野啊。”

陆昭言笑着对舒磊说,

“这车一般女生可驾驭不了。”

“是她自己选的好吗?”

舒磊挑眉 “我充其量算个陪练吧。”

晚上,陆家主办商务晚宴,主要目的是向海城商界介绍我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而到媒体记者采访环节,门口突然闹了起来。

是陈母.她说陈令自杀了。

“我求求你了陆小姐,陈令当年可是用性命救过你啊!”

她冲进来,当着所有记者面跪在我面前

“你不能认亲回豪门就不要他了啊!他爱了你这么多年,你如果不要他,他真会去死的啊!”

陈母号啕大哭,记者纷纷拍照,现场乱作一团休息室里,家人和舒磊都在。

“声声,别担心,你不需要去医院,爸妈会帮你解决。”

我爸道“媒体都打过招呼了,今天不会有照片流出来。”

陆昭言说,“声声累了一天,要不然先休息会儿吧。”

我的视线抬起,和坐在对面的舒磊四目相对。我摇了摇头。

“爸,哥,我既然要接手陆氏的企业,就不应该再总依靠你们解决问题。"

“这件事因我而起,我来亲自结束。”

即便如此,家人还是执意陪同我一起去了医院病房里,陈令面色惨白地尚在床上,看到我后,一下抓住了我的手腕。

“声声!”他流着泪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不会放下我的.……”

“陈令,你说你离不开我,是为了陆家的钱吗?"

他怔住:“你,说什么?”

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声声,我对你的感情怎么会和陆家的钱相关....”

“所以你也是知道的,这样说会伤人吗?”空气沉默。

他一下变得无措起来:

“声声,我.……”

我一根一根,将他抓我的指头掰开。

“陈令,我来是想让你认清楚,我和你,真的再不可能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多年来,经常会喘不上气吗?”

他呆呆地看着我

“因为在这段关系里,我总是觉得很窒息。”

空息于充满压力的爱和喜欢,窒息于那些质疑和试探,窒息于无数失望又绝望的瞬间,空息于那些无休止的内耗,窒息于柔弱又不甘的自己。

“你还不明白吗?我以前总是拼命告诉自己,你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可是爱并不是禁锢,也不是报恩,更不是充满怀疑。”

“真爱需要的不是试探,不是要求对等的回报,而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心甘情愿的付出”

“在你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怀疑我们的感情,在你明知暧味还和别的女生维持关系,当你一遍遍将我们感情破裂归咎于我的错时,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这才是我们最终无法走到一起的原因。”

“所以你早就想和我分手了是不是?!”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知道你没那么喜欢我,可我那么喜欢你,喜欢你胜过我的生命啊!”

“是啊!”陈母突然也冲了进来,哭叫道

“我儿子他救过你啊,这世上还有谁能比他对你更好你不能没良心啊.……”

我爸和大伯走上前,拦住陈母。

“陈令,你总说自己救了声声的命,可我们调取了当年的相关记录,当年你确实冲进去了,但一进去就遇到了已经将声声救出来的两名消防员。”

“声声当时昏迷,醒来后你和她说是你救的她,故意隐瞒了那两位消防员的事,而由于当年太过混乱,后来你们都离开去了海城福利院,这件事就一直被你瞒下来了”

“你不过是怕她离开你,一直用这件事让她对你感恩和愧疚罢了。”

陈母呆住:“什么?怎么可能?我儿子不会说谎的!”

“两名消防员我们都找到了,要带来和你儿子聊聊吗?”

大伯冷声说我爸上前几步,沉声道

“今天我女儿本来不让我来,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们陈家几句话。”

“声声是我的女儿。她流落在外的这些年,我有无数次祈接过,希望我的女儿能遇到爱她的好人。”

“陈令,也许你当年不顾性命想救声声的心是真的,作为父亲,我感谢你,可这么多年,你们陈家是怎么对我女儿的,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们陆家家训,一向主张宽厚待人,声声继承了这一点,她懂报恩,明事理,懂事又善良,但不是你们骗她欺负她的理由!”

“这件事如果陈家真要论,那我们就坐下,把这些年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好好论论,你们是怎么欺负我女儿,甚至工作都不让她找,真以为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吗?”

“不,不是的呀!”陈母带着哭腔

“她身体不好,陈令是为了保护她,想让她在家休息才不让她工作的呀..…”

“身体不好?”陆昭言和舒磊进来

“我妹妹回家后,身体一直好得很。”

“我们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样折磨的一段关系,能让她本就健康的身体,频频出现状况。”

舒磊则转头,面向陈令。

“陈令,你始终不敢面对真相,因为你一直都是个阳小害怕的懦夫”

“害怕即便折断了她的翅膀,仍然留不住她,配不上她可她从来都不是可以被关在笼中的小鸟”

“翱翔于天空的苍鹰,又怎么是笼子可以关得住的?”

我默了下,走上前。

“陈令,别再拿自己生命开玩笑,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下一次你是生是死,都和我再也没有关系”

“再见。”我转身离开。

陈母跌坐在地,喃喃道怎么会这样,而陈令,直到我们离开,都呆呆地坐在床边

那之后,我安排公司公关压下了八卦媒体关于我和陈令捕风捉影的报道,并发表了一封声明。陈家还不死心地联系过陆家几次,但我和家人都没再理会。

我忙着学习陆氏旗下公司的管理,又陆续接了一些小的产业就像奋力苗开一块坚冰后,看见了可以激游的汪洋大海,第一次的成功,往往会伴随着第二次,等三次.....

我并不刻意讨好谁,只是做好自己。慢慢地,我在公司众人的脸上,看到了发自内心的尊敬和认可。我并不愿做温室里的小公主,我更想做的,是能独当一面的“陆总”。

半路出家又如何,女孩子又如何?我紧张又兴奋地接受一个个新的挑战,努力让自己站在更高的峰顶。

我感恩自己的父母亲人,他们毫无保留地爱我,帮助我,让我成了一个自己以前从未想过的,更好的人。当然,还有那个人。

这天晚上,舒磊约我一起去篮球场。我现在已经可以投进三分球了两人在球场边休息时,他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一束火红的花

“其实我一直想和你说”

他看着有些难得的紧张

“你看,你和我妹妹的名字,还是挺搭的,心心,声声,合起来就是心声,就像一家人一样。”

“啊?”他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这个表白的开场也许老套了一点,但我也是第一次向女孩子表白,也是想了好几天才想出来的。”

我愣愣地看着他。

“说起来,你堂哥当年哄骗我妹和他在一起,也是我暗中帮忙来着,那时候我其实还不太懂什么是心动,也不能理解你哥为什么会等我妹那么久,这次轮到我自己,才发现原来心动并不是可控的事情,所以….…”

“所以你也要哄骗我妹妹?”

我和舒葛同时呆住,循着声音看过去,陆昭言和舒心不知何时也来到了球场边

“不是,大哥我正表白呢!有你这样打断的吗?你这是以怨报德!"

舒磊愤愤道

“当年我妹和你在一起,我贡献了多少力量……”他继续。

“是啊,”陆昭言走过来

“可不多亏了你,我和心心错过了那么多年才在一起,”

“靠,记仇不带这样的啊。”

“不管怎样,我得对我妹负责。”

陆昭言走过来

“哥哥先和你说几句话。”

“声声,舒磊这个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

舒磊:“.....”

“他虽然有时候看着不靠谱,也不大讲理,但确实是个很护短的人,也是值得信任的人。”

[算你说得还算中肯....”

“但感情的事情还是要想好,”

陆昭言说,“尤其答应求婚这种事,更要谨慎。”

舒磊:“.....”

“最好别答应太快,多让他等等也不是不可以。”

“陆昭言!”舒磊拳头都举起来了。

可下一秒,他又转向我,可怜兮兮:

“声声,我胃疼了……”“啊?”

我吓一跳,刚想上前,却突然被陆昭言拦住

“当着我的面套路我妹,你当我不存在吗?"

“而且能不能别盗用我台词。”

陆昭言双手叠在胸前

“胃疼是我们这类总裁的专利,你就不能创 新点吗?”

舒磊气得跳了起来。

“不是,哪个霸道总裁不胃疼,我阳光开朗活泼热情但也可以有这些病的!”

我看着较劲的两人,我笑了。

“哥,谢谢你。”

我转头,看向舒磊

“舒磊,以的的我呢,总是瞻的顾后,对自己没有信心,但就像你教我打简球那样,总是要先勇敢地将球举起来,去尝试,才有可能投球入筐,对吧?"

好的伴佀,不会让你和他一起停在原地,也不会将你困于牢笼,而是会和你并启前行。

“所以……我也觉得……”我笑笑。

“心声听着,确实很像一家人。”

那天晚上的篮球场,舒磊放了很多烟花。我静静地靠在他肩头,看着天空染上绚烂的颜色。陆昭言和舒心要离开时,舒磊双手插兜,叫住了陆昭言

“还有事没说,陈氏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本来不打算再理跳梁小丑,可不给点教训,怕是不长记性,以后也烦。"

“教训啊.…”陆昭言抬头,看了看天。

“起风了……”他轻声。

“那要不?”两人并排站着,一同看向天空。

“让陈氏破产?”

此刻,一旁的舒心突然抽了抽嘴角。她凑过来,小声道:

“我老公最近开始看男频文了,我哥好像也在一起看,他俩没事时还会交流读书的心得感想,怎么办?现在这还演上了……”

我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了。

“看小说的总裁。”“真可怕呢。”

陈氏的财务丑闻很快上了热搜而在对陈氏的调查中,发现了更多的问题,假货,以次充好等问题也被相继现光了出来,陈氏资金链断裂,没有银行再愿意借钱给他们。

“多行不义必自岩”,

舒磊感慨,

"我和陆昭言只是把这些年陈氏做的好事捅出来而已,他们的命运,自然由他们欺骗的消费者决定。”

我偶尔也能从过去的大学同学那里听到陈令和苏如的消息陈家不行后,陈令的所有好兄弟都和他绝交了,人人都怕他来借钱。

苏如和陈令决裂,一边陈氏指控她愉盗公司机密,另一边有几个男生的女友一同曝光了她和男生的暧昧聊天记录,这事闹得挺大,其中一个女生有点极端,直接找人打了她,苏如毁了容,现在还在和那女生打官司。

不过这些,和我都没关系了。我和舒磊,在准备结婚的事。这天,我将车停在路边买东西,出来时看到一个女生正在我的车前看来看去。看到我来,她有点不好意思。

“姐姐,我还挺喜欢你这辆车的,但开这车,会不会被人说不像个女孩子?"

我笑了下:“你既然喜欢,又何必要在意别人的想法呢?”

她纠结道:“因为社交的话,总要考虑合群的问题.….…”

我摇摇头

“社交呢,首先要考虑让自己舒服,取悦别人,不如取悦自己。”

我笑笑:“这车很舒服也很飒的,你要坐上来感受一下吗?”

她的双眼放光,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不用啦姐姐,等我下个月钱就攒够了,我会自己买一辆的!”

那女生走后,我收到了舒磊的信息

“你说,咱俩结婚典礼,我要不要用我的字浩然?舒浩然好像更偶像剧一点。”

他都纠结这事好几天了。

“不用啊,我就喜欢磊这个字,坚硬嘛。”我回道。

不一会儿,信息就来了。

他回的是:“承蒙夫人夸赞。”

“为夫。”“定不辱姓名。”

扑哧,我笑出了声抬头,晚露正好。

今天,明天,都是好天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