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听雨歌楼上诗词 (少年听雨歌楼上下一句)

少年听雨歌楼上朗诵,少年听雨歌楼上

摄于武汉,江汉路

最近,武汉的雨,当真是下了个洋洋洒洒,通通透透,相应的,热搜轻松提到手软。

但是,不得不说,平日里的天气中,我是最讨厌下雨的。

风来的潇洒,霜结的晶莹,雪降得明净,若是朗晴的天,艳阳高挂更是最好不过。唯独落雨时节,雨滴连绵,不必淋到,就是空气里氲着的水汽,挂在身上,心里就不痛快。更何况下雨时往往伴随着的阴天,低气压,低亮度,混合着天地间雨滴形成的白噪音,可不就成了歌词中写的“阴天在不开灯的房间,当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沉淀......仿佛世纪末的无聊消遣”。有种无能为力的颓废。

在华北平原上,下雨也并不是一种很常见的天气,但到了武汉,连着下个两三周的雨似乎是一种正常的情况。

这世间从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自然也没有无缘无故的不爱,不管现在人类科技在对抗自然界的自然现象已经进化到何种让人方便的程度,下雨所带来的的不便却是从未减退的。

下雨的时候打车,上车的时候,若是在车外面就把伞收起,就一定会淋到雨,但是车门所能打开的程度,又不足以让我可以在钻进后排座椅之后再把伞收起来,于是伴随着身后司机不耐烦的喇叭声,手忙脚乱浑身湿透的坐在车上生闷气,就是我的雨中出行常态。

我还讨厌下雨的时候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

露天球场积水,打不了球了,室内球馆水汽太重,地板很滑,一不小心就是伤筋动骨。

没带雨伞被淋成落汤鸡,带了雨伞,雨停了,拿在手里百般不自在。

......

不可否认的是,雨确实有种清冷而疏离的美感,三月江南,梅雨时节,天幕之间,烟波浩渺,自古以来,文人雅士从不吝惜词汇去赞美这一自然景象。我承认这一点,但是雨所带给我的,除了清冷,更是拘束感,我本能的抗拒类似苏轼竹杖芒鞋轻胜马,一蓑烟雨任平生。我习惯的是躲在伞中,或是紧贴屋檐,心里想着雨点过去就好了。所以,我的记忆里面关于雨的美好回忆似乎不多。

由于这次疫情的原因,明天才开始2020年的高考了,之前写过,六年前,我高考的时候,最后一课英语结束之后,暴晒了两天的天津,随着铃响的那一瞬间,狂风大作,天地变色,暴雨倾盆而下。并不绵长,但格外痛快,回家的路上,我坐在车后排座椅上,心不在焉的刷着手机动态,脑子里面全部的关于这段时间的焦虑似乎都被这场大雨冲刷而去。暴雨来得快去的也快,车子一路向西,我看见了万丈霞光。Life gose on,right?

两年前,也是夏天,毕业季,我刚搬出寝室一两周,学校通知回去填表,拿毕业证。把当时匆忙之下没拿走的小零碎,都归置在箱子里准备拿走。泽哥还在申报专利的事情,我和表弟在寝室,摊在椅子上抽了根漫长的烟,准备离开,不知道何时,外面的雨已经下了起来,表弟开了车子,准备回汉口,我们穿过东湖,他在二桥边放下我,挥手告别。我戴着耳机在天桥上等雨停等了许久,雨却一直细细密密不曾停下,只能抱着纸箱往租住的小区溜达。耳机里放着的是玉置浩二的《friend》,《龙族》里面这首歌出现了两次,一次是路明非开着酒德*衣麻**的*博兰**基尼去神塟井救绘梨衣,他想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但是没想到酷酷的长腿忍者的车里只有这一张CD。只有这一首悲伤的歌。另一次就是在尘埃落定之时,“牛郎三人组”在修缮好的高天原,伴随着凯撒和楚子航的琴声,路明非磕磕绊绊的唱完了这首歌,然后鞠躬谢幕,向观众,向被暴雨笼罩了整个夏天的日本,向那个红色头发的女孩,“さよなら”

“さよなら”,日语中“再见”的意思,有人说这个词不能多说,因为它的意思是很长很长时间的再也不见,让人联想起永别,最好说“また明日”或者“また后でね”,预先把下次见面的时候也说好。从学校毕业之后,我人生的新的阶段也开始了,新的生活,新的朋友,生活不是涓涓细流,它在喧嚣着,鲜衣怒马的向前。这一晃神几年过去了,我回去过几次学校,也带小樊去看过我曾经生活的地方,只是,那日一别,与二位竟是两年不见。Life gose on,right?

时至今日,我确实也无法爱上,“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的盎然。“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的闲情,亦或是“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的明艳,但是,下雨也总不是坏事,确实代表了盎然,闲情,明艳。风雨过后,总是喜悦。

我不在客舟中,也不在僧庐下,先忘了阶前的点点滴滴,只求在歌楼之上,红烛,罗帐。

Life gose on,r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