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靠*党**中央 下靠手一双”
——新晃侗族自治县聚合内力推进脱贫攻坚纪实
记者 舒刚斌 杨序先 通讯员 彭宏高 李晶晶 龙建兵
远眺欣欣向荣的新晃县城(姚竣程 摄)
山顶上的侗寨——新晃凉伞镇花园村老祖组，这个从“祖宗的坟山”得名的寨子，仅看名字就能想像有多偏远。
10月5日下午，雨后斜阳照射在云贵高原向湖南延伸的山梁上，老祖组建档立卡贫困户杨秀卓把成堆的稻谷晾晒好，又忙着为家养的两头肥牛上山割草。
黄牛产业是新晃农村蓬勃发展的传统产业
今年78岁的杨秀卓和小他一岁的老伴都享受低保补助，他们唯一的儿子20年前在外打工时意外身故，老两口原以为把孙子拉扯大这辈子就算交代了，没想到现在越老越精神——县水利局在岩缝里找到多处水源，修好近千米引水渠，寨子里40多亩“天水田”旱涝保收，他家的3亩地今年打了40多担谷；扶贫工作队和后盾单位县公路养护中心出钱出力建好了引水池、蓄水池，把自来水引到每户院子里，全组35户人家不再为干旱季节的人畜饮水犯愁，他家养的两头牛膘肥体壮，本土电商出价到了一万八；水泥公路修到了山顶上，各种山货都能变现钱。夫妻俩种田养牛还喂了一头母猪，一天到晚忙得不亦乐乎。
邻居笑杨秀卓不服老，他回答说：“我不能躺着等帮扶呀，上靠*党**中央、下靠手一双。”
好一句“上靠*党**中央，下靠手一双”！杨秀卓的话道出了新晃广大干群的心声，怀化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新晃县委书记梁永泉为此由衷点赞。他告诉记者：我们抓脱贫攻坚就是上靠*党**的好政策、下靠自己加油干。自2012年以来特别是近四年来，新晃县委、县政府立足县情、民情，在用足用活中央和省市帮扶政策的同时，始终把聚合内力作为脱贫攻坚的“第一抓手”，建高效的机制、选得力的干部、办贴心的实事，最大限度发挥帮扶政策效能，激发全县脱贫致富的内生动力。在全县干部群众的共同努力下，新晃2018年如期实现贫困县摘帽，到2019年底累计脱贫12959户45297人，贫困发生率由21.2%降至0.2%，2018、2019连续两年跻身全省脱贫攻坚先进行列。
老、少、边、贫的新晃，多种致贫因素集中叠加。新晃县委、县政府以战时思维强化“战区统一指挥”运行机制，实现脱贫攻坚高效推进
一则纪委书记当红娘的故事在网上流传甚广——
新晃步头降苗族乡新江村大杉木组55岁的建档立卡户蒲师堂自幼家境贫寒，父母早亡。成年后一直未婚，兄弟俩相依为命。虽然两个大男人有力气、能干活，但兄弟俩家底薄、文化低、不会过日子，仅靠种植2亩水稻和打零工维持生活，家里连厕所都是露天的。在县纪委监委的结对帮扶下，兄弟二人心思活泛起来，一边打零工一边发展产业，从2015年开始每年养4头猪、2头牛，还租种了9亩优质稻，家中建起了卫生厕所和浴室，日子越过越好。2018年10月的一天，蒲师堂向前来走访的县纪委领导表达了想娶妻生子的愿望，县纪委领导由此暗暗留心，多方打听到县中医院结对帮扶的凉伞镇台洞村一名杨姓女子条件比较合适，便与驻村工作队一起撮合。双方经过深入交往，于今年2月喜结连理。
帮扶单位、帮扶干部如此用心真扶贫令众多网友心生感动，但也有不少网友感到困惑：像蒲师堂兄弟这种身体健康的成年男子，家庭生活并无额外负担，为什么一定要帮扶才能发家致富呢？
网友的疑问并不奇怪，因为他们很难想像到老、少、边、贫的新晃贫困程度之深、脱贫致富之难。新晃是少数民族县、革命老区县，在湖南省人头形版图上形似向西伸向云贵高原的“鼻尖”，全县三面与贵州交界，处于高原向丘陵过渡的起伏山地，山高沟深、人口分散、交通不便，“看到屋、走到哭”，特定的地理环境和历史原因导致新晃多种致贫因素集中叠加。全县137个行政村有84个贫困村，几乎每个贫困村因为山多地薄存在人畜饮水困难，因为山高路远存在交通运输困难，因为居住分散存在通电和通信困难，因为基础设施落后导致读书难、就医难、经营难、生活难等一系列民生问题，全县21.7万农业人口截止到2011年底尚有建档立卡贫困户13301户45906人，贫困发生率高达21.2%，当时贫困人口年均收入不足1900元，在全市13个县市区中处于较低水平。许多外界难以想像的困难——比如农产品运输、销售不畅，农户养了8头肥猪没人来收购；比如农村人畜饮水没有保障，当地群众在井边通宵排队等候取水；比如群众有病有伤得不到及时治疗，有的贫困村残障比例甚至超过10%，像蒲师堂兄弟这种能干活、仍受穷的现象很普遍，一家一户乃至一村一乡很难完全依靠自身力量摆脱多种致贫因素叠加的困扰。
禾滩镇大晏村整洁的村居小道（新晃扶贫办供图）
*党**中央吹响脱贫攻坚进军号角，为深度贫困的新晃带来重大机遇。县委书记梁永泉，县委副书记、县长陆志前都是在新晃工作超过七年的“老新晃”，对新晃多种致贫因素集中叠加的问题感触尤深，下决心抓住机遇聚合全县各级干部群众内生动力，最大限度发挥扶贫政策的杠杆效应。县委、县政府领导班子迅速统一思想，创新推出脱贫攻坚“战区统一指挥”，把全县11个乡镇划为11个脱贫攻坚战区，首先从县级领导层面按战时要求聚合起靠前指挥、靠前落实的强大力量。
一抓大贯通，由县委常委和县人大、县政协主要领导担任“战区指挥长”，其他县级领导和县直单位包村，驻村工作队和村支两委包组，对口帮扶干部包户，实行多级同责，每项脱贫攻坚责任在战区内全线贯通，指挥长既要负责战区统一指挥，又要具体落实一家一户脱贫成效，把领导力量贯通到各个工作层级，有效防止领导力量与工作需要脱节。二抓大例会，组织战区每月召开一次推进会、工作组每半月召开一次会商会、各村每周召开一次调度会，将涉及脱贫攻坚的交通扶贫、产业扶贫、教育扶贫、消费扶贫、危房改造等22类专项工作一起会商、一并调度，通过信息互通、力量共享，有效防止组织调度与日常安排脱节。三抓大驻村，不仅安排扶贫工作队驻村，而且明确要求指挥长和其他县领导、县直单位和各乡镇领导、对口帮扶干部每月都要安排4—8天驻村，走到群众身边去听、按照群众要求去做，有效防止具体措施与基层实际脱节。
山间崭新的芙蓉学校(姚竣程 摄)
大贯通确保人人履实责，大例会确保事事有着落、大驻村确保样样求实效，带动脱贫攻坚各项工作高效推进。陆志前告诉记者，从2015至2019年，全县累计投入35亿元，完成农村道路提质改造309.7公里，修通并硬化自然村水泥路722.5公里、边界断头路21.1公里、25户100人以上团寨通达道路162.6公里、联户道路495.8公里，四年里仅公路硬化建设一项，相当于脱贫攻坚前全县水泥公路保有量的五倍多。加上农村安全饮水率100%全覆盖、农村电网改造100%全覆盖、农村4G网络100%全覆盖、村级综合文化服务中心建成使用率100%等一系列基础设施建设任务，工作强度远超以往，全靠全体县级领导干部这个车头带。最近两年，县级领导人均每年驻村达110天，其中驻村最多的一名县委常委甚至达208天，书记、县长进入战区调研，平均每次要跑5个村。
越是贫困农村，越是需要作风正、能力强、经验足的扶贫干部。新晃县委、县政府科学统筹，始终把选优配强扶贫干部队伍作为提升脱贫攻坚政策效能的一着重棋
晃州镇石坞溪村修路的故事令人动容。
这个居住分散的山村19个组395户1411人，平均每组不到100人，很少有25户以上集聚的自然村落，水、电、路、通信基站等基础设施建设压力巨大。2017年5月，村里启动加宽硬化从村部到江冲组的通组公路项目，中间需占用一名姚姓妇女的二分地，遭到该妇女反对。驻村扶贫队长关本益和村干部原以为修路大家都支持、占地又不多，上门多做几次工作就行了，不料接连上门8回，也没有任何进展。
怎么办？单独支付占地补偿既不符合通组公路建设惯例也没这笔资金，强制施工又违反纪律，一时僵局难破。就在这时，江冲组不少外出务工人员不断打来电话询问工程进度，心细的关本益了解到该组一户蒲姓人家全家在宁波务工，家中田土已租给邻居耕种，便灵机一动，诚恳向该蒲姓人家求援，提议由蒲家出让二分地给姚姓妇女，置换她的公路占地。工作队的务实态度得到了蒲家的鼎力支持，公路建设得以顺利完工。
类似的难题在新晃众多深度贫困村不胜枚举，解决起来既要讲政策更要讲方法，对扶贫干部提出很高要求。已经连续九年驻村，身为县水利局高级技师、新晃“十大杰出青年”的关本益告诉记者，越是贫困农村，越是需要作风正、能力强、经验足的扶贫干部。新晃这几年脱贫攻坚进度快、质量高、效果好，与选优配强扶贫干部队伍密不可分。
高铁新村扶贫车间让当地村民家门口就业(姚竣程 摄)
把得力干部用在脱贫攻坚第一线，是新晃县委、县政府着眼提升脱贫攻坚政策效能的一着重棋。新晃是“湖南省扶贫开发重点县”“武陵山片区发展与脱贫攻坚重点县”，经济底子薄、贫困程度深、脱贫难度大，为落实怀化市委、市政府“抓紧抓实、落实落细”的脱贫攻坚要求，县委、县政府狠抓扶贫干部队伍质量，由县委常委会、县委组织部、县纪委、县扶贫办严格把好扶贫干部队伍选人用人关：一是选严格守纪干部，对违纪违规人员一票否决；二是选业绩突出干部，对工作慵懒散的人员一票否决；三是选农村工作经验丰富干部，认真查看每个扶贫干部履历，对没有农村工作经历的人员一票否决。通过三年持续努力，到2017年底，全县84个贫困村的扶贫队长、第一支部书记全部换上副科级实职（或中级职称）以上、具有一定农村工作经验的干部担任，318名扶贫队员有179人是单位的中层骨干。许多重要的职能部门如县委办、政府办、检察院、法院等单位纷纷派出常务副主任、常务副院长、常务副局长等重要实职干部进驻贫困村担任扶贫队长，成为全县脱贫攻坚主战场的中坚力量。全县村级“两委”班子按照脱贫攻坚要求配套调整，180多名致富能人、管理骨干充实到村级干部队伍，全县扶贫干部队伍通过选优配强，全面壮大“四支队伍集村部”的扶贫力量，推动脱贫攻坚高质量运行。
——扶罗镇磨溪村“两不愁三保障”涉及90名残疾人的精准认定，由于部分残疾人家中“明白人”外出务工，本人又存在交流困难或腿脚不便，导致评定效率不高。县财政局驻村扶贫队积极与县残联对接，创新使用现场视频核定伤残等级，仅用一个月时间实现残疾人全部*证办**，开创全县“精准识别”便民化新模式。
——晃州镇水洞村山高石多、缺少水源，干旱严重的季节当地村民甚至要在山上打地铺、通宵排队等候接水。村支两委干部学习自来水工人查线听漏的办法，深夜上山用耳朵四处寻找泉水流动的踪迹，从岩层深处找到7处新水源，在后盾单位怀化市湖天中学帮扶下建了4个水坝、两个大型蓄水池，圆满解决饮水难问题，为缺水村探索出开辟水源新途径。
——林冲镇唐家村引进温氏集团贵州公司合作建设养殖基地、发展规模养猪，年饲养量达到4800多头。2018年为应对突如其来的“非洲猪瘟”，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驻村工作队争取县防疫部门支持，实行严格的病源隔离措施，养殖基地未出现一头病猪，当年为贫困户产业分红12万元，为全县禽畜养殖产业疫病防治树立了新标杆。
——凉伞镇桓胆村偏远荒凉，一度连村集体办公的场地都没有，县委书记梁永泉2013年最初来村里调研时甚至要到一个小卖部里临时借来桌椅进行座谈。县总工会驻村扶贫队与村支两委积极筹措资金300多万元，仅用三年时间建成了设施配套的村级便民服务中心、运动场、百姓舞台。全县村部标准化建设由此全面推进。
——波州镇长塘坪村贫困群众环卫意识不强，垃圾随便堆、污水乱排放、白色垃圾到处飞。县政协办驻村扶贫队与村支两委联手整治，探索出“十户一体”户帮户、户看户的环境卫生治理模式和家庭卫生“打扫周”、全村卫生“打扫日”整治活动，经验在全县推广，脱贫攻坚“农村清爽”工程全面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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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得力的人办难办的事，奋发有为的扶贫干部队伍持续开创脱贫攻坚新局面。县扶贫办主任刘青松告诉记者，最近四年，全县实施登记在册的扶贫建设项目2520个，全部顺利建成；开展农民夜校、爱心超市、文化到村、院坝会、消费扶贫等群体性扶贫活动1400余次，均取得圆满成功；群众对扶贫工作的满意度屡创新高，在最近开展的脱贫攻坚全县大督查中，建档立卡贫困户对驻村扶贫队和后盾单位的满意度分别高达98.1%和99.7%。
用“群众认可”一把标尺量到底，新晃县委、县政府坚持“实”字当头，集中力量办群众贴心的实事，带动一县干群在致富路上奋力前行
“政府扶贫样样好，老百姓自己也要不拉稀。”扶罗镇克寨村回龙组69岁村民黄荷云如是说。今年3月，看到扶贫干部疫情期间尽心尽力抓防疫、忙扶贫，一向生活节俭的她突然豪气一回，捐出一万元现金支援村里购买防疫物资。黄荷云只是一名普通家庭妇女，因为两个在外做生意的儿子孝敬，手头才比较宽裕。但即使这样，捐出的钱也是她从牙缝里省下来的。她说：“我捐钱不是自己花不完，政府都为百姓想，我们也要做贡献。”
波洲镇长塘坪村蔬菜种植基地(姚竣程 摄)
黄荷云能说“政府扶贫样样好”，源于全县脱贫攻坚用看得见的实干，尽心尽力为群众办贴心的实事——
发展产业不用慌，产业扶贫来帮忙。为引导贫困群众开辟可持续增收来源，新晃以“四跟四走”产业发展模式持续推进“一县一特”“一村一品”致富产业项目，以产业奖补杠杆带动广大群众积极参与黄牛养殖、设施蔬菜、中蜂养殖、中药材开发等重点扶贫产业，建成黄牛养殖、蔬菜种植等各类村级产业示范基地137个。到2019年底，全县黄牛产业项目覆盖贫困人口2663户10020人，万亩设施蔬菜覆盖项目人口9383户32442人，中蜂养殖覆盖贫困人口958户3732人，中药材开发项目覆盖贫困人口1934户6761人，85%以上的贫困户都有一个以上的增收产业。统计显示，2019年全县兑现产业奖补资金2167.62万元，发放产业分红1079.8万元，带动建档立卡贫困户户均增收超过8000元。禾滩镇三江村在产业扶贫带动下，87户贫困户户均养猪2头、养牛1头、养鸡180羽、养鸭25羽，2019年全体贫困户仅家庭养殖收入一项人均超过6600元，成为全县率先走上致富之路的贫困村之一。
光芒电商成为全县农产品上网销售主渠道（杨世萍 摄）
物产销售不用慌，消费扶贫来帮忙。新晃人勤地不懒，为把黄牛、生猪、土鸡、土鸭、蜂蜜、瓜果蔬菜等极大丰富的物产变现为群众手中的财富，县委、县政府提前布局、持续发力推进消费扶贫：一抓干群消费，从2017年开始每年秋天举行“消费扶贫月”活动，组织全县5500多名干部职工人均购买贫困户300元农产品，带动社会各行各业掀起购买本土农产品高潮，三年实现县内农产品零售2.72亿元；二抓产销合作，组织老蔡牛肉等食品加工企业、长沙惠商等农产品销售企业以及众多餐饮企业积极参与“万企帮万村”，三年实现企业对口销售农产品9070万元；三抓电商带货，扶持创建湖南电商扶贫小店1388家、邮掌柜店477家以及淘宝、天猫、京东上柜323家，支持新晃“光芒电商”与全县万户农家签订网络销售协议，以高出农贸市场农产品价格10%的标准实行保护价收购，面向全国市场拓展原生态农产品品质营销，截止目前共实现电商销售农产品4800万元。消费扶贫变“土货”为“俏货”，保障农户增产又增收。2019年贡溪镇夜郎贡鸡专业合作社牵头219户农户与长沙惠商开展“贡鸡”销售合作，一年实现“贡鸡”销售700万元。
外出务工不用慌，就业扶贫来帮忙。新晃是务工大县，“一人务工、全家脱贫”是全县推进就业扶贫的重要手段之一。今年情况特殊，为克服新冠疫情对全县务工就业的冲击，县委、县政府未雨绸缪，集中力量“两手抓”：一手抓外出务工，由县人社局牵头对接沿海务工企业，由驻村扶贫队摸底登记外出务工人员信息，由县交通部门协调安排疫情期间“务工专列”“务工专班”，从今年3月2日连续开出4趟专列、33趟长途大巴专班，组织全县10855人顺利外出、省外务工，省外务工人数不降反升，同比增长3%。一手抓家门口就业，在高铁新村、工业园区、专业合作社、移民搬迁集中安置点引进回乡创业企业兴办160个加工、制造扶贫车间，2019年共安排6548名当地村民家门口就业；并通过开发就业扶贫公益岗位，家门口就业岗位达到一万余个。由枫树屯村和方家屯村合并而成的高铁新村，320名原本常年外出务工的村民留守上班，既稳定增收又方便照顾老人、小孩，新区用工的稳定性和产业的支持度吸引回乡创业企业整体回乡创业，其经验在中央电视台专题播出。
贡溪镇田家村的孩子们圆了足球梦（新晃扶贫办供图）
孩子读书不用慌，教育扶贫来帮忙。新晃是全国中小学校“免费午餐”的首创地，坚持“办一流的学校，为全县持续脱贫致富提供文化支撑”是县委、县政府始终力抓的大实事。近五年来，全县累计投入13.9亿元支持教育发展，一手抓“两免一补”政策全面落实，每年为1.6万名建档立卡贫困家庭学生提供帮扶，实现所有义务教育阶段学生应读尽读。一手抓农村教育均衡优质发展，实施农村义务教育“合格学校”“标准化学校”“寄宿制学校”“乡村小规模学校”和“双安工程” 、“土改塑工程”建设；新建思源实验学校、恒雅中学、职业中专、芙蓉学校等一批现代化优质学校，有效化解全县义务教育“大班额”，提前实现普及高中阶段教育学位需求，2017年被评为“全国义务教育发展均衡县”；大力发展“智慧教育”，网络校校通100%全覆盖，建成初中部成建制“电子书包”“Ipad”特色教学模式，打造新晃一中人工智能教育、芙蓉学校“未来教室”样板工程，积极创建“城乡网络联校体系”，探索形成新晃“芙蓉课堂”模式，实现现代教育在新晃农村全覆盖。贡溪镇田家村是一个偏僻的山村，教育扶贫为该村带来了颠覆性变化，不仅建好了全新的教学楼、配备了智能课堂新设备，还在外来大学生的支持下建成了全县首个村级学校足球场，成为教育扶贫一道亮丽风景。
生活有难不用慌，爱心扶贫来帮忙。针对贫困群众有病不便治、有病不敢治等各种不同的实际困难，在落实贫困人口“先诊疗后付费”“一站式结算”等贴心服务以及确保医保补贴率、大病集中救治率、慢病救助率、家庭医生签约服务率100%的同时，在全市率先推出紧密型医共体建设，以县级医院为龙头，与乡镇卫生院、村卫生室建立医疗服务共同体，既提升基层医疗服务能力，又有效保证“小病不出乡、大病不出县”的分级诊疗质量。针对弱势群体生活水平相对较低的实际，首创弱势群体“大关爱”脱贫攻坚新模式，把全县贫困家庭、低保家庭、失独家庭、单亲家庭、零就业家庭等9类家庭以及空巢老人、留守儿童、重度精神病人、残疾人、社区矫正人员等16类困难群体全部纳入“大关爱”服务范围，组织社区、村组干部对上述困难群体实行“一对一”的医疗、教育、就业、司法、住房、生活起居救助，让弱势群众求助有门、救助有效。米贝乡碧李桥村通过扶贫帮扶走上致富之路后，6名残障村民的生活自理问题受到重视，驻村扶贫队以就亲、就近的方式安排“关爱员”对口救助，每天询问、每周走访，保障了残障村民的基本生活质量。
为解决米贝乡类似的弱势群体各种困难，全县自2016年以来累计发放3667万元关爱救助金，帮助48521名弱势群众化解了日常之难、一时之急，困难群众获得感、幸福感显著提升。
——脱贫是起点，发展无止境。在脱贫攻坚的决胜时刻，“走一步、谋三步”的新晃县委、县政府围绕“乡村振兴”“全体人民共同富裕”发展要求提前布局，从今年起将53个非贫困村纳入基础设施和公共设施建设帮扶范围，参照贫困村脱贫出列的达标要求同部署、同推进，带领全县137个行政村朝着“全面均衡可持续”发展方向大踏步前进。梁永泉表示：“*党**中央对民族地区的关怀我们永远铭记，新晃侗家儿女将以自己勤劳的双手建设美丽侗乡、开创美好生活，决战脱贫攻坚、决胜全面建成小康，谱写富饶美丽幸福新湖南的新晃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