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机者》第二十六章,关于ZJ老师、寿寿和梁梁的当时的未来

接续上文的画画比赛,其中的三个主人公,“ZJ老师”、“寿寿”和“梁梁”的故事,虽笔墨不多,但均颇具美术及艺术的天分,就在本章详细的再给大家八卦一下,故事虽是故事,却是那个八、九十年代的社会的一个缩影,可以窥见过往热热闹闹的青少年成长阶段的“人间烟火”,故作留存纪念,也可以记住自己所经历过了这段社会的变迁吧,为活在的这个“人世间”点赞。

ZJ老师,也不清楚他的画属印象派,还是抽象派,反正不是“具象的”绘画风格,用语文董老师的话说,是“也看不出画了个啥”,有一年他还在东城,忘记具体位置了,反正是在一间展室厅,举办了一次画画教学展,其中许多他的抽象画,或是艺术创作的作品,但给我印象最深的却是一组,学生的画像群体画,足足占了整整半面墙,是由一张一张的学生画的同学的肖像大头画,还都是彩色的,红红绿绿、青青蓝蓝、橘橘黄黄,整整齐齐的、一张张紧挨着的,排列在这面墙上,形成了一组画像墙,大约有3、40幅,5、60幅的样子,还个别的有的画是诚心倒挂的,这样显得不那么呆板,比较活泼一些,忘了其中有没有我的作品了,印象模糊了。

再后来,有一天听说,ZJ老师要去美国了,于是同学们都还是,对这个艺术气息浓重的老师很有些感情,还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于是,经班主任老师决定,大家给ZJ老师凑足一本全班同学的相片合辑,送给他,以留作纪念。于是,我回家,仔细挑选了一张,那阵子还不太爱照相的,很有限的照片中,能拿得出手的很少见的一张,也是同样有些不舍的交了上去,大家凑齐了一本影集,送给了ZJ老师,但大家都有个疑问,就是影集,也不知道他当时是不是带到了美国去。

紧接着,又过了好像是没几个月吧,有一天,突然说是ZJ老师又回来了,看见他时,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变化,还是过耳朵的大背头,潇洒的步履,笑呵呵的跟大家打着招呼,之后,印象里ZJ老师还是一直在我们中学继续任教,教美术,直到我中学毕业,好像一直就都是这样的状态了吧,可能还有参加过许多画画的、艺术的活动,但终究还是留在了国内的,后来上高中后,就对他印象少了,基本上很少听到或见到他了。

寿寿,上文中写道的,我们组的画画“大家”,他人长得身高马大,身大力不亏,所以在班里经常有时候欺负同学,且学习不太好,除了画画以外,应该算个标准的“坏学生”,初中毕业前,有一次,听说他家要移民去日本了,后来,就在班里消失了,再后来听说,是不是在日本学习漫画呢,还是啥样的生活,也没什么印象了,反正,基本上还是与画画有着不解的缘分呢。

最后来说梁梁,他当时在班里,公认的是,不但画画得好,体育神经也出奇发达,他踢得一脚好球,其余跟体育沾边的也啥啥都能拿的起来,我们当时的体育老师,有一年,从区里,捡回了一大套的,区里不要了的,棒垒球用品,棒球棒、球、护具、手套、垒包等,一大套,于是,我们当时也就有机会接触了一些当时国内还不太流行的棒垒球的知识,这项运动男女类似,但又有些许不同,男的叫棒球,女的叫垒球,梁梁,经过大家的公认,成为了一个站在场子最中央的,最风光的那个投球手,一招一式,很有些要“起范儿”的意思,但印象里,这项运动开展的并不频繁,绝大部分时间,都还是踢足球的活动多一些,同样,这也是梁梁擅长的固定领域。

梁梁,当然,人无完人吧,就是学习同样不太好,在升高中前夕,家里就筹备着分流到个中专了,当时,班里有个女生,这里姑且叫“连连”同学,梁梁很有男子气概,也很有勇气,在当时居然做了一件,当时绝大部分70后的男生都羞于启齿的一件事,就是向连连“表白”了,据说,梁梁当时把连连约了出去,就按计划,主动的、坚定的表白了,但是连连,好像是由于梁梁的学习太差,所以拒绝了他,但梁梁当时的勇气,于我来说,反正是无比的佩服和赞叹的啊,再后来,他也就同样从我的视野里消失了。

直到今天再也没有他和上述的ZJ老师,和寿寿的消息了,人海茫茫,谁也不知道谁哪天会消失,哪天会早走,这些或好或“坏”的老师、同学,绝大多数都是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我的成长与生活中了,也许有些普通、有些平常,有的还算不上朋友,但俱都是有趣的人、有趣的生命状态,所以,姑且厚着脸皮,把估计早将我淡忘的,而我却并未淡忘,还深深的留在了我的记忆里的人人物物记录下来,因为,无论是他们的人生,而或是我的人生,都有些彼此曾经跳动的那一个瞬间、那一个位置。

在本章的结尾处,我多说一句,诚邀看到我的小说处女作《投机者》的读者们,大家于文章中关注、点赞、留言、加粉丝,并推荐大家观看之前的前二十五章小说作品,和之后的新作,加了粉丝,之后的新作,系统应该就会有自动的提醒,这样也能给我的继续创作提供一些动力和源泉,您的观看和互动就是我创作的希望,谢谢大家!

2022年9月20日星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