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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部分城市英语中考试题评析与教学启示
吕国征
摘要:关键能力是核心素养的重要组成部分,对培养和落实学生的核心素养发挥着重要的作用。本文依据王蔷教授团队研发的“3x3‘英语学科能力要素内涵及其表现指标框架’”以2022年部分城市中考英语试题为例,指出这些中考试题中对初中学生英语学科关键能力的考查形式并分析试题特点以及反映出的中考英语命题理念。同时,在此基础上提出对一线英语教师的教学启示。
关键词:关键能力;英语学科能力要素内涵;中考英语
一、引言
培养学生的核心素养是目前我国基础教育界讨论的热点话题,引起了众多一线教师和教研人员的极大关注。《义务教育英语课程标准(2022年版)》(以下简称《2022年版课标》)指出,核心素养是课程育人价值的集中体现,是学生通过课程学习逐步形成的适应个人终身发展和社会发展需要的正确价值观、必备品格和关键能力(教育部,2022:4)。
关键能力是使学习者适应时代要求并支持其终身发展的能力,是培育核心价值、发展学科核心素养必须具备的能力基础,是高水平人才素质的重要组成部分(教育部考试中心,2019:23)。关键能力描述的是学生适应未来学习和生活所掌握的一般性能力,还需要结合特定学科的特征进行细化转化为具有学科特质的学科运用能力。王蔷等(2018)也认为,学科能力是关键能力在特定学科中的具体体现。所以,提升学生英语学科能力是达成英语课程要求的重要途径之一。
作为教学重要组成部分之一的测试和评价也是培养学生学科关键能力的重要途径。初中学业水平考试(简称中考)作为高利害水平考试,受到学生、家长、教师、教研员、教育部门及社会的高度关注。由此可见,围绕中考英语试题就英语学科能力的命题理念、考查形式和考查方法开展相关研究对培养学生的学科关键能力具有积极的现实意义。
在目前的时代背景下,众多英语教师和相关英语教学研究人员就基础教育阶段通过优化英语课程和课堂教学等方面,深入开展了旨在培养学生学科关键能力的探讨和实践活动并取得了一些可喜的成果。但是,相比较而言,结合英语中考试题分析同时还围绕英语关键能力的要素和特征并以此为切入点深刻阐述培养学生英语学科关键能力的教学实践和研究略显不足。本文基于北京师范大学王蔷教授率领的研究团队的研究成果“3×3‘英语学科能力要素内涵及其表现指标框架’”,通过对2022年部分地区中考英语试题中突出对英语关键能力考查的梳理和分析,提出一些有利于发展学生英语关键能力的教学建议。

二、英语学科能力的相关介绍
北京师范大学外语教育与教师团队围绕中小学生英语学科能力的内涵、构成、表现指标及测评诊断,开展了7年的理论探索与实证研究,构建了一套可观察、可干预、可诊断的英语学科能力表现指标体系。该体系以学生解决问题或完成任务时的认知活动为主线,从学习理解、应用实践和迁移创新三个核心能力要素,依托核心内容和核心活动,对学生英语学科能力表现进行系统刻画(王蔷、陈则航,2019)。王蔷教授团队经过多年的实践探索,构建了中小学英语学科能力要素框架(见表2.1)。

经过几轮测试后,王蔷教授率领的课题组又将表2.1的英语学科能力要素框架进行了优化,从而形成了3×3“英语学科能力要素内涵及其表现指标框架”。在3×3能力要素框架中,学习理解能力包括感知注意、记忆检索和提取概括;应用实践能力包括描述阐释、分析判断、整合运用;迁移创新能力包括推理论证、创造想象和批判评价(王蔷 等,2018:16)。
英语学科能力表现主要包括核心能力维度、核心内容维度和核心活动维度。核心能力维度从学生认知的角度或者其心智水平维度出发,中小学生英语学科能力由学习理解能力、应用实践能力和迁移创新3项核心能力要素组成(王蔷 等,2018:15)。英语学科核心内容维度以中小学阶段英语学习常见的六大类话题为主线,包括“生活与情感”“健康与安全”“自然与环境”“科学与技术”“历史与社会”“文学与艺术”及其在不同学段的亚级和次亚级话题(王蔷 等,2018:17)。英语学科核心活动维度囊括了听、说、读、写四项学科特定活动,对应着英语学科能力表现指标体系中的学科活动经验(王蔷 等,2018:18)。由此可见,英语学科能力是一个包含着多维度语言内容的综合体,各组成部分之间相互作用,彼此联系。学生英语学科能力的培养要基于包含特定主题意义的课程内容,引导学生通过听、说、读、看、写等语言实践活动建构的多维度核心能力的综合体。

三、基于英语学科能力的中考试题评析
笔者依据王蔷教授团队研发的3×3“英语学科能力要素及其表现指标框架”,分析选取了2022年9市(杭州、宁波、温州、湖州、徐州、扬州、常州、无锡、苏州)中考英语试卷,发现这些试卷都较好地贯彻了《2022年版课标》的要求,关注了英语学科关键能力的考查,将关键能力的考查与语言能力、思维品质、文化意识和学习能力的培养紧密联系起来,进而实现了学科育人的目的。
(一)学习理解能力
英语学习理解能力指(特定学段的)学习者体验、参与学习英语语言的能力,以及利用英语语言学习学科知识和获取信息的能力(王蔷 等,2018:16)。
1. 感知注意
感知注意指能有目的、有计划地关注英语语言中的语音、词法、句法等知识和现象及其背后的本质(王蔷 等,2018:16)。感知注意是学生进行语言学习最初步、最基本的方法,同时也是英语学科要培养的最基本的学科能力。

以徐州卷选择填空第15题为例:
Please read the poem on the right. Which word is the most suitable for ______?
A. rains B. storms C. snows D. showers
【评析】
此题要求学生默读古诗《春晓》,按照诗歌韵脚押韵的特点选择正确的答案。学生观察第一、二行的韵脚为[aɪɪŋ],第四行“flowers”的韵脚为[aʊə],按照押韵A-A-B-B的规则发现与“flowers”押韵的只有“showers”。在这一过程中学生经历感知、注意语言特点、对比语言差异并做出判断等认知行为,加深了对英文诗歌韵脚押韵规律特点的理解和认知,进而体会英文诗歌的特点。
2. 记忆检索
能结合即时性情境,对存储在长时记忆中的英语语言知识进行关联和检索的能力(王蔷 等,2018:16)。在这一认知过程中学生需要基于所获取的信息关联已有的背景知识并将两者联系起来,并依据已有背景知识加深对所获取信息的理解。
以无锡卷单项选择题第8题为例:
— Julie was playing the piano every time I saw her.
— You know ______.
A. every dog has its day
B. many hands make light work
C. practice makes perfect
D. the early bird catches the worm
学生在句子“Julie was playing the piano every time I saw her.”创设的情境中了解到Julie刻苦练钢琴,在这四个选项中只有C项与情境相符。学生将试题提供的信息与检索的已有背景知识“熟能生巧”联系起来。
3. 提取概括
能通过识别词语和句义,抓住用英语传播的信息,在目标范围内找到所需要的信息;能在观察英语语言现象的基础上,归纳概括信息或语言规律(王蔷 等,2018:16)。概括是对事物本质的归纳,是从众多现象和因素中去除一些非主要的因素而保留主要因素反映事物本质的过程。同时也是个去粗取精的过程。
以苏州卷阅读理解D篇第25题“What is the best title for the text?(文章最佳标题是什么?)”为例。文章标题是对文章内容的高度提炼和概括。本题属于概括文本主旨大意类型的试题。文章讲述作者年少时梦想成为篮球运动员,但由于身高没有达到标准未能如愿。后来在爷爷的鼓励下坚持练习跑步,经过不断努力最终实现梦想的故事。学生在通读文本的基础上能够判断A项Dream Big较全面地概括了文本的主旨内容。学生需要在文章提供的诸多内容中剔除那些与文章主题关系不大的信息,依据文本内隐的主线或者情节发展概括出文本主旨。
又以杭州卷C篇第26题“What is the text mainly about?”为例。短文阐述成为宇航员的条件并介绍宇航员的生活。选项A“What we need to know to become an astronaut”较好地概括了文本的主旨大意。正如夏谷鸣(2018)所指出的那样,归纳是指从许多个别的事物中概括出一般性概念、原则或结论的思维方法。学生可以从四个疑问句构成的副标题“Can anyone be an astronaut? What’s the training like? What health problems do astronauts have? Are you still interested?”概括出文本的主要大意。

(二)应用实践能力
英语应用实践能力指(特定学段的)学习者实际应用英语语言的能力,是英语使用者依靠并综合运用英语知识和技能开展交际的能力(王蔷 等,2018:16)。
1. 描述阐释
能用英语描写或叙述图表、程序/步骤、相关主题(如个人生活、工作)等;能用英语阐释词汇、语句和图表的含义和用意(王蔷 等,2018:17)。
以宁波卷D篇第29题为例:Which of the following in the dictionary best explains the underlined word‘transfer’ in para. 4?
A.① B.② C.③ D.④同时给出四项解释:①to move from one place, school job etc. to another;②to connect the call of someone to someone else’s;③ to move money from one account to another;④to change from one bus, plane etc. to another。学生结合该词出现的上下文和语境猜测词义并从提供的选项中选出表达“转移”意义的选项。故选C项。
又以扬州卷写作表达为例,要求学生结合试题提供的手工制作书签步骤和流程的图表,以“A DIY bookmark for my favorite book”为题,写一篇英语短文,介绍制作书签的目的和过程并分享制作心得。
学生依据图表提供的三个方面的内容“Why you made it?(为什么制作?)How you made it?(如何制作?)How you felt?(感受如何?)”进行介绍,尤其是在书签的制作程序部分学生要运用英语条理清晰地进行描述。这一过程学生结合特定的问题情境和任务,充分运用英语解决实际问题,逐步提升学生的语言运用能力。
2. 分析判断
能根据语言材料分析或用英语解释并判断语句之间、事件之间的因果关系;能综合分析不同信息做出自己的判断(王蔷 等,2018:17)。学生需要基于获取的事实性显性信息并根据文本提供的线索,梳理文本人物关系和情感变化。同时,在此基础上探寻作者的写作目的并就相关内容进行对比、分析、质疑、评判等高阶思维活动,从而最终做出个性化的解读并形成自己的观点。
仍以扬州卷阅读理解A篇第33题为例:What is the writer probably going to talk about after Paragraph 5?
A. What are the different types of wetlands?
B. What will happen if the wetlands disappear?
C. What actions can people take to protect wetlands?
D. What other kinds of plants and animals live in wetlands?
短文主要介绍了湿地的种类、在湿地生活的主要动物、湿地重要的原因以及面积面临减少的危险。依据语篇行文结构,作者提出问题,接着就应提出问题的解决对策,C项符合要求。所以,答案为C选项。
【评析】
此题要求学生预测第5段后作者接着可能讨论的内容。学生需要基于文本全篇内容特别是第5自然段的话题内容(由于湿地面积逐渐减少而可能带来的物种灭绝的危险),依据问题解决型语篇结构类型的提出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模式,选项C很有可能就是作者接下去要谈论的话题。学生要充分结合文本提供的相关话题信息进行分析并推断后续的论述内容,有效提升了学生的分析推断能力。
3. 整合运用
能根据语言材料所提供的语境、篇章结构、逻辑关系等特点用英语系统地组织、合并及编排信息;能从零散的信息中梳理信息间的关联,并能使用整合手段(如写作中的衔接手段、谋篇布局等)综合地运用语言(王蔷 等,2018:17)。
以宁波卷书面表达为例,为弘扬中华民族“劳动最光荣”的传统美德,这学期学校组织了一系列劳动实践活动。学生根据表格提供的Time(时间)、Things I learned(我学会的事情)、My feelings(我的感受)的信息并结合自身经历写一篇英语短文。
【评析】
学生需要结合试题创设的情境(学校组织的一系列劳动实践活动),围绕写作的主题介绍自己的劳动经历,并分享自己的劳动感受。学生需要运用适宜的语篇结构架构文本主要内容。学生围绕劳动意义的主题,提取与此话题相关的背景知识(自己的劳动经历),运用适切衔接手段组织、合并及编排相关信息构成语段,表达特定的意义。不论是语段还是全文谋篇布局,作者都需要整合各种信息并运用一定的写作手段表达一定的意义。

(三)迁移创新能力
英语迁移创新能力指(特定学段的)学习者在个体知识、思维、人格等因素的共同作用下,面对新的情境,整合已有知识和信息,解决语言交流中的陌生问题,以及在英语学习活动中创造新颖性成果的能力(王蔷 等,2018:17)。迁移创新能力是学生语言运用能力的高阶形式,学生需要对所获取的信息进行分析、综合、评价等高阶思维学习活动并在此基础上通过解决真实问题巩固和内化相关的语言能力。
1. 推理论证
能整合语言材料中的线索、逻辑、因果关系等信息,推导出未知信息;能用英语基于事实和道理来说明、阐述、论证论点,反映出英语学习者清晰地思考和用英语进行严密逻辑推理,从而得出合乎事理规律的结论的能力(王蔷 等,2018:17)。夏谷鸣(2018)也指出,观点推断是根据事实或前提进行推理、判断事实的因果关系的心智活动。由此可见,学生基于获取的信息并依据一定的线索或标准,做出一定的推断并得出合乎事理规律的结论是初中英语教学要培养的重要学科能力。
以湖州卷A卷第33题为例:This text is most probably from the part of ______ in a newspaper. A. culture B. business C. health D. sports。
试题要求学生推断文本的来源。短文介绍了四本推荐给成人和儿童的书籍,学生据此推断出本文最有可能来自于报纸中的文化版块。
又以温州卷D篇第39题为例:Which of the following can be put into ______ in paragraph 14?
短文主要内容:Joe夫妇出于对Erin的偏见,拿了其前来参加他们银婚宴会准备送给他们的一条丝绸围巾。事后发现是自己误解了Erin而倍感羞愧的故事。学生要结合所缺句子的上下文和语境,依据故事情节发展以及行文脉络,选择D项“She realized the scarf in her pocket wasn’t theirs.”(她意识到她口袋中的围巾不是她们的。)
2. 创造想象
能基于已知信息发挥想象,衍生丰富、多样的创意,如创编对话、提出新的解决方案、为开放式故事续写结局等(王蔷 等,2018:17)。夏谷鸣(2018)也认为,创新思维是指以现有的思维模式,利用现有的知识和物质,在特定的环境中,提出有别于常规或常人思路的见解和方法。
仍以温州卷D篇为例,第40小题:How might Mr. and Mrs. Joe feel at the end of story? Why?(请用约40词回答)。
【评析】
本题是开放性试题,旨在培养学生的发散性思维。学生只要基于故事的情节做出符合情理的推断即可。学生基于文本提供的已知信息,基于情节进行合理的想象,推断Joe夫妇因为偏见而误解了Erin后羞愧窘迫的样态。学生在解答此题过程中不仅发展了表达性语言运用能力。同时,学生基于故事情节做出推理也训练了发散性思维能力,提升了思维品质。
3. 批判评价
能进行批判性思维,利用理据展开论证和评判,提出令他人信服的个人见解。该能力涉及英语学习者的认知立场、情感心态、是非观念等,是多种心智、多种机理和多种能力的有机聚合,是综合素质的集中体现(王蔷 等,2018:17)。批判性思维是英语教学的重要目标,教师要通过英语教学培养学生客观、公正审视获取的信息并进行辩证的能力。
以常州卷书面表达为例,要求学生结合材料中所提供的青少年中随大流的交友方式发表观点并阐述青少年如何正确交友的话题。学生需要基于正确的择友标准和方式,对材料中提及的不理性的交友方式做出评判并给出原因。这一过程中学生培养了自身客观、公正审视问题的思辨能力。
又如扬州卷阅读表达第60小题“What is Huck’s father like in your eyes? Why do you think so?”要求学生评价哈克贝利费恩的父亲并给出理由。文本节选自小说《哈克贝利费恩冒险记》,讲述哈克贝利费恩在父亲消失后得到善良的道格拉斯老太太的帮助并在后来被父亲找到的故事。
【评析】
学生要客观评价哈克贝利费恩的父亲则需要在短文中寻找相关的佐证信息。文本中第二个段落中有如下句子“Then my dad, Pap, disappeared. He was always drunk and he often beat me.”学生可以据此评判其父亲是一位不负责任的(irresponsible)父亲。短文最后一个段落是对哈克父亲外貌的详细描写,其中的语句和词汇如“His black was long and dirty,which was ghostly white. The ugly white skin made me feel sick, dirty and torn”等刻画出一个落魄不堪的父亲形象。学生阅读相关的语句和段落后能对哈克的父亲做出诸如不负责任(irresponsible)、好逸恶劳(lazy)的评价并引用文章的相关语句作为佐证材料。学生作答要基于获取的文本表层相关的语句,理解其内涵并选用贴切的词汇进行词义概括。同时,还要提供能支撑自身观点的论据。这一过程不仅能够培养学生的批判性思维能力,还能培养学生诸如抽象、概括等思维能力。

四、教学启示
(一)研读《义务教育英语课程标准(2022年版)》,明晰英语学科能力的构成要素和培养路径
《2022年版课标》是教师进行教育教学活动要遵循的纲领性文件,也是指导命题人员科学、规范、合理命题的准则和指南。新修订的《2022年版课标》强调英语课程内容围绕主题、语篇、语言知识、文化知识、语言技能和学习策略等要素,通过学习理解、应用实践、迁移创新等活动,培养包含着正确价值观、必备品格和关键能力等内容的学生核心素养。
一线教师要深入学习《2022年版课标》,把握英语课程总目标要求,明晰各学段目标内容,尤其是语言能力各阶段培养目标。根据英语能力发展进阶的要求和特点,整合安排突出英语关键能力培养的课程内容,落实英语学习活动观的要求,引导学生在丰富多样的语言实践活动中培养英语学科关键能力并逐步将学科能力转化为核心素养。
(二)秉持英语学习活动观组织和实施教学,设计层次性学习任务
学生学习语言和培养语言能力是要通过语言实践活动才能实现的。为此教师就需要为学生设计能促进学生语言能力提升的实践活动。正如程晓堂(2021:55)指出的那样,英语教学要为学生创造使用语言的机会,要设计和实施丰富多彩的语言实践活动,让学生把语言用起来,用语言交流信息、表达观点和情感、再现经验、解决问题。
教师需要引导学生在语言实践活动中把学习语言知识、发展语言技能、培养情感态度价值观等有机联系起来。教师设计的活动要基于学习材料主题意义的探究并且要确保活动富有层次性,即既要有基于语篇注重文本表层信息获取与理解的学习理解类活动,也要有将文本内容与学生生活相结合,突出语言初步运用能力培养走向深入语篇的应用实践类学习活动。同时,在此基础上设计引导学生通过完成诸如解决真实问题类的超越语篇的迁移创新类学习活动来提升学生的学科能力,实现语言教学向课程育人的转变,真正促进学生的全面发展。
关于这三种不同类型的学习活动,《2022年版课标》作了比较详细的论述。关于学习理解类活动,教师通过感知与注意活动创设主题情境,激活学生已有知识经验,铺垫必要的语言和文化背景知识,明确要解决的问题……从语篇中获得与主题相关的文化知识,建立信息间的关联,形成新的知识结构,感知并理解语言所表达的意义(教育部,2022: 49);关于应用实践类活动,要引导学生基于所形成的结构化知识开展描述、阐释、分析、应用等多种有意义的语言实践活动,内化语言知识和文化知识,加深对文化意涵的理解,巩固结构化知识,促进知识向能力的转化(教育部,2022:50);关于迁移创新类活动,引导学生针对语篇背后的价值取向与作者或者主人公的态度和行为,开展推理与论证活动,学会欣赏语篇的文体特征,把握语篇的结构,发现语言表达的手段和特点,并通过分析和思辨……多角度认识和理解世界,创造性地解决新情境中的问题,理性表达情感、态度和观点,促进能力向素养的转化(教育部,2022: 50)。

(三)基于情境以语篇为载体,以真实问题解决为契入点组织教学
《2022年版课标》指出,要引导学生围绕主题学习语言、获取新知、探究意义、解决问题,逐步从基于语篇的学习走向深入语篇和超越语篇的学习,确保语言学习的过程成为学生语言能力发展、思维品质提升、文化意识建构和学会学习的成长过程(教育部,2022:49)。程晓堂(2022:118)也指出,英语语言运用能力是在语言实践活动中培养起来的。英语课程必须坚持实践性原则。同时,程晓堂(2022:119)认为,语言学习最有效的途径是在真实的语境下进行真实的交际。由此可见,发展学生的英语学科能力要基于多模态语篇,引导学生在教师创设的真实或准真实情境中,通过搭建必要的支架完成与其生活和实践紧密相关并具有真实或准真实性特征的问题或任务,不断内化和提升学生语言运用能力进而不断加深他们对语言与人们生活和生产紧密关系的认识。
以牛津译林版《英语》九年级上册U4 Growing up Reading: Never give up的教学为例,课文介绍了一位名叫斯巴德•韦伯的NBA球员,通过自身不断的勤奋努力和长期付出,克服了身高不利的因素并最终实现自己梦想的故事。本节课阅读内容是对学生进行励志教育的良好教学素材。笔者首先带领学生梳理课文中韦伯在人生不同发展阶段所遭遇的诸多困难以及他逐一解决这些困难的方法并最终实现自己人生目标的信息。学生对韦伯的人生发展经历有了初步感性认知。接着,笔者引导学生小组探究问题:What makes Spud Webb successful? 学生给出了诸如hardworking、talent、parents’ support、his practice等回答。笔者又继续让学生探讨以下问题“What do you think is the most important reason of his success? Why?”以不断引导学生深入探究他成功最重要的因素。为帮助学生树立面对困难时不逃避并积极面对困难的意识,笔者邀请学生观看一段尼克•胡哲的短视频并同学生一起归纳他们所具备的优秀品质。笔者和学生归纳出诸如persistence(坚持)、diligence(勤奋)、determination(决心)、perseverance(毅力)等词汇。最后,笔者引导学生回归到他们的生活,让小组同学针对彼此学习上遇到的困难给出建议。为帮助学生内化所学内容和提升语用能力,笔者还设计了如下课后作业:学生给朋友回信,针对来信中所谈及的学习或生活中的问题,指导他们如何理性面对困难并提出合理的解决意见或建议。以此不断巩固和内化学生本节课所学的知识,将语言知识的学习和语言能力的提升有效地融合在一起。同时还能帮助同学或朋友树立克服困难的信心,实现情感教育的目的。学生在这一系列的学习活动中,在创设的真实情境中基于多模态语篇,通过完成真实的学习任务,不断发展和提升了英语学科能力。
五、结语
英语学科能力作为英语课程要培养的关键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对培养学生的关键能力发挥着重要作用。英语学科能力的培养是和语言能力、文化意识、思维品质和学习能力等的培养融合在一起的,它们之间相互联系、相互影响,教师要把握和协调好它们之间的关系。在英语教学中为培养学生英语学科能力,教师需要创设特定的情境,基于多模态语篇,按照英语学习活动观的要求,设计和实施分层学习活动,以解决真实性的问题或任务为载体,将语言知识的学习与语言实践紧密结合,引导学生在完成学习任务的过程中不断提升语言运用能力并将语用能力转化为英语课程要培养的关键能力以促进学生的全面发展。
注:本文系江苏省教育科学“十四五”规划重点课题《学习共同体视域下初中英语读写结合教学研究》(课题编号:B/2021/02/64)、江苏省中小学教学研究第十三期立项课题 “指向批判性思维培养的中学英语阅读教学策略研究”(课题编号:2019JK13-L096)和苏州市教育学会十四•五教育科研规划课题“指向深度阅读的初中英语教学任务设计实践研究”(课题批准号:“十四•五”Sjh0063)以及太仓市“十四•五”教育科研规划课题《深度阅读视域下初中生英语学习策略运用能力培养实践研究》(课题立项编号:L2022022)的阶段性研究成果。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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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Analysis and Teaching Implication of the English Entrance Exam to High School in Some Cities in 2022
Lv Guozheng
Abstract: Key aptitude, as one of the important fundamental parts of core competency, plays an important role in fostering students´ core competency. The thesis based on the “3×3 English curriculum aptitude factors and displaying framework” designed by professor Wang Qiang points out the features of the test on the key aptitude conveyed in the English Entrance Exam to High school in 2022. Meanwhile, the thesis puts forward some teaching instructions to the cultivation of key aptitude in middle school.
Key words: key aptitude; English curriculum aptitude factors; English Entrance Exam to High School
(本文首次发表在《基础教育外语教学研究》2023年第2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