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忘的一顿饭火锅 (最难忘的一顿饭英语口语)

家母是江南大户人家的二小姐,生活讲究,做得一手好菜。因此,我对吃食的要求就比较高。

加上有下厨房的童子功,所以跟着徐老师的美食营二期学习主要是为了补充些中医养生的理论知识。

谁知一道命题作文《最难忘的三顿饭》却令我陷入回忆之中。

第一顿

腌菜汤

八五年的春节,我和妈妈一起坐绿皮车回南京去过节。为了省钱、也因为是春运,我们只买到了硬座。不敢吃喝、因为春运的车上没有挪窝下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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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个小时的车程令我腿脚麻木到失去知觉。就在车到站起身时,我的右脚踝像直接杵在了地上一样,把脚崴了。

急着下车的妈妈拎着大包小包,只回头看我一眼,扔下句“哪那么娇气!”,就自顾自挤着人流下车去了。

我忍着泪水,背上自己的包,咬着牙忍着疼,被拥挤的人流生生裹下了车。

进舅舅家门时,我是一瘸一拐的。舅舅是专业足球运动员,一下子就发现了我的问题。他赶紧抱我坐在床边,然后叫表哥去外面找冰进来(那时候家家没有冰箱,好在南京的冬天阴冷室外是有冰的)。

右脚踝已经肿得像个大包子,皮肤已发亮。舅舅一边给我冷敷一边数道着妈妈。我如见救星般哭得更伤心。

这时,舅妈端来一个大碗、又递给我双筷子说:“不哭了!先喝口汤暖暖胃。”

那是碗飘着浓浓肉骨香中有微酸味的热汤,飘着油花、里面还有一种颜色发淡黄的菜梗子。

我双手捧着碗边、完全觉不到碗烫,嘴凑到碗沿,深深地嗅吸着香气,一股热流直抵心里。我没睁眼,一口热汤被吸溜进嘴里,鲜中带咸、咸中带酸、酸中带鲜的感觉如熨斗般抚平了我空了十八个小时的胃。

睁眼,手里的筷子并没有直奔平时最爱的肉骨头,而是夹起了一块腌菜头。我刚要放进嘴里,发现周围的亲人只有我眼前有这一碗汤,我犹豫着看了眼妈妈。

舅舅坐在边上狠狠地说:“还不快吃,就是给你的。坐了一夜的车,胃里空得难受了吧。”这时,表姐给妈妈也端来了一碗。

于是,我狼吞虎咽地消灭了一碗。舅舅坐在一边喝着热茶笑眯眯地问:“再来一碗?”我使劲地点点头。舅妈笑着又给我添了一碗。

妈妈在一边提醒我:“少吃点儿,晚上还有正饭呢。”我拢着碗回答道:“我晚上不吃了。我就吃这个!”一屋子的人都在笑。

吃美了的我倚靠在被子上撸着肚皮,脚踝在冰敷的作用下不再火辣辣地胀。这时,我才问舅妈:“这汤里那菜是啥?怎么这么好吃?”

舅妈笑着说:“啥好吃的,就是最普通的腌菜。”

“怎么做的呢?”

“就是把长杆的白菜,挑干净、洗干净、头切花、然后挂在太阳下、让风把水气吹掉一些。然后就用盐一层菜一层地码好,压上石头,等它变成黄爽爽的颜色就可以吃了。”

听着如此简单,以为得了真传,我提议妈妈回家也做腌菜。

那个春节的每家的每顿正餐,基本上都会上一锅腌菜汤。但我觉得只有舅舅家的最好吃。追究其原因,舅舅只说是因为我刚到那天饿坏了再无其他。

回京后曾尝试过做腌菜,但因为北方白菜跟江南的不同,做了两次都不是那个味道,只得作罢。

后来跟朋友了解做腌菜的方法,才知其中秘诀:讲究的腌菜,一层菜一层盐码好后是要用脚去踩的,直到踩出绿汁水才能再码下一层。

想想舅舅那双省级足球运动员的大脚,想着他在江南阴冷的初冬光着脚踩腌菜的身影……

那个味道,这辈子只能追忆了——舅舅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

我的日常烹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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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师教的浆水面条

我按郑州人的习惯加了点花生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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焗百合

美味佳(家)肴对于中国人,不仅仅是温饱果腹,味蕾牵动的那端是微妙的情怀。

食物不仅仅是食物那么单纯,其中还包含着些许,或是人的情感、或是地域的文化、或是历史的故事等等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