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爱情:不做将军做皇后,我用余生报你七年深情

古风爱情:不做将军做皇后,我用余生报你七年深情

博阳城里春意融融,隆庆殿里寒意森森。

释放这寒意的正是冷冷盯着靖安侯的景帝和辰。靖安侯跪在大殿中央,以头触地,心中惴惴不安,不知何处惹恼了景帝。

靖安侯不明白仅仅呈交了一道请封世子的奏折,却惹来景帝如此大的怒气。

靖安侯洛成功是武将,常年镇守边城,年前才回博阳述职。膝下无子,唯有一女洛清扬,此女不爱红装爱武装,自幼便习武功,读兵法,又跟着洛成功混军营,上战场,屡立战功,现已封将军,镇守边城凤江。

洛清扬未嫁,却有一子,靖安侯正是想请封此子为靖安侯世子。不料景帝只看了两眼便狠狠扔在了靖安侯脚下。

“驳!”半晌后,景帝只说了一个字。

“皇上!”靖安侯直起身子,想要再说什么。

“退下!”景帝丝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便出声斥道。

靖安侯无奈只得起身出殿。

“封了世子,朕这江山给谁?”景帝低声说道。

靖安侯听到景帝仿若说了什么,却不敢回头,慢慢退出殿外。

这一年是元成三年,景帝和辰三年前从夺嫡中胜出,顺利登基为帝。三年来,勤于政事,致力农耕,宽严并济,知人善认。大冀朝百业复兴,百姓安居乐业,朝政也日渐清明。

没了战事,日子舒坦,朝臣们开始将目光转移到皇帝的后宫,纷纷上折子,要求景帝广选秀女,以充裕后宫,绵延子嗣。景帝均以国事为重,压了下来。

有了小心思的朝臣,便开始另辟蹊径,纷纷遣夫人携女或妹妹进宫拜见太后。时不时来个偶遇,弄个假摔,丢张帕子啥的,有的甚至在太后寝宫公然抛媚眼,送荷包,各种各样的勾搭层出不穷。

景帝不胜其扰,思量了两晚,觉得也是时候了,便留下一道诏书,带着独孤小将军与黑白二卫出宫了。

诏书言道,先帝在时曾为景帝指婚,因储位之争,婚事耽搁。如今朝局安稳,景帝携先帝赐婚圣旨,考察未来皇后去了。

诏书一出,众大臣无不唏嘘不已,但景帝已离宫,均无可奈何,摇头离去。

边城凤江,阳春三月,风和日丽。

和辰一行四人,风尘仆仆,纵马疾驰,还露宿了一夜,便从博阳赶到了凤江。此刻和辰正在凤江东门外歇息,遣了独孤小将军打听情况。

片刻之后,独孤小将军便折返回来,一脸笑兮兮地说道:“红颜少卫,有些意思,现在东门值守的都是些小姑娘。”

和辰未置可否,倒是白护卫开口问道:“洛将军的红颜卫队天下闻名,现在培养少卫队也是顺理成章,又有什么可笑的呢?”

“你不知道呀,那红颜少卫是少将军洛清组织的,一个男孩子竟然组织了娘子军,整天介混迹在女儿堆里,可笑,可笑呀。”独孤小将军毫无顾忌,大声说道。

和辰面无表情,白护卫狡黠一笑,继续问道:“小将军见过那洛清吗,是否有男儿气?”

听闻白护卫问这些,独孤小将军笑得更加狂肆,“那洛清长地倒是男儿相,浓眉大眼,但脸上冷冰冰的,很是严肃呢。就是整个人黑乎乎的,就像是一块黑炭,我打赌,夜里一定找不到他,哈哈…”

黑护卫嘴角微挑,白护卫一副得逞之态,转身面向和辰,说道:“主子,您看可以了吗?”

独孤小将军听他此话,忽觉有冷风袭来,令人鸡皮乍起,惊恐万般看向和辰。

“出门在外,便宜从事,圣旨直接给他吧。”和辰满意地点头。

独孤小将军从白护卫手中接过那卷明黄色的圣旨,打开一看,什么“大不敬”“镇守凤江”“即日接手”等等字眼。

“我什么时候犯了大不敬之罪?”知道和辰不会理睬他,便直接问白护卫。

白护卫轻轻一笑,说道:“出言不讳,嘲笑大皇子。”

“大皇子?”独孤小将军疑问道:“你是说那块黑炭头?”

“小将军祸从口出呀。”白护卫笑着拍拍独孤小将军的肩膀,一副你懂的模样。

后来独孤小将军才想清楚,那日夜里露宿,皇上不可能书写圣旨,又知他嘴贱,早晚会说错话,白护卫又故意拿话引他,一开始就想好了要算计他。早就挖好的坑,他不跳也要跳呀!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洛清扬是未来的皇后,那黑炭头就是大皇子呀!

日夜兼程地赶到了凤江,和辰只是带着三人住进了梧桐小院。院中植有两棵梧桐树,故此得名。每日里看看书,或是逛逛街,了解下凤江风土人情,没有去将军府,也没有探询洛清扬的消息。

黑白二护卫恪守职责,不闻不问,唯和辰之命是从。独孤小将军抓耳挠心地憋了两天,终于忍不住去问了。和辰却根本不理他,只叫他去将军府熟悉情况,准备接手凤江军务。独孤小将军尽管怀着千万好奇心,却只得低头耷拉脑的去将军府。

古风爱情:不做将军做皇后,我用余生报你七年深情

洛清扬收到景帝离京的消息,又听闻是为了考察未来皇后时,心中愤愤不已。什么叫考察皇后,难不成还想换人!

既然他想考察,那我就闭门不见,见不到人,考察也就无从说起。不行,闭门不见不行,他一肚子阴谋诡计,一不小心就会被他骗了去,要离开凤江。

当即洛清扬就决定去巡边,一趟下来,怎么着也要十来天,先晾他个十天半月再说。说干就干,洛清扬立马就带了一队红颜卫兵巡边去了。

巡边第一天,洛清扬止不住的洋洋得意,忍不住想像和辰吃了闭门羹的糗样,多次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第二天,兴奋便少了些,第三天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第四天便更多的是想见他了,第五天,收到消息,楼南国的瑶迦公主到了,在将军府等候,洛清扬便借坡下驴,径直回了凤江城。

回到将军府才知道,和辰并没有来找她,而是直接入住梧桐小院,整日介悠哉游哉地似是出游凤江般,心中更是气愤难平。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身为帝王,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呢。洛清扬有些恼怒自己的愚蠢行为,但又不甘心就此落败。既然你不来就我,那我就让你知道我回来了,但我也不去就你。

将军巡城,锣鼓开道,红颜卫队压后。一身银色铠甲,光彩熠熠,浓眉大眼,英气勃勃,眸光闪烁,不怒自威,打马而行,所到之处,人人敬仰。红颜卫队,个个戎装,手持红缨长枪,英姿飒爽,气势昂然。

第一次过前街的时候,并未看到和辰的影子,估计并不知道她在巡城。第二次过前街,和辰一身青衣,倚在巷口的墙壁上,笑意盈然地看着她。巷子里边,就是梧桐小院。第三次,还在那里,第四次依然在那里。洛清扬心中不禁较劲,那就看谁先耐不住吧。

和辰双臂抱胸,斜倚在巷口的墙壁上,又有数月未见,她又清减了。下巴尖削了些,铠甲仿若也松缓了些,眉目还是那般清朗,不过依旧爱较劲。一圈一圈地在街上转,又开始使小性子了。

收到洛清扬回城的消息,和辰即刻便赶去了城外小树林。洛清扬生气时,最爱到小树林练鞭,以发泄怒气。知道他并未去将军府找她,肯定会特别气愤,然后去*害迫**小树林的花花草草树树。却不料这次失了算,洛清扬居然来巡城了,急急赶回来,匆匆更衣梳洗,便出来看她了。

伊人依旧,徒增我愁,思之念之,甚矣!

和辰兀自沉浸在思绪里,却突然听到旁边小贩的议论声。卖菜的一副疑问状对卖瓜的说:“又一圈了,今儿将军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平日里巡城只会过这里一趟,今天都八趟了!”卖瓜的也很不解 。

“啊,坏了!”卖菜的忽然拍脑袋,说道:“难不成要起战事了?”

“你想太多了,应该不会。” 卖瓜的头头是道地分析道:“楼南早就跟我们和解了,塔腊前些日子才被将军收拾了,最近应该不会找事儿!”卖菜的点头,不过还是有些忧心。

和辰听他们说话,方回过神来,这次数的确有些多了,再巡下去,估计真要引起恐慌了。略一思索,招手唤来白护卫,轻声吩咐几句,叫他尽快去办。

“可以还手吗?”白护卫犹豫着问道。

“你说呢!”和辰看他一眼,反问一句。白护卫一悸,赶紧退了下去。

洛清扬再到前街的时候,和辰依旧倚在墙壁上,笑嘻嘻地看着她。洛清扬得意地扬起头,队伍缓慢行进。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刚刚和辰好像冲她挤了下眼睛,仔细想想却又不太明确。

洛清扬恍惚了一下,再看向和辰,却发现有一个妖娆的身影在向他靠近。那女子穿着粗布衣裙,梳着简单的发饰,但却别着一朵红艳艳的绒花。翘着兰花指,走路一扭一扭的,一脸媚笑着跟和辰搭话。

和辰居然回应了她,并且笑地更加灿烂。洛清扬看着不禁怒火中烧,手中握的鞭子咔咔作响,真想一鞭子抽掉和辰的笑脸。这边洛清扬正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贸然动手,那边和辰居然和那女子笑谈着向巷子里走去。

这情景一下子激怒了洛清扬,猛地掉转马头,呼喝一声,纵马向和辰与那女子冲将过去。突见此变,街上众人皆是惊惧不已,红颜卫队的姑娘们皆是一惊,随即全部跟上了洛清扬。

顷刻间,洛清扬骑马便到了二人身后,手中长鞭扬起,呼啸着劈向二人。和辰身形未动,长鞭却被那女子徒手接住,猛地一拽。鞭子脱手而出,洛清扬整个人也被拽离马背,抛向空中。

这一切都在刹那间发生,说时迟,那时快,众人的惊呼声中,一道青色身影瞬间跃起,牢牢接住洛清扬,顺势一转,二人一起滚落在地。

洛清扬本以为自己会跌落在地,摔个四仰八叉,却不料和辰居然护住了自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不知道伤到了没有,严重不严重。

“和辰,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洛清扬焦急地起身查看,同时连声询问。

“哦,轻点,轻点,疼,疼。”和辰躺在地上,随着洛清扬的查看,口中喊疼,眼神却警示白护卫不许多言。白护卫缩了缩头,趁着乱,悄悄溜走了。

在和辰授意,白护卫辅助,老大夫执行下,洛清扬得到的结果就是和辰肋骨断了两根,需卧床静养。独孤小将军要去将军府熟识军务,黑白二护卫打架是好手,伺候人却是无从下手,和辰又不容他人近身,洛清扬只得每天都去梧桐小院照顾和辰。

洛清扬也从未伺候人,照顾和辰也经常手脚无措。可是和辰受伤与她脱不开干系,和辰又咬死不松口,除却她,不许任何人近身。洛清扬只得一样一样笨手笨脚地去做。

日久能生情,更何况这本就郎有情,妾有意的呢。几日下来,洛清扬心头那点子不舒坦早已烟消云散,与和辰更加亲密起来。和辰更是乐见其成,七年了,这分居两地的日子也该到头了。

这一日,天气晴好,阳光灿烂,洛清扬扶了和辰在院子里溜达几圈,便在梧桐树下坐了。

“阿洛,你可知这院子为何叫梧桐小院?”和辰突然问道,洛清扬一脸茫然。和辰早就注意到洛清扬这几日似有心事,总是有些心不在焉。

“这小院是我得知你诞下扬儿时购下的,梧桐树是我手植。”和辰并不等她回答,继续说道:“种下梧桐树,引来金凤凰。阿洛与我回京吧!”

和辰眼光清亮,期待盈然欲出。洛清扬愣了一下,忙转了眼神,不敢应了他的话。和辰出手将她的脸扳了回来,让她直视自己。洛清扬见避不过,只得说道:“晚了,我不愿难为你,更不愿委屈自己。”

古风爱情:不做将军做皇后,我用余生报你七年深情

七年前,先皇病重,数月卧床不起,夺嫡已成水火之势。三皇子和辰能力卓然,先皇甚喜,但外家不显,助力不大。二皇子外家显贵,五皇子妻族势大,皆对储位虎视眈眈。和辰与胞弟六皇子和容决心奋力一搏。

萨亚城守将侵吞军饷,三万将士饥寒交迫,副将拼死将消息送了出去。先皇大怒,令和辰即刻前往萨亚城接管军务,守将就地处死。二皇子与五皇子不甘心三万大军落入和辰手中,暗中派了杀手,欲致和辰于死地。

和辰为躲避追杀,绕道凤江,想要曲线前往萨亚城。却不料杀手还是寻踪而来,一次交手时,和辰受伤,并且与黑白护卫走散,仓皇而逃。在凤江城里转了大半天,没有找到黑白护卫,却被洛清扬用药迷了去。

彼时,洛清扬正因为老爹洛成功逼婚而头疼不已。洛清扬自小混迹军营,熟悉的是刀枪棍棒,领兵作战,什么琴棋书画、女红妇德的全然不懂。

那些世家大族定不会要这样的儿媳,洛清扬自己也受不了那些条条框框的约束。武将之家的少将军们,又没有能入她眼的。有几个出身贫苦、自己奋斗的低级军官主动凑上来,却是为了借她老爹洛成功的势,想着一步登天。洛清扬烦恼不已,老爹却总是念叨着仅此一女,后继无人什么的。

这一日,洛清扬为了躲避老爹的碎碎念,换了便装,只身一人在凤江城里闲逛。正思索着老爹说的后继无人,死也不能瞑目什么的。忽然福至心灵,茅塞顿开,不就是继承人么,给他生一个好了。生孩子不一定要成亲的,找个顺眼的男子,生一个便成了。

说干就干,洛清扬招呼了小红和小绿,备了*药迷**,买通了将军府角门的婆子,定了回将军府的路线,还弄了一辆普通的马车,最后只差一个顺眼的男子了。然后就遇到了和辰,虽说不是什么天人之姿,却也是看着舒服,最重要的是顺眼。

缘分便是如此,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了你,一眼就注定纠缠一生。洛清扬当即决定就是他了,于是便尾随着到了僻静的巷子,趁他不注意,一下便将人*昏迷**了,三下两下将人弄上了马车。

和辰已经发觉了有人在跟踪他,却不是那些杀手,杀手没有那么笨。虽然是三个女子,不过自己身受重伤,疲累至极,知道白护卫已经跟了上来,便顺势上了她们的马车。

和辰不知洛清扬身份,白护卫却是知晓的。见是将军府的人,也不急于出手,看看她们意欲何为,再做打算不迟。后来见马车绕了几个弯,便驶进了将军府,就更放心了。和辰一入将军府,便安全了,那些杀手是不敢在将军府造次的,他们的主子还想着拉拢洛将军呢。

和辰那时不知道,一入将军府也是深似海呀,从此将军便是心上人。和辰与洛清扬朝夕相对十余日,和辰伤势刚好,便起程赶往了萨亚城。那时洛清扬便有了身孕,后来诞下一子,取名洛子扬。

那之后,和辰再未踏足凤江,但常有物品送到将军府,都是小东西,有的价值连城,有的却是几文钱的小物,有给洛清扬的,当然也有给洛子扬的,都是和辰亲自挑选或是亲手制作的。

直到元成元年,和辰再次去了凤江,未接洛清扬母子回京,反倒是把三岁的洛子扬送去了首阳山,拜大儒炎熹先生为师,学习为人之本,治国之道。自那次之后,每有出京机会,都会悄悄去一次凤江。

白护卫来禀报楼南的瑶迦公主求见时,和辰正对着梧桐树发呆。阿洛说她不愿难为我,更不愿委屈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叫白护卫去探查,也没有结果。这会儿正烦着呢,一个附属国公主来添什么乱。

“不见。”和辰挥手让白护卫退下。

楼南公主?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和辰迟缓了一下,一拍脑袋,原来问题出在这里。“等等!”和辰突然出声叫住白护卫,又改了主意,“叫她进来。”

和辰与楼南瑶迦公主聊了几句,便叫她走了。果真是这个原因,阿洛本是爽朗率真的性子,甚少为什么事情烦忧,除非是涉及家国大事,自身的事情便要退后了。

和辰想通了这个关窍,便松了一口气,招了白护卫过来,得知帝后仪仗已到凤江城,便吩咐安排回京事宜。白护卫顿了一下,明显想问皇后您搞定了么,和辰抬手止住了他,让他去做就好。

当晚和辰吩咐备了两个小菜,邀了洛清扬来共饮。洛清扬应邀而来,两人俱不言语,径自喝了几杯,洛清扬两腮微酡,想要再举杯,却被和辰按住了手。

“阿洛,给扬儿改个名字吧!”和辰深情注视着洛清扬,“青岑可好?”洛清扬微眯着眼,有些不明所以。

“青岑可浪,碧海可尘。”和辰声音低缓,极具诱惑,眸子深遂,一下子便将洛清扬吸了进去,“再生一个女儿,就叫碧海。”

洛清扬愣在了那里,青岑可浪,碧海可尘,青山可成海,大海可化尘,为了你,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在和辰深情而又坚定的目光里,除了点头,洛清扬做不了其他的动作。

次日,用过了早膳,洛清扬方从和辰编织的密密情网中恢复了几分神智,捉着和辰问瑶迦公主的事情。原来和辰受伤之后,洛清扬一边照顾和辰,又抽空去见了楼南瑶迦公主。

楼南递了国书,要遣使进京朝拜,这事和辰知道,洛清扬也知道。不过瑶迦公主却告诉洛清扬,楼南国主要瑶迦公主一同进京,与大冀朝缔结姻盟,方才牢固,而目标赫然就是皇帝和辰。

洛清扬明白,两国联姻,于国,边城无战事,百姓可安居;于家,后宫添美人,*福艳**不浅,和辰何乐而不为呢,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这些年,和辰后院一直无人,洛清扬也便没注意这些,如今一听说瑶迦要进宫为妃,她便止不住地难过,却又无法言说。两人虽有七年情意,又育有一子,但是和辰从未给过承诺,洛清扬突然发现自己开始对前途茫然起来。

昨夜和辰与洛清扬表明了心迹,两人之间明朗起来,但是洛清扬还是要问清瑶迦公主的事情。

“我已经宣了端王回京。”和辰淡淡地说道。

“可是端王早就成亲了呀,小世子都三岁了。”端王和容是和辰亲弟,成亲五年,端王妃还是他在先皇寝宫外跪求来的。听和辰提了端王,身份倒是匹配,可是以端王对王妃之情,必是不肯的。想到这些洛清扬不禁惊呼出声。

“那就是他的事情了。”和辰依旧不以为意,球踢出去就行了,我还管他接不接、如何接呀。“我当年帮了他,他现在要帮我。”

“你帮他什么了呀?”洛清扬顺利地被转移了思绪,听他这话,便出声问道。

“说到这个,这圣旨应当给你了呢。”和辰边说边叫白护卫去取圣旨。“什么圣旨?”洛清扬更加疑惑了。

“当年帮他去求父皇赐婚,顺便也给自己求了一道。”和辰平静地说道,眼光却是装作不经意瞟向洛清扬,偷偷看她的反应。

“原来你真有赐婚圣旨呀。”洛清扬一副恍然大悟状,随后鼻子一酸,却是红了眼圈。原来那时他就决定要娶她了呀,虽然他那几年并未来凤江,心中却是一直惦念着她们母子。还为此求了先皇,是为了给她名正言顺的身份。

和辰见状,伸手将洛清扬揽进了怀里,轻声安慰:“那几年老二和老五盯得紧,我不能冒险。”洛清扬在他怀里挣扎着点头,“如今,我再也不想独守空房了。”本来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听他这话一秒破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三日后,帝后起程回京,仪仗绵延数里,一队红颜女将煞是夺目,惹得沿途百姓津津乐道。洛清扬不顾和辰劝阻执意让小绿随同进京,小红留守凤江,她还记着白护卫扮女子搭讪和辰的事情,让他再等上几年,再叫小红进京。

后来,靖安侯晋封为安国公,皇后义女洛清之子,封为安国公世子,袭国公爵。

独孤小将军知道洛清是皇后义女的时候,气愤不已,却只能在凤江将军府里,捶胸大吼。谁让他都惹不起呢,皇上皇后不用说,红颜少卫的小姑娘们更不敢惹。

博阳城,留仙楼二楼。

“我跟你们说呀,皇上携大皇子出行时,我偷偷瞅了几眼。”一个身着蓝色长衫的男子,冲着围着他的几个男子,低声说道。说着又看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偷听,才又继续说:“我见过大皇子。”

“那有什么稀奇的,大皇子还去过我们府里呢!”一个银色衣裳的男子不屑地嗤道。

“我在首阳山见过大皇子。”那蓝衣男子赶紧解释。“皇后娘娘之前驻守凤江,大皇子居然出现在首阳山,千里之遥,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

环视一周,发现无人说话,有人还是一副不解之态,蓝衣男子又继续说道:“在首阳山,大皇子自称是山另外一侧富户公子。”说罢还贼兮兮地冲着众人挤眉弄眼。

说到这里,其他几人均一副恍然之相,银色衣裳的男子沉吟片刻,分析道:“果然是皇帝呀,不知道睡了谁家姑娘,弄出了大皇子,还让皇后娘娘顶了锅?”

“或许皇上是被睡的呢,最后只好去母留子!”另外有人不以为然地说道。

“哪个有那个胆子,敢去睡了皇上!”几个人都不信。

“我睡的,我睡的。”这时旁边桌子,一个白衣公子公然站出来,大声喊道。另一个青衣公子试图阻拦,却没有拦住,只好无奈摇头轻笑。

“我跟你们说呀,是我睡的。”那白衣公子跑过来,笑兮兮地说道:“是我睡了皇上,生了大皇子。”

几个公子有的表示怀疑,有的赶紧示意嘘声,有的上下打量白衣公子。这一打量才看出来,虽然眉目间有些英气,但是唇红齿白的,果真是个女子。

那白衣公子,不应该说是白衣女子也不计较。随意的坐下,便开始讲她是如何如何盯上了微服的景帝,如何如何跟踪到僻静无人处,如何如何地药翻了他,如何如何的拖回了自己的住处。

“真没想到还有说书的本事。”与白衣女子同桌的青衣男子,看着白衣女子说地绘声绘色,手舞足蹈,无奈叹道。心间却是欲哭无泪,因为白衣女子说的都是真的。

五城兵马司的大都督领人刚进留仙楼,便被白护卫拦了下来。

大都督白着脸跟着白护卫上二楼,遵照青衣男子的指示,小心翼翼坐在了其下首。大都督转头看向那围着的一堆人,脸更白了,那穿银衣的正是他的独子。

当晚,凤栖宫。

洛清扬喘息着瘫软在榻上,和辰躺在她旁边。

“想想说错了什么?”和辰悠哉地开了口。

洛清扬闭眼装睡,不理他。

“不说,就再来一次。”和辰当然知道她的把戏。

洛清扬撑起眼皮,嗯了一声,表示求饶,双眼看天,呈思索状态。

“夜很长,但我不想浪费时间。”和辰又猜透了她的心思,想拖延时间没门。

“我说的都是实情。”想到白天的事情,洛清扬轻哼一声。

“头回的确如此,那之后和以后呢?”和辰冷冷说道:“刚进殿的时候,你说了什么?”

和辰作势又要扑过来。洛清扬赶紧抬手抵住他胸膛,双目迎上他略带余怒的目光。

刚进殿?刚进殿的时候,洛清扬讲书兴致未减,一时兴起,便向和辰行了一礼,口呼:“吾皇我睡!”然后和辰就似龙卷风般,席卷了她。

“吾皇我睡?”洛清扬试探着问道。

“嗯!”和辰的眸子幽深不见底,声音很危险:“你睡?”

洛清扬脑子猛地便清醒了,原来是自尊心膨大呀,双眼亮晶晶的刚要说话。

“想清楚再说。”和辰眸光下移,声音低哑却威胁味儿十足。

洛清扬最能捕捉危险气息,赶紧改口说道:“吾皇睡我。”

“准奏。”和辰展颜一笑,随后便行动了。

又上当了,洛清扬翻白眼,却无暇他思了。

博阳城里夜色沉沉,凤栖宫里情意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