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推 温柔聪慧美神医vs病娇疯批小王爷 by商枝 甜宠 病娇 双重生 1v1

《夫君是朵黑莲花》

作者:商枝

作品简介:

重生后,慕云卿给自己定了两个小目标,一是对上辈子的仇人重拳出击,二是躲戎锦那个变态躲得远远的。

可后来这两点她哪个都没做到。

一觉醒来,虚伪的表姐落了水,阴险的舅舅摔断了腿、歹毒的舅母变成了鬼。

慕云卿:“……”

就……一筐的复仇计划胎死腹中。

戎锦将染血的手负在身后,望着她的目光炽烈而贪婪:“卿卿,这一世……我会乖的。”

慕云卿:“!!”

这厮……难道也重生了?!

精选片段:

1、前世初见戎锦,是在慕云卿嫁去北齐和亲的路上,一眼,惊为天人。

他生得俊美,容貌精致更胜女子,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只是眉目清寒,看起来有些高不可攀。

她那时只当他是高高在上的权贵子弟,并不知道他面冷,心更冷。

直到后来他将她囚禁起来。

只因洒扫庭除的婢女同她说起大梁国中之事,他便命人将其杖责而死,下令的语气云淡风轻,仿若碾死一只蚂蚁一般。

他伸手要她过去,她不过略微迟疑,便被他粗暴地扯入榻间,衣衫尽毁……

他困着她,语气危险:“卿卿怕我?”

她不回答,他便自顾自道:“也好……知道怕,便不要动什么歪心思。”

“卿卿,你我已有夫妻之实,待大婚之礼结束,你眼里心里便只能有为夫一人,若是不听话,也切记要将那人藏好了莫要让我发现,否则的话……”

他垂首吻她,威胁的话消失于唇齿之间。

后来慕云卿才知道,不听戎锦的话,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入住北齐后宫的前一晚她被人迷晕,醒来就在戎锦给她准备的那个小院里了。

至死,她都没再出去过。

她已记不清自己被戎锦囚禁了多久,只隐约想起院中的那棵梨花树花落又花开,落花随风而舞,都比她自在……

一路追着踏雪进了花园,慕云卿不经意间看到梨花树下的一道身影时,脚步猛地顿住。

那人一袭锦衣,金冠玉带,风姿卓然。

虽只是一个侧影,但慕云卿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不是戎锦又是何人!

2、戎锦忽然朝她走了过来!

慕云卿是真的畏惧他,以至于连转身逃开都不敢。

过往的一切历历在目,她实在是被他欺负得怕了,身体仿佛已经有了自己的记忆,脚下生了根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掩在袖管下的手在轻轻颤抖,掌心一片冰寒,沁出了冷汗。

戎锦缓步而来,慕云卿在他眼中看到了让人难以忽视的炙热,待要细看,却又无迹可寻,只有他抹额上的墨色的美玉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行至慕云卿面前,戎锦忽然俯身将猫从地上捞起,温柔地抱在怀里,开口的声音清冷含翠,似是在自言自语:“它倒是头一次主动亲近生人……”

话落,他抬眸看向慕云卿,却只见她神色防备地盯着他,眼底深处有藏不住的恐惧和警惕。

黑眸微眯,他似有疑惑:“你害怕这猫?”

慕云卿心说,我怕的是你……

努力攥紧冰凉僵硬的手掌,慕云卿强迫自己定住心神,她向后退开一步,腿都是软的。

“不打扰公子雅兴。”她垂首朝他福了福身子,转身便走。

踏雪在她身后伸出了爪子,“喵喵”叫了两声,像被娘亲丢下的奶孩子,想让她不要走似的。

可惜,慕云卿走得很干脆。

她心下微思,琢磨戎锦能在侯府之中自由出入,想来身份非富即贵。

果然,她才走出去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川宁侯沈苍的声音随之响起:“诶呀,小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慕云卿闪身躲到了花树后头,心中疑云更甚。

小王爷?

戎锦成了这大梁国的王爷了?!

前世慕云卿被戎锦囚禁后二人虽日日待在一处,但其实她对他谈不上有多了解。

她只知道他自幼在北齐长大,年长她五岁,名唤戎锦。

甲胄起戎的戎,俊秀如锦的锦。

至于他是何身份、家中还有何人、又是如何在北帝的眼皮子底下将她偷走……这些她都一无所知。

她在那里一应的吃穿用度远甚于侯府,是以她估摸着戎锦的身份必然不简单,只是那院中服侍她的下人只称他为主子,她也难猜他具体的背景。

3、不远处,戎锦漫不经心地扫过花树后那一抹渐行渐远的烟青色,原本温软的眸光在转向面前的川宁侯时忽然一变,淬冰一样的冷冽。

川宁侯赔着笑:“找猫这样的小事哪里劳动小王爷您亲自过来,吩咐一声就是了。”

戎锦垂眸,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给怀里的猫顺毛,凉声道:“不劳侯爷费心。”

“您这是说哪里话。”

“这园中景致不错,小王有意一观。”

“那下官……”

“不必相陪。”冷冷地丢下这句话,戎锦抬脚就走。

川宁侯虽与戎锦不甚相熟,但也对他有所耳闻。

他是当今圣上的胞弟康王之子,康王府唯一的子嗣。

据说老康王年轻时曾有过一位红颜知己,本来都已经议亲了,可大婚之日新娘子竟不知所踪,这么多年,老康王不问朝政四处云游,就是在寻那女子。

不久前,他外出归来带了一个人回来说是他的儿子,定要梁帝允其入玉牒,还一意孤行地将王爵之位传给了对方。

那人,正是戎锦。

他方才入都,炙手可热。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老康王。

老王爷自幼习武,熟读兵书,尚未弱冠便已随军出征,将梁国附近的边陲小国尽收囊中,大梁的半壁江山都是他打下来的。

如今大梁、北齐、月秦三国成鼎立之势,虽已不擅动刀兵,但老王爷的地位摆在那。

他手握重兵,既为军侯又是王爷,自是无人敢惹。

戎锦身为他的儿子,可想而知纵是在这京中横着走怕是也无人敢拦,说是“子凭父贵”也毫不为过。

正是因此,川宁侯在戎锦面前才如此伏低做小。

知道这位小祖宗性情孤僻冷漠,素来不喜与人结交,川宁侯纵然有攀附之心也不敢急于求成,只能笑着应下,离开了花园,只留下两个下人远远地跟在戎锦身后伺候。

戎锦在园中走走绕绕,竟似真的来逛园子的,可最后却停在了一棵树下,正是刚刚慕云卿带着一两藏身的那棵树。

他低头,不怎么意外地看到地上静静地躺着一条雪青色的络子,中嵌一块脆枣大小的美玉。

戎锦拿在手中细细把玩,黑眸微亮,熠熠生辉。

***

从侯府离开,戎锦上了一辆宝盖马车,车壁一侧刻着一个醒目的“康”字。

车帘撂下的瞬间,戎锦面无表情地将踏雪丢开,没再像方才那样宝贝似的抱着它。

他自怀中掏出慕云卿的络子来看,漆黑的眸中光华流转,脉脉风流。

那络子的底端缀着一截流苏,随着马车的行进轻轻晃动。

踏雪见了,伸出爪子欲挠着玩。

戎锦移开手没让它碰到,幽若寒潭的一双眸子冷冷地凝视着它。

踏雪感觉到了危险,没敢再动,玻璃珠子般的圆眼睛定定的回看着戎锦,伸出来的爪子缩了回去,变成了防备的姿势。

戎锦收回目光,冷冰冰地丢出一个字:“滚。”

4、慕云卿以前一直觉得容锦的眼睛极美,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那双眸子会如黑曜石一般纯净透亮,闪耀着点点华光。

可他很少笑,若笑了,便有人要遭殃。

慢慢地,她便不敢再盼他笑……

回过神来,慕云卿低头收回视线,抱着踏雪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直到它开始轻轻挣扎,她才恍然觉察卸了力气。

川宁侯已入厅同容锦寒暄了几句,回过身来见慕云卿还站在外面,不觉催促:“云卿?”

“……是。”

慕云卿莲步而入,垂眸看着眼前的青砖地,并不抬头看容锦:“见过小王爷。”

川宁侯笑道:“小王爷这猫极有灵性,认主得很,方才小女欲亲近一二,不想竟被它抓伤了。”

容锦闻听此言并不接话。

川宁侯见状只好继续说:“额后来……臣欲抱它过来不得,也被它挠了一把,当真厉害。”

说完他还飞快地看了容锦好几眼。

这次容锦可算是有了点反应,眸光淡淡地扫向川宁侯,嗓音清冽道:“所以呢?”

那个无所谓的语气,仿佛在说:挠你就挠你了,难道还挑日子?

当真跋扈!

由此可见,踏雪随主。

川宁侯知道容锦素来行事与旁人不同,可到底不曾亲身经历,如今倒是知道他何等乖戾霸道了。

他掩下心头万千思绪,只能赔笑道:“臣只是觉得……小王爷这猫养得好,养得极好。”

容锦没再理会他,忽然起身走向慕云卿。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见状,容锦眸中有一闪而逝的幽暗之色。

他在距离慕云卿一步远的地方站定,没再往前。

她始终低垂着头,从容锦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瞧见她光洁白皙的额头,刚到他肩膀的位置。

一袭烟青色的银丝万福流苏垂绦纱裙,腰封轻束,披帛微垂。

娴静内敛,清雅温婉,令人见之忘俗。

容锦的注视让人难以忽略,慕云卿手心冒汗,连呼吸都屏住了,勉强定住心神将怀乖戾霸道了。

他掩下心头万千思绪,只能赔笑道:“臣只是觉得……小王爷这猫养得好,养得极好。”

容锦没再理会他,忽然起身走向慕云卿。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见状,容锦眸中有一闪而逝的幽暗之色。

他在距离慕云卿一步远的地方站定,没再往前。

她始终低垂着头,从容锦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瞧见她光洁白皙的额头,刚到他肩膀的位置。

一袭烟青色的银丝万福流苏垂绦纱裙,腰封轻束,披帛微垂。

娴静内敛,清雅温婉,令人见之忘俗。

容锦的注视让人难以忽略,慕云卿手心冒汗,连呼吸都屏住了,勉强定住心神将怀中的踏雪往前送了送:“小王爷的猫安然无恙。”

容锦却没接,而是问:“它可有伤到你吗?”

声音虽还是那般清冷,语气却较之面对川宁侯时柔和了几分。

慕云卿心头“突”的一跳,尽量保持镇静,轻轻摇头:“……不曾。”

恐容锦因此对她留心,她想了想便解释说:“想来是因为民女素日便喜欢喂养些小猫小狗,是以小王爷的猫才对民女稍显亲近。”

“原来如此……”容锦轻叹,接过踏雪搂在怀里后,话锋一转:“只是日后勿要再理会别的猫了。”

慕云卿下意识抬头,美眸中盛满了疑惑。

容锦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幽幽道:“猫这东西,向来不喜欢它亲近的人眼里有第二只畜生。”

话落,他径自绕过慕云卿离开,未再理会一旁的川宁侯。

慕云卿僵在原地。

明明已是暮春之际,她却遍体寒凉,如坠冰窖。

前世容锦便曾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他手下的人来向他回禀什么事情,是个生面孔,她当时心下好奇便多看了两眼,结果当晚被容锦摁在榻上折腾得死去活来。

意乱情迷之际,他覆在她耳边哑声道:“卿卿,我喜欢你,但我不喜欢你眼里有第二个男人,记住了?”

自那以后,她再未见过那名护卫。

如今容锦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究竟是何意?

慕云卿心下思量着事,走得慢了些,川宁侯送容锦出府后回来正好遇见了她,忙问:“云卿,你与小王爷是旧相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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