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位于西亚,总面积164万平方公里,人口8116万,波斯语为全国主要语言,属于中东地区大国。伊朗是一个多民族的以信奉伊斯兰教什叶派为主的国家,其中波斯人占66%,阿塞拜疆人占25%,库尔德人占5%,还有阿拉伯人、巴赫蒂亚里人、卢尔人、俾路支人及土库曼人等少数民族。据统计伊朗全国有40多个民族,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方言、服饰、居住地和首领,波斯民族一直是伊朗的主体民族。正因为民族众多,伊朗国内的民族问题也比较复杂。


伊朗的阿塞拜疆地区
伊朗的阿塞拜疆人目前主要分布在东阿塞拜疆省、西阿塞拜疆省、阿尔达比勒省等西北省份,大部分为什叶派穆斯林,他们有自己的民族语言阿塞拜疆语。今天就来看看伊朗第二大民族阿塞拜疆人与伊朗中央政府之间有哪些矛盾?
第一,伊朗中央政府限制阿塞拜疆语在国内的教育、传播,这引起了阿塞拜疆人的不满。
阿塞拜疆语在伊朗有悠久的历史,在恺加王朝以前,伊朗宫廷语言一直是阿塞拜疆语,但自巴列维王朝时期起,“波斯主义”成为伊朗官方的意识形态,因此波斯语替代伊朗国内其他部落语言成了唯一的官方语言,阿塞拜疆语的地位也因此受到限制。今天公开的阿塞拜疆语教育在伊朗是被禁止的,国内也没阿塞拜疆语广播电视节目,只有少数经过严格审查的阿塞拜疆语刊物,语言文化的权利问题成为阿塞拜疆人与伊朗政府最突出的矛盾。
2007年5月数以百计的阿塞拜疆语言文化激进分子要求在伊朗用阿塞拜疆语接受教育而被政府拘留。
第二,以波斯人为主体的伊朗从官方到民间有不尊重阿塞拜疆人的舆论。
比如,伊朗巴列维政府对阿塞拜疆人历史起源的描述是“伊朗的古代埃兰人”,并且称其为相对于拥有“高度文明的农耕波斯人”的“野蛮的游牧民族”。而且阿塞拜疆人还被冠以“突厥驴”的蔑称,这甚至使得1960年至1970年间移居德黑兰等大城市的成千上万阿塞拜疆人不敢表露自己的身份。
2006年5月,伊朗国家级官方报纸上竟然刊登了一幅将阿塞拜疆人形容成蟑螂的漫画,这引起了德黑兰、大不里士和其他一些大城市阿塞拜疆人的抗议。
在体育比赛上也能体现出阿塞拜疆人与波斯人的对立。大不里士的楚克特尔扎里足球队在伊朗国内拥有众多阿塞拜疆球迷,他们视楚克特尔扎里为“自己”的足球队。在观看该足球队比赛时,有阿塞拜疆球迷挥舞土耳其共和*旗国**帜,打着泛突厥的标志,呼喊着诸如“我是土耳其人”、“阿塞拜疆是我们的,阿富汗是你们的”之类的口号。尤其是该足球队对阵德黑兰足球队时,阿塞拜疆球迷和波斯球迷更是用“突厥驴”和“波斯狗”等字眼相互谩骂,*力暴**事件时有发生,这使得当局开始限制足球场内阿塞拜疆球迷的入场人数。


伊朗与阿塞拜疆共和国
第三,伊朗政府应对“大阿塞拜疆主义”和泛突厥主义采取的一些措施,又引发了伊朗国内阿塞拜疆人的反感。
20世纪90年代初,为了应对阿塞拜疆共和国(该国主要民族与伊朗国内阿塞拜疆人同一个民族,是前苏联的加盟共和国),前领导人伊奇巴以倡议的“大阿塞拜疆”及“泛突厥主义思想”,伊朗政府将部分库尔德人迁移到了伊朗、阿塞拜疆共和国两国边境,以期望形成阻隔国内阿塞拜疆人与邻国阿塞拜疆共和国联系的“屏障”。因为伊朗最担心国内阿塞拜疆人被邻国阿塞拜疆共和国煽动而进行独立活动,因为他们都是同一个民族,在阿塞拜疆人里面确实有少部分人支持伊朗的阿塞拜疆与阿塞拜疆共和国统一的想法。但伊朗政府的这种迁移库尔德人阻隔跨国阿塞拜疆人的行为,又引发了库尔德人与阿塞拜疆人之间的尖锐矛盾。
另外, 伊朗政府在阿塞拜疆共和国与亚美尼亚共和国的纳卡争端中,不支持与自己同样信奉伊斯兰什叶派的阿塞拜疆共和国,反而去支持信奉基督教的亚美尼亚共和国。这被伊朗国内阿塞拜疆人视作背叛宗教和民族的不耻行为。这些限制措施助长了阿塞拜疆民族主义的复兴。
以上这些就是伊朗国内阿塞拜疆族与中央政府之间的矛盾。对于这些矛盾,如果伊朗中央政府不去重视并加以解决,未来有可能会导致伊朗国内社会动荡等一系列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