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一路走好天堂无病痛 (兄弟走好歌曲)

兄弟一路走好愿天堂无病痛,兄弟一路走好愿天堂无痛苦

此去苍缈梦依旧

隔离在家百无聊赖,正准备吃饭,接到电话,说,杨晖走了。我一愣,几年前也有个七零后的兄弟走了,我接到电话,听到“走了”两个字,半天没有能反应过来,一直追问“走了?啥走了?他没来我这儿啊!他去哪儿了”,直到对方发现我大脑有点不清不楚,改说去世了,我才反应过来。这次,我没有追问,一下子就明白了。人到中年,身边开始陆续有同龄人离世,虽然比例不高,但也非常震撼,都是记忆中生龙活虎的人啊。

杨晖同学因病去世了。

杨晖是我研究生时期的同班同学,也是同寝室室友,九十年代研究生标配是三人一个房间,我和他两人是常驻人员,还有一个床位预留给了兄弟院校过来交换学习的同学,没有常驻人员,有时就空着,也就是说,我跟他俩人是实实在在同居了两年半,其中大概一年多时间就我和他俩人单独相处。

早在入学前我们就认识,而且很熟。这又是一个故事。为了考研,我来到上海住下,就地备考,找老师讨教,找未来的师兄们搜集历年的考研试题,研究不同老师的出题倾向和出题风格。研究着研究着,突发奇想,觉得把这个历年试题卖一卖是个发财的思路,卖他个几百份,每份卖个三十元,好歹也可能有个万把元的收入,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前期,这是个不小的数字。

目标市场非常明确:各大理工科院校的三、四年级学生。于是,立即联系各校学生会,广告词是“理工学士➕经济学硕士=沪上高薪”……生意取得了一定成功。就在这个商业活动期间,认识了杨晖,结下了深厚友谊。他当时是东北某理工院校的学生会主席,不但帮我提供了本校的营销渠道,还帮我扫遍同城院校,推广效果非常好。更关键的事,不但做了生意,他自己也考进了财大读研,我们成了同学。

有了这个感情基础,自然就联袂向宿管科老师打招呼,希望住在一起,老师也爽气,同年级同班的,住就住呗,立马同意。于是,一同居就是两年半。

办理入校手续时要体检,杨晖吞吞吐吐给我说,他有肝炎,怕因此被退学,我毫不犹豫帮他去抽了一管血,从此,更是亲如兄弟。

杨晖爱踢足球,是体育健将,我天性懒惰,手脚协调性差,任何竞技性体育运动都不行,只能傻乎乎跑步,而且还经常偷懒。杨晖于是承担了一个使命,每天早上叫我起床跑步,两年半没有间断,哪怕我装着没有听见,他也从不间断。

我喜欢呼朋唤友在寝室喝酒,买一堆牛羊猪肉加蔬菜,搞个电火锅,再配上几个冷盘,弄几瓶酒,学生期间的大酒就可以开喝了。开始每次叫杨晖,他总是不参加,我突然明白了,他是怕肝炎有传染性。后来经不住我一再拉拢偶尔也会参加,但就是参加,也是拿个盆子,找个公筷,尽量减少与大家的接触。对于食欲最高峰时期的二十出头的学生来说,熬住不参加聚餐活动是多么艰难,关键是宴会还在自己寝室举办。

再后来,他发现我根本不在乎所谓的肝炎传染,在我自吹自擂下,也慢慢相信我有免疫*法大**,似乎永远不会被传染,他也就经常跟我俩人合伙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一直到毕业。记得第一次,我半夜炖肉,邀请他一起吃,他拒绝了;炖好肉后,我继续煎鸡蛋,香气扑鼻,他装着睡着了,但我分明听到流口水的声音……终于起床,跟我沆瀣一气,吃将起来喝将起来。

……

一转眼就快三十年了。

杨晖兄弟,天堂吃好喝好玩好!多找几个女朋友!看看嫦娥究竟漂亮不漂亮,让她把猪八戒给甩了,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