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个簃吴昌硕 (王个簃落款)

王个簃花鸟画,王个簃诗词

老叫兽:风流才子唐寅味。

小石君:我今已晓说向谁?

上世纪二十年代,两位好基友在上海发生了命中注定的相遇。

一位是曾农髯的得意门生,一位是吴昌硕的衣钵传人,简直是巨星之间的碰撞。

然后捧出了一朵脍炙人口的火花。

其中一人家中有副唐寅的仕女图,高挂在西门路客厅里。

另一个小伙一见此画,便生千万欢喜心。

无奈挂画太高,风儿喧嚣,看不大清。

但这对于巨星而言显然完全不是问题!

小伙“狡狯”的一笑,搬张梯子就了爬上去,凑近玩味,呼哧呼哧的鼻息喷的画面一片雾气,好像要把画吃掉!

主人想:这家伙该不会是要趁我不备对画下手吧?

这个担心很有道理。

但是他只猜中了一半。

梯子上的小伙忽然幽幽的回过头,再次“狡狯”的笑着说:“兄弟,来,让我试试这仕女画甜不甜。”然后在主人的目瞪口呆之下,伸出舌头就舔了一大口。

这才是君子动口不动手。

求主人此时心理阴影面积。

这个一脸懵怔的主人,其实是日后名扬海内的巨擘张大千。

而那个舐画的年轻人,就是后来的金石写意大家王个簃,

老叫兽:绝代师门足球子。

小石君:妙手泼墨师亦推。

王个簃的祖上皆是字画印刻的爱好者,家中多诸收藏。

但是书香门第的王个簃不仅是学霸,还是运动天才。

小王个簃爱踢足球。

他先组织同班同学在一起踢,自己既做前锋,又当守门;然后组织班级间的比赛,踢遍海门小学无敌手;海门校长一看,可以有!于是怂恿海门市的其他中小学搞联赛,终于王个簃不负众望,带领海门小学队跨级踢败了师范大学队,让“海门小学”一时名声大噪,师生出门倍儿有面子。

校长:真给我长脸!赏!

只可惜王个簃后来只是把足球当做玩票,他很快被印刻书画界挖了墙角,不然国足还能现在这样子?

那么王个簃是如何进入印坛的?

二十多岁时,王个簃的印稿就被推荐给了吴昌硕,吴昌硕对其赞不绝口,并给予殷切厚望,当时孤身闯荡上海的王个簃生活极为窘困,是老师以聘请家教的方式接济他住到了自己家中。

一个人的生命里,总有一些缱绻,一些喧哗,是由老师和长者的关爱所成,那些已经被岁月冲淡的味道,总会在某一个回眸的时刻濡湿了柔软的心,从而成就了刀笔之下的一方方印,一句句诗,一幅幅画,或素净,或清新,或古朴,或淡雅。

老叫兽:诗书画印离合事。

小石君:时光过隙向哪飞?

健全的印风来自于健全的人格,在七十余年的艺术生涯中,王个簃不仅是诗、书、画、印的全才,且交游极为广泛。他集文人艺术之大成,与齐白石、陈师曾、黄宾虹、潘天寿、王个簃、刘海粟、朱屺瞻等人皆亦师亦友,影响极大。

其实那个在家里养虎的张大千的脑洞也是出了名的大,但是如今遇到了比他还爱搞怪的王个簃,也就只好一边肉疼挂画一边甘拜下风了,不过他心里高兴,这也算是知音难遇,同气相求。

张大千把这事记了一辈子。到了一九八三年张大千赠送王个簃一本个人画集,这是题词最长的一本,他在扉页中絮絮叨叨的写到:“六十年前,兄弟俱在英年,寒舍西门路。兄自安梯外墙,舔弟所藏六如画仕女。弟大惊。兄莞尔曰:‘试他究竟甜否。’今俱老矣,尚能为此狡狯否?弟已身重眼花,行步须扶杖,且患心腹之疾,奈何!弟爰顿首。个簃吾兄赐正。”

言语之中,颇多伤怀,追忆旧事,不胜唏嘘。

月余之后,张大千驾鹤西去,此题词遂成其绝笔。

王个簃活到了九十二,但说起来还是颇为可惜,因为他的印风画风,在最后几年打开了新境界,变法苍厚浑朴、随意驰骋、奇正相生,下笔开生面,异气禀自然。

可以相信,冥冥之中,二人在另一个世界,一定会再次重逢,念在天涯,心在咫尺,一方古砚,一支豪管,端藏着那一份醉人的美,是印人们最后的归宿。

小贴士:王个簃,原名王能贤,后省去“能”字,易名王贤,字启之,后以号行,斋名有“霜荼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