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德国的一些医疗机构,从非洲乌干达采购了一些绿猴,这些绿猴原本是用来研制小儿麻痹疫苗的。然而,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们并没有对这些绿猴进行检疫。采购回来的绿猴,被分配到西德的几家医学实验室,祸根也就从此埋下了。这天,负责照顾绿猴的饲养员像往常一样给绿猴喂食,但其中一只绿猴却病恹恹的,没有一点点精神,而且眼球中还充满了血丝。当饲养员想要对其进行进一步观察的时候,绿猴却突然变得狂躁起来,饲养员本以为是水土不服,所以没有特别在意。几天后,这名饲养员就出现了发热的症状,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眼睛变得严重充血,咽喉疼得不能吞咽。紧接着开始便血、吐血,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症状,医生也是满脸问号。在住院两周后,这名饲养员就不幸离世了,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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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人们怀着沉痛的心情为饲养员举办葬礼的时候,饲养员生前的同事、照顾他的医生、护士,以及他的妻子,相继出现了与他类似的症状,一种不知名的病毒就这样传播开来。根据相关统计,这次病毒的传播范围并不大,先后有31人感染发病,其中有7人死亡,致死率达22%。科学家对这种病毒进行了研究,他们在电子显微镜下发现,这是一种丝状的病毒,这也是人类第一次发现这种形状的病毒。之后,人们用饲养员所在的地名命名了这种病毒,它就是马尔堡病毒。

马尔堡病毒与埃博拉病毒同属于丝状病毒,但它的发现要比埃博拉更早。马尔堡病毒在世界卫生组织的生物安全等级划分中,处于最高级别的四级研究室,要采用最高级别的防护,但直到现在,对于马尔堡病毒的来源,人们始终无从得知。1967年这场小范围的扩散,并没有对世界产生太大的影响,因此,人们对于马尔堡病毒的了解也就相对较少。
自从1967年德国爆发以来,马尔堡病毒爆发的次数并不多,而且每次爆发的范围也相对较小。1975年,一名从津巴布韦回到南非的人,感染了另外三名南非人。不过,这次小规模爆发只引致了一人死亡。最大的爆发发生在1998年至2000年的刚果民主共和国。149宗个案中123人死亡,致死率达到了82%。迄今为止,马尔堡病毒时隔几年就会小范围的爆发一次,每次爆发的致死率都不尽相同,根据世界卫生组织发布的数据显示,马尔堡病毒的致死率在25%-100%。

其实,马尔堡病毒与埃博拉病毒一样,都是通过体液进行传播,包括血液、排泄物、唾液以及呕吐物等。这种病毒从发病到死亡,往往只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也许是病毒在人体中扩散的速度非常快,以至于还没有时间造成其他人二次感染,感染者就已经去世,所以每次爆发的时候都是时间短、范围小。然而直到今天,医学界也几乎没有针对马尔堡病毒的治疗方法,更不要说疫苗了。
1980年,非常喜欢田园生活的法国人莫内,在非洲肯尼亚购买了一幢小木屋。生活也是悠闲自得,小木屋附近的野生动物就是他最好的朋友。这天,他与同伴驱车来到肯尼亚埃尔贡山国家公园野营。对于莫内这种喜欢野外探险的人来说,没有比奇塔姆洞窟更能吸引他的了。于是,他与同伴一起进入洞窟,洞窟内栖息着大量的蝙蝠,他们的突然造访惊动了这里的蝙蝠。黑暗中,数不清的蝙蝠朝他们飞来,好在他们并没有被蝙蝠咬伤。俗话说,不作死就不会死,莫内和同伴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愣是走到了洞窟的最深处。然而,在游玩后的第七天,莫内开始发高烧,并且眼睛开始出现血丝。来到医院后,医生也检查不出病因,眼看着莫内的眼睛充血更加严重,并且神志也开始变得呆滞。于是,医生建议莫内尽快到大医院就诊。在这个时候,时间就是金钱,莫内买了最近的航班,准备前往内罗毕医院,因为那是非洲最好的私人医院。

飞机上,莫内不停地咳嗽,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空姐和其他乘客都被他的脸色吓得不轻。好在莫内在病痛的折磨下来到了内罗毕医院,就在医生对他的病情进行检查的时候,他的情况突然变得非常糟糕。黑红色的液体从口中喷出,并且伴随着内脏组织,这情景顿时让医生感觉大事不妙。他们将莫内吐出的部分液体送去检测,然而检查结果显示马尔堡病毒阳性,这对莫内和照顾他的医护人员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第二天,莫内的生命在病床上结束了,而当时负责对他进行检查的医生,却出现了发热的症状。整个医院马上进入紧急状态,隔离了67名医护人员,检查莫内的医生在发病10天后奇迹般的好转了,他的血液随后也被送到世界各地的实验室进行研究,之后,马尔堡病毒便销声匿迹了。

当病毒侵袭时,人们往往来不及反应,甚至连病因都没有查清楚,很多感染者就已经付出了生命。我们在为逝者惋惜的同时,也要提高自己的防护意识,尽量不要与野生动物有近距离的接触。其次,当身体出现不适的时候,不要自以为是,总觉得不是大问题,随便吃点药就解决了,这样只会浪费最佳的治疗时间。其实我们也不用过度担心,因为能毁灭人类的从来都不是病毒本身,而是人类对病毒的认识和研究不足,以及一些贫困落后地区自我防护意识的淡薄等等。只有真正认清病毒,才能做到防患于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