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什么意思 (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解释)

白驹过隙的岁月,如梳似箭般流逝。刚刚才与新冠来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的殊死搏斗,还未来得及庆祝胜利,也未回过神来与炎黄子孙奉为最隆重的春节好好相拥,春天的脚步就急促而至。百草权舆之际,按专家放开前的预判,人们应该于去年㡳放开后的寒冬腊月将迎来第一波高峰,第二波应该出现于开年中旬至春节前后之间,乃至“擘画”出三波四浪的路线图,说得头头是道有鼻子有眼,大刹风景。然而,客观事物的发展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诡异的病毒不是随便让人摆弄的,她们有自己的喜好和任性,她们有自然的属性和一切遵从自由的法则,你只能顺流不能逆施。还在迷迷茫茫之际,人们万万没想到一波流之后,就再没见着二流三浪的影子翻滚。诚然,就事件本身来说,是件莫大的喜讯,人们的意念本来就是希望她不来早点结束,她不来是人们的福音,本该封狼居胥庆贺一番的,只是唯恐这狡猾的病毒迂回曲折反反复复而暂时作罢。

天有不测之风云,人有旦夕之祸福。人生的长河里,谁又能揣测到何年马月会有沟沟坎坎'呢?花无百日红是自然客观,人无千日好也是天然现象。

世界在河清海晏中延续,一切都来得平常顺当,平淡无奇的日子里没有一丝涟漪,不知不觉间,来到了红肥绿瘦的节点,争奇斗艳的盛宴令人目不暇接,本想一头扎进大自然的怀抱,任性地一饱眼福,恣意地享我清闲,观花开,听鸟鸣,赏鱼戏水,尽享上帝赐予的深情厚爱。可是,就在这美轮美奂的时光里,一场浩大的伤病悄悄向我袭来,一拳将我击倒。起初,右脚侧从屁股开始,一直到大腿、小腿外侧背有点痛,脚盘脚趾有点麻,以为是运动过量,调整一下运动量过一会就会恢复原状的,类似情况,似曾相识见怪不怪,按照往常的习惯,咬咬牙坚持一下就过去了。然而,这一次完全不同,颠覆了我的所有想象,*翻推**了我的所有期许。疼痛一个月后,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加严重,直至下不了床落不了地,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接下来的日子是不堪回首的,右脚疼痛,痛楚到我刳心琢肾,肝肠寸断,病腿无时无刻的剧烈疼痛,像把利刃不断的在肌体里猛刺乱捅,还有一种强烈的麻感,麻与痛叠加打击,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达难受的感觉,她可以让你为了脱离这个痛,常常泛起宁愿舍去生命也不愿受这种痛苦的念想。在痛苦难忍的日子里,只能躺在床上,可即便躺在床上,无论你什么样姿势都是剧烈无比的痛,只有把病腿往上高举,感觉才会好些,站立和端坐都是入心入肺的,除了痛,麻的感觉似乎是血流不过大腿,像水管受堵马上要爆裂一般,其难受程度令人发指,从头寒到指尖。这段时光,冒汗,心寒,辗转反侧,心灰意冷,灰暗,盼星星等月亮,陪我昼夜,伴*日我**常。

起初,去了中医院康复科治疗,在那里天天做针灸加推拿治疗,主治医生告诉我,你的伤病是由腰间盘突出引发的坐骨神经,三五天就会有缓解,一二周就会痊愈,比我严重得多的比比皆是,他们很多抬着进来,一样走路回家。医生的话就像一股暖流,把我冰冷如霜的心融化成春江水暖,一轮火红的初阳在心㡳里冉冉升起,似乎看到了曙光望到了希望。

然而,一周时间飞速过去了,疼痛却一点都没有改善。说好的三五天,只是医生嘴里轻飘飘的口吐芬芳。二周三周又过去了,痛感虽然稍稍有点改变,但难受程度的指数仍然拉满。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地伤痛准确无误地告诉我,也终于让我明白,这场伤病并不简单,必须做好与病魔旷日持久抗争的心里预期。事情的发展没有偏离我预判的轨道,果不其然,在中医院治了一个多月,然后又去正骨医院也接近一个月了,伤痛仍然反反复复,根本谈不上扭转局面的权坤。在治疗期间,吃中药,做针灸成为我生活的主旋律,疼痛成为主基调。在痛楚的㡳色里,殚精竭虑寻找常人那健康平淡生活。我是积极治疗的,可吃药、针灸实在是收效甚微,有时可以是忽略不计的。直至前几天,无意中的一个拉筋动作,改变了病痛的走向,并且近期有望痊愈,至少目前麻和痛同时减轻了不少。

这段艰难时刻,闻讯而来的亲人、朋友、同学或亲登寒门探访,或电话问候,戓微信关切。他们语重心长,推心置腹,真挚的情愫毋容置疑,感同身受的话语同样让人感动得涕零掩面。他们有的介绍经验,有的推荐医门,有的赠送葯方,有的献计方法,林林总总,五花八门,让人应接不暇。尤其我耄耋之年的老母亲,得知我态况,立马赶来看我,还带上大包小包我喜欢吃的肉,说是吃药治疗是必须的,但补补身子也是不可或缺的。她对我的爱,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如果伤痛可以转移,她可以替我承受所有的伤痛,她看到我的痛,她的内心一定比我还痛。母亲的伟大,母亲的恩,比山高,比海深并不为过,她的恩,我如何还怎么报?正如“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我的另一半也是不能忘记的,在我动弹不得的日子里,承受了家庭的所有,还要端茶倒水煎药,陪我出入就医,夜以继日伺候,你当庆幸当年的选择,真是“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诗句从内心深处由然而生。还有我情同手足的姐妹,她们千方百计绞尽脑汁为我提供治疗方法,紧张程度不亚于我的神经细胞,她们天天来电询问,生怕失去一个手指似的,那怕是受损,她们都不愿意接受,她们愿意的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一场伤痛,不仅教会你如何坚韧怎样挺住,在困境中拨云见日,在苦难中走出阴霾,同时也学会了一些抵抗伤痛的方式方法。人生,需要直面各种各样的疾病侵犯,如何抵御来犯的强敌是人生的永恒课题。医生、药物都是外缘因素,没有决定话语权,只有自身的强大才是内缘动力,他才能决定你命运的走向。今天的新冠、坐骨神经权作渐行渐远,但对于缠缠绵绵循环往复的疾病而言,是开始还是结束,是停留还是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