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世界的乱象,应该说离不开“媒体战”“舆论战”。你可以一时欺骗所有人,也可以永远欺骗一些人,但不可能永远欺骗所有人。
中东冲突的热点之一便是巴以半个多世纪的流血冲突,最大的症结就在于圣城耶路撒冷的地位;而耶城争夺的根源和焦点,则集中在圣殿山的归属,是伊斯兰教继麦加和麦地那后的第三大圣地。2000年就是因为当时的利库德领导人沙龙闯入这里,引燃了延续至今的巴以冲突。
我们应该清醒地意识到全球此起彼伏的*乱动**和战争,并不是国与国之间因为意识形态的差异或民主自由的缺失而进行的较量,而是某个超级大国要使用战争*器武**成就其全球“独立政治系统的存在”。这是1963年至1967年,美国政府组织15名著名大学的顶尖学者在纽约的铁山进行了一项绝密课题研究的成果——战争是社会稳定的一种特殊方式。除非其他替代方式能够被发展出来,否则战争系统应该被保持和强化。

1、暴恐的911事件起因
事件背景:19世纪末,帝国主义像分蛋糕一样切开了非洲,并在当地建立了宗主国统治,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帝国主义模式(殖民主义)瓦解了。
但是,这些国家仍然拥有宗主国的权利。今天西方国家仍在不同的地方有活跃的军事活动:美国在阿富汗、伊拉克、叙利亚的战争,法国在其非洲原殖民地区长期的驻兵和军事行动……显然,帝国主义并没有随着殖民的终结而终结,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干预的方式。
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瓦解后,英国占领巴勒斯坦。19世纪末在“犹太复国运动”者策动下,大批犹太人移入巴勒斯坦,与当地阿拉伯人不断发生流血冲突。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在美、苏两国的支持下,1947年联合国大会通过决议,规定巴勒斯坦在1948年结束英国的委任统治后建立犹太国(约1.52万平方公里),和阿拉伯国(约1.15万平方公里),耶路撒冷(176平方公里)国际化。
1948年5月以色列建国后,发动5次战争,侵占阿拉伯人土地,100多万巴勒斯坦阿拉伯人被赶出世代居住的家园,沦为难民。
1969年亚西尔·阿拉法特担任巴解组织执委会主席;1994年7月12日,阿拉法特结束了27年的*亡流**生活返回加沙;1996年1月20日,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成立,阿拉法特为首任政府主席。
在巴以冲突中,背后隐藏着历史根源,是宗教冲突。阿拉伯人绝大多数信仰伊斯兰教,多数属逊尼派,少部分属什叶派,伊斯兰教与佛教、基督教并称为世界三大宗教。面对以色列对阿拉伯伊斯兰逊尼派的巴勒斯坦人强势*压打**,美国却选择支持以色列,忽视巴勒斯坦人的利益;可是在伊斯兰逊尼派和什叶派之间有矛盾时,美国却又支持沙特、阿联酋这类逊尼派国家,强烈反对什叶派。中东地区被美国搅得一团糟,近十几年来阿拉伯世界此起彼伏的反美浪潮即是证明。
两次世界大战、美苏两个超级大国的争霸战等,但吊诡的是战争的恶果却需要中东人民吞下,如德国人*杀屠**犹太人的罪恶需要中东人民付出代价,巴勒斯坦要无偿提供土地让以色列建国,巴勒斯坦人民被*杀屠**或流离失所。同时,欧洲各国开始控制穆斯林难民进入本国。
美军根据国家元首的秘密指令借助无人机击杀了成百上千的人,叫作定点消除,而阿拉伯人杀死几个或几十个西方人则被认为是自杀性杀戮。在叙利亚,持续五年的内战已导致25万人丧生、100多万人受伤,650多万人沦为境内流离失所者,约450万人逃往境外避难。“文明”人用杀人不见血的战机轰炸,而不是恐怖分子用野蛮的方式在自杀前对着人群开枪!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这个道理世人尽知。塔利班为什么要袭击美国?“基地”组织在明确了西方强国的政治用心之后,在政治、军事力量极其悬殊的状况下,发动恐怖袭击,将战火引向了美国本土。
2001年9月11日,恐怖分子劫持美国民航4架客机,两架撞毁纽约世贸中心“双子大厦”,一架撞塌华盛顿五角大楼的一角,一架坠毁。这一系列袭击导致2996人死亡,遇难人数比二战的珍珠港事件中死亡2,403人还多593人,并造成数千亿美元的经济损失。
2011年,美国官方统计称,大约有7.5万人因9·11恐怖袭击导致健康受损。截至2016年6月30日,约有5441人因9·11事件影响被诊断患上癌症,4692人为当时参与地面营救、清洁的消防人员、警察、环卫工人和志愿者,另外近750人是世贸中心附近的居民,或是在附近上学、工作的人员。除了癌症,还有大约1.2万人患上精神疾病,约3.2万人患上哮喘、胃食管返流疾病等呼吸器官及消化器官疾病。
911事件发生后,9月底,英国首相托尼·布莱尔援引西方情报机构手上有证据指明沙特阿拉伯富豪本·拉登为事件的幕后主使。美国立即就把矛头对准了隐藏在阿富汗的基地组织,10月7日,在中东地区开启了长达20多年的反恐战争,先是发动了阿富汗战争,*翻推**了阿富汗塔利班政权,而后又发动了伊拉克战争,*翻推**了萨达姆政权,战争导致超过17.6万人死亡,其中平民死亡人数超过4.6万。阿富汗战争造成250万的难民,90%的难民逃往伊朗和巴基斯坦。
美国在阿富汗塔利班政权倒台后,投资数亿美元用于控制和支持阿富汗各类媒体,增办多家电台、电视台和杂志,秘密资助阿富汗境内的30多家电视台播发有利于美国的新闻;在伊拉克和阿富汗境内免费派发装有袖珍收音机的食品包,美国媒体把这些带有人道主义色彩的食品包称之为“同价值200万元的巡航导弹一样重要”;美国之音加强了普什图语、乌尔都语和阿拉伯语广播,还曾试图收买伊拉克逊尼派宗教学者为驻伊美军宣传,甚至不惜花费重金收买伊拉克报纸刊登“好消息”;美国政府还暗中向许多秘密机构拨巨款训练专业人员,进行反伊斯兰宣传,极力*化丑**穆斯林形象。
2011年5月2日,美国总统奥巴马发表声明,指本·拉登在巴基斯坦阿伯塔巴德的一座豪宅里被美国海军海豹部队第六分队突袭击毙,美国政府一直以影像太过骇人为理由,不公布其死亡的照片与录影。恐怖袭击不但没有步入尽头,反而成为新一轮恐怖袭击的开始,这也意味着全球对穆斯林的成见愈加严重,“伊斯兰恐慌症”在西方社会不断发酵,尤其是极端组织ISIS(伊拉克和大叙利亚伊斯兰国的简称)的崛起和巴黎暴恐袭击等一系列事件的发生,全球公众对穆斯林的负面印象更是愈加深化。
2021年8月30日深夜,美军留下了价值超过70亿美元的军事装备撤离阿富汗,士兵载着最后一架C-17运输机从喀布尔国际机场的跑道匆匆起飞,美军再次演绎了越战“西贡时刻”,黯然撤离告终。如今美国撤军一年多了,但对阿富汗施加经济制裁,冻结了阿富汗中央银行巨额海外资产,致使阿富汗面临严重经济和人道主义危机,美国并没有结束对阿富汗的悲剧。
阿富汗战争经历4任总统(小布什、奥巴马、特朗普和拜登),服役美军80万,其中死亡2300多名美军士兵,超过2万名士兵负伤,战争借用的军费期限到2050年,总额连本带利将达到8.5万亿美元。
2022年10月,美国国债规模高达31.36万亿,其中阿富汗战争费用占比27%,而2022年美国财政收入不到5亿美元,超支1亿美元,光疫情这三年,美国就新增了8.7万亿美元的国债,借新绩还旧债,随着时间的推移,通胀和货币贬值,就能抵消很大一部分债务。而且收割全球财富,美元霸权的地位本身也就是建立在抢劫之上的。美元霸权就是抢中东,抢俄罗斯,收割日本、收割欧盟,正常贸易税收搞不到钱,卖*火军**能赚钱。于是今年初舆论挑起俄乌战争,引发经济危机,像希腊、斯里兰卡还不起美债的自然就会破产。
政治的逻辑越来越成为媒体的逻辑,国家战略越来越成为媒体战略的首要考虑因素,霸权主义逻辑不但构成了政治哲学的基石,而且也正在成为传播哲学的基石。第二次世界大战和越南战争就分别开启了“广播战争”和“电视战争”,而在“9·11”传播案例研究中得到了展示与证实。
媒介化社会条件下,通过缜密策划、系列展开,主导方往往可以对异己的集团、族群、国家、思潮、意识形态、文化进行重新建构,使其形象发生根本改变,成为人们陌生、疏离、恐惧、厌恶、蔑视、仇恨的对象,使特定的异质文化产生分化、自我怀疑,其主张的道路被疏远、被*制抵**,甚至被仇视、被攻击。
从“9·11”事件媒体单边战的后果看,美国为首的西方基本实现了自己的目的。将矛头对准伊斯兰,只是成见与误导结合后的变异,是美以宣传公关的预想成果。宗教只是无辜的被绑架者。
西方新闻媒体通过设置议程建构了“拟态环境”,所谓“拟态环境”,就是由大众传媒从自我认知的基础上对新闻事件进行编码处理后形成的信息环境。在这种“拟态环境”下的新闻传播行为,未能客观公正地报道文明之间的冲突及深层原因,未能全面平衡地反映国际社会中的强权政治与霸权主义,以及阿拉伯—伊斯兰世界的全貌,有些报道刻意掩盖了西方发达国家与第三世界复杂的政治、经济矛盾及殖民历史。

2、媒体单边战
进入21世纪以来,伴随着全球化进程的是日益加快的“媒介化社会”进程,技术进步支持下的媒介对世界的影响几乎无所不在。
随着1991年苏联的解体,西方媒体的报道议题转向了伊斯兰世界和中国社会。十多年来,伊斯兰、穆斯林、中国人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伊斯兰恐惧症”“中国威胁论”不绝于耳,伊斯兰教、“原教旨主义”、圣战、恐怖主义、极端分子、中国*权人**等成为热门话题和研究重点。这种“声东击西”的语言策略掩盖了西方世界强权政治和经济掠夺的实质。
最重要的是,媒介提供的信息与观点,日益成为人们认识、判断世界的基本依据,媒体还进一步影响着人们的思维方式、行为方式。
社会对媒体的重视程度与日俱增,甚至可以说,有时真相本身、是非本身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占据主流的媒体怎么说,掌握话语权的麦克风发出怎样的声音,表达什么样的观点。
“9·11”事件为我们打开了又一扇了解以美国为主导的西方世界的大门,审视这个震惊世界的重大事件的新闻报道,可以透视出全球霸权主义下的政治博弈与利益争夺仍然是国际局势的实质内核,而西方媒体将矛头指向某一文明是其配合国家利益和全球战略而设置的议程,也是语言表述的策略和技巧。
“9·11”事件报道中,一些新闻直观感性,渲染了现场的悲观情绪,使部分美国受众产生较强烈的复仇情感,还有一部分新闻报道主观性较强。而中国媒体的部分报道就有偏斜之憾,信源单一,不是自采或来自第三世界媒体,只是对西方媒体新闻报道的观点、态度照单全收,鲜作解读,缺失鲜明的中国立场与观点,使受众的认识趋同于西方的价值取向。
911事件幕后真相的不断被披露,人们发现伊拉克并没有什么大规模*伤杀**性*器武**,也没有发现萨达姆和“基地”组织有什么瓜葛,占领伊拉克不过是一场“误会”;始作俑者小布什早已“归隐”田园农场,合作者布莱尔面对世界的质疑,不过发表了一个致歉声明,但世界格局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被操纵的媒体已经完成了“合谋”,结束了它的历史使命,实现了华丽的转身,继续为对手建构下一个令世界紧张的形象去了。
美国利用强大的新闻传播软实力通过这一突发事件轻易地占领了“正义”的舆论制高点,打赢了一场“漂亮”的媒体单边战。
在这场旷日持久的博弈中,媒体对‘9·11’事件新闻报道的问题,一不可绕开东西方传媒的实力与现状的对比;二不可脱离其霸权语境;三不可回避‘本源与变异’的事实,这是辨析真伪、探索本源的学术过程。
当下以及今后的媒体“可以透视出全球霸权主义下的政治博弈与利益争夺仍然是国际局势的实质内核,此种单边战,今后仍可能上演。
美军撤出阿富汗仅半年,又爆发了俄乌冲突。恐怖事件不断,炸北溪输气管道、炸克里米亚大桥、挪威海底电缆断裂,俄乌战争背后是美国大发战争财。
在今天,离开对新闻生产者的政治经济学分析、政治哲学分析,对媒介与传播的研究就注定是肤浅的、隔靴搔痒的。因为只要媒体存在,受众就存在,大众就会跟着媒体走,毕竟人们对世界的印象几乎全部来源于媒体。
马斯克11月收购了推特,他谈到言论自由的重要性和他对推特的计划未来,恢复了包括美国前总统特朗普在内的推特账户,“推特文件”爆料帖,其中显示,推特曾在2020年10月压制美国现总统拜登之子亨特·拜登的负面报道,包括商业往来、吸毒、嫖娼、私生活混乱等一系列丑闻,而当时正值美国总统大选的关键时刻。但是,马斯克开始担心被*杀暗**的风险,声称自己绝对没有自杀念头,不会参加任何露天的汽车*行游**活动。

3、蓄谋十年的阴谋
如果把“9·11”事件看作一个起始点,该事件的发生对美国和世界政治格局均产生了巨大影响,美国与中东、西方与伊斯兰世界的关系急剧恶化,并严重危及了和平发展的国际环境。那么“阿拉伯之春”为第二个时间节点。
这场革命的导火索由一个叫穆罕默德·布瓦吉吉的年轻“小贩”引发。2010年12月17日,这个年轻人在“经商”时遭受当地警察的粗暴对待后*焚自**。这个突发事件通过一批年轻人在社交媒体上迅速传播开来,一时间激起了当地民众长期以来对高失业率、高膨胀率和政府腐败的怒火,致使民众与突尼斯国民卫队发生冲突。在“小贩”*焚自**后的一个月内,突国内骚乱愈演愈烈,在这种情况下,总统本·阿里被迫离开统治了23年的国家飞往沙特。
而这是美国蓄谋十年的阴谋,“阿拉伯之春”的故事是彻头彻尾的大*局骗**。西方媒体标榜为“民主和自由”的“阿拉伯之春”并未给任何一个爆发“革命”的阿拉伯国家带来真正的民主和自由,而是带来混乱、*力暴**、战争、恐怖主义和人道主义危机。“阿拉伯之春”事件中,美国媒体配合政府构建了一个“拟态环境”,主观臆断地认为可以改变这一地区的政治生态,结果激发事态向反方向发展。
2004年起美国运酿了“大中东计划”,其情节的设置、演员的选择与场面的调度,堪比好莱坞大师级编剧和导演的作品。在整个事件中,那些才华横溢的煽动者向当地民众和境外观察家奉献了一台让他们自己在好几个月里一直屏气凝神的大戏。“蒙太奇”剪辑手法在戏中,情节的起伏仿佛均是天意,结局看上去也很美好……至少,时至今日仍然如此。
“蒙太奇”论者的共识是:镜头的组合是电影艺术感染力之源,两个镜头的并列形成新特质,产生新涵义。蒙太奇思维符合思维的辩证法,即:揭示事物和现象之间的内在联系,通过感性表象理解事物的本质。
席卷阿拉伯-伊斯兰世界的风波爆发18个月后,捋出四大因素,摒除人为制造出来的强加给人们的观点来认识现象背后的本质。这四个因素是:社会不满确实存在,但被利用;境外势力指引、导演了“革命”,以便推进其国家利益;运用了屡试不爽的操纵乌合之众和颠覆政权的技术;恶果已经产生,后遗症日益显现。
发生在阿拉伯-伊斯兰世界的一系列事件是真真切切的“傻子革命”,这种说法丝毫不会影响民众切身感受到的挫败感及其抗争的能量。
绝大多数人在不知不觉中参与了这场大戏,对自己是第一批被操控者这一点浑然不觉。这场闹剧的“目标大众”既有坐在电视机前的观众,也有走上街头的抗议者。行动空前成功,超出了设计者的预期。
连美国媒体也在反思,2015年12月《华尔街日报》在一篇报道中说:“阿拉伯之春”到底给中东和世界带来了什么?为什么经历了“群众革命”的国家都变成“出产”极端分子最多的国家?“阿拉伯之春”不仅未能给这一地区送来一丝春意,反而直接堕入了地狱。
“阿拉伯之春”所席卷的国家使俄罗斯失去了在当地的市场份额,丢掉了大宗的商业合同,而空出来的市场则被参与*翻推**当地政权国家的企业所侵占。
在研究以美国为主导的西方国家与中东国家的政治经济关系中,不难发现西方传媒在其中起到了牵引甚至是搅动的作用,也可以看出在特定的事件中媒体服从政治利益而成为博弈的工具。
在梳理了西方媒体就“9·11”事件的新闻报道后发现,当今东西方传播实力以及西方媒体在报道第三世界和异质文化时存在的特点是:西方传媒通过强大的媒体机构和丰富的媒介资源,以及垄断全球传媒市场的优势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目前美国共控制了世界75%的电视节目和60%以上广播节目的生产和制作,西方传媒经过几十年的新闻与文化传播,西方意识形态与文化价值取向已经成为主流,并成功地把自己的文化塑造成“文明”的,相反,其他的文化是“野蛮”的,故有人称之为西方文化的“全球化”。
“铁山”报告警示美国:“如果全球进入永久的和平状态,那么美国社会的出路在哪里呢?”
第三个时间节点,2015年11月13日法国暴恐袭击事件,ISIS宣传机构“生活媒体中心”随即宣称对袭击事件负责,并称其为一个“奇迹”。在巴黎,巴塔克兰音乐厅、法兰西体育场和多家餐馆有130人死亡。2016年 3月 22 日在布鲁塞尔机场(扎芬特姆机场)发生的两起爆炸和市中心 Maalbeek地铁站的一起爆炸,导致 32 人丧生,数百人受伤,今天在比利时对此暴恐袭击事件进行“世纪审判”。
10名男子因犯有恐怖主义动机的 32 起谋杀案和 687 起谋杀未遂案而受审。他们还被指控是恐怖组织的成员。在布鲁塞尔机场,实际上是打算在当年晚些时候在法国举行的欧洲足球锦标赛期间进行袭击,从在布鲁塞尔垃圾桶中发现的笔记本电脑上的数据可以明显看出这一点。可想而知,在中东卡塔尔举办世界杯的安保难度有多大了吧!

结语
21世纪以来,西方强国对弱小国家除了军事打击外,更为巧妙的战争——金融战争、文化战争、媒体战争等领域的战争已然在世界范围内上演。
“9·11”事件在世人眼中毫无疑问是一场浩劫,也是整个西方世界遭受到的最严重的恐怖袭击事件之一。
舆论也几乎一边倒地压向了阿拉伯—伊斯兰世界,穆斯林在西方社会迅速地被划为异类,在一些西方人眼里穆斯林甚至与恐怖分子画上了等号。
在“9·11”这一重大突发事件发生后,美国通过强大的传媒影响力,设置新闻议程框架,制造舆论,把自己打造成了“受害者”和“解放者”,与此同时*化丑**和妖魔化对方,赢得了*意民**,成功地打赢了这场媒体战争。
媒体战争不见政府的影子,也不见战火的硝烟,但却能给民众*脑洗**,瓦解敌对国民的心理防线,继而颠覆政权,其效果甚至大于军事打击,且投入少,伤亡小,还能占领政治与道德制高点。
ISIS之所以能够成为“全球最恐怖的恐怖组织”,与其头目阿布·巴克尔·巴格达迪(1971年出生,真名目前还无从考证)大有关系。此人受过高等教育,有着极强的政治和军事能力,ISIS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小型的军事“国家”。以美国军事外科手术式的精确打击技术能力,却在几年的时间里没有打击成效。
ISIS搅局导致中东地缘碎片化加剧。美国作为游离于欧亚大陆之外的海权国家,其基本战略目标之一就是使欧亚大陆持续内讧分裂,从而“分而治之”,继续维持世界霸主地位。
小布什总统就赞同“创造性混乱”战略,认为可以利用阿拉伯世界的族群、部落、教派的断层带重塑阿拉伯—伊斯兰世界,以此保护美国的安全和利益。这与“铁山”报告一脉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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