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继兄后
四叶莲
完结|约239万字
简介
[这是一个穿越女羊入虎口,被腹黑继兄反复套路的故事】穿到古代重组家庭,家徒四壁,破屋漏风,亲娘软包子,后爹病秧子,继兄更是远近闻名的老好人......林月纱只得挺身而出,一手种田一手经商,带领全家脱贫致富奔小康。只是后来她发现......亲娘一巴掌拍死一头野猪,后爹轻松跳上房,就连老实继兄也是个黑芝麻馅的腹黑大佬......她想远离危险继兄,然而继兄好像并不这样想。林月纱:弱小可怜又无助....
第1章 穿到古代重组家庭
“快点,快起来了,外面下大雪了!"
一阵咚咚咚地急促地脚步声响起,炕上的厚棉被被掀起,林月纱只感觉一股子冷风从窗口钻入,进入到被中,冷得她抖了抖,打个寒颜。
接着,一双冰凉的手摸上她的手腕,这温度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林月纱皱眉,随后叹口气,人也清醒了很多,能这么简单粗暴叫人起床的,也只有她那二表姐陈小花。
“你这小丫头,每次都赖床!"
陈小花穿着重的大棉袄,脖子上还缠着个用破布头补丁摞着补丁勉强缝合在一起的围巾,包裹得严严实实地,她呼了一口热气搓搓手,又用手从身上掸着落下的雪粒子
“二表姐,天还没亮,让我再睡一会儿啊!"
林月纱试图抢着被子蒙住头,看外面的天色,八成是被雪映的才显得亮天,根据这几天的经验,大奥家里的公鸡没打鸣,天还没亮呢!
说起来,她也是悲催,她一个二十一世纪大好青年,正在参加国际美食厨艺大赛,谁知道中间哪个王八羔子违规,为博人眼球,搞出来个大火球。
好巧不巧地,那火球偏生砸向她,于是她不仅和国际第一失之交臂,还被砸到了古代,偏僻的北地边城,一个叫陈家村的鸟不拉屎的小地方。
反正,穿越过来几天,没有一天不下雪要不是大舅家有火炕这等神器护体,她早被冻死了。
“你要是想睡到天亮,姑母怕是得被埋在雪里了!”
陈小花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赖床躲懒的自家小表妹,做茶壶状,怒道,“这几日见天的下雪,夜里开始下大雪粒子,家里人起身在屋顶扫雪,晚点大雪压塌了屋顶,我看你上哪找火炕去!"
陈小花咬牙切齿,对自家小表妹赖床行为无可奈何。
一提陈家村小丫,周围村里几乎无人不知,自动默认是她家表妹,长得好看一枝花但是懒比长相更加突出。
"啊?”
林月纱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忽地想起自己这不是在高楼大厦公寓的家里,而是已经穿越了!
根据身体留下的记忆,这里类似现代祖国最北,每年从农历十月开始,大雪纷飞,而这里交通不发达,陈家村又在山坳中,说是大雪封山不为过。
印象里,几年前曾有过一次雪灾,村里一户人家,因为谁扫雪起了争执,结果,大雪压塌了屋顶,若不是陈家村里都沾亲带故的,那真是无家可归,冻死在外头了。
'二表娟,那我得先回家找我爹娘去!"
林月纱一个激灵,算是明白了眼下的状况。
她家情况比较复杂,类似古代重组家庭娘是亲娘,爹却是后爹。
“哎呀,我跟着你一起,你可快点吧!"陈小花继续催促,看到表妹林小丫动作快了一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她这个表妹啊,嘴甜讨喜,就是懒,被全家人娇惯出来的毛病。
陈家人可怜小丫出生不久就没了爹,但是她这个做表姐的不能不管,一晃也是半大丫头了,不然将来嫁人,吃亏了找谁说理?谁家媳妇不干活?娘家人也理亏啊!
不得不说,陈小花真是有先见之明,通过扫雪事件,一下子就想到以后几年乃至更远的事去了。
“来了!"
林月纱提上鞋子,急匆匆地往外跑。“急啥,用布巾把脖子遮一下,不然灌风啊!”
陈小花还来不及说出口,只见自家表妹已经冲出房门,她忍不住地叹气,“都是大姑娘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陈小花已经把自己使用*力暴**逼迫表妹起床的事给忘了。
第2章 继兄好模样
林月纱跑出门,入眼所到之处一片白茫茫。
前世她就是北方人,对下雪不陌生,但是大雪已经没过她的小腿,还是让她小小地惊讶一下。
“围上,还愣着干啥啊!”
陈小花是个急脾气,盯着站在原地发愣的表妹,眼带怀疑之色地道,“你不会又想偷懒吧?”
说完,她也不等林月纱回答,恨铁不成钢地道:“难道你想让姑母一个人扫雪?姑母熬了十几年,好不容易嫁人,你可不许拖后腿!
说完,陈小花苦大仇深地叹口气,深怕自己说得太重,欲言又止。
“表姐,我懂。"
林月纱赶忙出口,生怕自己插不上嘴,再被她这个二表姐说教。
虽然穿越过来只有三天,林月纱真切地见识到陈小花的话痨功力,那可谓是深厚,说一个时辰都不带喝一口水的。
也不怪二表姐不相信她,林月纱想想原主的行为,着实有些汗颜。
作为一个村里的小丫头,活得比城里的大小姐不差,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因为从小生在陈家,又很早没了亲爹,家里人都让着她
虽说她是陈氏的闺女,可有大半时间都吃住在大舅家的。
“那就好。”
陈小花虽然这么说,却还是有点不放心
如果姑母嫁给一个村里的汉子,家里是不缺壮劳力的,奈何新姑父是个读书人,又是个体弱的病秧子,脸色苍白,一直得卧床休养
带来的儿子倒是个好的,可惜在县里念书,月余回来一次,家里全靠姑母陈氏操持。
两家距离不远
“娘,我回来了!”
还没到门口,林月纱先喊了一噪子。对于自己的新家,林月纱很陌生。
穿来的时候,她正发着高烧,估计原主也是这么一命呜呼的。
这两天,她一直住在大舅家调养,娘陈氏每日都过去看看,大半时间还得在家里照顾她的后爹。
“小丫回来了?"
陈氏正在屋顶上扫雪,她从半夜忙到现在,面颊通红,大冷天额角见了汗,即便是气喘吁吁,说话仍然温温柔柔的。
“娘,你下来歇一会儿,换我上去。”
林月纱抬头往房顶上瞅,脚下没注意,被雪堆绊一个趔趄,偏生身后的陈小花愣神,一点没注意到,于是,惯性作用,林月纱脸朝下直挺挺地埋进雪堆里。
林月纱:"......”
“萧大哥,你咋回来了?"
陈小花的注意力,被扫雪的人吸引,根本无暇顾及脸还埋在雪堆里的表妹。
没记错的话,姑母新得的便宜儿子还在县里念书,半夜出现在家里,有些奇怪。
“先生家中有事,给了几天假期。”
萧祁对着陈小花点点头,脸上挂着微笑道,“表妹,家里有我在,大冷天的,你早点回去吧。”
说完,他眸色暗了暗,轻轻勾唇,表情快到只闪现了一瞬间,又恢复老好人好说话的模样,伸出手把雪堆里的林月纱解救出来。
林月纱脸上都是雪,只能闭眼胡乱抓,感觉到有一双温暖清瘦的手递过来,如抓到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攀上去
“不碍事,我爹娘不知道你回家了,让我来帮姑母扫雪。
陈小花不自觉地放小了声音,脸色红红地道。
村里人都是土里刨食,风吹日晒的泥腿子,哪里和萧大哥一样,如松如竹,和村里人真的是云泥之别。
第3章 下套
林月纱抹了一把脸上的雪粒子,这才看清楚面前的人,她娘的继子,也是她的继兄萧祁,这年头读书人穷讲究,为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又给自己加字,萧祁的字为廷云。
原主和继兄接触不多,根据她所知道的继兄是个整日面带微笑的好老人,虽然在村里的时间很少,却没少被发好人卡
更有甚者,还有人用二人做比较,言之岸者,她这个懒妹子将来会拖累继兄的亲事,
林月纱不知道原主咋想,但是她和所谓的大哥实在是亲近不起来。
“萧大哥,你和姑母去灶间喝点热水,以免进了寒气,我和小丫来接替扫雪吧。”
闲话两句后,陈小花自告奋勇,读书人的手是用来读书习字的,是有大能耐的人,咋能用来干杂活呢?
说完,她推了一把表妹小丫,立刻换上另一副口气道,“小丫,你愣着干啥?
林月纱无语望天,这也太区别待遇了吧
“我难得回来一趟,得帮着家里做点活儿
萧祁余光扫了一眼自家妹子的表情,就知道她犯懒,很是主动地道,"我妹还小,说前段高烧不退,我怕她身子没好利索,再发了高热。"
林月纱满意地点点头,她就是单纯觉得这话很对。
在风寒能死人的年代,一场高热不退,那后果是相当严重的,不说死人,烧成傻子的大有人在。
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兄都比亲亲表姐关心她.果然啊,还是女生外向。
想到此,林月纱对继兄萧祁微微笑了下她不是不干活,而是对方关心自己的身体她应该表示感谢。
想到此,林月纱对继兄萧祁微微笑了下,她不是不干活,而是对方关心自己的身体,她应该表示感谢。
即便没有血缘关系,可他们兄妹现在是实打实的一家人。
萧祁点点头,上前一步,揉了揉林月纱的头发。
表面上,兄妹关系是相当和谐了。
“萧大哥,你可别这么说,小丫的病早好了!”
陈小花立刻反驳,主动揭发,小丫不但好了,每顿都能吃两碗饭,已经超过她了!
其实村里再受宠的丫头,平日里都要做些杂活,哪里和她这表妹一样懒的,整日只想躺着。
前段有村人凿开冰窟窿抓鱼,林小丫兴致勃勃地去围观一会儿,回来就发了高热。
为此,陈小花还被自己娘骂了一顿,埋怨她不该带着小丫出门。
好在,表妹林小丫这场病来的快去的快,这几天都是每天一个蛋羹的补着呢。
萧祁把话头带到这个上,就连陈氏也察觉到了。
以前是她太宠着闺女,想到自己年轻轻轻就成了寡妇,总有自卑心理,出门见人都是低头的。
陈氏又怕闺女出门被村里淘小子欺负又舍不得她做活
残酷的现实,给陈氏敲响一记警钟,
都说读书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手无缚鸡之力,可不就是不做活儿娇贵的,要想身子骨好,还得多动动。
“小丫啊,你就和你大哥在下面运雪,把院子里的雪运到门口老树下去。”
想到此,陈氏也顾不得心疼闺女了,主动分派活计。
林月纱还不知道自己的生活轨迹发生了重大改变,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然而,她又说不出来。
一旁,萧祁眼睛闪了闪,心里很满意。
本来他是想找个由头,谁料陈小花竟然这么上道,不过三两句话,就按照他心中所想,把这件事解决了。
第4章 亲娘后爹
大雪一直下到天光大亮,才有渐小的趋势。
陈小花见院子扫的差不多了,没有留饭又飞快地跑回家。
平心而论,林月纱还是很喜欢这个二表姐的,虽然有时候是刀子嘴,但心眼极好,对她这个表妹也相当不错了。
原主这么多年大部分时间吃喝在大舅家,家中也无人嫌弃,林月纱心中都记得,等她发达,必定偿还恩情。
“咳咳!"
房内,响起两声极重的咳嗽声,接着成一连串,可见咳嗽的人很痛苦。
“孩子爹,药好了!”
陈氏听到声音,估摸新夫君醒了,赶紧从灶间里端出早已熬好的药。
林月纱眨眨眼,有些好奇她的后爹,二话没说,跟着陈氏的屁股后面进了屋。
屋子里头有些朴素,朴素到简陋的地步
进门没多远就是火炕,炕的对面有两个大箱子,除此之外,只有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林小丫知道,那箱子还是陈氏以前的旧陪嫁
“外头这是下雪了吗?”
火炕上躺着个人,面色蜡黄,一看就是久病之人,正是林月纱的便宜后爹萧成贵,
“可不,下了一夜的雪。”
陈氏放了个小炕桌,把药放在炕桌上,又手脚麻利地透了一块布巾,给萧成贵擦脸。
“孩子爹,看来廷云从镇上开的药方有点效果,看你脸色好了一些。”
陈氏动作轻柔,一脸欣慰。
萧成贵点了点头,很是愧疚地道,“娘子,辛苦你了。”
不说别的,他这身子落下了病根,就靠药材补养着,时好时不好的,不能像寻常汉子一样支撑起家来,反倒让陈氏一个妇人里外忙活,不过,他相信一切都是暂时的。
“别这么说,你对我有救命之恩......”
陈氏顿时红了眼,拉着萧成贵的手,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林月纱看了看亲娘,又看了看后爹。这夫妻俩新婚,正是郎情妾意的时候,彼此看对方的眼神能滴出水来。
而她,自从进门后就变成小透明,没有吸引任何人的注意。
林月纱摸了摸鼻子,顿时感觉自己有点多余。
她正打算偷偷地溜出门,炕上的萧成贵终于注意到她,问道:“小丫啥时候回来的?
对于林小丫,萧成贵还是很喜欢的,月纱,也是他给起的大名。
“爹!”
虽然是后爹,林月纱喊人毫无压力。见萧成贵对她招招手,林月纱凑过去。
“小丫,吃糖。”
萧成贵从炕桌的小抽屉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包着切好的麦芽糖。
他找了一块看起来稍微大的,笑眯眯地喂闺女吃。
“那药苦的让人吐出胆汁来,这还是给你就着药吃的,你就惯着她吧!”
陈氏嗔怪了一声,却没有阻止。
以前的很多事,她都忘了,这么多年,被人指责是个克夫的寡妇,闺女没少跟着受委屈。
萧成贵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她早就被泼皮强了去,现在也没脸活着了。
所以萧成贵对小丫好,小丫把他当亲爹陈氏乐见其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