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篮球吐槽原视频 (毽球教练参加吐槽大会)

毽球教练参加吐槽大会,足球篮球吐槽大会被通报

广州公园,经常可见围成一圈的踢毽子街坊。

开了元宵,街上的行人顿时少了许多。连平日经常在公园踢毽子的大妈都说,不踢了,要送孙女上幼儿园。

这正是所谓“万物复苏”,又要开始以五天为单位的夜班,不锻炼还真是不行。只是今天的晨跑,我既没有带足球,也没有带篮球。几乎也没有因循以往的珠江宾馆路线。

人总是容易变化,佛教说的叫无常。本以为我“一日一图”会延续,后来发现景致的单调会磨损你原本就不那么坚定的耐心。所以在庸常的人类当中,偶然间出现一个可以耐得住寂寞,数十年如一日只做一件不同寻常的事,可以被舆论高度褒奖——致个匠心。

说了这么多,就是我又悄悄变了。但是有些粗糙的处事方式,却不曾改变。今天这个细节,被一个踢毽子大叔发现了。

万物的高下之分,常常隐藏在细微之中。足以应对,甚至应对不错,一般只能算中间水平。就拿一份工作,如果你不犯错误,只是OK,不代表你已经玩得很转了。

踢毽子也是如此。在我涉足过的毽球圈,四人一围最为常见。公园大叔圈,与大学校园毽球圈,甚至高中毽球圈,风格完全不同。甚至高一高二和高三都有明显的区别。

高三更多属于课余调料,不会太讲究技巧。大学的毽球,大家都无惧无所,脚法粗犷,一个脚侧大脚飞出,毽子足以飞过两个横向的网球场。若棋逢对手,还能远距离传起球来。

在我起于失恋,成于夜练的毽球技艺成长史,最让我难以忘记的毽手有很多。他们的招式常常在我脑海不断重播。

高中隔壁生物班一个哥们,就擅长一个大劈腿,把球扣下,而且每每如此。这种以竞技为目的球技,在圈际交往中是非常不被认可的,当时却对他崇拜有加。因为这招,我至今不会。

另外一个哥们,擅长脚尖低位颠球。把毽子踢得和足球似的。而我的脚法,以脚内侧见长。后来又吸收了韶关学院的帅哥脚法,可以脚位回拨呈倒7字接球,另外可以左脚跳跃跨毽,待左脚落地,右脚离地飞起接球。这几乎成为我花式毽球的招牌。

在未走出校园,堪称我的“必杀技”。此外我还苦心琢磨两个招式。起脚飞毽,吊高;另外一个是大腿小腿夹毽后松开,另外一直脚接球将其弹飞。至于用脚背停毽,对于我来说,真是小儿科了。

但是广州大叔的脚法,与我此前接触,竟全有不同。事实上,他们在漫长的退休年岁中,早已修炼了一套自成体系的内功。

无论是中山大学校园的退休职工,还是黄花岗公园的大叔阿姨,或者是街边游乐设施的人群,他们有一招并引以为豪的却是这个招式——

用脚尖低位接球,球高低于个人身高,在毽球向上升起的过程中,头部一个优雅的扇行平滑,待球跳过头部阻碍,轻轻地落在身后。以此作为一个传球过程。这对于踢惯了校园毽球的我来说极为不适应。隔的老远没有反应过来。又因为落点实在太近,起脚也怕提到大叔本人。

因此,面对这招时,我常常无助。可悲的是,毕业近7年来,我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应对。于是乎,今天的圈踢,我被一个大叔直指“孺子不可教”,踢个毽子也不上心。

几次三番,我都没有接住。

身边其他毽友已经对我的毽艺开始似有似无的嘀咕。大概就是脚法太粗,不懂脚力的收放。

我嘴上呵呵,自然知道脚法臭遭人嫌弃。回到家后,逐渐领悟。

年轻人脚法,大开大合,如江水浩荡,气魄但无分寸。毽球轻触,就被弹得老远。年轻人与年轻人不嫌对方脚法臭,多走两步就行。然而广州大叔大爷们,一点差池,也被认为不懂分寸。而经年累月的修炼,他们的毽艺练达竟然已升华至脚尖。接球回球精准还是其次,主要是好看。

五个脚趾分工,力度、触点都是完美搭配。精准的方向、高度、力度、落点把控以及面部表情配合,一气呵成,像一个兔斯基的表情。毽友也不含糊,一个回接,球斜线绕过肩后,整个人呈180度的旋转,像耍起醉拳一般。这种修炼,却是年轻人难以学习得到的。

在饱含的些许“鄙视”的空气中,我硬着头皮选择了退出。拿上外套准备离开,看到小足球场正在进行传球的大叔:眼前景象再次让我认识到,功力就在微乎之间。

其中一个大爷,看起来60出头,但全身健硕。他的传球急速,却紧紧贴地面,无论对方球来势如何都能够回的服服帖帖。而另外个大叔,回球却总是偶有腾空。这个功夫就在于脚背与脚尖之间的夹角控制上。健硕大叔的的这个脚背与脚尖的夹角明显小于另外大叔,所以他的回球能够更加紧挨着地面。又因他多年锻炼,球回的速度也明显比另外一个大叔快的很多。

当然,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些生活的细微,如果缺乏细心的体会,都不会具有太大的价值。但这确是很多有心人耗费十年甚至二十年取得的超越。高山流水之间,总会有人能够看到这些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