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哥让王瑞开车,把电话儿打给石家庄的吴迪了,但是他不在北京嘛,喂,吴迪呀,我加代。
代哥,最近怎么样,挺好的吧?
我挺好的啊,我始终不挺好的嘛。
那就行,你这么的吧,今天有没有时间,晚上咱俩喝点儿呗。
不喝了,我找你有个事儿。
什么事儿啊?
在太原我一个妹妹让人给欺负了,他妈让当地社会给底下经理给打了,因为要账儿的事儿。
你这边儿什么意思?
我寻我去一趟,咱俩不得经过那个石家庄儿嘛,你帮我找点儿兄弟,找点儿小孩儿啥的,要敢打敢磕的,咱俩就直接奔石家庄走呗,到那块儿把小孩儿一领上,咱们上太原。
那可以呀,咱啥时候走?
你现在安排吧,完之后你上我们家来找我来,上宝龙小区,咱直接就出发。
行行行,你放心吧。
这个事儿暂时给定下来,等说代哥包括吴迪一切一切都准备好了,要马上出发了,搁代哥家楼下的时候,谁把电话儿打给代哥了?
代哥一瞅,我去,扒的一接,喂,加代,我听说了,乔巴那个事儿…
什么乔巴那个事儿啊,你有事儿没事儿啊?
我寻思这个事儿吧,你别往心里去,这么的,今天晚上我请你喝酒,实在不行的话你上哥家,我让你嫂子给你整几个菜,哥陪你喝点儿,心里不痛快吧,你就哭出来,哥陪着你,在男人面前那哭点儿不算毛病。
不是,*他妈你**有话没话呀,你要没话我就挂了,他妈老提这事儿干啥呀?你要再这么整,咱俩电话儿就删了,以后别跟我联系了。

不是,代弟,你看你怎么老急眼儿的,这个事儿你得放下…
不是,你啥意思啊?
代弟,我就想请你喝点儿酒嘛!
喝不了,我要走了,我要上太原了。
上太原?你干啥去?
我的一个妹妹搁那边儿让人欺负了,有个社会,我得过去摆一下子。
那你跟哥说呀,太原我给你找个人,我给你找人绝对好使。
找谁呀?
你等会儿吧,我打电话儿,完之后了我通知你。
得了。
代哥他妈也懵逼了,找谁呀?
但是田壮人家能搁四九城当二处的处长那他妈人脉就相当之广了,把电话儿往太原扒了一打,喂,老孙,你现在搁哪儿呢?
谁?田壮儿?壮哥?
我你壮哥,现在在哪呢?
我还搁太原呢,怎么的了。
有个事儿我得求你。
什么事儿你就说呗,怎么还求呢。
我一个哥们儿在北京绝对是社会天花板,但是搁太原,他妹妹让一个社会给欺负了,这事儿你能不能管呐?
壮哥,就在我这一亩三分地儿,我他妈说话还不好使嘛,什么事儿我不能摆呀,你就放心吧,你把我电话儿你给这兄弟,你让他过来直接找我啊,啥问题没有,我直接他妈给办了。
行,老孙,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将来有机会的我当面儿感谢感谢你。
不用,壮哥,我给你办个事儿还叫啥这那的,你就放心吧。
行了,多了话我不说了,我把电话儿给他。
回头儿把电话儿直接打给加代了,扒拉一打过来,代弟,一会儿我把电话儿给你发过去,这个人是分公司的一把,姓孙,你就管他叫孙哥吧,比你大,完之后你到那你直接找他,在他的一亩三分地儿,什么事儿都好使,你就放心吧。
那行,那我知道了,谢谢壮哥。
跟我他妈说那些有啥用啊,把事儿办明白了,啥问题没有了,你去吧。
行,我知道了。代哥心里也是贼有底了,那他妈分公司一把,就摆个这么点儿小事,那还摆不了吗?
这边儿代哥他们一行七八台车,直接到石家庄儿把兄弟这一接上,直接干到太原,往这儿一到,代哥把这块儿直接打给陈红了,扒拉一打过去,陈红,在哪儿呢?
哥,在北城的医院呢,我这个经理不受伤了嘛,人都搁这儿呢。
那行,我现在奔你那儿去,完之后你下楼来接哥来。
行,哥我知道了。
等代哥他们赶到医院,陈红亲自下来接的,这边的一瞅,陈红脸上一道大血棱子,代哥眼睛毒,谁打的?
哥,这不就是那谁嘛,不提了。
还啥不提呀,代哥都来了,还有啥不提的,代哥就给你摆了,这谁你不认识吗?
一瞅吴迪,迪哥。
吴迪一看,你这真也是的,陈红啊,咱他妈也不是不认识你,来之前你给哥打个电话儿呀,我搁石家庄给你调点儿兄弟,也不至于他妈挨欺负,你真也是的。
旁边儿马三儿,丁建啥的跟陈红也打个招呼儿。
这边儿代哥一看,这么的,咱直接找他去,临去之前我给你找个人。
陈红这一看,代哥他妈搁石家庄找个人儿,那指定他妈是好使啊,指定他妈不是一般手子。
代哥寻思一寻思,而且来的时候田壮儿就告诉加代了,你到那个太原,你不用给他买任何东西,啥也不用拿,你直接找他就完事儿了,后续的事儿我跟他沟通,我们吃饭还是喝酒啊,跟你没有关系,直接找他就行。
但是代哥哈哈答应,如果说啥也不拿,那不是代哥的性格儿,拉了一打过去,喂,是孙哥吧?
你是田壮介绍的兄弟吧?
对对对,我是他弟弟。
哎呀,兄弟,你到太原了?
我这到了,刚到。
你这么的你兄弟,你们几个人儿?完之后我这边儿订个酒店。
哥呀,不用你安排,我自己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