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童年记忆#
78年一个两岁半的小胖子从乐山县城一下子来到西南第一学府-四川大学,直到2010年在外购房结婚搬出川大,三十多年居住在这个大院子里,一路走来,所见所闻,历历在目。特别是童年时期(川大尚未合并科大,华西)的难忘经历,久久不能释怀。谨以此文缅怀自己的孩提时代,纪念曾经最熟悉的老川大。

父亲在川大的某科研所工作,为解决职工小孩太小不能进川大幼儿园的后顾之忧(川大幼儿园收三岁以上的孩子入园),单位在宿舍楼一楼打通两三间房,改装上厕所,厨房,请了两三个保育员,就办起了一个简易的托儿所。我们大约七八个未满三岁的小朋友就成为托儿所的首批入住者。大概半年后,我们这拨小孩子终于读上了川大幼儿园(现川大一幼)。三排敞亮的平房教室,间隔着两个小的操场,还有一栋四五层楼的教学楼加宿舍,幼儿园形成一个围合的院子,这在当时应该是很高的配置了。时间太久远了,依稀记得教室里窗明几净,整齐摆放的小桌椅,装满玩具的小柜子,居中的墙上张贴着毛主席和华主席的标准头像。宿舍里午觉的小床,缝写上各自名字的小枕头,小铺盖。操场上做早操,梭梭板,小木马,小转椅,游戏其间,懵懂开心地度过了三年时光。
一晃眼就到了该上小学的时节,劳动路小学(川大附小的前身)位于川大靠南面的偏僻一隅,再往外就是乡村小路和田坝了。半围合的校区,大操场,主席台,数排平房作为教室和办公室,其间还有几排乒乓球台,零散的双杠,铁爬竿,还有跳远的沙坑。校级的运动会,足球比赛,以及元旦篝火晚会的场景至今都记忆犹新。
对于幼儿园的院子,小学的院子而言,川大这个大院子更是装满儿时快乐时光的回忆之地。

那时川大的大操场对我们这些“土著小孩”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四百米跑道围圈的场地,中间是一个标准的足球场,北面主席台两侧的看台背景墙上镌刻着叶帅的年代风格诗-“攻城不怕坚,攻书莫畏难,科学有险阻,苦战能过关”。白天这里可以举行运动会,足球比赛。你可以看到许多青春荷尔蒙充沛的大哥哥大姐姐们在操场上意气风发,挥汗如雨。鸣哨声,运动员进行曲声,呐喊加油声,声声入耳。而夜晚这里又是另一番景象,成为放坝坝电影的临时剧场。你可以看到早早的师生员工就带着各式板凳椅子整齐地摆放在银幕前面,如果来晚了前面没了位置,你也可以跑到荧幕的后面看看反着字幕的电影。而我们小孩也可以在放电影的间隙,相互追逐着做游戏,或者跟着电影情节仿着大人们的表情,似懂非懂地一道唏嘘嬉笑,又或许看到紧张危机的剧情就赶紧躲到大人的怀里,半虚着眼睛好奇又有点胆怯的瞄着。当然让我至今难忘的是在满天繁星的夜幕之下,静*坐静**在操场中央的草地上,慢慢找着北斗七星的场景:天空中净洗一片,深蓝的底子上锥满了大小闪烁的星星,幕天席地间,听父母讲着过去的故事,数着星星憧憬着明日的天朗气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