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铎回忆录《一蓑烟雨》219:十四、野性星空:从打棒球到剥白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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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棒球

王铎回忆录《一蓑烟雨》219:十四、野性星空:从打棒球到剥白果

击球手

王铎回忆录《一蓑烟雨》219:十四、野性星空:从打棒球到剥白果

青岛莒县路上的白果树。图片右侧的这几棵树,我曾经爬在上面,打过白果。

王铎回忆录《一蓑烟雨》219:十四、野性星空:从打棒球到剥白果

白果熟了的时候

王铎回忆录《一蓑烟雨》219:十四、野性星空:从打棒球到剥白果

大家经常吃的白果,可过去的处理方法,却令我们难以想到。

王铎回忆录《一蓑烟雨》219:

王铎 著

十四、野性星空:从打棒球到剥白果

值得一提的是,在跳“长马”的时候,第一个当马的孩子最遭罪。因为孩子们一次次跳跃后所产生的俯冲作用力,会使“长马”一次次地向前顶。这样一来,第一个当马的孩子的头顶,就会一次次地碰撞在墙壁上,非常疼。

好在跳马也多是冬天的游戏,孩子们都会互相借个棉帽子,戴在头上。这样就会缓冲一下头顶的压力和撞击力,当然也就舒服多了。

还有一点必须要说明的是,不管是排“长马”和“短马”,按照高矮个儿,从大到小往下排,还是反过来从小到大往下排,还是将矮个子排在马的两头,也都是随机的,里面也有战略战术。说是有一定之规,其实也没有一定之规,一切都要根据参加人员来定。

我们在濮县路小学跳“长马”的时候,马头都是设在了教学楼东侧靠近操场的地方,也就是两块大水泥黑板的下面。由于都是差不多一样大的孩子,所以跳得也很疯,也是一片呼声连着一片笑声。

还记得第一个跳的孩子,往往都是一下子像壁虎一样,经过飞行之后,猛地四爪扑在了墙上。还因为教学楼的下面的基础都是崂山红蘑菇石,所以第一个当马的,叫蘑菇石一撞,疼得眼泪都流下来了。幸亏头在人家腚沟里夹着,没人看见。如果那个时候,孩子们看见你玩跳马,无端地洒下泪来,不笑话你才怪哩!

我当然就遭过这样的罪,当时也只好紧咬牙关摇一下头,把泪水擦在人家的裤子上了。哈哈,恐怕别的孩子也干过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吧?你看,当孩子的,遇到这种意外的伤痛,我觉得不丢人!

那个时候,孩子们在院子里,还兴过一阵子打棒球。是谁教的,不知道,可孩子们都会。实际上,棒球这玩意儿,孩子们只要一看,就都会了,不难。

现在知道,中国本来就没有棒球这项运动。如果我们往远古追溯,还可以从古希腊和古印度的壁画中,找到一些类似于打棒球的图案。不过,这也很难说就是棒球诞生的源头。到了近代,棒球运动以美国和日本比较盛行。

听老人们说,西镇的棒球运动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日本侨民在这里留下的。到了我小的时候,在民间,在西镇,也只有我们院里还保留着打棒球的习俗。其他的里院,因为场地小,空间不够,所以也不可能用来打棒球。

所以打棒球首先是需要场地的。没有方方正正的场地,是打不开棒球的。

我们的前院,由于地势是上下崖,有高度差,且又隔着一道小墙,非常不便于奔跑。所以前院尽管大,也不能当作打棒球的场地。

只有后院可以。因为是个长方形,四周又全是二楼围合,所以打起棒球来,就像是在一个封闭的球场里一样,非常整装。

当时,院里打棒球的发起者,往往是德新和文显这样一些大孩子。说来,也非常好笑。孩子们只要看见德新从家里提溜着擀面杖出来了,就知道这是要组织大家打棒球了。

只见德新的母亲,刚放下手中的活儿,三步两步走到门前,大声地在后面喊道:“又把我的擀面杖拿出去了?唵,又要打棒球?小心给人家砸了玻璃……”

呵呵。这德新也不在乎,穿个平角白运动裤头儿,再套上一个大苹果绿汗衫,这就昂首挺胸,一晃一晃地来到了后院。

文显也是这样,他家的擀面杖就放在门后头。牟大娘好说话,谁拿着用都行。就是我们几个孩子要打棒球,也都是到她家门后头去找擀面杖。

只要是文显组织打棒球,都是先拿着擀面杖在门前打一阵子皮球。噗嗵噗嗵噗嗵的,一个劲儿地响着,皮球偶尔还跳起老高。有时,皮球还能蹦到二楼走廊上,谁捡到了都会马上扔下来,然后呲牙一笑。

凡是孩子们一听到文显的拍皮球声,都会从各家的窗和门里探出头来。也没有谁来招呼,这就都不约而同地从家里出来了。

看官你就看吧——有的伸伸懒腰,活动活动小腿儿,还有的蹦跳几下,趁机练一练挥棒的姿势,环视一下要跑的几个垒,大家互相一笑,这就打算要上场了。

说到后院的棒球场地,也许是老一辈人定下的规矩,所以永远是这样划分的:牟大娘门前的空地,就是大家击球的地方。在我们当时的棒球规则里,不知为什么,是不设投球手的。击球手都是自己拿着球猛击,或扔在地上让其反弹起来,然后猛击。还有将球轻轻抛向空中猛击的,打着打不着球,都得扔下擀面杖快跑。到了这个时候,比赛也就正式开始了。

一般都是跑三个垒。第一个垒是院子中间二楼的雨水管子,第二个垒是在院子中间画了一个圆圈儿,第三个垒是后院二楼的楼梯墙。三个垒点因为都打不着人家的玻璃,所以安全可以保障。

开局的时候,如果一个击球手打出球去,球路足够远,能够一口气跑完三个垒,这就是英雄好汉。随之,掌声、欢呼声、赞美声等等,就会突然响起来。

德新当然是打棒球的高手,也是第一击球手。他挥动起擀面杖的时候,打到后院的墙壁上、二楼上,还有小后院里,都是常事。所以,另一帮人,也常常把兵力埋伏在小后院里,等待接球的最佳时机。

有时,德新还会一擀面杖抡出去,皮球也会径直飞向高空,越过了后院二楼的红瓦顶,直飞到后面汶上路粮店的大街上去了。这样,孩子们就会飞也似地从大门洞跑出去,到马路上去捡球。

我也是一个打棒球的优秀击球手,失手的时候很少,多数都是只要打出球去,就能够跑下三个垒来。论时间,那都是富富有余,绝不会急忙三火地出洋相。

最有意思的是小几、立生、大铅壶、急流和小德他们几个。他们个个都喜欢耍滑头、出怪样,喜欢在打棒球时加一些表演动作。

所以在他们击球的时候,往往都是故意击出一些怪球。或连击都不击,把球扔在地上就不管了,给对方一个意外。或击一个侧旋的地滚球,打得球到处乱蹦,弄得接球的孩子措手不及。

在跑垒的时候,有时他们看看时间还很充裕,就扮做日本鬼子进城的模样,假装端着枪、走着正步,嘴里还哼着电影《平原游击队》里音乐,出开了洋相。

还有的时候,他们见对方刚刚拿到了球,还壮着胆子迎上去,朝着人家打个敬礼,再去跑垒。

立生就更滑稽了,他有时还在地上学蛤蟆蹦哒,故意欺负人。只等到人家拿了球追他的时候,他还会蹲在地上躲球、围着楼梯转来转去,弄得人家晕头转向,不知西东。

小德由于个子大,好多蹦蹦跳跳的动作做不出来。不过他也有办法,他还会不按照跑垒的路线倒着跑,胡乱跑,避在人家队员的身后跑,弄得整个棒球场成抓人的现场了,大家一时乱成一锅粥!嘿嘿!

看官,我们院子里的打棒球,其实使用的,不是真正的棒球,而是当时孩子们最喜欢玩的小皮球。这种球,很软、弹性也非常好,打在人的身上嘭嘭的,也不疼。所以,在打棒球的时候,大家根本就不需要有什么防护。

从今天的观念看来,这种棒球的玩法,已完全民间化了,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孩子游戏了。只可惜,大概自1968年以后,随着院子里遣返了五六家,政治空气越来越浓,这种游戏便基本没人玩了,消失了,大家似乎都没兴趣了。

那时的孩子无论干什么,家长虽说是不干涉的,可也怕孩子出去不干正事,惹事生非。

比如你背着家长下海洗海澡去了……只要一回来,家长也不问,用指甲往你的胳膊上一挎,你的秘密就暴露了!为什么?因为你的皮肤上立即就会出现几道白杠子。呵呵,这就是海水中盐花的物理反应,这就行了。

还有更绝的检验办法,不怕你不承认。等你洗完海澡一回家,当娘的也不嫌吼。只喊一声“过来”,她便用舌头在你的胳膊上一舔,这就够了。因为这个太直接了,只要一尝有咸味儿,就证明你是洗过海澡了。如果你编了瞎话,云山雾罩的,指东打西的,那是绝对会露馅儿的。

话说后来,有年秋天,我和国辉在大伟伟家玩。大伟伟家有面大镜子,挂在里屋正中的墙壁上,我们的话题就从这面镜子开始的。

大伟伟说:“你看见镜子上的仙鹤图案了吧?”

“是啊,不是还有一棵老松树吗?”我接着他的话说道。

“对呀,人家还写了四个字,叫‘松鹤延年’。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说:“不就是松树长青,仙鹤长寿吗?”

他说:“不是。我姥姥说是因为这几只仙鹤,正看守着一棵灵芝草。延年益寿,指的就是这一棵灵芝草。”

“灵芝草在哪里?”国辉也感兴趣了,在镜子上寻找着。

我当时眼睛一亮,也想看个究竟。

大伟伟就指着松树上的一个花生状的疤点,说:“我姥姥说,这就是灵芝草。”

国辉看完之后笑了,没有说话。

我看后,认为不是。因为灵芝草,虽说是仙草,可中药店里、《中国少年报》上,都有它的形象。绝对不是大伟伟他姥姥说的这个样子。

再说,当时我正在学国画,懂得各种松树的画法,也看过古画上的好多松树。所以我的结论是:这完全是松树的一个疤节的画法,与灵芝毫不相干。

不过,虽然我当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我知道凡事要处处尊重老人,不好对老人的话特别较真儿。所以,我就说了下面的话。

我说:“灵芝,我不知道。可延年益寿的方法还真有一个,听人家说是吃白果,还要烤着吃,才能延年益寿。”

说到这里,大伟伟他姥姥从外间进来了。她插话说:“这得吃鲜白果,我吃过。小的时候,乡里的大庙前就有,白果树都长得很大,一到秋天就会结很多果子……”

我说:“咱们青岛也有很多的白果树。一中有,台西三路好像也有,天后宫里也有。最多的是莒县路和日照路上,两条路的行道树全是白果树。对了,那天,我还看到莒县路上的白果树都结白果了……”

“是吗?”国辉一听,兴趣就来了。

大伟伟也说:“能不能咱们去弄一些来,烤烤吃,咱们也延年益寿……”

哈哈哈哈……听大伟伟这一说,大家全乐了。

说干就干。找了一天下午,我从家里拿了一根竹竿,我和国辉、大伟伟三个人,还带了一条布口袋,还有网兜,就打白果去了。

看官,现在的孩子都不称呼“白果树”这名字了,学文明了,都叫银杏树了。但是它的果实,就是它果实里的核,当然还应该叫“白果”。

这一出发不要紧,我们就近先去了一中。在一中教学楼的后院里,有两棵很大的白果树。我们到了那里一看,枝繁叶茂,满树金黄。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漂亮极了、风雅极了,也翩翩极了。

不过,待我们三个人,一齐仰头寻找,看了半天,却并没有发现结出的果实。

奇怪?真是奇怪?我想不明白。

我说:“咱们还是到莒县路去打吧?”

国辉说:“不知人家让不让打?”

我说:“这都是马路上的树,谁管呢?再说,我那天看见了,白果掉得满地都是,到处乱滚,金黄金黄的都没有人捡。”

他们听我这么一说,也都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儿,我们就来到了广西路和莒县路路口。

大家四处一看,好家伙,马路上还真的到处是金黄的白果。它们一个个就像乒乓球那么大,那模样,可真亲人啊!

再看看马路两侧的白果树,都是一搂多粗,枝桠上的树叶又大又厚又浓密,把整条路的天空都遮掩住了,满眼都是一片金黄,好看极了。

于是,我对他们说:“你们先捡着,我爬到树上,再打一些下来。”

看官你还别说,正在我往树上爬的时候,那些熟透了的果实,这就噗噗啦啦地往下掉,像下冰雹一样。而且,它们一掉下来,就顺着道路的陡坡,四处乱滚。

原来,这些白果树也太粗壮,太直了,也不太好爬了。我一边往上爬,一边拿着杆子在空中乱挥、乱敲、乱打……

看官,我这一敲一打不要紧,树枝一摇晃,白果落地嘭嘭嘭地一响,国辉和大伟伟在树下这么一乐呵,这就惊动了沿街的住户了。

不一会儿,也不知是谁家的二哥和三大爷,猛地推开了二楼的窗户,大喝一声:“这是哪来的孩子在偷白果?抓起来……”

好家伙,他们两个人一听,还不等我下来,这就背起面袋子噔噔噔地跑开了。

我也急了,噗嗵一下子就从树上跳了下来,抓起地上的竹竿子,紧追着他们也跑了起来。

呵呵,真是做贼心虚啊!

等到回到大伟伟家,把大半口袋白果投出来,满满冒尖儿一脸盆,楚姥姥看着就笑了。她开玩笑说:“嘿嘿,还真的来了‘长寿果’了!”

大家一听,也都眉开眼笑起来。

看官,无论吃什么东西,有体验有认知,本身是件好事。可是,有的时候,如果你不对所吃的东西没有一个全面的了解,往往也会被误导。比如我们当时对于白果的认知,就不全面。

白果比杏核儿要小,皮白,表面又很光滑,这是谁都知道的。同时,它又叫“银杏”,和杏子差不多,这我们也知道。那么,在我们想来,它在鲜的时候,就一定和杏子是一样的。也就是说,只要一剥开它厚厚的果肉,那个光滑的硬核儿,就一定会像其他杏子一样,噗嗵一下,就会掉了出来。因为它的核儿比杏子还光滑嘛,这就是我们当时的经验,谁也不会怀疑的。

可是,事实完全不是这样,出乎了我们的意料。

就听楚姥姥说:“我已经给洗好了,那就开始剥吧。我再把火生上,好给你们烤着吃。”

楚姥姥这一声令下,我和大伟伟、国辉,还有小琳琳,这就开始剥白果了。

为了剥得快,大伟伟还拿出钳子、锤子和刀子来,一边砸,一边撕,一边削。大家好一阵子忙活,都是手忙脚乱的。

可谁知,这刚一破开白果的皮,里面像奶一样的汁水就冒了出来。原来,这东西并不像杏子那么脆,不离核儿,也不好剥。

大家见状,都笑了,也都使上的老母劲儿,想尽快剥出一个核儿来看看。

看官,你猜怎么着?等我们三个人,出上工夫剥了半天,竟然也剥不出一个干净、光滑的核儿来。这……又是为什么?我们都弄不明白。

或者说,如果你想剥出一只像买的白果核儿的那个样子,就是剥上一个晚上,怕也剥不出一个核儿来。那些讨厌的果肉,总是牢牢地长在了核儿上,你想剥出一个干干净净的,简直就没有门儿!

等到我们费了一大堆子洋劲,看看已经快到晚上七点了,晚饭都没吃呢,竟然才剥了二十几个白果,还少皮没毛的。再仔细一看,每人的盆子里,全是厚厚的白果汁水,杀得我们的一双双小手,皮肤全都搐搐了。

大锅底即边,楚姥姥还真行,她一下子就给烤熟了七八个。这不,她正用铲子端着,来到我们面前,说:“快尝尝,快尝尝,都暴开了、裂开了……”

我和大伟伟、国辉就都接过来,放在手心里,开始一边烫得朝空中扔几下,一边吃。这时,大伟伟的弟弟小琳琳,也凑了过来,也和我们一起吃。

看官,说心里话,这是我一生中,吃得最惬意的一次白果。这种烤白果,肉都绿得透明,简直像宝石一样闪闪发光。一吃,哎哟,香透了,把个人都快香没了,快找不着了!

现在回想,当时我们就光想着吃了,光剩吃的心眼儿了,早把什么“延年益寿”的话给忘到脑后去了。也正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母亲在楼下大声地喊我了。我答应了一声,立马告别他们,噔噔噔地跑回家了。

晚饭之后,母亲问我:“这大半下午到晚上,都干什么去了?”

我就把打白果的事情告诉了母亲。

母亲一听,惊讶地说:“没听说白果还可以生剥了吃的。过去,人家处理白果,都是把它们埋进地里沤着,让它们自己腐烂。等来年的春天,再把它们从地里挖出来。白果外皮的汁水腐蚀力很强,烧手。我看——你这满手的搐搐,是不是就是剥白果剥的?”

我赶快举着双手,给母亲看,说:“你看,只是皮搐搐了,其他——没什么。”

母亲看了看,不高兴地说:“你真是在㤰业!还没什么。你看看,你这手上的皮肤,是不是都发黑了?这就是叫白果给咬的。还没什么呢……”

看官,直到此时,我才知道事情的严重。因为,眼看着自己的手就变黑了,变成一双小黑手了。

母亲赶快给我倒了一脸盆清水,让我好好洗一洗。又嘱咐我说:“你赶快去跟国辉和大伟伟他们说,叫他们千万别剥了,这种办法不行。把手烧坏了,可就麻烦了。快去——”

经母亲这么一说,我就赶快去告诉国辉和大伟伟。

大伟伟笑着说:“呵呵,你刚走,我就感觉手烧得疼了。你看看,咱们都成黑手了……呵呵。”

等我回来,母亲还跟我开玩笑说:“你就不想想,人家莒县路上的人为什么不去捡这些白果?他们是都经验过的。这些鲜白果,咱们城市人是没法处理的。就是在农村,也不能随便找地方处理。埋白果的地方,不用说庄稼,草都不长。做白果生意的人家,都是专门有处理白果的地窖……”

看官,母亲当时说的对不对,我并不知道。可从此,我再也没有去捡白果。有时路过莒县路和日照路,还会时不时地看见地上的白果。一到这个时候,我都会想起剥白果烧手的故事。

说真的,这白果的汁子烧手,确实非常之厉害!我和大伟伟剥的最多,手也烧得最厉害。从那以后,一直近一个月,我们的手,大概蜕了五六层皮。

一有空闲的时候,我都会剥一下手上的嫩皮。一层层的,很薄,很轻,全带着皮肤上的纹路,还有指纹,连一个个斗,一个个簸箕,都看得清清楚楚。真是神了!(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