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给前姐夫当情人,但真相是他竟偷偷惦记了我六年(完结)

被前男友无情抛弃,还要假装淡定的,跟前姐夫维持良好的关系,是种什么体验?

安槿茉望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母亲,一向明艳动人的总裁夫人,竟也有潦草到不修边幅,虚弱到苍白无力的样子,纠结一番后,她只能点头答应了。

“茉茉,按理说,你刚跟逸源分手,妈妈不该强迫你,哎,谁让妈妈不争气,让公司资金链断了,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还是让你姐去求他吧,毕竟,他们也有些旧情。”

说完,床上的人儿,深深的叹口气了。

“妈,你生着病呢,这事,我会看着处理的。”

处理的唯一办法,就是最快找到投资方,而程家就是最优的选择。

她甚至连前姐夫都没见过几次,现在竟要主动接近他,说实话,安槿茉心底早抓狂了。

“不勉强吗?”

被妈妈追问,她挤出一丝笑的点头。

“那好,今晚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只管去赴约就好,牢记一点,拿到投资才是最重要的事!”

安槿茉走出病房时,已经是傍晚了,她望一眼暖阳色的天空,痛苦的长吁一口气。

刚被绿的她,甚至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就要主动攀好前姐夫,她都不知道从何做起了?

病房里一副病怏怏的安妈妈,望一眼女儿渐渐消失的背影,才敢下床,为了女儿终身大事,她装病、扮丑容易吗?幸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大女儿找到幸福了,小女儿也不能落后,她这个当妈的,真算操碎心了!

酒吧一条街。

最里边的一家酒吧,虽不是最大的,却是这里最奢华的一家店。

安静的角落里。

一身打扮精致的杨心恬,把刚倒好的酒递给对面的男人,眼底闪过几分担忧,但见他微抿一口,嘴角总算有笑意了,“程总,你费这么大周折,不会还为了安家丫头吧?你别忘了,她大姐可是把你给绿了。”

商界大佬,被女人退婚,被哥们抢了女人,说出去就是一场笑话。

“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扯闲篇?杨心恬,你还真的很无聊。”

程言栩玩味的轻笑一声,翘起了二郎腿,慵懒的神色俯视着她,邪魅中自带一股霸气,让人十分上头。

“程总,我是想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很荣幸跟你合作,教训一下安家。”

所谓的合作,就是两家联姻,在商圈里,两方实力相当的结亲,再正常不过了。

“就凭你吗?”

他挑衅的打量她一番,姿色平平,一身的高定,却难掩一股子俗气,就这样的货色,也敢跟他谈合作,真是不自量力!

他,程言栩,何时需要旁人来可怜了?

真是不自量力。

“只要你肯娶我,整个杨家都是你的,娶一个人,得到整个家族的支持,你并不吃亏。”

杨心恬笑着,主动跟他碰个杯,就在程言栩想一口闷的时候,身后的人儿急切地喊,“不能喝!”

安槿茉一把夺过酒杯,重新放回茶几上了。

“安槿茉,你管不住自己男人,不在家好好反省,还有脸面出来乱晃悠,你真当自己是救世主啊?”

杨心恬想去拉扯,却被一道眼神吓到,愣在原地。

“杨小姐,我跟你没工作可谈了。”

程言栩不过眉头一挑,就让她识趣的先走了,诺大的角落里,如今就只有他俩了。

“找我有事?”

他淡淡地问。

“程总,”

“这么生分,这果然是你们安家的处世之道!”

安槿茉局促的后背一沉,想挪不离开却硬着头皮,坐他对面了。

现在,不是她顾及脸面的时候,一大家子人等着她救,只能敷衍的攀附他。

“姐夫,”

她轻唤了一声。

对面的男人,脸色一沉,显然不悦这个称呼。

“前姐夫,”

她又换了一种称呼。

多换着叫几声,总有一款让他心悦吧。

安槿茉为自己的卑微,觉得脸臊得慌。

“算了,有事说事吧。”

他重新端起了酒杯,趁她低头的功夫,竟然一口给喝光了。

“这酒里,被她加东西了。”

眼见为时已晚,安槿茉只能尴尬的笑笑。

但愿,只是她想多了。

“你不早说!”

程言栩眉头一蹙,恼火的将空杯子丢在一旁,声音之大,让她不寒而栗。

她终于理解,大姐为何宁愿跟他好哥们在一起,被人指指点点,也要跟这个男人闹分手了,有人不仅喜怒无常,还有点恐怖!

“前姐夫,我想跟你谈合作的事。”

程言栩肆意地打量她一番,脸蛋绝美,身材纤细,算不得惊艳,却是一个让人见过就难忘的女人。

美则美矣,就是脑袋有点笨。

“你都叫我前姐夫了,帮你们,没这道理吧。”

他才喝过酒,身体就觉得燥热难耐了,再望向她时,不自觉的眼神更沉了。

“姐夫,我姐虽然做的不对,但她也是为了追求幸福,程安两家是世交,你就帮帮我们吧。”

安槿茉话刚说完,就见他猛地倾身向她逼近,眼看两人紧贴在一起,他竟弯腰将人儿抱起,边走边说:“我可以帮你们,但今晚得你先帮我一回!”

程言栩抱着她走出了酒吧,不过半个小时后,他们在一起的消息,就铺天盖地的传开了。

翌日清晨。

一缕暖阳,透过玻璃照在她脸上了,微睁开美眸,正巧与他深邃的眼睛碰在一起了,她闪躲的眼神,透着些许的羞愧。

“你醒了。”

程言栩故意靠近着她,两人近在咫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气,让两人都心跳加快。

“我先走了。”

安槿茉忍着痛赤脚下床,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慌张的跑去浴室了。

大约十五分钟后,她衣衫整齐的站在门口,朝他挤出一丝笑,“姐夫,你答应我的事,希望你能尽快兑现!”

安氏企业再拖下去,就真的要破产了。

“我是答应不记恨你姐姐,注资?就昨晚的事,还做不到等价交换吧?”

程言栩衬衣半开,领口的一排牙印,看起来十分醒目,而又让人遐想翩翩,安槿茉顿时觉得,脸红耳热,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可是,我的第一次,”

她欲言又止了。

程言栩缓慢地向她靠近,这会儿,已经将人儿抵在墙边了,突来的亲昵,让安槿茉脸涨得通红,想逃却被紧攥住了腰肢,再用力一分,她的腰就要被扭断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他那俯视的眼神,犀利而又霸道,仿佛能穿透衣服,让她有种被轻薄的羞愧感。

“昨晚你确实牺牲颇大,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对你我都有好处。”

“你先松开我。”

安槿茉的坚持,让自己终于重获自由,在她心底深处,对程言栩是恐惧的!

即便昨晚的他,极尽温柔、缠绵,但一次的索取无度,让她开始记恨眼前的男人。

“程家的颜面,需要你来挽回,时间为期三个月,事后由我来提出分手,从此程安两家各不相欠,自然在此交易期间,我会竭尽所能帮助安家,摆脱困境。”

他悠闲地依靠在沙发上,审视的望着她,是否接受帮助,决定权在她了。

“我不能答应。”

她的坚持在维持最后的尊严。

虽然这份尊严少得可怜,她也不想任人羞辱!

“据我所知,你的前男友,已经追随他的白月光,去了外地共筑爱巢,安槿茉,你如此扭捏,不会还想着找他倒贴吧?还是你想,故作清高,再讹上别人?”

程言栩的话,让她更无地自容了,两只小手拧在一起,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一股子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让她烦躁的心竟然清醒了。

他说的没错,第一次都给了,还装什么清高?

“我同意了,但要不要那个的时候,你不能强迫我,我随时可以说NO!”

程言栩邪魅的一笑,“若不是意外,我也不是谁都能行的,你放心好了,在清醒的时刻,我对你没有兴致!”

“最好是这样。”

安槿茉见他眼神扫过来,警惕的用手护住领口,谁料,他竟绕过自己直接去浴室了,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而她却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晚的光景,她竟与姐姐的前未婚夫,滚了床单,还有了三个月之约,她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

回到家里。

安槿茉简单的收拾几件衣服,就提着行李箱,从二楼下来了。

“妈,你还没睡呢。”

安妈妈刚从医院回来,身子还很虚弱,朝着女儿招招手,两人挨着坐一起了。

“你真的决定了,要跟言栩住一起?”

看出母亲的担忧,安槿茉安抚的一笑,“嗯,只要能救公司,我做这些算不了什么,再说了,简单交谈之后,我觉得他这人还不错。”

除了脸黑,脾气臭点,让人本能地想抗拒,余下的确实还不错。

“我就说嘛,你爸看中的孩子,一定有过人之处,你姐姐没这福气,你可是要加倍珍惜,争取三个月将他拿下,做人人艳羡的豪门阔太太!”

安妈妈说的动情了,温柔拍着女儿的后背,如果可以,她希望两个女儿,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妈,我就是为了就近上班,没你想的那么好。”

安槿茉辞别母亲,开车去了半山腰的别墅小区。

不过是同居三个月,一晃眼就过了。

她并没太当回事,然而丰盛的晚餐招待,让她眼前一亮了,“这是都你做的?”

一个公司老板,亲自下厨,她有点受宠若惊了。

“不然呢,田螺姑娘给你做啊。”

程言栩微抿一口红酒,而一旁的安槿茉也举起杯,淡定的望一眼他,说:“程总,我提议一杯,预祝我们合作愉快,那个,资金的事,”

她没掩饰的直接问正题。

“分三步注资,这三个月你要好好表现。”

言外之意,别想着敷衍了事。

“哦。”

她尴尬的应了声。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我去。”

安槿茉起身去开门了,来人竟是赵洛扬,她现任姐夫。

“你,你们,”她一阵的支吾。

赵洛阳朝她微微一笑,“小姨子,我来混口饭,一天没吃东西,快饿死我了。”

说着,他就一屁股挨着好兄弟坐下,见状,安槿茉打破僵局,“我去盛米饭。”

“顺便多做几个菜,撑死这家伙。”

她应了声,迈步走进厨房。

餐桌旁。

两个男人,四目对视着,气场有些压抑了。

“程言栩,你算计完我,该给个说法吧。”

坏人他当了,但补偿这事不能白不提黑不提。

他就想开个个人画展,不过分吧。

“我的未婚妻,被你抢走,你来找我讨说法?”程言栩抿一口红酒,不客气地怼着他。

赵洛扬不悦的扯一下嘴。

“是你跟我说,安苡画是你大姨子,让我帮你照顾她,结果你让我背黑锅!还有,你把沈逸源的白月光调去外地,绕了这么一大圈,就为了追自己小姨子,要不我找厨房那位说道说道。”

“别废话了,想在哪里开画展?”

程言栩板着脸,将杯里的红酒都给喝光了,心里暗骂,艺术家真的忒矫情!

“南城吧。”

“嗯。”

赵洛扬好笑的追问,“嗯,是个什么意思?”

眼看着安槿茉走过来了,他越发得瑟起来,苦着一张脸,好似被痛骂一顿,“程言栩,你就算打死我,我也要跟苡画在一起,死也不会丢下她的。”

“姐夫,有话好好说,你别哭啊。”

安槿茉也不敢有大动作,将一包纸巾递给他,还恳求的把目光望向程言栩,希望他可以成全别人,放过自己。

“你不就想开画展,我帮你。”

程言栩也不惯着某人,直接揭穿他的小心机,自己有这么个损友,也是倒大霉了!

“那你们慢慢吃,我回去陪苡画,顺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拜拜。”

赵洛扬识趣的先溜了。

最后他还不忘再望一眼他们,真的郎才女貌,妥妥的一对佳人啊!

他已经开始期待,两对新人,一起办婚礼了。

“谢谢你了。”

安槿茉颇为感动,某人的大度,对他有了些许的改观。

“你别都听他的,我从不欺负人,相反总有人想觊觎我!”

他眼神变深,神色也冷了几分,就让安槿茉后背一凉,“我没觊觎你。”

她声音都带着颤音,显然被吓到了。

“噢,那你觊觎谁?”

平常的聊天,竟变得有些让人脸红,安槿茉淡定的迎上他,“我谁也不喜欢,就想好好上班,做个自强自立的人,程总,我吃饱了,你慢慢喝。”

为了不尬聊,她借故逃上楼了。

安槿茉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竟有些后悔了,本以为简单的做个室友,没想到才第一天,就让她血压骤升了!

某人的冷气场,太让人心慌了。

不行,她一定要摆出一副,谁也不怕的样子,不然未来的三个月,有她受气的了。

半夜。

浴室门虚掩着。

安槿茉只是瞥一眼,就看见撩人的一幕,程言栩正背着她在冲澡,只觉得少儿不宜,她仓皇的想逃,竟被身后给喊住了,“大晚上的,你跑干嘛?”

“我起来喝水,你呢。”

她故作镇定的回问着。

程言栩撩一下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尤其眉头一蹙的时候,像极了阳光大男孩,少了几分霸气,更多了些许的平易近人。

让安槿茉不仅看痴了,还有了小鹿乱撞的应激反应。

自己的这个前姐夫,无论样貌还是财力,都是无可挑剔,甚至绝不输当红流量小生,只可惜啊,人无完人,他的’隐疾‘,是无法让世人所接受的!

何为隐疾?阴冷霸气到让人窒息的感觉!

“天太热,我起来冲个澡,要吃宵夜吗?”他低声提议。

“不了。”

她笑着婉拒了。

“那真是可惜,我刚想煮一碗螺狮粉。”

说完,他就起身下楼了,身后的安槿茉一路尾随,她是绝对抗拒不了一碗粉的!

程言栩边煮粉,边嘴角微扬,偷偷掌握了她的喜好,这还都是未来丈母娘的功劳,就有种犹如神助的感觉。

“听说,明天会有雨。”

他随口的说。

“噢。”

安槿茉没过脑子的应了声。

他平时车接车送,应该不需要考虑天气,倒是自己,每天风里来雨里去,活的真糙!

后天的清晨。

天空下着瓢泼大雨,路上行人稀少,唯有一个西装男人,撑一把大伞站在风雨中,却成了一道独美的风景线。

“好帅啊。”

路人甲说。

“超帅,是我的梦中男人!”路人乙也表示出痴痴的样子。

“一个男人而已,有多帅。”

安槿茉也加入了八卦,刚才说话的是她同科室的护士,两个小姑娘,这会儿已经根本移不开眼,花痴的样子,如出一辙。

“怎么是你,程总。”

她在看清撑伞男人的脸后,先是一惊,才故作镇定的跟同事们介绍,“这是我朋友,程言栩。”

“程先生,能给个联系方式吗?”

其中的一个护士,胆肥的跟他搭讪。

程言栩难得的,嘴角挤出一丝笑,顺势将安槿茉揽进怀里,“我是安医生的男朋友,都听她的。”

他的回答,让一旁围观的人,都惊掉下巴,仿佛吃到惊天的大瓜!

俊男配美女,果然十分的养眼。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安槿茉终于扯下他在腰间的手,一脸严肃地说:“程总,你不要误导吃瓜群众,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程言栩也不恼,将她再次拽进伞里,两人近乎贴在一起了,周身闷热的空气,让气场变得有些不同了。

“双方家长都清楚的同居,你能解释清楚吗?更何况,我们是在演戏,却不能让他们知道,安槿茉,你不会没看仔细合作协议吧?”

她心虚的气势放弱,“那我的同事又不是家里人,没必要跟他们胡说,这样以后,我还怎么在医院里待。”

程言栩无奈的一皱眉,但还是给她最佳的答案。

“程家有投资的医院,你若想换工作,我可以帮忙。”

说完,他拉着她的小手,往一旁的越野车走去,上了车,丢给她一个新毛巾,还主动的帮她擦着头发,突来的热心举动,让安槿茉傻愣在原地,都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了!

一向冷酷无情的程言栩,现在真的是他吗?

“你,我自己来就行。”她终于找回声音了。

他也没坚持,将毛巾塞她手心里了,安槿茉擦完湿漉漉的头发,正好与他眼神交汇,“那个,有事你就直说,不用特意迁就我。”

主动来接她下夜班,还帮着擦头发,她竟然有种案板鱼肉的恐慌感!

“你别乱想,我只是凑巧来看望一个朋友,他在你们医院动了手术。”

“这样啊,那你是进去过了吗?还是正打算进去?”

安槿茉说的自己绕口了,就在气氛缓和一下时,车外突然站了个人,一身病号服,却难掩帅哥的气质。

不过是来不及收回视线,就被一阵咳嗽声打断,“他是我朋友,已婚。”

像是满脸写着,别犯花痴!

“作为医生,我只是习惯性的多看他一眼,望闻问切,是作为中医的天性!”

安槿茉小脸已经臊的通红了。

程言栩没反驳,而是先一步开车门下车了,笔挺的挡在男人面前,“给,你最爱吃的那家餐厅打包的。”

男人闻着味的打开打包盒,里面竟是飘着红油的螺狮粉,光看一眼,都能被浓郁的辣味熏到,“我是严重胃溃疡,哥们,你是故意整我吧?”

见他皱眉,安槿茉也跟着下车了,她出于医生本职的关心问,“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帮忙吗?”

“妹妹,我胃溃疡犯了,你男人给我送螺狮粉,你说他是不是想让我英年早逝,哼!”

男人委屈的一撇嘴。

好哥们妥妥的见色忘义,让他体验一把人情冷暖。

“他不是我男朋友,你可能误会了。”安槿茉笑着解释。

“不可能,”

男人话说一半,就被一包牛奶堵住了嘴,“我的午饭也给你!”见程言栩超朝他瞪眼,男人自认倒霉的挤出一丝笑,“妹妹,我先回了,咱们改天再约!”

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消失在雨里了。

“他明明自己点的餐,非要在你面前装可怜,这种男人,你不用可怜他。”

程言栩把好哥们说的,一文不值!

为的就是打消,安槿茉对他的一切好感度。

只能说,某人的小肚鸡肠,乱吃飞醋,已然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却还非要装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让人又怕又不敢靠近!

“早饭吃螺狮粉,确实不够聪明。”

安槿茉专业性的给出建议。

“那你想吃什么?”他随口的问。

刚坐上车,气氛又变得闷热起来了。

安槿茉顿了几秒,才低声的说:“闻着那股味,我也想吃螺狮粉了,你呢,要回公司用午饭吗?”

说是礼貌的问,更像是在说,你赶快走吧,我不想跟你独处!

“我也正好回家拿文件,不如一起吃午饭。”

他眉头一挑,淡淡地说,语气平淡的,让安槿茉觉得,那个死气白赖的更像自己。

“可我要先去商场。”

一般人听到这样说,都会明白这是婉拒的意思,而程言栩轴的很,“一起吧。”

“好吧。”

见他专心开车了,安槿茉也只能闷头不做声,或许真是她想多了。

人家只是凑巧在家吃一顿,而她只是那个意外。

家里,餐桌旁。

三菜一汤,都是安槿茉的拿手菜。

程言栩从书房出来,就坐她对面了,嘴角挤出一丝笑,“老程刚才打来电话,说是两家联姻不变,年底叫我们完婚,我知道你不愿意,但他过两天会来突击检查,表面功夫总要做一做吧。”

他示好的态度,让安槿茉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继续,”

程言栩清下嗓子,才悠悠的说:“你搬来我房里睡。”

“我不同意!”

安槿茉觉得,这是在变相的违背协议,说好的各睡各的,这才三天不到,就想出幺蛾子,她有权利拒绝。

“你别忘了,资金分三批注入,你在合作期间,有义务帮我应付家里人,安槿茉,我记得有说过,不会动你的,你难道是怕自己手脚不老实?”

程言栩隔着餐桌,倾身弯腰逼近着她,四目相望,让她猛咽口水,“我也没兴趣对你动手,睡就睡,反正我不怕你!”

“哦?那不如假戏真做,你敢吗?”

他掐住尖下巴,一脸邪笑的盯着她,五官俊朗的脸近在咫尺,还透着几分邪魅,安槿茉一时间竟看痴了。

帅哥在眼前,不动心恐怕很难吧。

尤其是,他故意的在惹你心动,那这个女人就在劫难逃了!

“不敢。”

她秒怂的回答。

程言栩嘴角一扬,“那就帮我演好戏,”

“好啊,那作为你的女朋友,我是不是该有几件贵的珠宝,好应对程伯伯的检验。”

“可以,明天你休息,我陪你去挑。”

程言栩从不是小气的人,对她更不会吝啬。

“你怎么知道我明天休息?”她狐疑地问。

某人不会找人跟踪她吧。

那真的就太可怕了。

程言栩微顿,才又随口说:“是吴医生明天休息,她是我哥们的主治医生,听她说,你俩正好一个班,我不想听也被迫听到了。”

“你不会喜欢吴医生吧?”

安槿茉八卦的问。

“我有喜欢的人了。”

“是谁?”她追在身后问。

程言栩不友好的瞪她一眼,“跟你有关系吗?有这功夫,你还不如做些有用的事。”

“你不会害羞了吧。”

安槿茉此刻,就有点招人嫌了。

她也不是故意的,谁让吴医生是自己的好朋友,关心她的事,是自己最感兴趣的事了。

许是被惹烦了,程言栩猛地将人儿抵在墙边,低头慢慢向她靠近,适时封住了那一抹粉唇,肆意的侵占,让安槿茉处于被动的劣势,直到快要窒息时,才被松开了。

她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有些迷离,在程言栩眼中,那可是致命的诱*惑,本就没有平复的心,又变得躁动难耐了!

“在害羞的是你。”

撂下一句话,他就洒脱的转身上二楼了。

安槿茉被强吻后,抚摸着发烫的唇,微肿的唇角有一股麻麻的感觉,突来的冒犯,让她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让自己冷静了!

因为有种奇怪的想法,她内心深处竟不是决然的讨厌他,甚至还有些紧张的小兴奋,就让安槿茉更心乱如麻了。

快夜里十一点半了。

洗漱完后,安槿茉就在床上坐立不安,犹豫要不要过去,正在发愁的时候,一个消息发过来,让她不得不抱着凉被往隔壁卧室走去了。

该来的总会来,她唯有坦然接受了。

“不用这么紧张,就当简单的睡个觉。”

他出声安抚着,一旁瑟瑟发抖的人儿。

不夸张的说:想爬上这张床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像她这么排斥、恐惧的,也就她这独一份了!

“不如我还是打地铺,就算程伯伯来了,也不可能推门检查吧。”

安槿茉刚坐起身,就被程言栩压在身下了,“安槿茉,跟你睡觉,吃亏的人是我!我还没说什么,你这得了便宜还卖乖,有劲吗?”

他是上司公司老板,之前也是妥妥的超级学霸!

而安槿茉是小康之家,也只上了一个普通本科,哪一点比较,他们都是不匹配的,谁高攀了显而易见!

安槿茉凑近他的薄唇,用力一咬,一股子血腥味,充斥着两人的口腔,没有被惹毛,程言栩反而笑了起来,还有嘴角的血迹,意外的撩人心魄!

“喜欢就强吻,我欣赏你的勇气。”

话落,他一个翻身,两人回到原来的状态了。

安槿茉为了掩藏心虚,背着他躺好,心里却是跳的慌乱,有种下一秒就蹦出嗓子眼的感觉!

这是她,第一次强吻男人,然而貌似感觉并不坏,内心的改变,让她解释成,是在捍卫自己尊严,仅此而已!

在被强吻和强吻别人之间,她更喜欢主动的那个,无关感情,作为要强的女人,气场不能输!

但事实是,安槿茉现在手心冰冷,肩膀也不受控的轻颤一下,给人一种正在抽泣的错觉。

“哎呦,疼。”

程言栩听她喊,将手放在她腰间,“怎么了,哪里疼?”

他眼里尽是关心,而背着他的安槿茉浑然不知,想下床找止痛片,“你躺着,我去找。”

话落,程言栩往书房走过去,没一会儿,一杯红糖水还有止痛片,递在她眼前了。

“谢谢。”

安槿茉接过来时,眼里透着感动,她没有想到,一向冷厉的男人,倒也有温暖的时候,有偏见的心,似乎在这一刻松懈了。

所谓的日久生情,这是这么来的吧。

他们才相处不过一月,安槿茉就他并非冰块,是有温度的人。

“你要干嘛?”

台灯刚关,程言栩的手就放在了她的肚子上,让安槿茉一阵激灵,睡意全无。

“帮你捂一下,你要清楚,咱俩是合作关系,我有义务让你活下去!”

关心的话,硬是让她听出生冷的感觉,但安槿茉这次没僵持,而是默默接受了他的关心。

因为他手上的温热,确实让自己不那么痛了。

而心里的某处柔软,也在慢慢地沦陷了。

一个雨后的下午。

安槿茉去陪姐姐产检完,两人就去了附近的甜品店,坐着边吃边歇一会。

“槿茉,你这跟程言栩,也同居两个多月了,他有没有欺负你,恐吓你?”安苡画关心的问。

“他对我挺客气的。”

安槿茉犹豫再三,还是问出来心里的疑问,“姐,说到程言栩,他是个标准的钻石王老五,你当初为什么要跟他哥们在一起呢?”

很明显,赵洛扬家境平常,虽然也算富裕,但与程言栩的家世相比,岂止是天差地别。

“你还不知道吧,他一直有喜欢的女人,珍藏在心里的白月光,既然都无感觉,那我总要找到自己幸福吧,你都不晓得,他为了摆脱这段联姻,主动让赵洛扬来照顾我,你说说,他心眼忒坏了吧!”

竟有这样的故事,安槿茉听得一愣,那照这么说,她现在朦胧的喜欢,是不是也会成为白月光的陪葬?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你怎么了,槿茉。”

安苡画用手在她眼前晃一晃,将人儿拉回现实。

“我没事,姐,你怀的是双胞胎,一定要注意别操劳,姐夫要去办画展,你就别跟着他着急了。”

“嗯,我知道了,你,真的没事?”

安苡画后悔说出白月光的事了,她看妹妹失落的神色,就确定这丫头陷进去了!

或许白月光只是一段往事,那妹妹就有机会了,安苡画温柔的安慰,“槿茉,你要是喜欢他,就该主动一些,譬如,”

安苡画的一番话,让安槿茉面红耳赤了,借着医院还有事,她就直接逃了。

她姐姐的那些经验之词,是安槿茉无法接受的,一听就是虎狼之词,她抗拒。

晚饭时。

晚饭吃到一半,程言栩递给她一块红糖,“一会儿记得冲来喝。”

肚子疼的人儿,喝杯红糖水会缓解许多。

铁汉柔情,就应该是这样吧。

“为啥?”

她最讨厌发腻的甜味了,满脸都写着拒绝。

“随你便。”

程言栩起身就要走,却被她喊住,“听说,你有喜欢的人儿,为啥不把她带给程伯伯,我们俩在这演戏,不过是劳民伤财,毫无用处。”

他转过头来,眼神变深沉的盯着她,“有没有用处我来判定,你咋就知道,我没带她见家长?”

分明已经早见过了。

“当我没问,”

安槿茉挤出一丝笑,心里却透着些许的凉意,自己的那些少女懵懂,真的可笑又可悲。

“你不会吃醋了吧。”

程言栩弯腰将她抵在餐桌旁,薄唇微扬,似笑非笑的样子,着实迷人,让安槿茉心直接漏跳半拍。

“我们是合作关系,”她一口反驳。

“两情相悦,也没有不可以的。”

他挑高尖下巴,凑近轻啄一口,薄荷的凉意,让安槿茉更加上头了。

她想推开,到最后却是被攥得腰更紧,两人贴紧的亲昵,让彼此都脸颊微红,尤其他粗重的喘气,预示着某人已经身心躁动了!

是傻子才会看不清,动心的又何止她一人。

“那你还喜欢白月光吗?”她煞风景的问。

程言栩邪笑着贴近她耳边,“从未忘过。”

他真情的流露,让安槿茉十分恼火,“那你还跟我这样,程言栩,我爸爸救过你爸,你这么欺负我,有劲吗?”

她眼眶微红,一滴热泪顺着眼角,正滑落到了他的手背,温热的泪水,缓慢晕开,让他一颗心都兴奋了,她总算有些开窍了!

“我喜欢你,才想着靠近你!没人规定我这样臭脾气的男人,不能拥有爱情吧。”

“那,白月光呢?”

她在意的问。

“没有啥白月光,从来没有。”

安槿茉紧张纠结的心,终于缓和了,然而还来不及整理情绪,就被他抱着往楼上走去了。

“我还没调整好心态,”

“我疏导你。”

他凑*亲近**吻了一口。

“我肚子疼,很疼。”安槿茉心虚的继续说。

程言栩微微一愣,竟将手放在了平坦的肚子上,且柔声低语的说:“我帮你捂住。”

这一刻,安槿茉是感动的,她主动吻上了薄唇,“也不是很疼的。”

话落,两人相拥在了一起,天旋地转,连空气里都是爱意绵绵了。

本就有爱的他们,在正式彼此情感之后,爱得更投入,更炙热了!

如果你是猎物,很不幸的跟猎户住在一处,你觉得自己,可还有生还的可能?

某日,下午的咖啡厅。

杨心恬终于等到他来了,眼神的痴迷兴奋,让人看了厌烦。

“找我有事?”

要不是看在商业上有合作,程言栩在被她算计后,都懒得再见面了。

就算她误打误撞帮到自己,但初衷还是想害他,就冲这一点,这样的女人,他一定会加倍防备。

“程总,我是跟你道歉的,上一次的事,是我考虑不周,这是新的合作方案,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弥补。”

程言栩低头看一眼方案,冷淡地嗯了声。

“我听说了,你跟安槿茉相处的很好,但仅仅是为了应付长辈,程总,我一直很喜欢你,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哪怕是当情人,我也不在乎。”

杨心恬望向了门口,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果然女人的好奇心,都是很严重的!

安槿茉这一来,她的挑拨离间就成一半了,等到他们分开,她再趁虚而入,岂不是坐收渔翁之利!

“情人?你也配!”

程言栩冷冷的回怼她。

“程总,”

杨心恬娇媚的喊一声,手也往他手臂探去,只可惜还未碰到,就被无情的打向了墙边,咯吱一声,她的手臂就地骨折了!

“疼,我胳膊断了!”

杨心恬埋怨的望向他,却见他已经起身离开,望着无情至极的背影,她不仅在心里咒骂,这男人就是个疯子!

好在,她得不到的男人,安槿茉也眼瞅着要失去了!

“姐,我想离开这里,去外地研修了。”

安槿茉有些伤怀的叹口气。

原来那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竟是杨心恬!

两人深情对望,看着就是旧爱,只是,当初跟自己演戏,有图的什么呢?

安槿茉真的迷糊了。

“槿茉,我支持你离开,但走之前,你也要跟他摊牌,不然我怕他再纠缠你!我从赵洛扬口中套的话,程言栩把关于白月光的东西,都藏在一个纸盒子里,你可以找找看。”安苡画小声的说。

劝和不劝离,她这是在劝两人分手,自然不能太嚣张了。

“好,我知道了,姐,以后你的产检,我就恐怕没法陪你了,这一走,三两年是回不来的。”

安苡画安慰她说:“我有赵洛扬,你就不用操心我了,倒是你,真要去外地研修,我会抱着你外甥,去跟你见面的,又不是阴阳两隔,瞧把你愁的。”

“那倒是。”

安槿茉挂了电话,就开始在书房和卧室找东西,她姐说的对,用事实逼他分手,才是完全的解脱。

什么三月之约,什么我喜欢你,此刻想来,都极为讽刺!

她只是某人无聊打牙祭的对象,正主来了,她就该识趣离开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纸盒子终于让她找到了,确实藏得够隐秘,若不是她手够长,还真就忽略了衣橱的最里层。

安槿茉忐忑的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照片,有跟家人在一起的,还有*拍偷**的照片,然而照片的主人公,不是杨心恬,而是她!

从19岁到25岁,关于她的成长,程言栩竟然都没有缺席,照片为证,而且背面写的小字,暗恋的酸楚,情真意切,更是让她哭成一个泪人。

他暗恋自己六年,而安槿茉竟全然不知,就连整个程安两家的人,都被蒙在鼓里,难怪他会费尽心思的解除婚约!

难怪他会动用手段,将沈逸源和他的白月光,都调去了外地!

难怪他会主动提出与她同居,还对自己软硬兼施的,无非就想引起她的注意,意图都这么明显了,而自己却茫然无知,是有够傻的了。

“你在哭吗?”

程言栩从外面回来,见她抽泣着,竟有些慌神了,想要抱住安慰她,却被眼前的东西,给愣在原地了。

尘封已久的照片,突然暴露在阳光下,就如同心里隐忍许久的情感,被突然发现,心里总是慌乱的吧。

“我本打算跟你提分手的。”

安槿茉拭去眼角泪水,苦笑着站在他面前了,四目凝望,竟觉得他才是最傻的那个!

毕业前夕,你为了能拥抱她,拥抱了全班的同学。

这不正是程言栩的傻瓜举动嘛。

“那时候你才19岁,我想等你长大了,再跟你说清楚的,而你后来有了沈逸源,我就,”

程言栩解释完,才又苦涩的一笑。

他是个愚笨的人,表达情感的方式,又格外奇葩,能不能追到心爱的人儿,他都是靠老天可怜的!

“程言栩,我差点错怪你,你知道吗?”

“嗯。”

他掐住纤腰将人儿拽进怀里,才又低声说:“槿茉,我不懂表达爱意,做的也不好,那你还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我发誓,会努力改正,争取做到让你满意!”

“暗恋很苦吧。”

她抚摸他的眉毛,还有力挺的鼻尖,无论脸上的哪处,都是让人看不够的,这样一个好看的男人,她怎么就给忽视了?

完全没有道理啊!

幸好一切还都来得及,在意料之外,却也是天注定的!

“嗯,尤其看你跟别的男人拥抱,犹如一把尖刀,刺进我的心脏,怕死的太舒服,还要来回多刺穿几次,疼到了麻木!”

他这会笑的释然了,但总透着些许的悲凉。

安槿茉踮起脚尖,在他薄唇吻了一下,“这样甜点了吧。”

他摇摇头。

安槿茉又动情的,主动跟他亲昵许久,放肆的结果,是自己都快被憋的窒息了,“这样呢?再不行那我也爱莫能助了!”

“还是差强一些人意,”

程言栩不尽兴的,低头封住了那抹粉唇,多少的情感,在这一刻终于得到舒展了。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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