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月3日,球王贝利的葬礼在桑托斯俱乐部主场维拉贝尔米罗球场举行,人们以最隆重的礼仪纪念这位伟大的足球运动员,《时代周刊》把他选为20世纪最具影响力100个人物。贝利16岁出道,37岁退役,21年间,在1363场比赛中打入1283个进球,帮助巴西三次获得世界杯冠军,永久拥有雷米特杯。贝利征战赛场时,还没有电视转播,绝大多数人只能从口耳相传中得知他的传奇往事。
1977年贝利正式退役,从那时起,他就被球王的光环锁定,人们以他为坐标,观察世界足坛的风云变幻,以他为坐标,评点足坛的后起之秀,即便技术水平可能已经超过贝利,也不敢僭越一步,每一届世界杯,都请他预测,他经常说错,成为著名的乌鸦嘴。那情景像小辈们缠着家里德高望重的老人,说些打趣的闲话,那是王者所独享的荣耀。贝利是世界上当之无愧的王。
世界需要一个王。

屈指算来,现代社会与王脱钩,才不过百多年时间,在人类漫长的进化史中,一直被王所统慑,王的情结深深地刻写在人类的基因里。
成王的路,艰苦卓绝,要有智慧,要有勇气,更要有运气,许多人在年轻时的梦想破灭之后,更愿意在王的羽翼下安生过日子,跟着摩西找到有水的地方。
后来人们失望了,王不总是如人们所想象的那样好,也不总是如他自己所承诺的那样好。他们有的野心爆棚,亚历山大灭完埃及,灭波斯,地跨欧亚非了还要不断征讨;他们有的私欲膨胀,不管老百姓死活,路易十五就说过这样丧心病狂的话: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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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到来的时候,山贼草寇、怪力乱神也一并到来,这时人们又期待另一个王的降临。没有王的时候,呼唤王的到来,王降临时,又感到恐惧,人们总是在两难选择中否定之否定。
所有的王,都是群众捧起来的,当他登上王座,走向群众反面的时候,群众已经奈何不了他,只能高高地仰望。
有世俗的王,有宗教的王,世俗王,控制人的行为,监视人的一举一动;宗教王,控制人的精神,禁止女孩上学,恢复石刑……世俗王和宗教王合二为一的时候,叫政教合一,有可能是大光明的时代,有可能是大黑暗的时代,也有可能是黑白说不清的时代。
有双标的道德王,有割韭菜的流量王,有强制规划他人的理想王,有在地铁施放*林沙**毒气的奥姆*教邪**真理王,有把病毒说成益生菌的专家王,有粉饰太平的无冕王,拿着油漆桶和刷子,把世界涂成自己所需要的颜色。

诸王之中,只有球王最友好,他不干涉人的生活,不迷惑人的思想,他只给人带来欢乐。人们对球王的怀念是真诚的,不掺假的。
贝利不朽。
(陶谢 原创 微信公众号:taoxiesh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