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雕哥·王学信
只要是坏事,咱坚决不干;
只要是好事,咱必须大干!
还得往大了干,干大它……
前面作品里说是校学生总会给“驴”戴了“眼罩”,咱好像是为了赌气说要“干一票”大的,魇(yan)一魇他们。实际不完全是,“扯虎皮,拉大旗”干些有影响力的大点的正经事儿,咱不是奔着将来毕业后留市里的目标去的嘛!没人,没势,又没钱,咱这“三无产品”再不弄点像样的包装,哪里会有啥好卖相啊?是吧?
既然决定要举办“佳木斯市大中专院校首届诗歌朗诵创作大赛”,那就得好好地筹划一下,不干就拉倒,干就*他干**个像样的呀!
于是在那段时间里天天是一下课就偷偷地把自己关在阅览室里 ,把门反锁。不断地查阅相关资料,反反复复推敲大赛每一个环节,完善每一个程序的细节,最后做出预案。
然后立即去市里向理事长蒙老汇报,并请示能不能给点经费,蒙老笑了笑说:“经费肯定是够呛,不过我们会组织人义务做评委。”
看着蒙老为难的表情,我有点儿失望地回到了学校。

当年上大学时已经戴350度近视镜了
犯愁啊!没有钱。后悔第一批加入进来的会员收的会费太少了,每人一个学期才5元钱。我既当会长又兼会计出纳,虽然违法财经纪律,当时日子可以精打细算呀!所以这次大赛我是要倾其所有,“砸锅卖铁”也不够的。而且不能收一分钱的参赛费,因为考虑到第一穷学生们都没钱,第二是身边那么多双“賊”眼盯着呢!咱千万要小心,绝对不能“授人以柄”。
苦思苦想两个晚上后,决定:“拄根棍子,拿只碗——化缘。”
说干就干,一大早就跑到阅览室,打开办公桌,拿出公章自己给自己开了一张介绍信,带上学生证和佳木斯市诗词协会大学生分会会长证件,下了课就出发了。一辆破旧的自行车驮着一个其貌不扬小个子男生,几天之内跑遍了佳木斯的8所大中专院校,找他们的校领导,找不到校领导的,就去他们学校的团委……

其中也有不愿意搭理咱的,咱也理解,这里就不多说啥了。大不了遇到这种情况,我就直接找他们学校的社团组织直接接触学生中的文学爱好者亲自通知他们参加大赛。那些热情接待咱的学校, 我就省心了,由他们自己发海报通知学生们参加大赛。
还是那句话“功夫不负有心人”,几天下来,有的学校赞助100有的学校赞助50,佳木斯工学院(当年大力支持我的工学院何志国老师后来成了我们佳木斯团校的同班同学)不但赞助了100块钱而且领导还答应把学校的电影院借给我 同时还给我1000张票。是呗,咱这大赛也得有观众啊!电影票一限额发给各个学校,这大赛的“票房”不就“蹭”地一下子了嘛!
一千两银子到手之后,我这底气儿就足了点儿,买奖品,布置会场,给电台 报社 文联 诗协的老师们正式发评委邀请函。(现在我不太记得当年佳木斯有没有电视新闻记者了,反正大赛现场没有录像,挺遗憾的。)
各个学校的大赛海报效果非常,参赛的诗歌创作稿件很快就征集了1000多份。我及时把情况汇报给了《佳木斯日报》的副刊总编吕品老师,他回复我说让我自己先进行稿件的初评。

第一轮我“刷”掉了400多篇不入眼的创作诗稿,吕品老师还让我再“刷”一轮。就在这时,我接到了家里哥哥出车祸的消息,大哥被公安村勾小子拉甜菜的28胶轮车轧断了腿,住进了富锦医院。于是我赶紧请假,背上那600多份诗稿,赶往火车站,在火车上这一路我都在初评稿件,然后到了医院,陪护了大哥三天,都是等大哥睡着后,我就抓紧时间看稿子。最终选出来300篇我自认为不错的作品,返回佳木斯后我直接去了报社交给了吕品老师,委托他组织评选出一二三等奖的创作作品,然后我请求将获奖者名单登报。

当年大赛的报道是在副刊版面刊登的
万事齐备,大赛即将拉开大幕,本来是想请我的播音员老搭档,和我一起做主持人,可是我这“老伙计”非要参赛拿一等奖不可。我就又选了佳大的广播员于海啥忘了,结果她身体不舒服,连参赛都不一定了,最后选了农垦经校的广播员李群(后来成为佳木斯经济广播电台的节目主持)。可是没过两天她就改变主意要求参赛了,当时我真的有点措手不及了。之所以我当时选她们三个人,是因为这仨美女不但漂亮而且和我个头差不多,比较“般配”,这下我找不到“可心”的了。最后我“脑洞大开”——

既然想要“轰动效应”,就来他个“标新立异”,找不到“般配”的搭档,就找个“海拔差”大的,给大家伙一个“视觉惊艳”。新思路打开后,便在本校中文系选了一位比我高一脑袋的小美女李晓辉,她还是双鸭山市电视台《丑小鸭》节目的客串主持人。身材细高挑儿,我还特别嘱咐她一定要在台上主持时穿最高的“恨天高”高跟鞋。(可是她没穿太高的,过后还说是为了照顾我)
这次活动活动前我还专程给校团委学生总会送去了30张票,特邀他们“组团”观摩嘉宾。

那天下午,佳工学院的电影院里座无虚席,台上特制的大赛会标十分的醒目,当现场的音乐渐停后,男女主持人一高一矮,一美一丑,一前一后走上舞台中央那一刻,全场那惊掉下巴的表情,和雷鸣般极具复杂含义的掌声,让我感到“特别的轰动效应”实现了!
掌声渐息,我们便以中央电视台主持人都不具备的“独特”校园风格,拉开了大赛的序幕……

(我们当时开场主持的主持词,我现在想不起来了,但是我记得后来参加工作在90年和赵小青同台主持的“抓吉乡元旦军*联民**欢晚会上,开场也是那段主持词改编的)
值得一提的是,我的“老搭档”齐寒和我师专广播室的同事雪峰 双双夺得大奖赛的一等奖。
到今天我都感到遗憾和愧疚的是,那些报社 电台 文联 诗协的老师们在台下评委席坐了两个多小时,连顿饭都没吃,就都回去了……

之后,大赛的实况报道登了报纸,上了电台。过了两天佳木斯广播电台文艺部李越老师又专门邀请了大赛获奖选手去电台再次录制*放播**。届时三江大地,家乡父老都能听得见这次大赛的声音。
一场“轰轰隆隆”的“电闪雷鸣”停下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我也倒下了,请病假的那天,张老师这个快退休的系里的老主任又骂了我一顿:“你这小兔崽子,是真能作妖啊!”
我心里想:“骂两句就骂两句吧 反正给假就行。”
躺在宿舍的床上,我才开始后悔,这么一大摊子事儿,当时为啥不安排几个帮手,分担一些呀?累死不是活该嘛!
唉--原来自己天生的致命的弱点就是“相信不着别人” ,到今天都半辈子了,还是这个“熊样”……
注:文中部分图片与内容无关联。
【待续】
(2023.4.1于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