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试教育大局
前者写了一篇《恭喜足球教育的“解放”》为有些地区把足球纳入中高考叫好,似乎并不是人人都理解这么做的初衷,或者对此还保持怀疑的心理。这些现象不足为奇,足球,对于当代教育界来说算得上是新事物了。尽管校园内很早就规划了足球场地,然而,以往足球不考,也就没人教,校园内的足球场成了专门迎接领导检查的门面工程(这样的门面工程很多,投资大,却很少真正派上用场。)
把足球纳入中高考,无疑,对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中高考有所改变,更轻微打破了“纸上谈兵”的教育局面。有人对此不解是情有可原的。诚如在古代,人们摇头晃脑的坚持认为教育就是死扣名人经典、吟诵名家名著,那时候你跟他们说将来的教育会丢了那些八股破烂而考语数外、理化生、政史地,他们照样会拍桌子认为太荒唐、不可行。现在,适应了考文本分数的方式、认为只有这么考才是最公平的,一下子要加入考足球,很多人对此不理解也不足为奇。历史上,任何一次变革都要承受守旧思想、传统认识的*制抵**。
其实,关于近代高考的选材方式,一些糊涂虫们坚持认为是最好的。可是,我们如果回头看看以往:国学大师陈寅恪、臧克家、三毛等数学都能考零分;陈景润几乎就会数学;作曲家聂耳考学的时候考官只是看好他作曲方面的天赋……纵观古往今来的一些名人名家:诗词名人也好、小说家也罢、书画名家也好,放在今天的考试制度下,有几个能够胜任的?只怕让糊涂虫们引以为荣的孔子、孟子放在当代,教学都会跟不上潮流,成绩更是差得一塌糊涂了。况且,当代教育早就违背了古人“因材施教”、“有教无类”等重要的教育原则,一门心思教人攻读文本,缺乏经世致用真才实学教育。
在当代高校,有这么一种声音:有些导师明确表示不怎么乐意带研究生、博士生了,原因是现在的考试选材方式,专业素质好的会因为文化科成绩差而考不上来、能够考进来的在专业能力方面却又相差太远。其中,选材方式与高校教育的脱节可见一斑。
古语云:术业有专攻,闻道有先后。说的是真正的人才,往往只是专注于某一个领域的发展。纵观古往今来的各个领域的文化名人,能够同时在各个领域内取得成就的从来没有过,而能够在两三个领域里有所成就的寥寥无几,更多的是专注于某一个领域内的发展。当代教育所走的理想化极端就是这样:渴望让人门门儿都能精通,最终把教育的视野局限在了语数英、政史地、理化生等几门考试科目。受教育的时间是有限的,而每一个科目要研究透是很不容易的,最终,少有的这几门考试科目在教育操作过程中也被进行了“快餐化”的加工,而让学科教育成为文本化的理论课。试问,我们教给学生厨艺,不给每个人一套厨具,而把每个人关在课堂上背诵每道菜的特色、火候考考得个分数真的就能判断出一个人的能力怎么样吗?
很明显,国内的语文教育不是教给学生自由阅读、自由写作,然后凭借每个人写作能力来判断每个人的语文学习情况;而理化生教育更是脱离实践,演绎成了背诵、解题科目……
应试教育对于中国的危害,不单单是形式上束缚了教育的认识和发展,更多的在思想上给束缚了几代人的求知空间和能力。而且,今天改革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依然不少人坚信着:只有这样考一些滑稽的考试题给人排排队才是最合理的教育方式。难倒,我们让每一个人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内获得发现、创新的能力,然后改革考试选材策略,让每一个领域内优秀的人才脱颖而出就不公平了吗?按照当代苛刻的多学科分数排名来考察,古往今来的大文学家、大书法家、大思想家、大科学家,有几个能够胜任中国的高考折磨?
对于应试教育认识上的谬误,是产生钱学森之问的根本原因。今天我们要做的,就是打破“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应试教育局面,取而代之以多种多样的考试形式、允许学生根据自己特长有选择去钻研某一个或几个领域去发展,既能学得透彻,同时,也能够让每个专业的学科精神都回归务实。站在这个角度来思考,未来的“足球高考”、“生物高考”、“文学高考”、“物理高考”、“化学高考”……教育形式多种多样,人才选拔多种多样,未尝不是教育的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