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本文译自温格自传《我的红白人生》英文原版,所有内容均由笔者自行译制。由于水平受限,所译内容不够准确,文笔不免粗糙,还望诸君批评指正。

My Life in Red and White
我的足球之路也是那样走过的。如果我的父母都是足球爱好者并不断激励我踢球,如果我从五岁起就在一所学校接受教练的指导,如果我阅读所有的足球手册,在电视上尽可能观看每一场比赛,我能成为什么样的球员?我会成为什么样的经理?足球不是我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东西,因为我们没有。除了有时在学校,每个孩子带上一法郎,我们方能在小小的黑白电视上窥见足球的身影。而那所学校可能就是我在1960年10岁时观看欧冠决赛的地方:皇家马德里队以7-3战胜了法兰克福,这是他们连续第五次获得欧冠冠军。在那些日子里,我是斯特拉斯堡队的拥趸,也是德国俱乐部门兴拉德巴赫球迷中的一员。但我也迷恋皇家马德里。我认为它是所有俱乐部中最强大、最美丽、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球员们都穿着白色的衣服,看上去气派非凡。有些球员我很钦佩,比如科帕、普斯卡斯和迪斯特凡诺。这真的是梦幻俱乐部。许多年后,当我执教阿森纳时,我曾两次获得在皇马执教的机会,不得不拒绝你儿时拥护的俱乐部真是太可怕了。但我在阿森纳有一个使命,一份值得尊重的合同,我已经签约。除此之外,我一定是说“不”的次数最多的教练:对巴黎圣日耳曼,对尤文图斯,对法国和日本的国家队。每一次都很艰难,但承诺就是承诺。我相信道德准则是我从童年得到的另一件东西。

五冠王皇马
足球世界是一个遥远而难以接近的世界,我周围所有人都不相信它会成为我的全部,我的生活。在内心深处,我希望足球永远占据我心中的首位,因为如果没有足球给予我的梦想,我肯定会非常的痛苦。与我村里的其他人不同,我想走出去,走到真正的球场上,体验真正的战斗。

这是多年的梦想与追寻。
当我与来自偏远地方的球员交谈时,尤其是来自非洲的球员,我听闻并认识到童年对他们的重要性,他们成长的地方塑造了他们的身体和精神。阿尔萨斯和那里的童年生活给了我行为和道德准则以及耐力,并塑造了我的身体。我的脊柱顶部有一个空洞,一些医生说,这将使我在四十岁后需要借助轮椅生活。或许,出现这个状况的成因,是因为我曾搬运过一袋袋很重的煤。现在,空洞还在那里,它没有妨碍我作为球员去跑步和站立。
诚然,要成为一名优秀的足球运动员,技术非常重要,这是你在7岁到12岁之间年轻时获得的东西,但光靠技术本身是不够的。战胜恐惧,发挥主动,韧性,可靠,团结,对于所爱的狂热,这些更为珍贵——我相信,在你年少时,这种激情一定在你身上熠熠生辉。。
作为一个孩子的时候,我便知道,我对了解自己已然充满渴望,并试图不断超越自己的极限。而足球,是我做这件事的工具。我不想遭受身心缺陷的折磨,我更想理解它们,克服它们。我来自村庄,只会说阿尔萨斯语,在学校我有许多听不懂的东西,也根本不愿学习。我的父母很忙,所以我习惯了无拘无束、浪费时光,我在学校的行为就像匆匆旅客。幸运的是,我在15岁时突然被叫醒,自己完成了整个课程。我发现如果我努力工作,我会有所成就。我拿到了学士学位,然后在斯特拉斯堡大学获得了经济学学位。我选择学习的科目使我能够更好地了解俱乐部是如何运作的,他们是如何制定预算、规划投资和购买球员的。后来,在29岁的时候,我在剑桥参加了为期三周的语言课程,对学会英语充满信心。我确信这会对我的足球生涯有所帮助。

当我14岁时,根据村里的男人们的说法,这是个重要的年龄,你成为一个男子汉,你要去工厂或田野工作,配上一支香烟和一块手表,一切都改变了。我并没有开始在工厂工作,但我确实收到了一块手表。多年以后,我和我的朋友让·马克·吉卢在戛纳开始学会抽烟,而那时我们每天晚上都要花几个小时谈论足球。
我父母把小酒馆卖了。我母亲不再工作,我父亲把他的全部精力花在了他的汽修公司上。我们搬进了我父亲盖的一栋村屋。直到今天,一直陪伴着我的是达特伦海姆青年队的足球、小酒馆、足球俱乐部和学过的课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