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他之后,被他疯狂折磨 离婚时,他却让我给他生足球队?

“脱!”

黑暗中,只有床头的暖色调灯发出微弱的光亮,毫无温度的嗓音让床边的女人浑身颤栗。

长发挡住了侧脸,却掩藏不住她的惊艳。

此刻,她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即便只是站在那里,也掩盖不住他浑身气势凌厉,犹如黑暗夜帝。

“沈若夏,需要我亲自动手吗?”自男人的声音中能听出他的不耐烦。

冰冷的泪水划过锁骨,滴落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大红色的中式礼服用的是古氏盘扣,沈若夏需要用双手才能解开。她做梦都没有想过,她有一天会嫁给眼前这个男人。

三年前,她在宴会上第一次见到龙腾夜,就再也放不下了。

但是,龙腾夜的心里却没有她。

如果不是她的哥哥带走了他心仪了十年的女人,今晚的洞房花烛,跟她毫无关系。

思绪才飘远就被拉回,感觉到胸口的微凉,沈若夏羞涩地挡在胸前。

“到这个时候,你才跟我装清纯,不觉得太晚了吗?”修长的手指轻浮地挑起沈若夏的下巴,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对她的施舍。

沈若夏从他眼里看到了厌恶、憎恨以及不屑。

“如果你哥知道你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他还能过的舒坦吗,嗯?!”语调轻浮上扬,口气却冰冷彻骨。

疼,生生的疼。

沈若夏感觉自己的下颚就快要在这个男人的手中脱臼了,但她只能忍着。

家族企业一夜之间瘫痪,父亲住院需要高昂的医药费,她走投无路才来求他。

她明白自己的义务,就像先前管家对她说的一样,她要做的是取悦眼前这个男人,而是不是顶撞他。

“夜,我……啊!”沈若夏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甩到了床中央,脑袋撞在床头镶嵌的玛瑙上,溢出嫣红的鲜血。

“你没有资格这么叫我!”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被一个黑影笼罩,对上他猩红的双眼,她僵直着背屏息而坐。

龙腾夜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一路往下,停留在若隐若现的山谷,冰冷的气息染上了些许*欲情**。

沈若夏想挡,但是被他的眼神吓住,撇过脸去。

这个动作无疑又一次挑起了沈腾夜的愤怒,他毫无预兆地俯身攫住了鲜嫩的唇瓣,肆意地吸允,想借此抚平内心的燥热,却一发不可收拾。

28年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爬上他的床,唯独她沈若夏是个例外。

这当然不是因为她特别,而是他对沈家的仇恨,要从这个女人的身上慢慢还。

男人无尽的索取致使床上的女人昏睡了过去,洁白的脸颊上贴着几缕发丝,本该惹人怜爱,但是她身上的男人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夜越来越凉……

沈若夏是被人粗鲁地从床上拽起来的,浑身遍布疼痛,让她下意识蹙起好看的秀眉。想起昨夜的疯狂,红晕悄悄爬上双颊。

“别磨蹭了,早点喝完,我还要去给少爷准备咖啡。”

沈若夏认识眼前的女人,管家说她是负责龙腾夜饮食的主管陈馨月,虽然穿着女仆装,可是精致的妆容看起来却像是哪家的大小姐。

此刻,她手上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飘散着中药的气味。

“这是什么?”问完,沈初夏偷偷看向床侧,整齐的被单以及冰凉的温度,似乎都在说那人昨晚根本没有来过。

“你以为是什么?难不成还是给你进补的补药?为了给你熬这副药,我一晚上没睡过,快点张嘴!”

小月忽然将碗沿塞到就心事重重的沈初夏嘴里,她还来不及拒绝就被灌进去好大一口。

“咳咳~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虽然小月没有明说,但是沈若夏下意识觉得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小月忽然勾唇狠笑,不等沈若夏反应,她忽然伸手攫住她的嘴,将一碗汤药灌进沈若夏嘴里。

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得沈若夏脸色苍白,但是下一秒,她的脸色惨白如鬼。

“这是我特意从*市黑**弄来的绝子药,喝了它你以后就不能怀孕了。没办法,我们家少爷不喜欢用TT。”

绝子药,不能怀孕?

叫住刚要出门的小月,沈若夏的声音嘶哑的可怕,紧紧攥着的手指比旁边的被单还要白上三分。

“这是……他的意思?”

“当然,这个家里的所有事都是少爷说了算,没有他的命令,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哪敢啊。”

小月阴阳怪气地说完,走前还不忘留下一个狠毒的眼神,她会让这个女人知道龙家少奶奶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沈若夏紧咬着下唇,将头埋在双膝之间,整个人颤栗如筛子,即使连呼吸都伴着抽搐。

最终,她也没有忍下心中的悲愤,失声痛哭。

他到底是有多恨自己,才会残忍地夺走她做母亲的资格?

沈若夏,你真傻,爱上了一个没有心的男人。

三天了,自新婚夜之后沈若夏就没有见过龙腾夜。

“你,去把客厅打扫一下,记住,少爷不喜欢任何肮脏的东西。”陈妈将一块抹布丢到沈若夏脸上,这样的场景早已不是第一次了。

陈馨月是陈妈的女儿,她是在龙家长大的,除了管家,别墅里的下人都听她们母女的话。

若夏拿着抹布走向客厅,麻木地开始打扫。

如今她之所以留在龙家,只为了一个目的,让龙腾夜按照协议给钱。然后,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佣人们围在一旁看她的笑话,那些闲话一一传到沈若夏的耳中,她除了内心苦涩,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

“都站在这里做什么?!”

冰冷的嗓音从门口传来,蹲在地上擦桌角的沈若夏浑身僵硬,缓缓地起身却不敢转身面对那人。

“对、对不起少爷,是她硬要帮我们做家务,我拦不住,所以……”小月忽然跪在沈若夏面前,泪眼婆娑,语调也换成了惊恐。她娴熟又自然的演技,即使是沈若夏都挑不出毛病来。

抽气声似乎都被放大了,所有人都屏息等候,开口的却不是他。

“夜,只是下人间的小矛盾而已,没必要动气,对身体不好。”

突兀的女人声音让沈若夏的背脊再次僵住,刚刚是她不想转身,现在却是身体原因致使她无法转身。

纯白色T恤外加休闲短裤,脚上拖着和佣人们一样的白色球鞋,她甚至无法找出一样能证明自己不是女佣的证据。

“既然她喜欢做,那以后这些活就全都交给她。”毫无温度的话就这样传到沈若夏的耳中。

虽然早已告诉自己要撑住,可是在真切听到的时候,她依然止不住晃了两下。

“好,我知道了。”

她的顺从似乎并没有扶平他的怒意,龙腾夜走到她面前,攫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看清楚了,她白天是干活的佣人,晚上则是负责暖床的龙家少奶奶。”龙腾夜就是故意给她难堪。

“原来你就是夜刚娶的少奶奶,真是对不起,怪我眼拙。”她的语气并不带傲慢,却轻松地给了沈若夏一记难堪。

沈若夏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女人,人比花娇,是那种让人一看就想护在怀里的女人。

眉宇间的气质像极了那个人。

沈若夏没发现她在打量那个女人的时候,龙腾夜一直都在盯着她。

明亮的双眸此刻掩藏着隐忍,双颊微微透红,粉嫩的唇瓣垂涎欲滴,不亏是风城第一美人,他昨晚竟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新娘长得倾国倾城。

“都出去。”龙腾夜粗鲁地扯掉领带,将外套丢在沙发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霍然转身。“你留下。”

沈若夏正在纠结要不要在这个时候问他要钱时,他却忽然站到她面前。

“那我呢,夜?”女人并没有因为他此举而发脾气,只是恰到好处地撒着娇。沈若夏看得出来,这种层次的修养一定是大家闺秀。

“去房间等我。”龙腾夜头也不抬地回道,目光直勾勾盯着沈若夏。

女人颇有深意地看了沈若夏一眼,乖巧地上楼。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沈若夏的目光停留在对方衬衫的第三颗纽扣,随着时间流逝,呼吸也越发的压抑。

她只是一个暖床的女人,当然也就没有资格生气。哪怕他带一百个女人回来过夜,也跟她没关系!

但是一想到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她缓缓对上了那双冷若寒霜的眼睛。

“龙腾夜,按照协议你该旅行承诺,给我八千万。”

一秒、两秒……

嫁给他之后,被他疯狂折磨离婚时,他却让我给他生足球队?

龙腾夜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直到沈若夏拿出婚前所签订的那份协议,他才开了尊口。

“第三页第四段第五行,把内容大声地念一遍。”

沈若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照他说的做,她就不相信这份合同能有什么猫腻。

甲方和乙方登记结婚之日起,乙方须完成身为甲方妻子的义务,且无权使用这一身份的权利。如一年内乙方没有为甲方生养儿女,协议自动生成为离婚协议且立即生效,补偿金八千万在离婚后付给乙方。

“这、这一条之前根本就没有,你不能这么对我!”沈若夏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这个男人,当她看到他嘴角的冷笑时,终于明白他居然可以这么卑劣地对她。

“你第一次看到的协议只是草案,这份才是终极版。而且,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值八千万吧?”

龙腾夜轻笑着走上楼梯,留给沈若夏的是一个潇洒的背影。

哐当,花瓶被沈若夏晃倒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瞪大的双眼无神地盯着地上的碎片,泪水倾泻而出。

他逼她喝下绝子药,骗她签下了离婚协议,她却傻乎乎地想用自己的真心报答他资助的八千万。

沈若夏,你输的一塌糊涂。

楼上的房间门隔开一条缝隙,暧昧的喘息声一丝不落地传进沈若夏的耳中。

昨夜,那还是她的新房。

葱白的五指捡起一片碎片,对准自己的手臂,缓缓切下……

看到手臂上渗出的血液时,沈若夏后悔了。

还有许多人和事需要她,何况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她这么做。

当她想收回花瓶碎片的时候,有人比她更快夺走了碎片。

沈若夏抬头看向对方的时候,愣住了。

嫁给他之后,被他疯狂折磨离婚时,他却让我给他生足球队?

一头绚丽的紫发从额迹到耳后呈现干净的斜度,露出浓密的睫毛。

他的皮肤很白,正是因为这样,才让紫色成为他夺目的焦点。

“嫂子,地上凉,你该起来了。”

沈若夏局促地起身向后退了两步,对刚刚的失态十分局促。她虽然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但是却听下人们说起过。

龙氏集团二公子,龙瀛邪。

刚从Y国完成NBA回国不到一个月,另一个身份特征是龙家私生子。

沈若夏回过神来道谢,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还被他拽着,正要挣扎的时候,楼上就传来一道阴沉的呵斥声。

“你们在干什么!”他的视线划过她手腕上的血痕时,周身的气场冷了不止三分。

沈若夏抬头,撞进龙腾夜冰冷的眼眸中。明明是他和别的女人在楼上鬼混,为什么她会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

他刚刚不是还在‘奋战’吗,这么快就完事了?一想到他的目光刚刚用来掠取别的女人,她的内心泛起一阵恶心。

她嫌恶的目光并没有逃过龙腾夜的眼睛,原本就绷直的唇线如今像铁丝一样生硬。

“嫂子摔倒了,我扶她起来而已。”龙瀛邪并没有收回手指的意思,嘴角噙着的邪笑让沈若夏遍身透凉。

这两人果然是兄弟,连给人的压迫感都那么相似。

她惹不起,但是还躲得起。

沈若夏慌张地逃出龙家,坐上计程车才敢缓气。

风城医院。

她从医生办公室出来,靠在墙上叹气,她父亲的病不能再拖了,如果再不交钱……

“你瞧瞧,你爸爸刚刚还念叨着宝贝女儿呢,你这就来了,你们果然是父女连心啊。”沈母疲惫的目光在看见自己女儿的时候,绽放着光亮。

“爸、妈。”沈若夏看着床上昏迷的父亲,她把所有的委屈都掩藏了起来。

“若夏,妈知道委屈你了。沈家的重担本不该让你来挑的,可是现在……”沈母再也无法伪装坚强,抱着若夏痛苦失声。

“妈,我没事。腾夜他对我很好,你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沈若夏努力挤出笑容宽沈母的心,可是脑海里却控制不住地回想起龙腾夜和那个女人缠绵的场景。

从病房出来,她无力地瘫坐在长椅上。

“若夏?”

沈若夏抬头看到朝自己走来的男人,努力压制内心的伤感,挤出一抹微笑。

“学长,你怎么也在这儿?”眼前这个阳光帅气的邻家男孩是她的学长箫言,如果不是因为龙腾夜的出现,或许她现在已经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了。

“傻瓜,来医院当然是来看病的,只是感冒而已,不用担心。”萧言很自然地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两下,中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才尴尬地收回手掌。

沈若夏嫁入龙家的消息全世界都知道,萧言当然也清楚,只是一时间改不了习惯。

萧言带着沈若夏去了附近的咖啡厅,两人聊了一些学校里的往事,双方都有意避开了龙家这一雷区。

当初萧言和沈若夏都主修金融系,她嫁了人一事无成,但是萧言却混得不错。

他在风城最大的地下拍卖所当经理,即使会所的经营不合法,但那里依然是体现权利和富贵的地方。

任何东西都能在那儿进行拍卖,没错,是任何。

沈若夏担心回去晚了龙腾夜会找她的麻烦,所以匆匆告别。回到龙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嫂子,我正要去游泳,一起?”

沈若夏其实早就看到他了,原本想假装没看见,但结果还是避不开。

“不、不用了。”面对八块腹肌和性感的人鱼线,沈若夏局促地说不完整话来。

好在龙瀛邪没有强迫她,刚走进客厅,就看见龙腾夜坐在主位上,怀里搂着之前那个女人。

顾允儿,国际名模,是一个美貌和性感并存的*物尤**。

沈若夏从她眼里看到了不屑,她很清楚在人家眼里,自己连对手都算不上。

“你去哪儿了?”

龙腾夜的视线圈在顾允儿脸上,修长的指尖缓缓靠近那呼之欲出的圆球。

沈若夏撇开目光,定了定神,努力地让自己的气势凸显出来,“我去哪儿,跟你无关。”

他能当着自己的面和小三*情调**,还会在意一个暖床的女人去了哪儿吗?

龙腾夜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差一点就深入沟壑的手立即收了回来了。顾允儿明显不悦,可也是要脸面的人,不敢当着这么多人投怀送抱,只是将脸贴在龙腾夜的胸口,向某人*威示**。

“我再问一遍,你下午去哪儿了?”他的后背离开沙发,浑身的气场像弦上的箭,一触即发。

沈若夏感觉到危险,下意思地打了一个冷颤,但这不代表她会服输。

“龙腾夜,你是我名义上的丈夫,可你不是我的监护人!”

沈若夏预料到自己这番话会惹怒他,却没料到他的反应会那么激烈。

“沈若夏,惹怒我的代价,你承担不起!”龙腾夜的瞳孔骤然紧缩,浑身冷漠地站在她面前。

本来,沈若夏该害怕的。但是当她看到顾允儿摔在地上像狗吃屎的时候,她下意识笑出了声。

柔亮的长发简单地束起,漏了几丝绕在耳后。白色的灯光倾泻而下,打在她完美的侧脸上,

晶亮的双眸似乎染上了辰光,散发着灼热的光芒。

这是龙腾夜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清纯透亮,犹如银河般灵动,一时间他竟然呆呆地注视,而忘了扶起摔在地上的女人。

或许,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

“全都出去!”

沈若夏自觉地转身走向大门,即使是露宿街头她也不愿意呆在这儿。

“允儿,我要处理点家事,你先回去。”

听到他的话,沈若夏的双脚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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