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篮高手二十二年后的故事下篇 (灌篮高手后续的故事是官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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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一工工整整的在悼念簿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他又特意留心了一下其他到访者的名字,想在其中找到熟悉的人,他发现来的人美国人和日本人几乎一半一半,已经记满了一本,看来泽北在美国二十年,交的朋友相当之多。

葬礼在洛杉矶的一座公墓进行,下葬之前,朋友们先聚集到泽北家中。

泽北虽然没有正式进入NBA,一直在美国二线篮球联赛沉浮,但凭着优厚的家底,和几年的积蓄也购置了一所配置尚佳的小房。女主人,泽北泷,泽北的妻子,此时正在门口,穿着黑色的和服,向来访的人们鞠躬。泷的身边站着一个后背弓曲的老人,他带着眼镜,也穿着黑色的传统和服,年纪应该在七十左右,满头银发的老人,让人看着感到很心碎,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正是当年把泽北送来美国的泽北哲治,泽北的父亲。

彦一步入泽北的家,房里的装修一切从简,布置的很淡雅,感觉得到女主人每天的操劳都在这间房子,但却看不到一丝男主人的痕迹。也许,泽北后期很少回家了吧……彦一这样想。

泽北泷,今年只有三十七岁,是泽北来到美国后结识的日裔美籍第二代,虽然从小在美国文化中成长,家里却一直保持着传统日本家庭的习俗,这让她穿起和服丝毫不突兀。此时,泽北泷正向彦一微微鞠躬,彦一急忙回礼,啊,彦一看到泽北泷的容颜,是个很美丽的女人呢,彦一心想。

“说起陵南高校……”泽北泷说道:“外子经常有和贵校的仙道彰联系,在那段岁月,仙道彰经常给予外子鼓励。”泽北泷说完表示感谢的鞠躬。

“仙道前辈!”彦一在心里暗暗吃惊。

泽北家是一个三层楼的独立小屋,二楼有一个房间是泽北自己的陈列室,也是来访的朋友们**的地方,彦一走进这里,第一眼就看到了直冲门的一面墙上,挂着的一件秋衣,这是一件白色的球衣,上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大大的 “9” ……

彦一马上感觉到……一个到异国打球的人,还把这件二十年前的球衣挂在自己天天能看见的地方……泽北,在美国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就在这时,彦一感觉眼前一黑,一个人影在他面前站了起来,他的身高巨大,足足比彦一高出五个头还多,彦一吓了一跳,这人看来只是想去拿水喝,但他走起来,让人感觉地动山摇。

“坐下,要喝水告诉我就是!”一个声音制止了那个身影。

彦一循声望去,几乎叫出声来:

“河田……河田前辈!”

41岁的河田雅史听到有人叫自己看了过来,彦一注意到,如今的河田皮肤更加粗糙,而且左颊上还有一道疤痕,眼神依旧那么犀利,彦一看他根本就像某种野兽一般,魁梧、有力、凶狠,河田那厚厚的嘴唇说道:“你是……?”

彦一倒有些说不出话了:“您……您好……我是前神奈川陵南篮球队的队员,相田彦一……我看了1990年山王对湘北的那场比赛!”彦一说完,又马上暗叫不好……自己看了山王那么多比赛,怎么偏偏提了山王输的那一场……

河田看着彦一半晌:“哈哈哈哈!你和湘北那群小子也是熟识吧!”

“是!”随后,彦一向河田雅史“汇报”了自己两个礼拜的采访,和来到洛杉矶的缘由。

河田听到彦一是在日本忽然看到的新闻而开始了这次旅程,道:“泽北这家伙……你也看到那球衣了吧,他一定是从头到尾,都在想日本,可是又不能厚着脸皮回来,这个笨蛋,撑不下去回来不就行了!”

“哥哥……”那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开口。

彦一看去,那正是38岁的河田美纪男,河田雅史听到,只好站起身给自己的弟弟拿了一杯饮料,彦一注意到,此时的河田雅史几乎和自己弟弟一样高,两个两米巨人站在自己面前,让彦一的腿不由发软……

“这家伙是我弟弟,如果你看了所有比赛,应该也知道他……”随后河田的神情回到了刚刚:“看来所有人你都找齐了,小子,你今天碰到我们俩,你的采访可以完成了!”

真是豪气……彦一心想,河田与森重宽的豪气不同,这是彦一当年就感觉到的,森重宽有着一股初生牛犊式对世界的不屑,而河田,则有一股站在世界顶点,俯视一切的豪气。

彦一忽然想换个话题:“河田前辈……我们陵南的前队长鱼住,当年忽然出现在你们和湘北比赛的那位,他有遇到过深津队长,深津队长现在是一家工程公司的老板,据说生意做得很好。”

“嗯!我是知道的。”河田道:“本来,今天他会和我一起来的,结果那人临出发突然变卦,说还是不想看到泽北现在的样子……这个人……”河田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惋惜的神色。

“那么您呢?哦……”彦一特别看了看一旁安静的喝着饮料的美纪男:“美纪男和您现在在一起工作吗?”

从穿戴上看,河田兄弟差不多,都像是特别打理的工作服,这是个应当穿西装的场合,但这两位的西装……可能一时也找不到吧。

“哥哥和我,现在是海员。”美纪男说道。

“海员啊……”彦一想起森重宽,也在日本冲绳担任当地渔业的头目,虽然豪气不同,但河田和森,最后都选择了大海,去挑战。

“现在我和美纪男,一年里有三百天都在海上度过,我们是一家国际海运公司的船员……”

“不过,哥哥是船长哦。”美纪男笑着说。

不知道是天生使然,还是别的原因,河田美纪男是彦一这次走访的老朋友里从外形到性格唯一没有变化的一位,他的身高也几乎没有再长,最后停在了二百一十三公分,而河田雅史后来则猛长到二米零三。

“原来您已经是船长了!”彦一道。

“好了好了,别说些不相干的,楼下好像准备启程了……”河田提醒道。

彦一这才注意到,楼下的灵车已经开到,一个黑色的木制棺材,被安放上车……

牧师最后做完了祷告,有人开始铲土。

“泽北……你这个傻瓜……”河田雅史看着泽北的墓碑道:“你真该去大海上呆一阵子,这样,就不会这么看不开……这片天地……”河田看着脚下的公墓那嫩绿的草地,又看看远处林立的洛杉矶大楼:“这片天地又算得了什么?!”

“泽北,下次船开到洛杉矶我还来看你……”美纪男跟在哥哥后面说道。

彦一什么也没说,他抱着一大束花,一朵一朵的把它们放下,每一束花,都代表一个远在日本的祝愿。

“咦?那边有个人。”美纪男忽然说道。

彦一看过去,在离大家有一百米开外的一棵树后,有一个人影,由于离得太远,根本无法看清,但即使如此,彦一还是从那让人过目不忘的针刺般的发型上认出来……

“流川……!”

流川果然来了,来到他的宿敌的葬礼上!

正当彦一要跑上去确认,葬礼那边却传来一阵骚动,河田和彦一看到,一个穿戴和美国中学生无异的日本男孩儿一跳一蹦的跑向泽北的墓碑,就在快要到跟前时,他猛地一跳,直接跃过了一个一米多高的墓碑!

“好高!”河田雅史在心里道。

那个年轻人来到泽北墓前,俯视着那个墓碑,眼神冰冷,忽然他抓起一把土,紧紧地握在手里,彦一甚至能听到沙砾被挤压的声音,年轻人作势要向墓碑丢去。

“Eric!”泽北泷忽然制止道:“你搞清楚状况!”

一直温柔的泽北泷忽然的发怒,让所有人都收紧了呼吸。

彦一回头,却发现刚刚树后的流川已经不见了……

那个叫 “Eric”的男孩儿丢下了土,背起书包离开了。

泽北哲治向所有人鞠躬致歉:

“各位,对不起,刚刚的这个男孩儿是我的孙子,也就是荣治的儿子:eric . 泽北。”

“Eric……吗……”河田雅史看着那个男孩儿远去的样子,那个圆圆的平头,个头儿大概在一米八五上下,不知为何,Eric低着头弓着背走路的样子,让粗糙如野兽的河田雅史的眼睛湿润了:

“二十年前,泽北去美国时,就是这样的背影……”

泽北的葬礼最后一个环节,是所有来访者回到泽北家,一起吃顿饭,算作最后的告别。席间的饭菜都很清淡,泽北泷亲自为每个来访者斟酒道谢,不知是谁起了头,大家开始轮番回忆起泽北的这几年……

“我是大学时认识泽北的,那时候他是大学队里最强的!不过后来不知为何,渐渐被淘汰出了大学队……”一个日本中年人说。

“泽北的确很强,他也很希望融入我们的圈子,但是……”一个美国人说着耸耸肩:“他太紧张了,他总想把最好的东西表现给我们……”

“哼,美国人真是不会说话,”河田雅史对彦一说道:“彦一,我看过了泽北的死亡报告,他是死于药物过量……”

“药物过量……?”彦一吃惊道:“泽北不会是……”

“他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那家伙太天真了,天真的人,往往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河田喝了一口酒。

“好吵……”楼上突然走下一个人,众人看去,正是下午搅乱葬礼的 Eric.泽北:“怎么还没结束?为这个人,你们在这儿浪费了一天还不够么?”

众人吃惊的看着Eric,泽北的儿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众人一阵哗然。

“Eric,回你的房间去!”泽北泷命令道。

“哗”的一声,河田雅史突然站了起来,他在众目睽睽下一步步走向了Eric。

“你……你要干嘛?”Eric看到这个巨人心下慌了。

“这附近有篮球场吗?”河田问Eric。

“怎么……吃完了饭,还想消化一下么……打篮球的果然都是些怪人……”Eric口无遮拦的说道。

“Eric,道歉!”泽北哲治道:“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你父亲生前最好的战友!”

Eric 听到爷爷这么说,有些没底气的看着河田雅史:

“我都跟你们说了,不准叫我什么Eric,我有日本名!我叫龙一!泽北龙一!”

“龙一……”彦一在心里记下了。

“那么,龙一,篮球场在哪儿?”河田仿佛没听到刚刚龙一的话。

泽北龙一不耐烦的指着房子后:“从这里走一个街区就是。”

河田从泽北的陈列室里拿出一个篮球对龙一道:“跟我来。”

“干吗?我根本不认识你啊!”

“跟我来,你就知道了。”河田露出了那标志的面无表情。

“无聊!”龙一往楼上去了。

“泽北在你这个年纪时,比你有胆多了……”河田忽然冷冷的说。

龙一回头瞪着河田,半晌没说话,随后他直接向大门外走去,河田拿着篮球跟在后面。

彦一很警觉的想跟上了两人,美纪男只是自顾自的吃着饭,对起身的彦一说道:

“没事的,那是泽北的儿子不是吗,哥哥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彦一有些暗自惊讶的看着美纪男,真不知道他是大愚若智,还是大智若愚。

其他客人则陆陆续续的扫兴离开。

河田和泽北龙一来到篮球场,这个灰色水泥地的球场似乎有些年数,但篮筐和正规的篮筐高度是一样的。

河田运了两下球,忽然把球传给龙一,龙一丝毫没有反应,躲闪不及被球打到:

“你干什么?!”

“怎么,你不会打篮球么?”河田有些奇怪。

“篮球?我最讨厌篮球了!”龙一道。

“荣治的儿子……不会打篮球……”河田在内心说,随后他正色问龙一:“你是叫龙一没错吧?荣治没有教过你打篮球吗?”

“那个人……”龙一这样称呼泽北:“那个人很少回家,我跟他不熟!”

河田有些拿捏得到泽北在美国是个什么状态了:“荣治……你说的 ‘那个人’ ,他是因为一直在外打球,不能回家吗?”

龙一没做声,看来是默认了。

河田也没说什么,自己运了两下球,猛地跃起,一个漂亮的扣篮。河田转身看向龙一,发现龙一丝毫没有关注刚刚的那球,一点也没有兴奋。

“你到底把我带出来干吗?如果是打篮球,谢谢,不必了,我对这种无聊的球类运动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这时,彦一也来到了场边。

河田把球拿到龙一的面前:“我不知道是否因为荣治的原因,让你对篮球留下了这样的印象,但,你打过篮球么?”

龙一看着篮球,眼神里都是否定与拒绝。

“打打看。”河田平静的说。

龙一瞪着篮球半晌……

“不要,那个人就是因为篮球……才变成了今天这样……他那么想打篮球,到最后……”

河田也不听龙一多说,硬是把球按到了龙一手中,随后他走向篮球架下说道:

“我给你10次机会,你可以从任何方向,用任何方式攻过来,只要你进1球就算你赢,但我只要抢到了球并投进10球,就算我赢。”

彦一暗惊:河田……你是要和泽北的儿子单挑么?!

河田并不是开玩笑,他把两只手张开,身子压低,完全是认真防守的姿势。

龙一拿着球发愣:“为什么……我一定要和你打?再说我完全不懂打篮球啊!”

“无所谓!”一直平静的河田突然吼道,他的吼声震得整个街区都听得到回音:“你总看见过泽北打球吧!就算没看见过他打球!只要把那个球丢进那个筐子就行!只要你赢了,我立刻离开,不会再出现,但如果你输了……”河田瞪着龙一:

“我要你对你的父亲道歉!”

彦一想,河田是认真的,为了这个理由,他绝对会认真对付龙一这个门外汉。

龙一被河田的气势完全压倒,他只好默默的服从,双手把篮球抱起,站到河田的面前。

河田突然对着天空道:“泽北荣治!这是我作为你的挚友,现在唯一能做的!”河田看向龙一:“我要好好教训你的儿子!”这场差距完全悬殊的一对一开始,彦一在一旁看着,果然,门外汉泽北龙一只能抱着球冲向篮下,像一个橄榄球队员,但每当他跳起,都会被河田重重拍到地上,连球带人。河田则在此之后拿到球,每次都送出一记重扣,一转眼比分就变成了六比零,彦一心想,再这么下去,那个篮筐恐怕都要被扣碎了。

龙一第七球想换一个打法,作势要把篮球放到脚下,以踢足球的方式到篮下,却立刻被河田阻止:

“用脚,是对篮球最大的*渎亵**!只能用手!”

用手的结果果然还是,被河田重扣。龙一有些恐惧的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两个头的野兽,一次次跃起,重重的扣篮,但不知为何,他的眼神渐渐有了种东西,彦一发现,龙一的眼神里有了愤怒,那是因为他看到河田扣篮的样子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那个人”曾经在龙一刚刚会走路时,带着他来到这里,一次次像这样扣篮,那时候,那个人每次扣篮,刚刚会走路的龙一都会因为篮筐震动的声音而开心的笑,“那个人” 也就顺势用这种方式不厌其烦的逗龙一笑,那一次次跃起的身影,深深印在了泽北龙一幼年的脑海里……

这个动作,龙一太熟悉了……

“喂,你怎么这么弱啊,还有一球了哦。”河田扣完第九球道。

“是。。就是它……”龙一看着篮球心想:“就是这个东西……毁了他,毁了我的家!”龙一一把抓过篮球:“回想起来吧……回想起来吧泽北龙一!回想起那时 ‘那个人’ 的动作!”龙一在心里默念,只见他冲向篮下忽然垂直变向,并不是篮球鞋的鞋底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河田一惊,龙一已经跳起!河田雅史大叫一声,猛地跃起封阻龙一,龙一也叫出声来。此时,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黑影,那个黑影矫健的跳跃在空中,背部微曲,右手把篮球高高举起,龙一也模仿着 “他” 把球举起。河田本想封盖,却突然在内心惊道:荣治!

“砰!”的一声巨响……

等到两人回过神时,泽北龙一已经单臂挂在篮筐上,而河田站在篮下,看着地上的篮球……

“刚刚那个样子……就是荣治……这家伙……”河田看着龙一在心里说:“这家伙虽然一口一个恨你,但却完完全全继承了你啊……荣治……你看到了吗…………”“!”彦一非常惊讶,拥有那样资质的仙道,居然在远离日本中心的北海道,而且做了一名小学体育老师!

“你很惊讶吧,不过细想想,那里也许真的很适合他,”弥生道:“因为那里可以随时随地的钓鱼啊……”

彦一无奈的苦笑……

“龙一,我要去北海道见一个人,你要来吗?”彦一问。

“什么人?”

“这个人也和你的父亲认识哦,而且,他们也曾经交过手!”彦一道。

“嗯!”龙一点点头。

12月的北海道,非常寒冷,但尽管如此,每天上午都是晴空万里的好天。

彦一带着龙一,按照地址找到仙道任职的学校,果然,这所小学濒临大海,海天一色,一直连绵到学校旁的山丘,这所学校在山丘怀抱之中,和这景色融为一体。

还在车上的彦一就看到远方,在钓鱼的仙道……

“仙道前辈!!”彦一还未到身前已经深深的鞠了一躬,他激动的已经流泪,这毕竟是二十年后的重逢。

40岁的仙道彰,留了一瞥胡子,脸上留下一些海风掠过的纹路,身材高大俊朗,和当年的仙道无异:

“哟,彦一,好久不见。”由于弥生的电话,仙道已经料到彦一的到来。他还是那样举重若轻,还是那样的微笑。彦一心想,真的是仙道!

彦一和龙一在仙道带领下来到小学旁的宿舍楼安顿,彦一和仙道畅谈着这次采访的见闻,仙道不时微笑着点点头,那情景,让彦一感觉又回到了当年每天下午,阳光下的陵南。

“这是泽北的儿子!”彦一指着正在楼上收拾行李的龙一。

“哦。你好。”仙道对龙一说:“你能做出这个决定,很了不起。”

龙一冲仙道点了点头。

“仙道前辈,那么你呢?你怎么到北海道了呢?又怎么成了小学老师?”

“因为这里很好。我很喜欢这里的景色,在这里的生活让我很快乐。”

快乐……是啊,这样的天地,难怪仙道会流连忘返。

“那么篮球呢?这里还可以打篮球吗?”“可以的哦,不但可以打,而且有一个很强的对手。”仙道笑了。

“是我认识的人吗?!!”彦一问。

“就是那家伙啊,他大概每过半年就会从美国飞来这里和我来一次一对一,自从十年几前从未间断。他真的是越来越强了呢,”

“那家伙……!是……流川枫吗?”

仙道笑着点头。

“十年前开始……那正是流川美国街头篮球的统治时代,你们一对一的结果如何呢?”

“嗯……目前是平手,不过那几年他真的很强。”仙道说:“说起来……明天又到了半年之约,你还真是幸运,明天那家伙一早会来。”

“是吗!”彦一想起才刚刚在美国瞥见了流川,流川会不会就在自己下一班飞机回的日本呢?

“没错,”仙道看了看日历:“明天,每年这一天他都会准时来,应该是早上6点吧。”

“6点是吗?”彦一在心里默许,今晚一定要早睡,明天才好采访流川!

随后,仙道看了一眼楼上的龙一,眼神变了一些,他轻声告诉彦一:

“关于泽北的事,我也知道……”

仙道虽然一直呆在北海道,却从没和泽北、流川断了联络,这个在远方钓鱼的仙道顿时让彦一有了种自在世外却知天下的感觉。

当天夜里,龙一在二楼睡觉,仙道和彦一在一楼说起了泽北的美国之行。

“仙道前辈,下午你提到泽北的事情……我听泽北的夫人说,你和泽北在过去有联系?”

“是的,泽北和我国中时就有过较量,那时候我完全赢不了他。”仙道坐在沙发上,略带自嘲的说着。“但是后来,他和流川都去了美国,他们俩在那边遇到了,应该是在美国大*联学**赛中吧,流川在某次回日本与我单挑时,泽北也跟着一起来了,那真是一次愉快的较量!”

“哦哦,流川、泽北和仙道前辈!当时你还在上大学吧?”

“嗯,我在秋田县上大学,命运真是有趣,当泽北发现流川要较量的对手是我时,我们三人都笑了。那天以后,泽北就经常与我联系。”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使泽北走到了今天呢?河田雅史说泽北是死于药物过量。”

仙道叹了口气:“泽北真正的死因,其实是朋友。”

“朋友?!”

“泽北刚刚进入美国大学的时候,非常顺利,可能是太顺利了,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在美国大学篮球队遇到强手,却没想到自己很快成为了球队的皇牌。”

“泽北……真的很强啊。”彦一赞叹:“难道为此,他又被孤立了吗?”

“泽北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虽然很强,但他尽力和所有队员搞好关系。不过,他的方式有些生硬,他始终无法完全融入开放式的美国朋友圈,而他那所大学里也没人能理解他的篮球,他们无法理解已经是球队皇牌的泽北为何还有一次次的加强训练,他们都更乐于 ‘享受’ 人生,他们不会明白只有 ‘更强’ 才是泽北的世界……毕竟,在日本时,有可以理解他球风的河田和深津,只有先理解了泽北的篮球,才有可能做泽北的朋友……但在那里他却一直没有遇到这样的朋友。”

“可是泽北的葬礼上,有很多美国人来访啊。”

“那些只是泽北的泛泛之交罢了,泽北真正交到的唯一一个美国朋友,叫乔.安德森。也正是他 ‘杀’ 了泽北。”

彦一回忆着,泽北的葬礼签到簿上并无此人,他顿时感觉到了蹊跷。

“泽北告诉我,那是他在美国遇到的一个篮球天才,他与泽北不同校,但两人实力都很强,泽北和他都以NBA为目标努力着,泽北一度以为他终于找到了知音。”“一度……?”

“由于人生地不熟,泽北什么事情都会和安德森商量,但他并不知道,安德森其实来自一个瘾君子家庭,而安德森本人更是有数年的吸毒史。”

“……”果然,彦一听到河田说的“药物过量”后就有所狐疑……

“而泽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仙道没在说下去……

“其实,乔.安德森也是个可悲的人,他虽然拥有极高的篮球天赋,却受家庭的影响成了瘾君子,但他的心中依然有篮球梦,他和泽北 ‘一起去NBA’ 的目标是纯正的,不过那只是他清醒的时候,毒瘾发作时,安德森也就什么也不顾了。”

“泽北……”想到泽北后来为*品毒**所侵蚀,彦一不禁扼腕。

“不过,后来他们还是参与了NBA的选拔,那时候泽北和安德森的关系已经很微妙了,他们俩清醒时是好友,但发作后,泽北就非常痛恨让自己误入歧途的安德森,他们甚至大打出手。那是泽北大学毕业数年后的事情。”

至此,彦一大概理清了泽北的美国轨迹,大学的孤独,后来经家长介绍认识了泽北泷,但依旧没有放弃篮球,大学毕业后与泽北泷成婚有了泽北龙一,之后被安德森误入歧途,即使如此泽北还是想前往梦寐以求的NBA。

“泽北的实力NBA非常看重,但却没过NBA严格的体检……”仙道继续说:“后来泽北只能去美国的二三线联赛打球,他的战绩忽高忽低,很多队伍都不敢常留他,直到后来,他的最后一场职业比赛,泽北砍下了疯狂的54分!”“54分!!”

“但讽刺的是……那其实是因为**里的兴奋作用……当泽北终于晕倒在赛场上时,他后来告诉我,他只感觉到观众的欢呼声,他闭着眼睛,很幸福的陶醉在那片欢呼声中,这是他久违了的欢呼,他感觉自己穿着熟悉的山王9号,站在聚光灯下,向着观众伸开了双臂……”

彦一慢慢的不再记录了,因为这种感觉无法言传。

“不过实际上,那些都是泽北的幻觉,当泽北晕倒时,现场只有观众们的嘘声和尖叫声……”仙道在说这些时,弓着背,显得很惆怅,也许正是因为泽北这段际遇,让仙道更体会到了享受目前自己生活的宝贵吧。

“至于那个安德森,后来则在美国街头篮球界混迹,流川从不与他交手……”

北海道的路灯,每隔百米才有一座,远看显得萧瑟异常。至此,彦一心中所有疑团都已经解开,泽北荣治,一个曾经的新星,一个在异乡打拼直至最后一刻的传奇,即使在他为痛苦所折磨之时,他依然无法离开篮球;即使是他去世的前夜,他依然在和酒馆老板聊着篮球。相信泽北说的是自己在山王的篮球吧……

让彦一和仙道没有想到的是,泽北龙一在二楼一直没睡,他隔着门板,听完了所有……

第二天日上三竿时,彦一才从迷糊中醒来,他恍惚的看表已经是八点半了!这才想起流川枫今天早上六点抵达北海道和仙道的单挑,彦一急忙起床,发现床边留着仙道的字条:

叫不醒你,起床就来海边的篮球场。

彦一也没洗漱,一路奔向篮球场。北海道一马平川,天海一色,离得很远彦一就看到了篮球场上的两个高大身影,还有场边坐着的泽北龙一。彦一脑海中突然闪出泽北、流川、仙道十数年前那次愉快的切磋……

他还没跑到跟前,却见球场上的一个人扣篮后,与另一个人说了几句,便准备离开。看来分出胜负了……别走啊!快四十岁的相田彦一发威疾奔,只见那人慢慢凳上脚踏车,自顾自的骑上了公路。彦一在他的身后一路跑,却怎么也追不上,那人慢慢拿出耳机,塞进耳朵,加快了蹬踏……

“流川枫!!”彦一最后一声大叫,但流川却没有听见……

彦一垂头回到篮球场边,仙道说:“你只能再等半年了。”彦一无奈的点头,就在这时,泽北龙一对彦一说:“相田先生,我想留在这里……”彦一一惊,龙一接着说:“刚刚看完那场比赛……我想请仙道老师教我打篮球!”

这句话让彦一大喜,仙道也露出了笑容,他在心中对自己说,泽北,也许这就是你我的缘分吧……

“可以哦,龙一。”仙道说:“不过我是很严格的,你如果想跟我学打篮球,就要拼命练习。”

“是!我知道了!”

彦一拍拍龙一的肩膀:“龙一,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龙一点点头:“我想打篮球!我想知道……究竟为什么他会这么热爱篮球!”龙一的心事,彦一和仙道当然不知,泽北龙一,是在昨晚听到其父亲的故事后,做出的决定……

“你做了一个最好的选择!因为仙道前辈是最好的老师!”彦一笑着说。

“仙道老师,真的很强!”

彦一笑了,也许在只有15岁的泽北龙一心目中,表达篮球目前还是只有强弱之分,人生也是,但这一切又怎会仅限于此呢?长大吧,少年,跟着篮球一起!

“龙一,”彦一说道:“你有半年的时间,半年之后,也就是2013年的6月,日本的高中将进行入学考试,你要选择一所想去的高中,正式进入日本高中篮球界……所以,半年之后,我来接你!”

龙一兴奋的答应了,在最灿烂的海边篮球场,两个1990年的高中生将未来的路指给了一个2013年的高中生。

回到神奈川的相田彦一,顺利的发表了自己的报道:《22年后》,彦一的成绩终于得到中村社长、主编的一致肯定。并且在沉寂二十二年后,为日本的篮球界、青少年界,再吹新风。藤真健司的国家队新主张,也完整的出现在这篇报道中。许多 “那一代” 的人们,读着这篇文章,老泪纵横。这篇《22年后》迅速的收获了成功,在社会上引起了反响。

但随后,彦一就给社长递交了辞呈。

“社长,我写的这篇文章怎么样?”

“彦一,你终于做到了。那为什么还要走?”

“社长……我觉得我还是不适合做记者……虽然这篇采访稿顺利完成了,但这也是我做这行后最好的一篇采访稿……我做记者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就想做记者,也就只向着记者努力,我不知道……原来生活还可以更加精彩,我想去看看记者以外的生活。”相田彦一,经过了这将近一个月的走访,发现了与自己一代的人们不同的际遇,那么我呢?我还能改变什么吗?彦一带着这种疑问。

还是那句话,人有了疑问,就要给自己一个回答。

“好吧,看来……也留不住你,”中村社长说道:“那么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吗?”

“姐姐……哦,相田弥生委托我筹备一场展览,这场展览是基于《22年后》发表取得的社会反响,这将是一次展示从二十二年前到现在的图片、影像、资料大展览。”

“哦?是那时候的篮球少年们的展览吗?”中村很有兴致的问。

“是的,因为那时候,我拍了很多照片,现在还都在家中,还有我采访中遇到的松竹映画导演水户洋平,他将提供影像资料。”

“要成功啊,彦一!”

接下来的几个月,相田彦一开始了展览 “22”的筹备工作,取名“22”既是因为《22年后》的时间长度,也是因为相田彦一这一个月里走访的人数,正好是22位,他们是:鱼住、福田、池上、越野、植草、宫城、水户、神、木暮、长谷川、岸本、三井、南烈、赤木、御子柴、花形、藤真、河田、河田(弟)、泽北、晴子、仙道。这样想来,也许没有采访到第23位的流川枫,可能是天意。

这次展览的宣传承办方是清田信长的广告公司,而负责帮忙的工作人员里,包括了随水户洋平一起来的老朋友们:樱木军团。

半年之后 . 2013年6月19日

相田彦一搭上了前往北海道的火车,虽然只过了半年,但现在的彦一和原来有了明显的不同,他显得更精干、老练,一扫过去那个懦弱、敏感的小记者形象。他是特别选择火车去北海道,这半年他收集各种过去的资料,甚至找到了当年吹罚神奈川县内决赛的裁判们,找到了在疗养院静养的陵南前教练田冈茂一;退休在家的海南前教练高头力等等,但在这过程中他也发现许多人已经故去……带着各种对过去的兴奋、激动,和这半年的劳顿、遗憾,彦一坐上了驶往北海的火车,他想好好享受一下,初夏日本山林田间的美景。

彦一没有通知泽北龙一和仙道,他径自来到仙道所在的那所小学,半年过去了,这里唯一变化的就是那山水涂上了绿装,当真是青山绿水,碧海蓝天,彦一再次在心中默道:仙道前辈,真是选了个人间仙境,以后我也要到这里来度过余生……

球场上,龙一正在独自打篮球,却不见仙道。远远地,龙一就看见了彦一,他放下球,冲彦一挥了挥手。彦一很高兴,他明显感觉泽北龙一比半年前开朗了许多。

“相田先生!”龙一打招呼道。

“龙一!按照约定,我来了,仙道前辈呢?”彦一问。

“老师去送流川先生了,据说流川先生这次不直接回美国,要回神奈川办事。”龙一若无其事的说。

“流川!!”彦一捶胸顿足:“光去忙展览的事,竟然忘了流川每隔半年就来一次的规律,又错过了!”随后,彦一面向龙一:“龙一,这半年,你的球技如何了?”

泽北龙一没说话,站在离三分线还有很长距离的地方把球一抛,忽然跑到篮下,高高跃起,空中接球,一个漂亮的背扣。

彦一吃惊的张大了嘴,龙一则冲着他傻笑。

“Unbelievable!龙一!”

彦一和龙一回到了宿舍,仙道随后也到了,彦一郑重其事的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

“龙一,这是我整理出来的全国高中篮球排名前20的学校介绍,你从里面挑一所吧!”

彦一刻意把陵南放在了第一本,他的用意不言而明:龙一的身高有一百八十六公分,他如果和鱼住耀搭档一定能重振新陵南!但是泽北龙一却连打开也没打开,直接往下翻去。仙道看到后冲彦一笑了笑,彦一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我要去这里!”龙一拿起了一本资料。

仙道和彦一望去,都吃了一惊,泽北龙一选择的高中是:湘北!

“龙一,你确定要去这里吗?”彦一问。

“嗯!过去……除了山王,他提到最多的就是这里,湘北!”龙一道,很明显,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仙道微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彦一:“无论是陵南,还是湘北,二十二年后,都是一样的。”

彦一此时可没听出仙道话里的含义,他接着告诉龙一:“龙一,神奈川可是激战区,这里有三支队伍都是全国级的水平,现在的湘北却不在其中,而且……”彦一拿起了写有“翔阳”的资料:“其中这所高中里更是有现在的日本第一高中生菊地莲,他现在只有二年级,如果你去了湘北,必定会遇上他这个劲敌,可能连县大赛都打不完!”

彦一说的没错,新生的陵南有鱼住耀;海南有吉川晃司,再加上翔阳的菊地莲,神奈川绝对是现在日本高中篮球水平最高的地方。

“日本第一高中生吗?”泽北龙一的眼神里露出了一道光:“那样不是很好吗?”龙一的眼神仿佛在说,那样自己不就很快可以成为新的“第一”了吗。彦一看向仙道,仙道点点头:“彦一,龙一现在,可是很强的,刚刚和流川枫单挑的不是我,而是他……”

彦一大惊:“赢了吗?”

仙道微笑说:“输了两分。”

龙一不服气的说:“半年后我一定能超越他!”

彦一没想到,他原本以为泽北龙一在仙道带领下会变得很强,但没想到会这么强。是了……我怎么忘记了,他可是前日本第一的儿子!

“龙一,那么,不去山王吗?”彦一想做最后的努力。

龙一深吸了一口气:“与其穿着他的球衣来打比赛,我更想面对那球衣去打败他!”龙一加重了最后一个“他”。此时他的眼中泛着泪花,但嘴角却露出胜利的笑容:

“那才是我的路!”

彦一不再规劝了,泽北龙一的成长速度之快,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无论是球技还是人格。彦一脑中突然一闪……未来的湘北可能会是最强的,因为泽北龙一将和三井翔太同一年入学,而两年之后,赤木小峰也将加入,龙一和翔太三年级时,可能湘北就可以……

称霸全国

安顿好龙一后,展览《22》也开始了,彦一回到了位于神奈川体育馆旁的展览厅,他穿戴整齐站在门口,高宫望负责一楼的引领工作,38岁的他丝毫没有瘦,只是在嘴边长了一圈胡子;大楠雄二负责二楼的引导,大楠已经把头发染回了黑色,有时遇到滋事的大叔,他还是会露出凶恶的眼神……;野间忠一郎负责全场的监督,他一直坐在二楼的办公室里看着监视屏,没事儿也会戏弄一下身边的女职员。

这次的展览开幕通知在全世界范围内通过《朝日新闻》发布,并由清田信长的广告公司 “K” 全程负责海外宣传,寻找过去的老朋友们,彦一希望借这次机会把当年的大家都找回来,大家在一起,在这里,畅谈往事。

展览是晚上六点开始,可是直到八点,也没有几个宾客入场,只有一些附近锻炼的爷爷奶奶,走进来兜了两圈。彦一也还是笑脸相迎,但心里很不甘,难道大家没看到通知吗?这么多宝贵的照片、资料……

忽然,那边乌压压的来了一群人,彦一看去,领头的是木暮!是新湘北来了!

木暮工整的在签到簿第一个位置写下自己的名字:“不好意思,刚刚训练完,这个展览我是一定要来的,队员们听说有过去湘北的照片,也吵着要来……”

“欢迎欢迎!”彦一道。

“请问……?”一个中年人走进来:“是90年夏天高中联赛的展览吗?”

“是的!请问您是?”

“你好,我是宫益义范……以前是……”

“海南队的宫益前辈!您好!”

40岁的宫益义范,一副上班族的打扮,提着咖啡色的公文包,彦一多多少少看到了些自己过去的影子……

随后的半小时里,人渐渐多了起来,彦一在门口也站不住了,他走到展馆中,想要好好享受一下自己这次的“战果”:

在陵南的几组照片前,鱼住在给儿子讲当时的战况,福田则站在一边,越野下班后也匆匆赶来,和池上愉快的聊天,植草的车刚刚也到了门口;

长谷川找到了高野、永野,高野现在在鱼市工作,永野则成为了**,他们正在大门口等待花形的到来;

湘北的照片前,木暮像个导游一样给新湘北的小队员们一幅幅的介绍着,可是木暮没发现,小队员里混进了他的老队友安田、潮崎和角田;

沙发上坐着刚刚才到的青田,他曾经一度是日本奥运代表团柔道队的成员,现在已经隐退,自己开了道馆,此时,他正痴痴的望着一张赤木晴子16岁的照片;

前三浦台的村雨好不容易找到了内藤铁也,两人却迷路了;

武园的前王牌小田龙政挽着妻子岛村叶子,在樱木花道的照片前露出了微笑;

神宗一郎正在楼梯上和刚刚到的清田信长聊天,清田信长并没有减去长发,现在的他作为广告公司老板,派头更像个艺术家,但在神的几句吐槽下,又恢复了本性;

海南的照片前,只有两个人,一个人坐着轮椅,另一个站在旁边,坐着的是牧绅一,站着的是藤真健司,这张看完,藤真又推着牧的轮椅到下一张面前,这两人周围有股神圣的气场,大家都静静的看着这对曾经的宿敌,现在祥和的样子,他们的身旁,高砂一马、武藤正一直跟着。二楼主要展示的是全国赛区的照片,一阵记者围堵后,*荣大**学园前队长,现任大阪地区立法委员土屋淳终于“杀出重围”,此时他正饶有兴致的看着丰玉的照片;

御子柴特地倒班,也来到了这次的展览,他与自己过去的队友常诚三分射手三船一起聊天;

就在这时,门口一阵喧哗,赤木带着儿子赤木小峰到了,鱼住和儿子鱼住耀迎了上去,两个人郑重的握手,鱼住耀看着有些害羞的赤木小峰:“喂,我可是很强的,你要加油!”;

岸本那熟悉的大卡车停在了门口,他拽着南烈一进门,就看到了二楼的土屋淳,岸本大叫:“来对了!来对了!土屋你别走!今晚去喝一杯!”;

宫城良田来到队长赤木身边,问了声好,赤木向他身后看去,彩子正在不远处鞠躬,赤木笑了,彩子无名指上带着一枚戒指;

三井见到签到簿上有铁男、崛田德男的名字,他放下笔便开始寻找他们,可怎么也找不到,也许他们已经走了,正想到此,长谷川一志上前与他打招呼,两人握手;

深津一直和河田在一块儿聊天,聊着聊着,河田雅史去卫生间,卫生间里走出一个两米一零的巨人与河田擦肩而过,那人根本没意识到河田雅史,但河田雅史却认出了他,河田在心中道:森重宽!可当河田回头时,森已经走远了,人群中他非常明显,河田暗笑,这小子还是目中没有山王!

流川枫的照片前,聚集了一队打扮各异的中年妇女,她们捂着嘴或兴奋的低声尖叫,或在一起齐声道:“L-O-V-E, RU-KA-WA”后默默流下了眼泪……

这一切实在太美好了……彦一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这正是他梦想中的场景:大家都放下了篮球,都变老了,但大家都是一副享受了美好人生的样子!这一切终于在相田彦一的大力促成下实现了!早到了的仙道拍拍彦一的肩膀:“彦一,谢谢你!”

彦一道:“我也终于可以昂首挺胸的去见自己的女儿,不再是那个 ‘没用的老爸’ 了……”

大门那边又传来了第三阵骚动,这次吵闹声最大,在场的大家都看了过去,首先映入大家眼帘的是……一头红发……

“樱木花道!!”

“红毛猴子!哈哈!”

“樱木!”

“这小子!”

大家纷纷惊呼。门口聚集的记者早把樱木围在中间,他们都想采访这位传奇的前NBA球星。彦一也慢慢走上前,想见见这位他一直没机会采访的老朋友,但樱木现在正背对着自己,彦一只能看到那红发。

快到跟前时,彦一一惊,瞥到了记者包围圈外,静静的站着一个人:赤木晴子,晴子是和樱木一起来的,此时她正幸福的看着樱木在众人之中……

祝福你,晴子小姐,你终于选择了这样的未来!

就在这时,全场的灯光慢慢暗了下来,时间是十点,一楼的大厅里开始放映水户洋平制作的那时比赛、后来采访的纪录片,片子投放在展厅里最大的墙面上。

大家都慢慢聚集到了荧幕前,忽然“吱”的一声脚踏车刹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还在大门口接受采访的樱木条件反射般的向那个方向转过头去。

傍晚十点,神奈川体育馆外的灯光星星点点,樱木花道和那人之间只隔了五米左右的距离。那辆脚踏车上下来的人,身高一米九八,一头蓬蓬的针刺头,他双眼没有睡醒般,一步一步走进大厅。

由于此时展馆里外的灯光皆暗,没人看得清那个人影,到底是谁。

当那个人影与樱木花道擦肩时,樱木嘴角浮起了一丝笑容:

“死狐狸!”

“白痴~~~”

在展馆的出口,放着这样一面白板,白板分成了正反两面,各贴了一张照片,让所有的来访者都可以看到:泽北荣志(1973 ~ 2012)( slam dunk 1990 ~ ∞)

013年4月,北高校的新生入学日,把篮球鞋背在身后的泽北龙一居然忘记了带课本,他有些忐忑的进入了新学校的走廊,忽然他的身后传来一个女孩儿的声音:

“你好高啊!你一定会打篮球吧?”

泽北龙一回过身,看着那个女孩儿顿时红了脸,在美国他也有过类似的感觉,但眼前这个短发齐肩的可爱女孩儿更让他心跳不已……

“你喜欢打篮球吗?嗯??”女孩儿接着问。

“喜欢!非常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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