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公主要求小马写信 (宇宙公主收到很多的邮件)

宇宙公主要求小马写信,宇宙公主来访

上午天气很好,我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妻子和孩子准备早餐和出门时,我正在迷迷糊糊睡觉,做着梦,口水流到枕头上,就像一只蜗牛粘在脸上。我坐了起来,走出门去,打开房门,来到院子里,看见黄瓜已经开花了,几只蜜蜂在上面飞着,嗡嗡直叫。我在黄瓜藤下打开水龙头,水有些凉,我捧着水往脸上扑,又用手来回抹了几次,返回去,在床上继续睡。

后来,我打开窗户,阳光照在我的草纸上,草纸盖在我的塑料盒子上。里面有剪刀、棉布毡条、小夹子、打火机、订书针、刀,还有我打算用来写信的纸和笔。枣树浅绿色的叶子在窗外摇着,枣树的枝条也在轻轻摇,风很小,只有一级大小,外面的吊车正高高举过对面放屋顶,在那里由东往西移动,让我想起一起智利矿难的黄金钻头。螺旋状的楼房已经露出钢铁架子了,远远看着,并不好看。

黄金钻头在沙丘上舔着沙子,一堆人围在它旁边皱着眉头说话,中将和部长争个不停,总统在首都的大房间里走来走去,他的旁边餐桌上什么也没有。矿难发生时,矿长正在刷牙,黄色的沙尘从洞口扑了出来,他抬眼看见了,睁大眼睛,说,“上帝——”

后来他向部长报告:

“你知道,我在这里干了三十年,在我手上发生过五次矿难,那些年轻人被埋在地下。你问我怎么处理?孩子,他们都死了,一个也没救出来。”

人们围在金色沙漠里唱歌和跳舞,举起宗教权杖和十字架围着一座巨大的沙丘转圈,傍晚时人越来越多,汽车也越来越多。这是一九九零年的南半球的夏天,五大广播网在直播,家属们祈祷,我在电视上看到他们的同时看到地底金子被头灯照亮,在矿井里闪闪发光。人们都发出自己的声音。

“救救我——”

“咕噜——”

“上帝保佑——”

“我要进去!让我们都进去!你这个混蛋——”

“这个国家的前途就在此举了,我的部长——”

叶子闪着光,我打开窗户,蜜蜂从窗口飞了进来。这时候,妻子已经在外面敲门了。我去开门,她们走了进来,同时看见我打开的窗户正闪着金光。波将金号的水手们正在集体宣誓,拒绝吃满脸胡子的厨师煮的罗宋汤。

“那些不过是苍蝇的幼虫”。中校向所有人解释。他摘掉自己的帽子,俯下身子去闻了闻旁边的两只*奶大**牛腿--苍蝇的幼虫正在那里爬来爬去,厨师走了过来,抓住吊着奶牛腿的铁钩摇了起来。苍蝇的幼虫纷纷掉在地铁,厨师抬起脚,踩了几脚。水手们又“噢”了起来,船上非常热闹,妻子站在我旁边大声说:

“你——又将蚊子——放进来——咬我!”

我说没有,怎么会呢,中午没有蚊子,蚊子不喜欢太阳。我想向她解释。实际上,我还愿意坐在打开的窗前观察上半个钟头,向她证明有太阳的中午和上午蚊子都不会跑进来。我还没开始走过去了,女儿又跑了过来,摇着我的手说:

“爸爸爸爸,快给我的花浇水,快给我的花浇水。”

我掀起下垂的窗帘,告诉女儿,花已经死了。

茉莉花早已经死了,栀子花也很快要死了。我给她看了栀子花,巨大的白色花瓣边缘发黄,卷着边,贴在旁边的叶子上。女儿说,你赔你赔。我说好啊,下午爸爸带你去院子里挖几大蔸草,鱼腥草和蒲公英可以放到一起养,我们还可以再挖点别的,有的是花和草啊,你不要担心。女儿不信,要我立刻带她出去看看。她拉着我的手,她拖着我,往门外去。我说好吧好吧,我们来到院子里,看见埋在水井边的水龙头正在漏水,鸭子在那里吸着水,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我们从台阶上的木箱子里拿出中号铁锹、一把手持小锄,在水井旁边裸露的地上挖起了鱼腥草和蒲公英、地菜,还有一种草长得很茂盛,像一丛竹子。我们挖了很多,装在三个盆子里,将它们都搬到窗台上。妻子在屋子里给她妈妈打电话,讨论午餐吃什么,后来又谈起螃蟹。她们的南方语言我不能完全听懂,似懂非懂的,我们走进屋里,等着吃饭。

20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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