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歌《我们的校园》 (我们的纪念册小学生合唱)

《我们的校歌》

小学时候,音乐老师为我们创作了一首校歌,歌词我已经快忘光了,只记得几句“······紫藤喷吐芬芳,喷泉飞架彩虹,雏鹰展翅飞翔…”总共六年,四年级时分班,所以分班前与分班后,低年级与高年级,分开写。

低年级

开学那天,教室里挤满了家长与孩子,我只记得我妈从窗口递给我一罐雪碧后就走了。印象中当时全班人数总共有58个人。后来再没有那么多人一起同班的经历了。

我不知道究竟还有多少人记得班上的五姐妹,如果真的没有人记得,那么我记得。我忘了这个名字是她们几个自己取的还是我自己想象出来的,总之她们五个真的很要好,要好到下课后上厕所都要一起去,做所有的事情都要一起商量好,连喜欢的对象都毫无保留的告诉对方。她们分别是:CWQ、LY、Yang、456和789(假定我叫123。)。

我跟456同学很投缘,有天放学,我们俩旁若无人的在校门口咬耳朵讲悄悄话。当天的下午班主任很严肃的告诉我们考大学是件很难的事,我们全班最多只能有五个不到的同学能考上,但是现在不能说是哪几个。我悄悄告诉456,我们要一起考上大学。她说嗯。约定好了我们说完再见就各自回家了。虽然第二天在班级里被看到的其他同学嘲笑了番,说我跟女同学如此亲密等等。但我猜这些挖苦我的同学才是最早熟的,当时我还什么都不懂呢。然而十年后的我们,却是两种境遇:我早早的从高中退学,而456仍按照预定计划,顺利考上大学。后来我在QQ上对她说很抱歉我没能实现当年的约定,但她告诉我她早就忘了。

出黑板报的时候,我跟456也是黄金搭档。老师选上我可能是因为听我爸妈说我在幼儿园时很喜欢画画的缘故。456对色彩很敏感,所以我的任务就是把图画用*粉白**笔画完就行,接着交给她来勾线。我们整整合作了三年,一直是这样分工合作的。相比我,她的勾线其实更累,不仅要挑好颜色粉笔,还得把我画过的白线给遮住,是个体力活。不过随着四年级时的分班,我们的再合作只能追述到六年级时,一到三年级的班主任请我们这些学长学姐们回去帮学弟学妹们出黑板报,这次我又能跟她一起默契合作了。只是当时的我,早就丢下了粉笔,在自己班里。

那时候学校附近的书报亭有卖那种《小学生版十万个为什么》,456买了①,她姐姐读二年级,买了②,一共只有三本而我因为不想跟她们重复,所以买了③,有一种跳级到三年级的快感。这本第三册从头到尾,真的一点也不有趣,全在讲恐龙,什么雷龙霸王龙准噶尔翼龙合川马门溪龙等等等等,各种各样的恐龙化石。她们的那两册还都在讲日常生活的种种方方面面,所以我很后悔但我没有讲出来。

第二天要春游了,老师要在放学前把队列排好,男的女的要手牵手这样子。结果下午的时候我早早做完了作业,在那里无聊地削铅笔,也许是想着明天能跟456一起手拉手就好了,想着想着竟然削到了大拇指的指甲,不得不去医务室,却没有人,后来我妈来学校接我去买了创口贴止住。不过第二天到学校我被安排到了第一个,居然如愿跟她手牵手,真的是因祸得福吧。后来大巴士启动的时候,我们还在讨论汽油味好闻还是柴油味好闻,我说我都喜欢闻。

英语是从三年级开始学的,而一年级的时候有个英语兴趣班,外校的老师来教我们。我是个坐不住的人,但是爸妈非要我来学英语,所以上课的时候我除了捣蛋就是捣乱。那老头很直接的告诉我爸妈,我是个不成材的人,长大以后是个没用的人。英语书上的单词我只记得一个葡萄,但我至今不知道它的英文是怎么拼的。

有一回班主任在班会课上让大家投票选举班干部。由于学期开始前已经由老师指定了几位,因此这一次的算是改选。在我前面的几位都几乎获得了超过半数的投票通过,班长更是获得了全票。

“同意123继续留任副班长的请举手。”与预想中的刷刷刷举手的状况相反,班里格外安静,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打算举手。最后,我仅仅获得了两票。当时五姐妹的成员都在教室,并且都无动于衷。亏我那么喜欢你们,你们一个都不选我,举手的仅仅是两个平时并不熟悉的同学。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哭着把两条杠给摘了下来···两个礼拜以后老师还是让我继续担任班干部,但这件事在我心里一直挥之不去。

第一次的假日小队活动几乎全班都出动,男的由我率领,女的交给班长。记得当时大家都带了些家长给的零用钱,并全都交给我保管,于是我裤子的两个口袋都塞得满满的。只是后来大家对去不去超市购物产生了分歧,所以我不得不把所有的钱拿出来,让每个人再拿回去。一部分人跟我进了超市,其他的人不知去向。出来后逛街,逛到后来,就剩下几个人,还碰到我爸,他直接骑车送我回家了。

劳动课是仅次于体育课的有趣课程。我们还开过一次别开生面的吃泡面课,很简单,每个人带一个碗面来学校,老师一一给倒上开水,然后数到三一起吃泡面,整整吃了一节课,我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得乐不可支。

中午的休息时间很长,老师也在休息,所以闹哄哄的纪律就交给高年级的学姐们来管了。我依然是那个最顽皮的人,所以那个黑皮学姐就跑到了我的位子上,拿起语文书,是为了看名字。后来她示意全班安静下来,郑重其事的宣布以后大家就叫他猴子吧!除了换来了大家的一阵笑声外,猴子这个绰号也整整跟了我六年,直到初中再没人那么叫我,我怎么可能傻到去提醒他们?这位黑皮学姐在后来的某天出现在班会课上,那时她已经升上了X〇中学,是来分享学习经验的。但我不会错过这次机会,我尽其所能的想尽办法挖苦她,讽刺她,直到换来了老师让我站一节课的处罚。

平时的时候,下了课我们就抓紧时间一起踢毽子。记得那时候我跟CWQ和LY一帮的时候多,因为她们两个踢的最多,跟她们一起准赢。其他几位五姐妹玩不玩踢毽子我忘了。我一般只能一次踢20多下,据非官方统计,我在放学后的校门外,一个人连踢34下,这是个难以超越的高度,并是一个无人知道的高度,所以我仍然是个只能踢二十下的菜鸟。

男同学们课间玩的游戏除了弹尺大赛,还有很多,比如踢瓶盖大赛。把瓶盖想象成足球,并在狭窄的走廊里玩的不亦乐乎。

我们班还曾经学过二胡。记得每个班学的都不一样,隔壁班学的是书法。二胡的弦需要经常擦松油,而我为了讨好老师,特地把我爸从厂里带回来的一袋松油给教二胡的老师送了过去。讽刺的是第二天开始兴趣班取消了,我们不必学二胡了,所以我的松油算是白搭了。

98年法国世界杯时除了流行干脆面里的球星卡外,还流行穿各支参赛球队的球衣。巴西队的球衣是最受欢迎的,其次是荷兰队,而我妈却给我买了很冷门的美国队球衣,这让我在班级里很没面子,所以后来我就干脆不穿了。

底楼的教室门前有几个花坛,花坛里种着月季花,花瓣总是凋落在泥土上。边还有个水池,本来是可以喷水的,但是坏了,里面也没有金鱼游来游去,我们只是喜欢坐在那儿用手去掏水下的小虾与螺蛳。

篮球场也可以称为小操场,低年级时我们在这里做广播操。西面有个小亭子,上面布满了紫藤。我们时常在那里抓瓢虫玩。放学后有时候我也会来这里做作业。

据不完全统计,体育课上跑过那么多次测验,综合下来,ZYQ第一,我第二,XU第三。女同学里跑的最快的是CWQ,第二第三就不知道是谁了。我曾经跟CWQ在课外比过一次,我们从篮球场的这一端跑到那一端,很短的距离,当时见证者很少,幸亏很少,因为我输了。

三年级时正式开始学英语,但是不要求默写单词等,只是要去办公室把课文背出来。我总是抢着第一个去背,因为后面就意味面临着排队,早点做完也算是完成作业。有时候我会看到英语老师的女儿也在办公室里,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老师你怎么还不把你女儿介绍给我,音乐老师早就这么做了。只是我一直没见过这个副班主任的女儿,因为她读的是另外一个学校,只是在某个热天的午后短暂见过她和她妈妈在学校里打羽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