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5年前在温布利中心,大师赛决赛采用19局10胜制。两名决赛选手大比分战至9:9平,决胜局中双方又戏剧般地将局分固定在56:56。按照规则,黑球被重新拿出摆在点位,历史上最为著名的“争黑定冠”时刻即将发生,威廉姆斯在争黑中以最为惊心动魄的方式战胜亨德利,赢下这项著名邀请赛的冠军。
文/Hector Nunns,《The Sportsman》
在决胜局那看似无休止的安全球交锋之后,亨德利率先出现破绽,他将黑球打到中袋,这种天降机会让威廉姆斯抓住并得以赢下比赛。这也是时年22岁的威廉姆斯职业生涯中的一个重要时刻,那时的他面对的是在近十年间统治整个职业*诺斯**克巡回赛、如日中天的亨德利。
退役后的亨德利除了做电视评论员外还经常与威廉姆斯一起相约打高尔夫,而威廉姆斯则不遗余力的拿“争黑失冠”这件事来调侃亨德利。
威廉姆斯说:“我特别喜欢回顾那一刻,比之亨德利在大师赛上六冠王的丰功伟绩,这场决赛的失利显然让他以失败者的姿态出圈,这对我来说可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我对他有点意见——大约每天都会有一次。我向来不爱转发WST的推特,但只要他们把那一刻的视频发在推特上,我绝对会去转发。热衷孜孜不倦地回顾这件事不只是因为我赢了冠军,更是因为我知道这场失利让亨德利很生气。”
“有些人对我说,那场决赛甚至是*诺斯**克历史上第二著名的决赛,仅次于1985年丹尼斯·泰勒和史蒂夫·戴维斯的世锦赛决赛。”
“我不知道这场比赛是否算是史上第二刺激的决赛,但肯定是榜上有名。我并不是不尊重泰勒和戴维斯的那场决赛,但我觉得我和亨德利之间的水平要比1985年的那场决赛水准高得多。”
“但事实上确实没有几场决赛或冠军是通过黑球重摆的方式结束的。因此,我和亨德利的那场以及约翰·希金斯单杆64分清台逆转罗尼的那场决赛,都可以说是最值得观赏的大师赛决赛。”
“那时我只有22岁,在那样一个大场合,赢下亨德利对我来说意义重大。那场决赛之时,亨德利仍然处于他的黄金时期,即使状态有些起伏但也不会过于波动。”
在今年大师赛四分之一决赛中,威廉姆斯和奥沙利文的出场迎来了现场观众的全体起立喝彩。尽管威廉姆斯拿到过三次世锦赛冠军多达24个排名赛冠军,但他与奥沙利文的交手胜率仍然是非常惨淡。
当然,大多数人面对奥沙利文的交手记录都不怎么好看。在二人三十余年职业生涯的五十余次交手中,除了在冠军联赛零星几次胜利外,威廉姆斯在过往比赛中面对奥沙利文的胜率仅有三成。
威廉姆斯说:“谈到罗尼……我必须要击败他一次,不是吗?当然,我确实赢过他,但在亚历山大宫这个大场合和全场的热闹气氛面前击败他一次将会很特别。”
“我不认为我可以从观众那里得到比去年在大师赛对阵约翰·希金斯时更多的鼓劲和助威,但对阵罗尼时只可能会这样。”
“可能九成的观众都会为他加油,而我这边只有寥寥数人。实际上如果你在伦敦与罗尼或吉米·怀特比赛,现场情况其实一直都是如此。我对这个问题不会过于担忧。”
“这次交手真是个好机会——再过两个月我就48岁了,谁能想到这个年纪的我还会在亚历山大宫的大师赛四分之一决赛中与奥沙利文在满座的观众面前交手。”
“大多数人都希望他赢,我理解这一点,这没有问题,我认为他们欣赏我们所有‘92届’的老伙计们。我可以打败他。有几次比赛他在决胜局中击败了我,这场说不定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如果罗尼打得很好,你以10:9战胜他,那么你就做对了。我不记得他对我有过打得不好的时候,从来没有。有时他在场上看起来不那么投入——但从来没有在与我的比赛中出现过。我只是知道他会打得很好,而我也必须这样做。”
“有意思的是,罗尼经常打败我,我对约翰·希金斯有一些好的战绩,希金斯又打败过罗尼几次。”
“虽然罗尼坐拥最多的大师赛冠军,但也许大师赛最刺激的时刻会永远属于我。他自己也有一个长久以来的逢棋对手,在最后一颗黑球上输给了约翰·希金斯肯定让他感觉很挫败。他已经赢得了七次大师赛冠军,远远领先于其他球员。”
“但对我而言,能够拥有争黑战胜亨德利的那一刻还是非常特别——没有人可以从我手中把最为紧张刺激的“争黑定冠”时刻夺走。当时感觉我们大约进行了15到20分钟的较量,直到亨德利那一杆出现了松动。我竭尽全力才将那颗倔强的黑球打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