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苏遇难 (阿特苏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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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纽卡斯尔教堂缅怀阿特苏:“他的去世令人心痛”

纽卡斯尔祭奠,阿特苏在土耳其地震中遇难

一个寂静的周日早晨,在纽卡斯尔市中心、可以眺望不远处圣詹姆斯公园看台的西门路(Westgate Road),一座老教堂楼顶的房间里,约翰尼-弗格森牧师正在谈论着世界各地发生的事件。他身后的墙上,挂着阿兰-希勒的照片。当地和全球,全球和当地。

弗格森认识到了这些差异和联系——经常在星期天,他和希尔松教堂的会众都会看到那些人与他们的朋友、教友克里斯蒂安-阿特苏聚在一起。

阿特苏一般会通过圣詹姆斯的陡坡上来祷告,这位纽卡球员希望匿名。但昨天在希尔松,人们为他祈祷。

周六上午,阿特苏被证实在一场已将土耳其南部、叙利亚北部大部分地区夷为平地的地震中丧生。弗格森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和希尔松的其他人一样,他心里很乱。

弗格森特别提到阿特苏的年龄,年幼的孩子和妻子玛丽-克莱尔:“这简直太让人心痛了——他才31岁。我从20多岁就认识他,我自己也有孩子。我无法想象克莱尔和孩子们正在经历着什么。”

“我看到的最后一个统计数据是,4.2万人在这场地震中丧生。数字令人麻木,但当你思考它时,它真的让人意识到,这里的每一个数字,都是一个人,都是人一条人命。如果你能给每个数字配上一张脸和一个名字时,也许对它会更有体会。”

纽卡斯尔祭奠,阿特苏在土耳其地震中遇难

2018年,阿特苏在希尔松教堂门口(摄:Serena Taylor/Newcastle United via Getty Images)

随着进一步消息的不断传来,当照片显示阿特苏的棺木被送上飞机、飞往其祖国加纳时,希尔松的人们相互安慰着。弗格森走上台,向这位大家认识的踢球非著名,却是他们中一个的球员致敬。他说,这一损失“无法形容”。

阿特苏曾在这些建于1902年的教堂墙壁下,接受纽卡斯尔联“比赛计划”节目的采访。考虑到他对“名人”的认知,他肯定会认可弗格森对他的评价。阿特苏的名气并不算大。

当时在采访中,阿特苏说:“我是来拜上帝的。我想过一种自由的生活——我想按照我自己想要的方式生活,明白?”

“在上帝的屋子里,我是普通人一个。而到了外面,我也希望自己普普通通,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而非过名人的生活。这是可能是你向往的,但我不向往。我想过普通的生活。因为当我这样生活时,我觉得我很自由。”

2016-2021年,阿特苏在纽卡斯尔联队效力。球迷们看到的,是一位身手敏捷、速度很快的边锋。2016-17赛季,他在贝尼特斯那支英冠夺冠的球队中出场32次,随后,他从切尔西的租借正式转会加盟。

阿特苏抵达泰恩河畔那年24岁。经过之前几年职业生涯的频繁租借,他得以安顿下来。他的妻子和孩子,现在仍住在纽卡斯尔。周六晚上在圣詹姆斯球场,对利物浦的比赛,她们作为俱乐部特邀的客人,听到了大家颂唱阿特苏的名字。

纽卡斯尔祭奠,阿特苏在土耳其地震中遇难

上周六纽卡对利物浦赛前,全场为阿特苏默哀(摄: Stu Forster/Getty Images)

“事实上,克里斯蒂安是个很好静的人,”弗格森谈到这位熟人时说,“他保持自我,不自私——我从未见到过自私。”

“我曾跟他一起吃过几顿饭,我会尽量让谈话保持开放。我喜欢足球,自然很容易问他足球相关的事儿,但我知道他们这些人天天都被足球包围着,有时他们可能只想谈论生活中其他的事儿——比如说育儿之类的。”

“我记得克里斯蒂安真正热心的一件事,是加纳的政治。他有一个很大的愿景,就是做些好事,回馈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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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利物浦,一位纽卡小球迷举着纪念阿特苏的纸板(摄: Owen Humphreys/PA Images via Getty Images)

弗格森回忆说,阿特苏第一次来教堂时,是跟美国国脚、跟他一样在2016年来到纽卡的耶德林一起。

他俩并不是第一批加入希尔松的纽卡球员:牛爱卡青训、肖拉-阿梅奥比和萨米-阿梅奥比都是常客,尤其是后者。比吉里马纳也是弗格森熟悉的另一位前纽卡球员。

“德安德列(耶德林)来得不固定,”弗格森说,“克里斯蒂安和他的家人则更有规律——孩子们会参加我们的孩童教堂。我们是一个多民族的教堂,非常不错。一对儿来自加纳的老夫妇,经常带着他们家一起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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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对利物浦,当时是纽卡球员的阿特苏进球庆祝(摄: Steven Hadlow/MI News/NurPhoto via Getty Images)

父亲的形象,对阿特苏而言有意义。他的父亲伊曼纽尔在他12岁时就去世了;阿特苏和他的双胞胎妹妹克里斯蒂娜,是他们家10个孩子中的两个。

正如阿特苏在泰恩河畔时,有时会讲到的那样,他经历过的困苦的生活,目睹了母亲操持家庭的不易——他还在阿达-福阿、阿克拉和加纳其他一些地方见到周围人生活的绝望——这使他决心为那里的下一代做出改变。他在为筹建当地学校的募款事项上勤奋又大方,还在Senya Beraku捐建了一所孤儿院。正如他所说:“我希望每个孩子都有上学的权利,有更好的生活,有更好的未来。”

“在非洲,你会在大街上看到很多孩子。那很难,真的很难。那是一个不同的世界,你很难相信。”

纽卡斯尔祭奠,阿特苏在土耳其地震中遇难

临近圣詹姆斯公园球场看台的希尔松教堂

阿特苏还谈到过非洲小球员交易的演变。在他小时,随着足球的日益全球化,他可能也有同感。他12岁时进入费耶诺德当时新开设的西非足球青训学院;17岁时,他去了波尔图;21岁时,被切尔西签下,接着被先后租借给维特斯、埃弗顿、伯恩茅斯、马拉加和纽卡斯尔。他是这种“足球新经济”模式中的一员。这条路一定很曲折。

泰恩河畔给他带来了稳定,但职业足球的本质是谋生,这意味着在英格兰东北部扎根后,2021年,阿特苏再次远行,与沙特的阿尔雷德签约。去年9月,他加入了土耳其的哈塔伊体育。

在希尔松,教友们温和地发起捐款。纽卡斯尔失去了一名前球员,而在这里,他们失去的是一位朋友。他叫阿特苏,他们的生活有过交集。

弗格森说:“我们生活在一座城市里,并为这座城市的复兴而祈祷。在这样的城市,你很难不喜欢上足球,不是吗?我们正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