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前个掖傍黑,我搁郑州吃友群里头,正听几个老吃友说面的食儿嘞!
突然,我们美食团里最爱给我掂好酒喝的资深媒体人吃家健哥艾特我说,大权,晚上有时间么?我安排!
我一听,立马鬼得呲牙咧嘴的私信他说,哥哥叫,兄弟随时到。

没曾想,信息刚一发过去,我的电话就响了,中!好兄弟!您稍等一下,我先联系个地儿。
挂了电话,我就赶紧拔起了另一个朋友的电话,将我事先约定好的一顿吃给推了。
白看,权哥我见天满大街的窜遛着东吃西喝的。但若与吃相论,我还是更看中一起吃的人。

虽说,我跟健哥相识的时间,满共还不足一年。可从我们俩一见,就彼此甚是投缘。他认我这个弟,我更敬重他这个兄也。
兄弟,咱们一会到东明路与顺河路交叉口北边的明珠酒店里面,吃地锅鸡去吧!
于是乎,我就从北三环与中州大道口搭着B6路公交车怼到未来路,而后又捋住顺河路向西甩到东明路,北拐个小弯就到了。

说起这个酒店的吃,我也不生疏。记得七八年前,我有一个豫东老乡在后院里头当领导,每回去单位找他,都是安排在这店里吃饭,而吃的最多的还是炖个鸡,烧条鱼,如外再下两大盘饺子!
自打三四年头前,他们单位挪到东区新盖的办公大楼后,我朝这一片来的也少了。
要不是,健哥说,我还真不知道,这里头竟然还藏着如此一个带劲儿的吃呢!

提起地锅鸡,对于我这个自幼在豫东永城芒砀山脚下长大的馋货而言,那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
浓油赤酱,先煸炒,再炖熬,当然,贴死面锅饼子,更是一准不能少。
以至于,在我们老家又管这个吃法叫作老鳖卧河沿儿。

这家的锅,是地锅灶不假,只是它烧的已不是劈柴,而是天燃气了。
鸡子是柴鸡,也不假;现吃现炒,也是真;贴的锅饼,也是大黍黍面;味道剋住,也不孬!
就是不知道,他们家的生意,为啥稀稀拉拉的一点儿也不热闹嘞?

按理说,那天晚上,风大天凉,应该是挺适合围锅开咧的。
可当我们吃到紧紧末了,整个大厅也就仅仅只有我们一桌子客。
唉!这么好的地儿,真有点可惜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