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翰在四平街传奇——写在前边的话

我要发表《赵老翰在四平街传奇》,在发表之前,特别先说明几件事。

一、父亲的采访赵老翰伙计的经历

我小时的家住在离赵老翰小楼不远,那是叫大胡同地方,大胡同的南端就是赵老翰小楼,门前的道叫辘轳把街。(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辘轳把街改叫轱辘把街了。)而我家在大胡同北头,再向北出了院就是现在站前街了。小时候就听说赵老翰可有钱了,天桥都让他给买了等等传说,觉得很好奇,特别赵老翰小楼离我家很近,感觉是相当神秘的。那时归是部队所属,且有战士站岗,更加增添了神秘的色彩。

父亲名叫李洪泉,曾经在四平人民广播电台当台长。父亲在电台台长的岗位上退下来后,就到烈士塔和那些年迈老人“侃大山”,以寻自得之乐。偶然机会遇到了曾经给赵老翰当过伙计的老同志,从而接触到了赵老翰有关资料,这对新闻有敏感性的父亲,又有了研究的新课题。

那还是父亲退休两个月后的7月1日,这天下午的一点多钟,父亲和往常一样到烈士塔游谈。突然听到人丛中有位七十多岁的老人,正面跟众人讲述赵老翰的故事。父亲凑到跟前,只听那人说:“四平出名的大财主赵老翰,真名赵正义,字儿叫翰臣。”围着插话的老人也说:“赵老翰是个能人,办了那么多工厂,种了那么多的地。”还有人抢着说:“刚有四平名的时候,赵老翰能办厂,了不起呀。”

赵老翰在父亲心中早有烙印。父亲以新闻工作者的敏感性,觉得是可挖掘宝贵资料,就把讲赵老翰的那位老人拉出人群问:“您贵姓?”回答说:“我姓姚,叫姚受天。”父亲说:“我是电台台长,退休了,当过记者,好写东西,你能详细地给我讲讲赵老翰的事吗?”老姚说:“你真想写?”父亲兴奋地说:“当然可以写!”“那行。”就这样,姚姓老人开始讲起赵老翰的人生路程,赵老翰是乐亭县人,从小受苦,16岁来东北,……。

打这以后,父亲和姚姓老人经常在烈士塔会面,赵老翰的故事成为议论中心内容。父亲一边听,一边记录。姚受天还提供了不少给赵老翰当过伙计的人,他说:“给赵老翰干活的人都七十多岁了,有的还活着呢,有安兴让,张哲夫、张世荣等十几个人。”

在赵老翰的伙计当中,父亲最上心的是名叫安春林的,四平刚解放时,任新北机械厂厂长。他曾经在赵老翰的义和顺吃劳金的,当过义和顺的业务主任。而父亲1951年参加工作时,去的单位就是新北机械厂。可以说安春林应该是父亲的老领导了。老领导给赵老翰当过伙计,这让父亲对赵老翰采访更加上心。可惜,这个厂子早在五几年就已经搬迁走了。老领导一直缈无音讯。

后来,按照姚受天提供的名单和住址,父亲开始道东、道里各个角落都跑遍了。特别是道东,父亲在解放前曾在那里当过学徒工。在遍寻采访对象过程中,不妨也有寻找过去曾经当学徒经历的场所。回味当徒工的感受。那是一段有着深深烙印的历史。

父亲采访到谁,他们都能详说赵老翰的故事,讲赵老翰的经商奇异谋略,经商历险过程。知道父亲的来意后,真是越讲越有劲。事隔几十年了,父亲感觉出他们的述说中讲的都是心里话,可以说是发自内心情感的表露。思念、不舍与无奈交织在一起。可惜父亲不能把他们当成采访一般对象那样,记录不下来的再问一遍,只能顺从这些人滔滔不绝讲下去,因此,记录速度慢,对他们述说的事件记录不全。只是简单地记录了他们说赵老翰能干事的大概,或记录一些他们常说的用语,如:巧用人,吸引力大,茬口大,手段高,太刻薄,不怕官,不管别的就知道经商。

可惜,这不是在工作中采访,父亲有些东西也不好重复询问。因此,父亲有些遗憾,觉得难以掌握赵老翰的全面情况。正自为难之际,一个绝好机会来临了。1995年7月6日,姚受天找到我父亲,说是赵老翰的儿子赵长禧来四平。父亲很高兴,于当天下午两点多钟,到宾馆见到了赵老翰的这个儿子。赵长禧是赵老翰的老儿子,他是四平生人,离开四平时,他才十余岁,这里有许多儿时深刻记忆。应该说他记忆最深刻的应该是赵老翰小楼。而且他也非常想到赵老翰小楼再住上一宿,回味小时候得住过的感觉。可惜当时的情况没能实现这个愿望。

父亲能见到赵老翰的老儿子,在欣喜之余则抓住这个机会,要求老姚给写个书面材料。没想到这个老姚更加热心,给我父亲提供的材料竟然有七、八万字之多。这些材料较详实地写了赵老翰发家过程,是怎样从一个穷小子一步一步发展到四平街首富的。也介绍了义和顺组织机构,经营过程,以及外地的分号情况,还有赵老翰财产状况,包括外地资产。在材料中也说明了有些传说不实之处。老姚从心里是想解释有些传说不是那么回事儿,他肯定无能为力。到目前为止,谁也无能为力,而且,解释也没有了必要。而我们父子俩只是想把老姚说的话再现一遍,别无他图!姚受天走的时候肯定很遗憾,他没能等到书写成的这一天。

当然关于赵老翰轶事的采访,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前后有十余年时间之久。寻找到曾给赵老翰当过伙计的有二十几人。在这过程中,其困难程度是不言而喻。父亲接触过赵老翰伙计,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是单位的骨干人员,有中层干部或工厂领导,甚至有的成为区级领导干部。好在父亲以他职业的敏感、特有的毅力,基本完成了采访,而我是难以表述这个采访过程的艰辛。

任何人都对事物有好奇感,这个好奇往往就会做出难以想象的奇事。而我也同父亲一样由好奇始,进而深入挖掘的,只是因为岁数的关系,父亲没能写成书。但是,在我写书过程中,父亲始终在指导着。

《赵老翰在四平街传奇》一书就是这样形成的,可以说是我们父子两代人付出艰苦努力而成的。

其中的资料来源:主要是父亲的采访材料;再就是赵老翰伙计提供书面材料;当然也有四平市的各种档案资料。我认为这不仅仅只是写赵老翰,也关乎四平市的一些历史,只不过这些历史与赵老翰的发展有着某种联系。无论怎么说,赵老翰只是四平历史发展一员而已,特别是他在四平的几十年,正是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中国人饱受屈辱时期。

二、关于赵老翰

赵老翰是什么人,说他是汉奸,是大资本家兼大地主,无论怎么样去评价他,他都已经成为历史人物,对他的定论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但是,可以说的是赵老翰处于的时代非常特殊,他本人经历清朝、民国两个朝代,进入东北后,又在日伪统治下生活,历史早已经成为定论。而我只不过是根据有关人员口述资料或文字资料,在于探讨赵老翰的经营手段,经营方法,叫做去其糟粕,取其精华。赵老翰即是历史人物,也是当时横行四平街主要人物,四平的历史无论如何也绕不开赵老翰的影响。所以说父亲手中掌握丰富的材料,如不把它公之于众太可惜了。在改革开放、市场经济大潮中,总结出赵老翰经商实况,供现代人借鉴,吸取有价值的东西,这应该是很正常的。

近年,提到赵老翰,有人在报纸上发表过这样的见解:“且不谈赵翰臣当年政治上的功过,也不谈他给四平街带来多少繁荣,仅就经营思想和经营手段做如下归纳,或许有启后人。”他总结说,赵老翰在经商方面是值得研究的:“一是无钱大家凑;二注重信息,深谋远虑;三是任人唯才,非能人不用;四是管理严格,经销有术。赵老翰的一生是为钱而拼搏的一生,抛开资本家投机钻营的一面,我觉得他的经营思想、竞争意识、经营方式和手段,还是值得我们搞市场经济的现代人借鉴的。”

三、需要说明的地方

《赵老翰在四平街传奇》成书后,我曾经在《17K小说网》用关东老叟的昵称发表,但发表时把赵老翰名改成郑庆义,并以《关东粮王》书名发的。这就是我的错误所在,因为赵老翰是个人物,而改为郑庆义不是什么人物,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特别是从来没有写过书,写作水平不佳。写作谈不上水平,只能说把资料加工叙述而已。那么再继续用假名发表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况且,读的人不多,没有多大影响,所以,发到一 半时我终止了发表。后来,我想用赵老翰真名再发,可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再发。

我写的东西类似于小说之类的文艺作品,就想在此试试,把赵老翰的东西发出来,毕竟是历史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也是我多年的辛苦,不发出去觉得可惜。这里当然还有我父亲的心血。只是已经在《17K小说网》发表部分内容,有些内容我不能重新用了,而《赵老翰在四平街传奇》只是《关东粮王》的延续,当然不是简单的延续,涉及赵老翰的有关的基本事件,会根据内容发展简单阐述一下。有想看的朋友可上电脑查《17K小说网》,或在网上搜搜《关东粮王》,还是关东老叟昵称。其实我发现有许多网站都进行了转载,而且是全文转载的。我当然不明白其中的是为什么,因为我只投给了《17K小说网》。今天,我想把后半部分发表出来,里面肯定涉及前边的一些内容,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特在此说明一下。另外,因写作没有水平,涉及的内容、语言让有关网站不能通过审查,在这里发表一下,朋友们对付看吧。

赵老翰是一位商业精英,在动荡民国时代,在日伪、军阀压榨的夹缝中生存下来。他以胆大心细著称。凭借着自己经商的能力,打造了自己的商业帝国,特别是在粮谷经营上游刃有余,在四平街横行几十年,也在关东叱咤称雄!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可嘉。

赵老翰在四平街传奇——写在前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