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我又一次来到贵阳时,文友已经帮我安排好了采风的地方,除了观赏贵阳地区的高速公路,还安排去了地处花溪大学城附近的斗篷山“夜郎谷”,这是一处被誉为神秘的喀斯特生态谷,于是我欣然前往。
风光绮丽的夜郎谷景区,是古代夜郎国道府夜郎邑的辖地,是夜郎王后裔金筑府所在地。关于斗篷山的峡谷的“夜郎谷”景区,这地方其实对我来说并不陌生。早在我去湄潭美丽茶园采风的时候,文友曾告诉我一个消息,说有一位出生在湄潭的土生土长的画家、雕塑家宋培伦,正利用花溪古代野郎国的一处遗址,打造成一个“夜郎谷”艺术园。邀请我一起去参观。我当时很想去看看,但由于时间安排紧凑,抽不出时间,所以一晃已经过了十余年。
怀着观赏与崇尚古文化的心情,我随文友走进了景区入口处。穿过树林,又穿过一道粗糙的石拱门,映入眼帘的是依山而立的神态不一的古代夜郎人的脸谱、夜郎图腾、夜郎古堡等景物,它们大多是用石头堆砌起来的。没有固定统一的姿色和形状,很有古的特色。行走在这片以石为主的建筑艺术群中,仿佛进入了一个充满幻想色彩的魔幻世界和童话王国。

沿谷底行走,一路小桥流水。从下往上看,山崖耸立在蓝天白云下面,有石崖悬洞正在吐瀑,犹如仙女抛撒的晶莹珠玉,一派令人赞不绝口的自然风光。沿山道迂回向上,踏上山顶就可以看到夜郎谷的全貌。这时,就会觉得山腰上的石块也自然堆成了一座座大小不一的城堡和古代夜郎人。细细观察,夜郎谷中所有的景观,大多数是由石头雕塑和陶艺等物融为一体而为,充满了浓郁的乡土气息,在阳光下显耀出一道道远古城堡的建筑风景。走近石头人的群体,发现他们的五官眉、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大多不一样。身临其境,就会让人产生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同时也能给人以丰富的想象力。
登上高高的古堡城墙,在阳光照射下,还能看到峡谷中喀斯特风貌中的各种倒映在碧水之中的建筑……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和完美的人工艺术相结合,在这里得到验证,令人看了一赞三叹。这就是夜郎谷艺术风景区的概貌,这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贵州艺术家宋培伦,用了20年时间精心打造出来的“夜郎国”艺术园。这里的每处景观,都印刻着古夜郎国的历史文化,这里是一处深受国内外游客喜欢的生态旅游区。

面对“夜郎谷”的山道和景区,不禁使我想起“夜郎自大”的成语的典故。那是我在读小学的时候,语文老师在给我们讲“谦虚”词语时,给我们又讲了成语“夜郎自大”的故事。说在汉朝的时候,在我国西南一带有一个小国叫“夜郎国”。其疆域覆盖贵州省的大部分地区。又因夜郎国地理位置占优势,所以在同类小国中显得很富足,而且拥有*队军**人数十余万。所以,夜郎国王认为自己的国家是世界上最大的国家,成为夜郎国王骄傲的资本。
一次,汉朝使者来到夜郎,向国王介绍了汉朝的情况。夜郎国王听到汉朝的疆土与国内情况后,惊讶后表示不相信。他不知道夜郎国当时的地盘其实只相当于汉朝的一个州。公元前112年,汉武帝元鼎五年,南越与西汉发生了战争,结果被汉所灭。于是夜郎国便与周边的滇国一起向汉朝称臣,被汉朝纳入郡县管辖并允许自治。汉成帝和平年间,夜郎王和他周边的小国干起仗来,汉朝派遣使者前往调解。夜郎国的国王不听,命工匠用木头制作成相貌像汉使者的木人,然后放在靶场上让士兵们当射箭的靶子,令汉朝使者十分生气。
此事被汉城市牂柯郡让太守(今贵州贵阳市太守)陈立知道后,带着十几个随从,发兵杀进夜郎国王宫,并当着几千人的面将夜郎国国王王兴给杀了。夜郎国从此彻底被剿灭。这个故事便是成语“夜郎自大”的结局。夜郎国的故事也因此也被世人嘲笑了几千年。故事告诉我们:做人不要不自量力,妄自尊大最终是要失败的。
穿越历史神秘的隧道,人们只知道在两千多年前的汉时曾出现过一个很搞笑的夜郎古国。但是真正的夜郎国是什么样子的?包括它的城、路、堡和兵将、夜郎人的生活和文化等,人们在咀嚼“夜郎自大”这个故事时,不停地放飞历史想象的翅膀……

在文友的介绍中知道:为了复制一个原汁原味的夜郎谷,也为了让人们记住这个故事,艺术家宋培伦走进了位于贵安新区花溪斗篷山下峡谷中的地方,反反复复进行了多次考察。先后走进了当年夜郎王后裔金竹司的住所,走近了山顶保留着的古夜郎屯堡的遗址,触摸到了古夜郎国城墙屯堡的残垣断壁。他直面风光绮丽的峡谷,探寻到了夜郎国所留下来的文化遗产。了解到了铜器、陶器、玉器、货币等;知道了夜郎文化中的音乐、舞蹈、绘画、戏曲等;知道了夜郎人传统的手工纺织和染色技术,还有服饰中的衣、裙子、帽子等文化符号;了解到了夜郎诗歌民谣、情歌、祭祀诗等古国文化,这些浓郁的民族特色,也是重塑一个古野郎所需要挖掘的素材,因为这是历史。
于是,宋培伦信心百倍地准备重塑和还原一个夜郎谷。时年,57岁的他不仅走进了夜郎谷喀斯特生态园这个神秘之谷考察,还租下了占地20万平方米的夜郎谷遗址,下定决心要打造一座夜郎谷景区。经预算后他把自己所积蓄的30多万资金全部拿出来,还向有关部门和亲朋好友借债三百余万。城堡建成的那年,宋培伦捏指一数,日子已经过去了整整20年……
爱追根究底和喜欢听故事的我,很想直面采访这位艺术家,因为他的人生和夜郎谷艺术园是紧密地连在一起的。但不巧的是,这天他不在园区。文友见我执着,便请来了当地的一位地陪导游作介绍,于是我在观赏中又知道了宋培伦是如何用艺术的力量打造出一个古代夜郎国景观园的前前后后。

1940年,宋培伦出生在贵州省湄潭县的一个普通普通农民家庭。小时候的宋培伦喜欢听父母讲“夜郎国”的故事,那些稀奇古怪的神秘传说,在他的脑海里充满着好奇,他就连做梦也会来到梦中的夜郎谷。宋培伦小时候喜欢绘画,喜欢看丰子恺、华君武等漫画家的画,还把父母讲的“夜郎国”故事中的人物,通过想象后用绘画的方式将他们画下来,释放出他小时候就有的绘画天赋。
宋培伦的父母十分注重对孩子的兴趣培养,在宋培伦少年时就将他送到了专业美术学校学习。经过努力和专业培训后的宋培伦,绘画水平不断提升,很快在学校出类拔萃。1957年,17岁的宋培伦在省内外各种杂志上发表了他创作的许多漫画作品。1958年,他进了贵阳钢铁厂当了一名工人,在厂里负责绘画宣传工作。在随后的日子里,他又先后去了多个工厂,也许就是这段经历与锻炼,他的艺术创作又有了新的发展和提高。
1986年,宋培伦举家来到贵阳,他担任了贵州艺术专科学校(后改制为贵州大学艺术学院)雕塑老师。任教期间,宋培伦没有停止过自己的艺术创作。他曾一头扎进园林设计,石雕工艺、木雕工艺、手工陶瓷工艺等方面的艺术研究和实践,他扎实的再努力使得艺术突飞猛进。1984年,宋培伦发表了一篇名为《也是足球》的漫画作品,成功获得了中国漫画足球“金章奖”。1985年,他的《木质烫刻工艺发明》获中国国家专利;1986年他的《面具·脸谱》获第6届布拉格国际舞美展"传统与现代舞台美术结合创新奖";1987年他被授予贵州省"从工人到文学艺术家"称号;1987年始,他先后在贵阳、北京、深圳、香港等全国各地举办个人美术作品展览。受到爱好艺术绘画者们的高度评价。
1989年,他辞掉了大学教师和雕塑工作室的工作,举家搬到了乡下生活,开始了他的专业创作。期间,他的4件作品被中国美术馆收藏。1993年,宋培伦作为我国民间工艺的传承人,被推荐到美国进行艺术交流,居住在美国佛罗里达州。在美国艺术交流时,他的创作思路越发开阔,他以贵州花溪夜郎谷为素材,创作了“夜郎古堡”、“夜郎图腾”、“夜郎脸谱”;以及在国内时创作的反映夜郎国的杰作“魔鬼城”、“夜郎谷”等艺术作品,作品从不同的角度,反映出他对中国夜郎古国的钟情和探索。得到海内外有识之士的赞赏。

时年,宋培伦受一家香港旅行社的邀请,来到美国佛罗里达州的该旅行社所投资建设的“锦绣中华”艺术项目中做中国民族雕塑,干这份工作还能拿到定居美国的绿卡。在宋培伦的认真工作和努力下,他很快拿到了绿卡。一天,宋培伦受邀参观美国的疯马山景观,在参观中,他知道了印第安人艺术家克扎克和他的子孙三代人努力打造作品《疯马山雕像》的故事,这是印第安人为纪念自己的民族英雄,耗费50年时间建成的一座雕像。参观后,宋培伦被“疯马”巨型石雕深深地震撼。那个晚上,他忽然睡不着觉了。面对印第安人这一石雕头像,他突然萌生一个想法,督促和激励自己寻找去一个清静的地方,用石头来勾勒一个属于自己童年就有的理想世界,做一件真正属于东方人的艺术作品。
是夜,他又一次想起了小时候听父母讲“夜郎国”的故事,随着这些故事越来越多的闯进他的耳畔,他立即想到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把夜郎文化呈现给世人,让更多人都了解到贵州古代的夜郎文化。他想起曾经读过的被史马迁写进《史记》的夜郎古国。这个虽然在中国历史上很小的昙花一现的小国,但在历史的长河中却是中国石制建筑艺术史上占有重要的组成部分,甚至说是影响了后世无数的石质建筑。宋培伦的耳畔还不时传来一个个呼唤他回到祖国的声音,为自己的家乡做一件事,建造一个理想中的“夜郎古国”。这就是他在参观完疯马山之后,心心念念想要回到家乡的理由,他要把自己的梦想付诸现实。
在他事业最高峰的时候,他毅然做出了一个令无数人惊讶的决定,他要回归故乡的大自然,回到家乡去圆自己建造艺术王国的梦想。所以,他在美国待了仅仅一年后,就辞去了工作飞回贵州来了。当时有多少人对他的举动不理解:宋培伦有上好的工作不干,拿到了绿卡还回到山沟,他是否疯了?他知道了说:“我只是想实实在在为家乡做一件事,保留一样文化与自然融合的艺术作品。”于是他来到了花溪区的斗蓬山,在幽静的满是石头的山谷中,开始了每天和石头打交道的人生和艺术之旅。
在这里,他的宏愿得到地方关部门的支持。他租下了山谷中的300亩土地,拿出多年来积蓄的30多万元钱作起动资金,建造和还原一个古代的“夜郎谷”,为传承历史文化作出自己的贡献。在山中的日子里,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他的眼前常常会出现神奇的夜郎古国容貌,古城门被青藤爬满其身,门内树木层层叠叠,四周是野郎人的自然生活环境。他定居在斗篷山下,经过不断构思,在纸上画满了许多创意设计,还邀请了当地有手艺的老石匠们一起参与讨论。采取所用石头材料就地取材的方法,用现代工艺和土法相结合,开始对一块块石头进行打磨,堆砌,还将贵州远古的原始文化傩(也叫鬼怪文化)文化元素注入到设计的作品中,使每一个石雕都要雕凿出有灵气和有特点的人物造型艺术品,做到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景点中奇异夸张的石头人像造型,用的材料都是石头、破陶瓷片、建筑碎砖碎瓦等,材料力争自然、环保,与大地融为一体,与夜郎谷古国的重塑融为一体,成为石林艺术文化与自然生态幽雅融合的再现。在谷中,有的地方的石雕他还坚持“做一半留一半”,因为他认为,大地艺术也是有合有分的,“建造一半,另外一半留给大自然”,这样在观赏时就有了想象的空间,因为缺失也是一种美。
随着岁月的流逝,宋培伦行走在他选择和收集的有质感的岩石山上,请石匠根据自己的设计思维开凿石块,力争使每一块石都络上古文化的神韵。时间一长,就和石匠们融合成了默契,只要宋培伦口授并挥笔描述,石匠们就能领会宋培伦的意图,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的成功。时间一长、宋培伦和石匠们像亲戚一样和谐相处。累了就席地而坐抽一根烟,渴了就喝一杯苦丁茶,唱两首山歌乐一乐;饿了就上山采点野菜一起就餐。
是的,一个人用20年的时间重塑成一座古代的“夜郎谷”。这需要有多么坚强的毅力?20年,他甘愿和山谷交朋友,和孤独交朋友,和时间交朋友,经过7200天的努力,他用别样的思维方式,在“夜郎国”林间和山地的方方面面。通过艺术家灵感的闪烁,把谷地和林间的石头通过切割和雕塑艺术,塑城、塑物、塑人等,艺术的花朵终于按照他心中的蓝图*情纵**在峡谷和山地道边绽放。20年时间,耗费掉了他所有的积蓄,甚至还负债百万,虽然后来宋培伦一贫如洗,可他从来都不觉得苦和难,他觉得为这座古国的建筑倾注一生的艺术、虽苦也是值得。

夜郎谷风景园区打造完成之后,景区以最快的速度在网上火红起来,成为贵州安新地区的历史文化景点。这个景区既有“夜郎传说”,又有奇异山石集结了民间的神秘和传奇的众多传说。全国各地的探秘者和世界各地的艺术爱好者知道后,纷纷来到贵阳参观欣赏。“夜郎谷”中的每一处景点,引得了文人和艺术工作者的点赞膜拜,赞美宋培伦把自己爱献给了黔山秀水。听到懂行的艺术家和游客在赞美,特别是听到游客赞美这艺术之地是自然和艺术共生的博物馆时。他的心就不由自主地激荡起来,甚至情不自禁流出泪花。这种感受只有经历了切身实践的人才能表露。他为家乡贵州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
消息传到国外,许多国家的艺术工作者纷纷绕道来到贵州花溪实地参观。美国华盛顿大学风景园林系教授DANIEL,通过贵州师范大学园林系教授刘娟娟的牵线,带着华盛顿大学、罗格斯大学、爱荷华大学20名同学来到了夜郎谷参观。当DANIEL来到夜郎谷时,看到如此大的古文化艺术群,立刻就震惊了,赞美“夜郎谷”既神秘又温柔,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接着,他又带领学生和宋培伦老师一起坐谈交流,称赞宋培伦老师在城市里建造了一个保持着原始贵州文化的艺术园。交流的过程就是学习和传经的过程,这是一场中西文化的碰撞和融合。
2015年,美国著名钢琴家傅约翰也慕名来到贵阳,在夜郎谷林地的地方举行了一场音乐钢琴演奏,观众们席地而坐,聆听美妙的音乐,当地的苗族男女也穿着华服出席了音乐会,大家牵着手不仅一起唱歌,还一起跳舞。这里,还进行了一场非洲鼓表演,使人融于景,景融于人,形成了自然、神秘、和谐的氛围,夜郎谷成为了中外艺术交流的一处景地。英国旅游频道记者知道了,也从大洋彼岸赶来拍摄,对夜郎谷进行了采访报道。

“夜郎谷”的名声越来越大,参观的人数也越来越多。据介绍,仅2018年的门票收入,就将建设期间欠下的所有外债还清了。2019年的门票收入高达700万元!当时有许多专业人士给夜郎谷的景区进行了评估,认为它至少值一亿。一时间,有不少开发商就想要买下宋培伦用20年打造的“夜郎谷”,准备再扩大旅游景点,这让宋培伦一度陷入苦恼,因为他根本就不想用夜郎谷来为自己谋取利益,只是想要让自己儿时的梦想得到传统文化的认可。
所以他一直拒绝任何形式的开发。在一次记者的采访中他说:“这里,是我的夜郎谷,也是村子里的夜郎谷。当初开建时,我没想过靠它赚钱。我不想自己被金钱绑架,让这些作品失去艺术和文化的特性,那样我会很不舒服……”
因此当许多开发商提出上亿的娱乐投资意向时,都被宋培伦拒绝了,他说:“艺术是不能被商业化娱乐化的……”一个高尚的灵魂就这样注入了他的脑海,他终于果断地捏住了自己的手说:就这么办!

一天,在一个用石头垒起来的夜郎人的脸谱前,宋培伦伸出满是皱纹的手,在脸谱上来来回回回抚摸。他披着一头长发,穿着古朴的衣服,时而抬头看看,时而抚摸着石块。妻子吴萍看见他的这般动作,觉得十分奇怪,就问他这是在干什么。他用眼睛望了一下妻子说:我在准备向他们告别,我打算把“夜郎谷”捐给国家,再去找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建一个世外桃源。妻子吴萍抬头看了他头顶后扎着的那根艺术家通用的已经花白的辫子,她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但她也无法阻止。因为结婚这么多年,她知道丈夫要做一件事情,常常会顾不得自己和家人,这种一意孤行的脾气也不是第一次了。比如为了事业,他辞去了不少工作,包括放弃绿卡,坚守峡谷林地整整20年……丈夫想要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经考虑,她对丈夫的这个令她意外的想法也表示支持。
之后,宋培伦就与贵州财经大学进行了接洽,他决定把“夜郎谷”无偿捐给这所大学。宋培伦对于城堡捐赠的唯一要求就是:一不能商业化;二门票收入要用于夜郎谷自身的文化、创作,再发展,对外交流中……他想到的仍然是艺术。时年他己81岁。宋培伦重艺术,“视金钱如粪土”的品质令接洽的领导和教师赞不绝口。这就是2019年12月10日,这是一个有着特殊意义的日子,谁也不能忘记。消息很快传遍大江南北。

听完导游的认真介绍,我被打造“夜郎谷“的著名艺术家宋培伦的人格魅力所打动。此时,我走近“夜郎谷”的一幢石头堆砌的古堡前,看着那些形态各异的站立着的古代夜郎人,就像是走进了一个具有宗教神秘感的部落。阳光下,又见几条青藤直立向上在爬,犹如为艺术家宋培伦挂着敬佩和欢呼的感叹号。此时在我的眼中,稀奇古怪的人像建筑,看起来更加显得十分的魔幻,特别是许多人物稀奇的外貌和脸蛋会让人看得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群山环绕,树木葱茏。悬崖峭壁旁,高矮、胖瘦不一的石偶各异,石柱、石墙、碉堡绵延河谷两岸,如此奇妙的艺术构思,如此庞大的艺术工程,不由我又一次对艺术家宋培伦的为人肃然起敬。
是的,“夜郎谷”是贵州花溪的一处艺术风景点和名胜地,这是宋培伦历经20年打造的艺术经典,这是他用毕生精力放飞艺术的见证地和杰作。夜郎谷不只是一个散发着神秘的古夜郎文化的石头城,也是一处重温《夜郎自大》故事的境地;更是观艺、赏艺和回味古代历史文化的风景名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