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一天游一景 (北京一天游攻略美食)

六点四十五,火车稳稳的停在了终点站,没有地质灾害干扰的车次就是这么准时,下了车,我动作敏捷的戴上了久违的KN95,快速地融入到其它车次下车的人流中,我怕有人发现我的始发站是武汉,那个被误认为新冠发源地的城市。蜗居良久的我怕还有人歧视湖北人,就像星条旗国的某些人歧视黑人一样,后来站岗执勤的*警武**证明了我的杞人忧天,因为见到有着希特勒式刘海的我(这个刘海就是我花了十块钱在那个叫老陈理发师的鬼斧神刀下的艺术成果,当然下次理发还会找他,毕竟我就是喜欢艺术),那位战士也没有把我当纳粹一样进行盘问。我们四目对峙,当然是不会擦出爱情火花的那种,而是一种“有我在,你不用怕;嗯,有你在,我不怕”的眼神交流,他可能看穿了我的逞强对我行了个标准的军礼,作为回礼,我抽风的来了一句:同志们辛苦了。

走出了站也没个美女和我搭个讪,一阵微弱的秋风裹着桂香扫过我的脸庞,唤醒了记忆深处的二句词“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同时也让我意识到北京这座一流的根本不用评审就象征着文明的城市,应该不会有鄙夷的目光来看我这个外地人吧。再说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了,谁能看出我来自何方,但打量了下海拔,着实有点心虚了,毕竟一看就是南方身材,转头想想脱口秀大会上那个164的程姓编剧好像也是一位山东大汉,他不也是承载着和地理位置不匹配的海拔么,我也就心宽了,如果我不用蹩脚而带着家乡味的英文说: Are you ok?应该没人能猜得到我来自体操之乡把。

在游客指南上我找到了能到北的地铁,地铁里人很多,但是没有人挤人的那种盛世,也没有给我一次能抓咸猪手并英雄救美的机会。

拧开瓶盖,我喝完最后一口昨晚上车前买的一瓶最近很火、号称无糖的网红饮料元气森林,一分钟后,只听见肚子咕咚一下,不好,刚刚进入的元气森林和肠胃进行了激烈的化学反应,将产生的的一股强有力的气体通过十二指肠送到了丹田,我感觉有股像泥石流并伴随着一声秋雷巨响的人体灾难要在地铁里发生了,但作为来自一个想极力成为文明城市的带盐人,我的理智战胜了生理上的这种无理要求,毕竟用力荡出来的气是无法回肠的,只会飘荡在整个车厢,让无辜人受伤。(画面感甚强的人请忽略此段,怕影响你们中午的食欲)。

目的地到了,我在出站前找到洗手间完成了一项伟大的革命。出了地铁站,我精准定位到了之前品尝过的早餐摊坐标,毕竟这里的早点是我目前所知的消费最低的,即使一张在我们那里最多卖二块钱的饼在这里也要五块钱,我也要咬咬牙买一张先填饱肚子,这样才能在午餐的时候少吃一碗22块的喜家德,我就如此轻松的赚了17块,美女老板娘把饼递给我的时候,顺道抛来了眉眼问道:帅哥要杯豆浆不。我看了看摊车上贴着的价格表,颤抖的向她确认道:三,三块钱一杯吗?她带着轻蔑的眼神看了看我这个乡巴佬模样的外地人。说:对,三…。没等她说完那个块,我抢答说道:要不起。然后快速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中。

北京的这些“自主创业的民营企业家”在城管的耐心教育和被打商贩新闻的耳濡目染下比我们那里文明多了,他们在规定的划线范围内活动着,个个像训练有素的足球运动员,尽量避免和对方有身体接触,生怕一不小心会被一张红牌无情的驱赶离场。而我们那里的“马路企业家”可不一样,把他们惹毛了,不仅仅是“对方球员”,偶尔连“裁判”都要打。打人的那一刻好像佛山黄飞鸿、咏春叶问都师出他门下,拳脚相加后,还摆出一副老子就是尖沙咀段坤的嘴脸,不过这所有的嚣张气焰镜头伴随着一副冰冷*铐手**的出现而萧萧落幕。那一刻,耶稣应该也救不了他了吧。

吃完了饼,卡路里开始在体内燃烧,在冉冉升起太阳的关照下,有点微微出汗,挺喜欢这种能自然新陈代谢的感觉,十天前,家里的连绵阴雨天气对不服老并不加外套的我来了一次暴击:一次重感冒,把我身体自主的新陈代谢全交给了胶囊,感觉我重新回到了滥用抗生素的朝代,虽然这个朝代短暂又辉煌的只存活了一个星期。朋友心疼的劝我少用抗生素,比起几年前尝过的红药水,这几颗胶囊其实我压根没放在眼里,我只是谨遵医嘱乖乖的把他们放进嘴里,吞进胃里,静待它融化分解后流淌在血液里,还好它们没有辜负我对它们的厚爱,在赴京前三天我痊愈了。

久违的阳光明媚让我有在北京逗留的想法,摸了摸疲惫的钱包,通过耳机我听到了张杰的劝告:不要再逗留,人心太拥挤。何况我这走样的身材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更加有点拥挤,很庆幸在千里之外的某个村落还有我的一亩三分地,那里有枯藤、有老树、有鸡鸭,纵使小乔嫁到别的人家,我也没有断肠而去流浪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