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的长椅上有一片明亮的地方,那是闲暇时赏景的路人留下的痕迹,我拿出纸巾擦了擦坐了下来,抬头看到的是两大片芦苇,左边的一片是椭圆形,绿色的芦苇衬托着一间不大不小的厅子,八角式的亭檐分为两层,被六根土红色的柱子支撑着,周围有三棵白杨,一棵略高,一棵微瘦,还有一棵刚冒尖儿。紧挨着的是一片三角芦苇,整体的形状是由柏树和芦苇共同构成,芦苇衬底,柏树为首,错落有致的修饰着湖面。再近些就是星星点点的了,一撮一撮的,从湖的半腰一直延伸到湖的起点,或高或矮,或多或少,全都以同一个姿势浸泡水里,时不时透着一股腥臭味。
一直向右,十几艘彩色的小船靠岸歇息,没有游人的问津也没有商家的介绍,静的就如同今日的水面一样,像被拉展了的毯子,又像一张西安回民街超大的薄饼,六只鸭子列队而过,“嗖”的一声,两只撞到了一起,是抢食还是在抢道?在路人们的观望下,它们又恢复了队形,一只在前,三只在后,又有两只收尾。三岁大的孩子,手抓刚网的小鱼向鸭子扔去,嘴里念叨着“小鸭子,来吃鱼。”同行的父亲讲述着鸭子的爱好和小鱼的作用,这种被人视为不文明的现象流淌着一种叫童年的乐趣,还好,他们只是感受了过程,把小鱼们放生芦苇湖。
柳絮满满的枝条打了过来,是风来了,一只燕子俯身湖面,一圈又一圈的波纹散开,随着风的及时,看不清是燕子的功劳还是风的威力,眼前的湖面已是波纹层层,宛如收获了宋代诗人苏轼笔下“水光潋滟晴方好”的美景,随着风的移动,湖面上笼照的一层薄雾越来越淡,越来越远。
赏荷花是这个夏日里最热闹的事。润泉湖的荷花池有三处,其中离沙滩最近的这一块儿极为人多,整个荷塘围绕着半圆形的栈道开放,三三两两的游人在栈道边有拍照的,有直播的,有透气的,也有专门来看看荷叶的。荷塘的面积不大,但极为紧凑,湖中的荷花也是竞先开放,翠绿的荷叶一层挨着一层,既能看到花的鲜艳,又能看到干的坚实。我喜欢含苞待放的的花骨朵,三瓣绿叶中包裹着小馒头一样的花心,饱满而又透着灵气,不得不让人多几份猜想,是明早更红一点,还是后天就全部绽放了呢?它又是有着怎样的一股劲儿来撑破夏日的高温,努力艳丽着的呢?推车上满头银丝的老奶奶大概八十高龄了,在孙女的指挥下,倚着唯美的荷叶比着剪刀手,我突然被感动到,我们能拥有并享受如此安然的美丽,是多么的幸运。
望着荷塘,想起了李清照,她曾有“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的感慨。赏荷的路人指指点点,寻找着荷的果实,欣赏着荷的独特。我抽身于荷塘,用空气里一丝清凉将对荷的那份喜爱紧紧保留,想揣进兜里,想入进股里,想写进文字里。我不是甚爱荷花的人,但我喜欢观荷。
天色少了明亮,运动场上的人儿逐渐多了起来。足球场上人最多,踢球者吆喝着,拍着膀子,还有声嘶力竭的又指又骂,一旁看球助威的小伙子们入景入情,这不仅展示的是球技,更重要的是散发出无限的运动热情,每一个健康的人都离不了运动,每一个坚持运动的人必定有副好身板。我羡慕他们的激情和坚持,在青春满满的年纪里,输出着人生最有价值的历练,这是一个家庭,乃至一个国家最富足的养分。
夏日里的润泉湖,吐着一份绿,这是一种生命的颜色;夏日里的润泉湖,携着一份美,这是一种水墨丹青的色彩;夏日里的润泉湖,透着一份力,这是一种到处充满的活泼。
作者:鲁娇
单位:甘州区大满镇中心学校
鲁娇:一级教师,*共中***党**员, 一个喜欢文字、善索知识、爱好泛多的85后。撰写的作品多次发表于《张掖日报》《张掖市广播电台栏目》《黒河水》《枣林》《甘州教育》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