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花荣评球 个人原创文字作品,未经本人允可谢绝转载,谢谢合作。部分图片来源于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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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在赞叹迪巴拉本赛季表现之时,形象地使用了金钱符号来说明球员价值。足球和金钱划上等号的时代,很可能会随着这次疫情危机而发生转变。
习惯上,人们会为每个10年做一次小结,称之为一个时代(英文称为decade)。
21世纪过往的两个10年,恰是世界足球蓬勃发展的两个时代。2000年夏天,菲戈转投皇马创下5700万美金记录,为世界足坛进入金元时*开代**头,9年之后,C罗以9400万欧元身价降临伯纳乌,又为下一个10年的亿元时代打下根基。2013年内马尔加盟巴黎,贝尔转投皇马,姆巴佩、库蒂尼奥、阿扎尔、格里兹曼纷纷转换门庭,亿元级别转会已经成为市场顶级球星的标准配置。
而随着疫情危机截断欧洲足坛正常生态,原本井然有序的欧洲足球体系正在遭遇巨大冲击。这种冲击带来的后果,必然将直接反应在体系重开之后的整体资金市场上。热刺主席列维称“足球不能在泡沫中继续”,是为沉迷于足球经济繁荣美梦中的投资者们敲边鼓:是时候清醒了。
收益缩水的背后: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已经倒塌
清醒的首要法则,就是认识到足球市场已经今非昔比。疫情带来的社会经济打击渗透到社会方方面面,俱乐部自身经营损失之外,疫情造成的经济萧条对普通球迷打击更甚,必然会影响未来球迷们为足球掏腰包的爽快程度。这就意味着足球俱乐部所受到的经济冲击并非只是单纯疫情期间这一时,而会对未来的营收整体形势都产生持续影响。

网络图片:英超18-19赛季各俱乐部主场门票价格
▲英超俱乐部的主场票价高昂,包括阿森纳、曼联等俱乐部在内的多家俱乐部球迷都曾对票价进行*制抵**。
最直接的变化,就来自于高昂的门票价格。英超俱乐部主场门票昂贵已成球迷共识,相关的*制抵**活动在英国足坛屡见不鲜,但收效甚微。足球运动社会影响力的不断扩大让卖方市场地位更高,球迷们也只能是借机发泄下不满,该看的球还是得看。英超上座率并未受到票价影响,这从利物浦在内的多家豪门都启动球场扩建计划,热刺更是新建球场来增加收入的行为上就可以窥见。
但疫情导致的中断,打乱了人们原有的生活节奏,在经济压力增大的情形下,还有多少球迷能够接受高昂的现场观战费用?要知道现场看球可不仅仅是买张门票那么简单:交通、饮食、助威道具,哪样不得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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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超高票价不仅让本土球迷不满,更让远道而来的拜仁球迷愤怒。16-17赛季欧冠1/8决赛次回合,拜仁球迷就曾在看台上打出“没有球迷,足球一文不值”的横幅来抗议酋长球场的高票价。有趣的是,或是为了让球迷们的球票物有所值,客场作战的拜仁以5比1大胜枪手,为客队球迷送上了胜利礼物作为回报。
见多识广的埃弗顿老帅安切洛蒂就提醒业内人士准备迎接足球“紧缩”时代的到来:球迷收入减少,必然会直接影响球票和电视转播收入,随之形成的多米诺骨牌效应,会造成俱乐部和业界人员必然的资金紧缩。带来的最直接影响,将在资金流动频繁的转会市场出现。
转会市场重新洗牌?冗员互换将成夏季转会主题

▲从去年夏天开始,内马尔重回巴萨的消息就已经铺天盖地。疫情之下已经背负沉重经济包袱的巴萨,很难在今夏完成这样一笔大额交易。
在这种背景之下,足球经济的泡沫已经被戳破,冗员清理将成为各俱乐部的主流任务,这会让互换交易变成夏季转会的主题。
比如一直被传闻会回归巴萨的内马尔。事实上,这一交易一直都是炒作大过现实。以巴萨现有的经济状况,直接回购内马尔几无可能,若想完成交易,球员+现金对于加泰罗尼亚球队是唯一可行的方式。但随之而来的问题也很多:一是巴萨能加入交易的球员,巴黎能不能看得上;二是巴萨想要送走的球员愿不愿意去巴黎。多方交易无形中增加了交易难度,也让大宗转会在今夏变得十分艰难。

图/Soccer Link
▲媒体爆料拜仁一直心仪的萨内转会交易,很可能在今夏以阿拉巴或科曼加入互换的形式实现。
但交易的困难程度,并不会影响球员互换的转会成为今季主流。一方面,互换节约了现金交易的经济成本,且无形中最大限度保留了球员身价;另一方面,互换交易本身也能实现俱乐部清理冗员的需求,让转入和转出结合到了一起。
这种以交换为主的球员折价方式,显然会使得过往五大联赛动辄上10亿的疯狂军备竞赛趋向理性化。而在通过球员互换完成新的一轮洗牌之后,随着市场收益的减少,球员身价和薪资支出出现下调也是必然选择。在疫情远不见拐点,赛季重启遥遥无期的当下,除去个别财大气粗的俱乐部能在足球比赛重启后短期内恢复元气,行业萧条带来的市场调整会引起更长远的影响。球员转会破亿的常态,一去不复返了。
合同延期?自由球员何去何从?

▲合同将在6月底到期的威廉,在比赛停摆之前成为众多豪门疯抢的香饽饽。但在如今的局势下,巴西人的未来何去何从,以及自由球员群体流动如何规整,都将成为FIFA面临的问题。
相对球员转会交易,每年一到7月庞大的自由球员群体流动更是转会市场不可忽视的话题。但在今年的形势下,如何应对这一群体的流动问题,随着6月30日的逐渐临近已经摆上了管理者的桌面。
由于欧洲足坛主流联赛都是跨年赛季,合同期签订至6月30日已经是足坛默认规则。而在今年,这一问题的尴尬之处在于,现状之下6月底各国联赛和欧洲赛事肯定无法结束,欧足联主席切费林甚至已经做出最坏打算:如果各国联赛无法在9月前结束,那么19-20赛季的欧战将不得不被迫腰斩。
如果疫情出现好转,比赛真要到8月结束,那么对于在7月1日成为自由身的球员们来说该何去何从?FIFA主张球员们以临时合同的方式留守现俱乐部完成赛季,算是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问题是球员们未必都愿意遵从。比如早已经心生去意的法国前锋吉鲁。
根据《博斯曼法案》,合同进入最后6个月的球员可以与其他俱乐部接触,不少球员已经找好下家达成意向,甚至合同都签完了,比如已经确定加盟拜仁的沙尔克门将努贝尔,3月就已经被拜仁官方宣布将在合同到期之后自由转会加盟。这种情形下,转会窗如果不能在7月1日按时开启,又该如何确定其归属?

▲法理上7月就将成为切尔西一员的齐耶赫也面临着尴尬局面。
另一个早已官宣将在7月正式成为切尔西球员的齐耶赫也面临着同样的尴尬。根据FIFA设定,转会窗开启,赛季结束是先决条件。也就是说,6月底无法完成赛季的情况下,齐耶赫无法在7月在切尔西注册加入,法理上的身份归属无法在现有足球规章上实现,这会带来一连串问题。
更头疼的是,如果转会窗不能按期在7月开启,自由球员又不愿和现球队短暂续约,他们也无法在转会窗关闭的情况下及时找到下家。而一些签订短期租借合同的小球会,到期之后如果面临球员不愿续租的局面,可能连出场阵容都凑不齐。如此一来,即便等到联赛重启,比赛又该如何进行下去?
欧洲足坛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已经倒下,转会市场将成为受牵连的第一阵线。接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