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码果然不是天降而是人为,郑州通报事件始末,多名官员被处理
唐山打人之后,河南也跟着上分了。
近日,河南发生了一起红码案件,一批存款人因村镇银行发生爆雷而不能取款,于是便跑到郑州向相关部门举报。
然而,一到郑州,他们的健康码就变成了红色,再也走不动了。

就在全国上下都在关注着存款人的红码的时候,另一批人的健康码也悄然变成了红色。
一些不相信的业主,拿着红色的代码,跑到小区里质问,说自己这几天都没有离开郑州,怎么就变成了入境人员?
社区回复:“通过大数据分析,你是从香港返郑的,必须隔离14天。”

至于为何居民的健康码在六月十二日突然变红,业主猜测,是不是因为他们约好了6月13日到郑州市*访信**局进行维权呢?
在本次事件中,有许多被贴上红码的存款人,最多会被非法剥夺14天的人身自由,而对于被赋予红码后被剥夺14天的人身自由的危害后果谁来承担。
其赋红码行为与被非法拘留的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是否构成非法拘留,我们拭目以待!
当天晚上,河南银保监局和河南省地方金融监管局对此做出了反应,并表示,各级财政主管部门与警方紧密合作,对禹州新民生等村镇银行进行了网络交易,并对其进行了全面的调查。

随着有关部门的披露,四大村镇银行的控股股东新财富集团也被曝光,但是,存款人的资金是否与其所指的“一系列重大违法活动”有关,还没有被权威披露。
经统计,全市1317个乡镇银行存款人中,有446个是在进入郑州扫地所后被赋予了红码,而另外871个没有在郑州的,是通过扫别人的郑州地方代码被赋予了红码。
相关人员被停职,严重警告,降级,可以说是雷厉风行。

确实,权力是可以为所欲为的,但这是一件大事,必须严惩,杜绝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河南四大村镇银行,总共有41万多名存款人,很明显,这只是因为他们在扫二维码时,发现了红码,剩下的40,0000人,并不是说他们没有被贴上红码,而是因为他们没有在郑州的地方码上扫过,如果扫了,可能也是同样的结果。
冯献彬,张琳琳,陈冲,杨耀环,赵勇,这些同志,都没有遵守《河南省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健康码管理办法》和卫生码的转码规则,擅自给人赋红码,这严重破坏了卫生码管理和使用条例的严肃性,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这是典型的不作为。
冯献彬和张琳琳同志要承担主要领导责任,陈冲同志、杨耀环同志和赵勇同志对此负直接责任,应予从严从重问责追责。

在处理这种牵扯到这么多人的责任问题上,郑州方面不得不承认,这次的问责通报实在是太过轻微,以至于给人的印象都没有。
让人不禁要想,所谓的“从严从重问责追责”就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有一些细节是需要注意的:
第一,冯献彬是郑州市公安局的一名副厅长,专门处理社会治安、处理重大群体性事件。
第二,张琳琳是河南省抗击新冠肺炎的先进个人,河南省的优秀*产党共**员。

“红码”事件被及时、高效地处理,并对相关人员进行了问责。
所以,这四十万的存款人,就等着把钱还回去了。
笔者认为,“专码专用”既是合理的,也是法律的需要。
如今,健康码一定要“一码归一码”,未来面对其他技术工具,也绝不能乱抖机灵。
在反腐斗争中,权力与金钱的交易在多年后得到了更为直观的理解。

原本的健康码,是为了控制疫情,但它也是一种控制方式,它是一种权利,但它不同于一般的权利,它是在疫情爆发后,才会产生的。
所谓的贪污,不过是以金钱换权力罢了。
以前也有过滥用健康码的情况,但这是为了控制疫情,可以理解。
这一次的红码事件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是却对政府的声誉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但由于没有明确的定义和评价指标,因此在实际操作中难以量化。
不过,这件事情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引发了巨大的社会反响,在网上引发了一场大规模的举报和社会影响,到底能否被认定为“恶劣影响”?
我认为,这是一种“恶劣影响”。
当然,这还需要专业的司法机构给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