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先生住得离我家很近,大概二十分钟的步行距离,穿过他的坟,他的纪念馆和他常去的书店就可以到他的家。
我与鲁迅的对话(一)
庙

那是一个白墙黑瓦的建筑,像是富人的大院,有一扇厚重的门。他这次是顶着一头钢针般的黑发,急匆匆地向家的方向走去,眼神是严峻的,好像脸红着要赶快逃离供着自己的庙。纪念馆外西边隔着一个花坛是一个半截的裴多菲的胸像,刻着那首烂大街的诗,面对着公园最大的人流,可鲜为人知。纪念馆的南向正面又是一个不向公众开发的草坪,我的儿子曾经在那里接受了最初的足球训练和走路指导,并发现了一只稀有的天蚕蛾,是公园里面为数不多的绿地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孩子太多,现在也成了禁区。草坪的西面是一个世界文豪广场,现在成立了整个公园最热闹的一角,巴尔扎克和莎士比亚经常挥舞着大妈们的红色纱巾,托尔斯泰和雨果则必须忍受大爷油腻的黑色礼帽散发出的阵阵汗臭,歌德和但丁的耳朵里面更是少不了接受俗不可耐的广场舞曲的熏陶。这些中年男女用蹩脚的舞步,假戏真做的红脸团尽情宣泄着自己剩余的能量,用真实的欢乐嘲讽着文豪们的自作多情。
纪念馆里是他一生的足迹,我印象深刻的是那些刻在房顶上面仿木大梁上的一些文字:“肩住那黑暗的闸门,放他们到光明的地方去,从此快乐的生活”还有他和一群青年讨论的场景。。
我拉住他的胳膊:“现代人应该供奉什么?
不能发财,不能升官,不能健康,不能往生极乐世界,供着我有什么用
我这里只有苦难,挣扎和呐喊
“说说你的工作吧,现在留下来了什么?”
我生在黑暗之中,也死在黑暗之中,现在处处是光明,为什么不享受人生?
那人性呢?还有人被杀死。
走自己的路,把真话讲出来,教育好孩子。
我与鲁迅的对话(一)
我的乡村(一)
菩提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