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里“幼有所托”成为了一人们关注的话题。在此笔者将自己昔日在托儿所、幼儿园的的片段回忆记载如下····· 以此对比来感受生活变迁。在此也希望昔日小伙伴见文后帮助我丰富这段共同的记忆。

上图是1956年笔者还未满周岁时照片,老妈抱着我在中汇大厦大楼(注:上海黄浦区·河南路与金陵东路交汇处)顶层所设的托儿所里,19位母亲与孩子合影。当年老妈大学毕业后在此上班(上海财贸系统某大机关之所在)。

这是笔者与小伙伴在这栋楼内托儿所的沙发上······而今这些曾在一起跌打滚爬的小伙伴,是不是还如当年这样精神抖擞,全须全尾?只是我等早已各奔东西、离散多年,如能再见恐怕也是彼此行同路人。

这就是笔者最早的托儿所之所在:中汇大厦(上海·黄浦区·河南路与金陵路交汇处)。老妈当年在此楼内的财贸机关办公。该楼1959年到1993年期间改为上海博物馆馆址。1993年大楼整体租给美国摩托罗拉通讯公司,所获五千万作新建的上海博物馆(人民广场)馆址土建之用。

开始时老妈每天早晨抱着我从武康路的家乘26路电车去上下班,但实在太累,便只能请住家保姆照顾我···当时住家保姆远没有今天这样贵。再大一些,我便开始上N个距家不远的各个幼儿园,印象最深当属中班大班时的复兴西路幼儿园和武康路幼儿园(或称淮二幼儿园)。

这张照片我都不知自己是在哪个幼儿园里········

当时还年轻的老妈带着我在公园·····

这为复兴西路54号的大门,走进里面第二栋花园洋房(三层建筑)就是昔日的复兴路幼儿园旧址。

这栋三层小楼花园洋房,就是复兴路幼儿园旧址,早前楼前没有围墙,是一片花园,并有滑滑梯等儿童游戏设施。当年就在这阳台上,咱们小伙伴一起仰头看着天上大片成群的候鸟,飞往南方去过冬····· 而今的上海,再也见不到这样的自然景观了。
现花园被“见缝插针”建了几栋多层民居······ 这样见缝插针的建筑,在这片社区里早已是一普遍现象。我们常听说的所谓“历史风貌”其实早就被彻底改观了!
五六十年代时上海的幼儿园大多是里弄办。因徐汇区湖南街道属地的花园别墅比较多,所以,当时的幼儿园多设带独立花园的洋房里。现回想起来,印象中那时幼儿园里老师会教一些如大小多少等概念与生活常识,但没教识字、拼音和计算。园内活动有搭积木、游戏棒、串绳游戏,也有户外游戏,老师对小盆友挺爱护,感觉温馨,从没见过打骂孩子。大热天午睡时,老师会拉着室内的大风片帮孩子煽风消暑。老师还带小盆友集体去附近的东湖电影院看电影《马兰花》,或去三角花园(复兴路与乌齐路交汇处)、淮海路上的市妇联机关大院(现M领馆),市高教局机关大院(现R领馆)等处游玩····
这片社区多数孩子家庭经济条件尚可,小盆友也会带些自家玩具来交流:进口的玩具锡兵,电动小汽车、小望远镜、带西洋画片的万花筒、连环画、扑克牌等。记得带班老师在当时环境下特别强调“艰苦朴素”教育:哪个小盆友穿带补丁衣服,老师还特别加以表扬····
笔者在幼儿园时遇60年代初的困难时期。在复兴西路幼儿园时是全托(每周只星期天回家),印象深刻的是,父母早晨上班前双双骑自行车,常带着糖果饼干来看我。但现已回忆不起来,在这集体中,这些食品是如何享用的。当年供应短缺,食品远非今天之概念····但在当年,自己是全无感受到食物短缺。
复兴路幼儿园的楼下为就餐和活动场所,汽车间是小盆友洗澡处,夏季时每洗三四个小盆友老师就会换一盆温水···二楼是活动室、三楼主要睡铺。印象里餐食里常有墨鱼带鱼,墨鱼(也称乌贼鱼)在此吃腻了!墨鱼体内条状骨也是小盆友玩手工制作的材料。
当年托儿所的医疗保障工作也挺好:检查身体、打预防针、吃驱虫药等常规工作不说,就连牙医都上门来给小盆友检查与治疗蛀牙,还记得还曾见有用喷雾器在园里室内外进行消毒或打药····

图为 淮海中路1754弄之大门,原“淮二幼儿园”就在此门左侧。现西班牙风格的别墅小区被全部重新拆建。幼儿园随之消失,变之为一封闭式的豪宅小区。

1754弄的武康路大门口,昔日的幼儿园就在图右第一栋花园别墅里(当年这些墅多为独栋,非现图中似联体别墅),其旁并排的第二栋别墅则是武康食堂(里弄办公共食堂),为居民和相邻单位提供便利服务。但现在这些当年的公共服务功能都没了······ 物业变成了“闲人莫入”的豪华私宅。
在这所幼儿园里大班童鞋许伟烈、赵建平,和笔者在小学和中学时也都是童鞋。

因为时隔多年笔者已无法分辨,这是当年武康路幼儿园(或称淮淮海中路第二幼儿园,简称 淮二幼儿园),或复兴路幼儿园时的集体合影,笔者在图中前排左一,感觉自己当时的服饰老气横秋,且与旁边穿短袖短裙的小伙伴似乎不在同季。希望有此图的小伙伴给以更多信息····
从照片上看,当时这班共有32个小盆友。这比今天上海幼儿园教学班(约20人左右)规模要稍大一些。
据当年同在武康路幼儿园的赵建平童鞋说,这应该是武康路幼儿园的毕业照,赵兄自己在图中第二排左三!

幼儿园后便是小学,1965年初夏,在武康路小学成为班上第一批带上“红领巾”的少先队员(班上前三分之一)。其后转学虹口区第五中心小学(有外婆照顾)。这所当年虹口区的中心小学是原日占时期的日侨子弟学校,校舍和教学设施都非常棒,现已改制为十年一贯制学校。在该校就读两年后又转入家附近的淮海中路二小(民国时期的世界小学(民办私校),现又改回世界小学)。

1969年夏,按当时片区划分在徐汇区的五原中学就读(武康路与五原路交汇处)······

六七十年代上海处运动中,社会生活也处混乱中,学校的课堂秩序就如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的一般,学生怎么学,如何学,很大程度上决定自己的要求。

图为当时中学就读时,笔者在用德制135康泰克斯III照相机(该机为该机III型带有电子测光表,这是当时最早带测光表135相机)在中山公园里尝试拍摄习作······ 这时老爸是用日制120双镜照相机给我拍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