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靠谱的人共事会事半功倍 (与靠谱的人在一起总是如沐春风)

楔子

“亲爱的玩家您好,神临网路游戏封测即将於二小时后结束,请有获取奖项资格的玩家至荣誉之城领取序号……”“各大城将会有特殊NPC辅助玩家抵达荣誉之城,若损失机会恕本公司无法赔偿,另外没有奖项的玩家也另有经验值加倍以做奖励……”迦芙帝美乐城中央聚集了大量玩家,城中熙熙攘攘,炫目的鎧甲和飘逸的青衫不对称的混城一片鲜明的色彩,狰怒的飞禽走兽、可爱的珍奇异兽為绕在人群之中。城外一片蓊鬱苍翠,棕褐的树干像是一排坚固的城墙,三、四十尺高的巨树包覆整块迦芙帝美乐的大地上,集结成的树群就像是一座大山,高耸入云,阳光映照著厚实巨大的树叶,水露折射七彩柔美的光线,树枝织成一片广大的木造大地,林风穿梭绿荫,深幽而清静,百鸟齐鸣奏成美妙的乐章。封测时期,大部分的玩家选择定居在迦芙帝美乐上,大多数看中的就是这一片美景,日子一久,这片树海竟在公司预期之外开发的相当完善,各地玩家也喜欢在此从事贸易事业,就连远在冰原的巴隆塞亚城也没有树海之城的繁华。就即将要公测了,表示全部组封测帐号即将洗白,进入一个新时代的成长,每个人脸上都带有著兴奋的泪水,这一个月下来的经验将成為他们开拓荒土的最佳利斧,掌握最多资讯的人变会成為新一代的王者,远航大海的玩家将享有不尽的财富。而现在,不管是在游戏认识的朋友或是现实伙伴都集聚在各大城内,忙碌的聊天或讨论著公测后发展的方向。只有两位仁兄似乎还在城外大打出手,一路上战斗的刀光剑痕蔓延,破风声窜入树海最顶端——聚阳树岭。乌黑的短髮在空中晃动,额前一綹白絮坠在眉心前,持刀的男子眼神像猎鹰般凌厉,注视著剑影挥落的瞬间,手上五尺杀刀泛著灼烈的焰红,在破风声中扬起如花灿烂的火星。瞳孔一缩,猛然一喝,只见他双手托住刀柄,在肉眼难以捉捕的速度下飞快的斩出三刀,嘴角如倒掛的月牙轻蔑的一笑。“这招破定了!”“喔?是吗?那你看看这样如何!”另一边,穿著一袭紫袍的男子拔地跃起,紫晶色的长髮顺著风贴著耳朵纷乱飘动,狂乱的长髮遮住了他的面容,清晰的俊脸却是怎也掩饰不住,一双如止水的明眸看著刀光闪过,手上通体湛蓝的三尺秋水横空一撇,如王者俯视天下,无形的威压不自主的催发出来。他轻啟嘴唇,呼出一口浊气来,剑身突然一旋,整个人突然往刀光直导而入。狂风暴起。刀剑交错的击铁声激烈的碰撞三次,尘埃落定。假如现场还有其他玩家,肯定会吓破胆,吐三大斗的血,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属性特质正是玩家梦寐以求的东西——元素体质,广大的伺服器中,就只有他们两人获得属性,这是多麼气人的事情。火,锻鍊成火属性后,将拥有强悍的攻击力,若将本命火源精化还可以在获得更强大的力量。风是属於罕见类型的属性,注重在速度的变化,风无法在精化,但可以靠著精神力的锻鍊使得本命风源拥有更快的速度。“唉,就连封测最后一天也不给我赢就对了?”持刀少年左肩一挪,衣袖从肩缝裂开来,随后被剑气撕裂成碎片,露出了他精壮的手臂。“人生,谁会礼让?”持剑少年回剑入鞘,鞘口和剑柄“恰”一声撞在一起,他胸前的衣料突然裂出一道痕口,丝帛撕裂的声音脆响,“况且你的刀还是这般刁钻,却又大开大闔,我连什麼时候被划道这一刀我都不知道。”“那算扯平?”持刀少年歪著头。“还是你输。”持剑少年拍了拍马掛。“硬要说我输就对了!”持刀少年一脸不上很甘愿,皱著嘴角对著他开著玩笑。“谁叫你不乾脆点让我一刀痛快呢?”持剑少年扬扬眉,隐含一股你永远说不赢我的睥睨。“你也没很乾脆的把我手臂切下来啊!”持刀少年的无视技能也练的完美,对於他那种七分冷酷三分嘲笑的嘴脸一点也没放在心上。“反正你都输九千九百九十九次,我都懒得砍你。”持剑少年乾脆祭出最后的杀手锏,这次他不闭口也不行了。“……”持刀少年张大著口,下一句话却是怎接也接不下去,直接命中痛处,无言的败北。两人沉默了一下,纵声大笑,选了一片翠绿乾净的巨叶坐著休息,运动后一阵凉风吹过舒服无比。“对了,逸风,公测后你有什麼打算?”“我打算拿下迦芙帝美乐城,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持剑少年右手奋力的握实,彷彿荣耀的光辉被他的手包覆的紧实。持剑少年的本名叫做萧逸风,游戏中的化名叫晨枫,是另一位持刀少年——本名昊磷,也就是化名於游戏中的炎宇的好朋友兼同学,他们两人在封测期间没有太大的做為,只有不断的在暗地裡研究各种训练方法和怪物特质,甚至透彻了一些任务剧情的发展或者特殊路线等等……而他们便是為了公测而準备。晨枫拨了拨额前沾汗的细髮,问说:“那你呢昊磷?”“哈哈,我可没有你那种天生王者的特质,我啊……只要当个悠哉的玩家就好,还有继续研究昊老头的那套刀法,跟……找寻那老头口说的剑意!”炎宇猛然站起,阳光打在他充满自信的脸上,眼神闪烁著一股难以藏匿的气阔,彷彿那背影越来越巨大,快要把树海吞噬了。晨枫看的有点茫然,就有那一瞬间,他感觉到炎宇充满著一种难以抗拒的威压,如止水般的心境登时被投入了一口巨石,捲起怒涛,彷彿炎宇真的成為了一名傲世天下的剑客。“你,註定不会有安稳的日子过……只会是个动盪时代的麻烦人物……”晨枫小小声的唸著,表情一副无可奈何却又有一丝玩味。“什麼啊?讲那麼小声谁听的清楚。”炎宇一脸疑惑。“不,没什麼……”晨枫摇了摇头,似乎突然想到什麼又问起炎宇:“我们都去荣誉之城拿过序号了,你觉得会换到什麼?”“噗,你也会问这种白痴问题啊?不都是宝物啊、*器武**防具啊那类的,有什麼好选,恐怕又是随机抽样吧!”炎宇的眼神透露一种精神胜利的喜悦,下一秒却又像个白痴一样嘻嘻的偷笑起来,让晨枫看得是连连嘆息,“不过啊,真的要抽,我才不要这类烂东西呢,最好可以让我抽到一个大型任务,装备靠努力打就有了,任务可是难求啊!你看看我们两个,从封测开始到现在,摸索过的大型任务也才两个,特殊任务三个而且还是有非常多人知道的那种,普通任务不算,根本研究不到什麼鬼东西。”“的确,而且公测开始,神临大陆的规则又不知道会有多大改变,任务的种类一定会爆增更多,但我们的资讯量算是数一数二的,相信一开始也没有人会不自量力的跑去解,毕竟可不是每个人都像这时候穿高级装备。”晨枫专业的分析,让炎宇不停的点头。“嘿嘿,说到装备,我有找到一个商人NPC,他卖的装备什麼等级的都有,不过都是庸品,但素质还不错呢!”炎宇说。“你该不会是说那个旅游的曼克吧?我记得他会依照月份出现在各个城镇外围。”晨枫脸上写著:喔,这我也知道啊!白痴。“什麼?我花了三星期才把他的规律找出来,这怎连你也知道啊?”炎宇惊讶。“我看知道的人也只有我们吧!而且,他不是只专卖庸品,熟识度够高他也会卖次品、优品和逸品的装备。”系统将装备的优劣程度分為四种:庸品、次品、优品、逸品,品阶越高素质越好,相当的限制也会增添许多,不过看情况而定,每个等级的装备的品阶也都会不同,这种现象不单只会出现在高等装备,新手装备——此描述為二十等以下,也会有品阶的分别差异,而且损坏度上也相差甚远。不管是防具或者*器武**,来源都有两种,不是从怪物身上取得,就是从自然界各式各样的生物、非生物身上取得材料,供应给专门製作的NPC或者玩家製造,当然品质上也会因為手工纯熟度和本身的领悟度有所差异。不过有些装备情况特殊,需要设计蓝图才能够製造出来,设计蓝图除了有系统製造以外,也可以由玩家设计呈现,不过素质就不是玩家能够决定的了,系统会评断设计蓝图的价值来决定装备的素质优劣。“哎呀呀,怎我的资讯老是比不上你完整?”炎宇一副天道不公的样子,捶心肝吶!“那是因為你事情老是做一半。”晨枫说。“……”炎宇嫌恶的看了他一眼,“别讨论这个了,说说看公测后要在哪会合吧?”晨枫看了那脸期待的样子,思考了一下,只缓缓的吐出了:“不知道。”,让炎宇呆了一下。“那就在巴隆塞亚广场的冰龙狮铜像前会合吧!怎样?”炎宇兴奋的提案,其实他根本就是另有目的想去巴隆塞亚玩,虽然说巴隆塞亚是去过几次,但也只是在城外地图研究任务而已,说起来根本就没逛过主城,而且那酷炫的冰龙狮铜像也只是从其他玩家口中得知的。传说巴隆塞亚主城曾是冰龙狮一族的天下,最后降服於巴隆塞亚城主的麾下,终身以守护巴隆塞亚為己任,不过经过五代交替后已经让冰龙狮绝了跡,这冰原地图也只剩下几种种族而已了。“好吧!可别爽约。”晨枫站起身子,看了看远端悠閒的云朵,“高中三年也毕业了,同学们各自纷飞,但,和你同班同校现在又同要大学,你说这命运是不是太过火了点?这到底是倒楣还是幸运……”“哎呀,废话嘛!这当然是你萧逸风无上的荣耀,看看我,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惜,為女人插朋友两刀……实在做不到,这麼豪情千里的朋友你上哪找?”“是吗?你為了一个女人,害了我高二整年被老师盯紧,我都还没找你算帐你倒是讲得天花乱坠,台下观眾看了都泪眼哗啦啦的流满襟了。”炎宇嘿嘿了笑了几声,脸颊也為太不好意思抽蓄了好几下,“干嘛这麼计较,我……”“算了不必多说,反正你也已经脱离苦海,再说也没意义。”晨枫看了公告栏上倒数计时器,已经剩下了两分鐘不到,舌头咋了一下,“这样吧!还有三个礼拜才公测,我们就先回去整理资讯,等到公测那天在会合,剩下不到两分鐘,就待到自动断线吧!”“嗯也好,不过ID可别换吶!这样可不好找人。”炎宇说。“我发现你似乎也被我传染爱讲废话的病症了。”晨枫讥讽的说著。“……”而在各大城中,所有的玩家不分善恶,在倒数计时器转為五秒,所有人像是著了魔将身上所有*器武**、装备、金钱、杂物……通通丢上天空,一些玩家迅速的拍下五秒鐘内的画面,全场欢声雷动!4……3……2……1……“三个礼拜后见!”“三个礼拜后见!”封测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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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靠谱的人相处踏实又安心,与靠谱的人在一起总是如沐春风

第1章 图书馆的打工

封测结束后。昊磷的意识由一片漆黑回过现实世界,身体震颤了一下,快速的拿下头盔从床上爬起来,在窗户前对著白云蓝天伸了懒腰。“哦啊——又是晴朗的一天!”昊磷做了些简单的关节热身,换上一套乾净的运动衣。昊磷转过头,直视著乳白色的墙上高掛的一把五尺长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早啊,守心。”昊磷的手指拂过了刀鞘上瑰丽的纹路,开啟了房门朝楼梯走去。那把刀,看过去就像是一把装饰品,没有什麼特殊,就在昊磷走了不久,无人的房间中莫名捲起了一股燥热的气流,短短两秒却又平静如昔,而刀鞘中似乎出现了短暂的摩擦声,难以察觉。昊磷在楼梯口转了弯,走进厨房。此时,昊磷的大姊——昊嫣蓉正在厨房炒几样小炒,桌上摆著一锅蒸著水蒸气的白米饭,还有一盘清蒸的鱼肉,上面洒著辣椒丝、葱花丝,酱油和鱼肉融洽在一块,只要用筷子轻轻一弄一夹那白嫩的鱼肉就会立刻弹起来。昊磷还有个小妹——昊怜,早就坐在餐桌前等著开动流口水了。“哇哇,妳的口水稍微收敛点,都要滴在鱼头上了,我可不想在多加一味调味料吶!”昊磷半开玩笑的说著,拉出了椅子坐在昊怜的对面。“哼,你就吃白米饭就好,赶快去屋顶练你的刀法吧!看到你就讨厌……什麼口水嘛!你自己还不是看到眼睛快掉出来,有什麼资格说我。”昊怜嘟著嘴,撇头不看昊磷,柔顺的乌黑长髮随著头一甩,滑落在颈肩上。“切!”昊磷甩了甩手。“好了,你们两兄妹一天不吵架会死吗?来吃这道三杯花枝吧!消消气。”昊嫣蓉带著甜美的微笑,两手捧著刚炒好的三杯花枝走出了流理臺外,放在了餐桌上,自己也拉出椅子坐著。“哇!我先抢!”昊磷早就将白饭盛满了碗,筷子如电快速的夹起鱼肉和花枝放在饭上,淋上一点鱼肉旁的酱油,大口大口的扒饭猛吃。“啊?死贼,你偷跑!”昊怜也不甘示弱,毫不顾忌形象的猛吃猛夹。反正在家裡没形象也没人骂,管她呢!“哎呀,你们吃慢点……喔,那是筷子别吞下去呀小磷……小妹你别把汤匙也吞了……哎呀,我的碗……”经过一场大战,餐桌上满目疮痍,二个盘子清的乾乾净净连酱油也被舔的一滴都不剩,感觉上比用洗碗精洗更加乾净,饭锅也见了底,二女一男也撑著桌背,脸上洋溢著幸福。“对了,小磷封测结束了?好玩吗?”昊嫣蓉收拾著碗盘,拿进流理臺清理。“很好玩呢!等公测你们也一起来玩吧!”昊磷笑著说。“哼臭贼,我们早就买好了机器等著上去玩,是昊天爷爷送我们的喔!要不是你抽中封测序号,不然我跟姊姊早就玩的不亦乐乎了!”昊怜嘟著小嘴,对於玩不到封测是蛮不悦的。嘖,臭老头竟然送她们两游戏机。“哎呀,别生气啊小妹,不如这样吧!我就跟妳们说说我玩神临的心得……”昊磷皱著眉头看那老爱跟他唱反调的小妹昊怜,有一种活受罪的感觉从心底冒出来。昊磷毫不掩饰,将自己的经歷还有练等心得做一个详细精闢的解说,系统的运作也尽量清楚说明,让两姊妹是有听有懂,眼中还散发著一股慾望,要不是还有三个礼拜才开始公测,八成这两姊妹早就把机器给吞了。但最重要的任务资讯,昊磷是一点也没透露。“嗯,大概知道游戏运作了,这样子头一次上线应该就不会被欺负嘍!”昊嫣蓉对昊磷掩嘴笑了笑,笑声有一股难以抗拒的御姊魅力,让昊磷脑袋呆滞了一会。嫣蓉将碗盘放置原位,解下围巾后,準备上楼化妆,“那我先上楼化妆,等等要出门上班,小磷上楼运动完记得洗澡,今天图书馆那打电话来说找你去打零工,记得十点要準时出门。”“喔……好!”昊磷搔了搔有点发胀的后脑杓,转头对著昊怜,“喂,妳跟老姊有打算怎玩吗?要不要跟我一块玩啊?”“想的美,姐姐打算和同事们一起玩,我也会和姐姐一起玩,同学那边会组织公会我也会参加,所以说我们的路线差异大,你就和逸风哥哥他们去玩就好,反正我也不想跟你这浑蛋一起玩,看了伤肝火。唉,真苦了帅帅的逸风哥哥,為什麼我哥哥不是他呢?我好悲哀……”昊怜吐了个舌头,踩著轻巧的步伐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到底是哪辈子欠她,為什麼老是被她嫌弃啊?”昊磷无奈的摇摇头,也走上了屋顶準备一天的晨练。推开顶楼锈跡斑驳的铁门,柔和的晨光透进了稍微阴暗的房间,昊磷的眼睛被阳光照的有点不适应,白濛濛的一片散去后,只是一片空旷的瓷砖地,三道矮墙砌成的小范围,阳光肆无忌惮的洒在粉白色的瓷砖上,圆穹的晴空是这块小地方的最高界限,铁门一旁安置一把无锋的五尺长刀,和昊磷房间上掛著那把长刀是一样的造型,但却是无*伤杀**力的训练用具。昊磷的训练中心就是这麼简便。“嘖,练习练习……”昊磷拿起沉重的铁刀,仔细端看著铁刀反射的白银光辉,接著闭眼冥想,试图让自己进入专心一致的心境中。“想像一把刀在脑中成形,想像你正挥舞著一把刀,演练刀法,在脑中演练千遍、万遍,你才能挥舞出真实的一刀……”但他一开始的状况不是很好,外界的事物会干扰心神守一的稳定,昊磷也因為这样露出了按耐不住的神色,持著钝铁刀的手掌握力越绷越紧,眼皮下的两颗眼珠儿也转动越来越快,心跳也不断催发著,直到脑中有某样东西如花朵一样绽放,一股凉流在脑海中激盪出水花,紧张感找到了宣洩处,全身的力量得以放鬆,肌肉恢復平稳。昊磷渐渐进入了冥想的状态。进入真正的空冥,昊磷脑中尽刻画的是一式式普普通通的剑法,粗糙而且生疏,意念一动,手指便会莫名颤抖一下,彷彿剑招直接穿透了指尖流窜出来,每当想像的速度越快,指尖窜流的热度就越升越高,握柄的掌心也渗出大量的汗水,像是从指缝间流出的铁水,光是站在阴影处不动,昊磷的衣背已经被汗水沾湿大半。乱无章法的刀慢慢的化繁為简,搭不上线的招式也多了一丝连通,剑法逐渐清晰,脑中的杂念也消去不少。在脑海中逐渐浓密的光影中,昊磷的记忆似乎也慢慢回溯至过去种种——其实自己并非是什麼天生奇才,只不过对刀剑之类的东西颇有爱好而以……為何爷爷会传授自己这套刀法,还有一把样式奇特的长刀呢……昊磷自有记忆以来,生活周遭的人只有早熟懂事的昊嫣蓉,和嗷嗷待哺的拗气小妹昊怜,自己从没看过父母真实的样子,也不记得父母亲的名字,只知道上面还有一个爷爷常常来探望他们。而他们姐弟妹三人,正是昊家这个大家庭下最悲哀的產物,分家的命运最后走向没落甚至灭亡,最可怜者莫过於昊磷的父亲,在种种压力下毅然放弃大宗族的权势,带著妻小离开家族,却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束缚。昊磷的父亲只是争权夺位中被夹在三明治中间的火腿,还是一片没人想沾上的火腿,最后他放弃了虚华的生活只想过著平淡的一生,但他还没来得及享清福就已经和爱妻离开人世,留下了三名儿女让自己的父亲——也就是他们的爷爷昊天照顾。昊天并非生為争权夺利,他贪图清逸的生活,管理好家族的大小琐事,传承家族代代相传的一本剑法还有一套铸模,还有秘传的铸造技术。在古时候,昊族便以天下铸造名家享誉数个时代。但时代的变迁迅速,民主取代君主,立宪击垮*制专**,昊族没落兴衰,退至幕后渐渐消失在民主的人群中,但对世界还是有一定的影响。身為族长的昊天,本就无缘享受这种清閒的生活,最不幸的居然还碰上家族内斗,丧失了长子昊辰,留下了三名遗孤。万般无奈,情势所逼之下只好选出了一名暂时代理族长的人选,自己则退居幕后不在理政,尽心的去维护这三名子女的生活和安全,并且强迫当时只有七八岁的昊磷要学会昊族的不传之秘,而这一点是眾人皆不知道的秘密,除了两姊妹和昊天自己本身以外。当然,昊磷这三个姊兄妹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背后还有这麼一个大家族,甚至认為昊磷只是因為兴趣加上爷爷的提拔才学习一套刀法的。……“唔……”正当想的出神,昊磷胸口感到一股窒碍,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脑中流畅的剑法也瞬间变得杂乱无章,慌乱之际,昊磷怒睁双眼,离开了冥想状态,手腕突然一震,钝铁刀登时脱手而出飞了老远,匡啷啷的响了数十声,自己也趴跪在地上,贪婪的喘著空气。“嘖……今天,心情不是很稳定啊!总觉得有点怪事情要发生了这样……”昊磷甩了甩自己杂念过多的大头,拉起了衣袖随意擦了擦脸颊上的汗水,缓步捡回钝铁刀安置好,拿了一条毛巾便打开铁门回到屋内,朝著自己房间的浴室缓步走去。毛玻璃隔著浴室,人影像是上了层粗膜,*引勾**著令人揭开神秘的好奇心。昊磷脱去了全身的衣物,露出一身精壮的身材,他的脸色有点浑噩,赤裸的站在莲蓬头前,吱嘎一声,高掛的莲蓬头像瀑布一样洒落水花,快速的在地板上淹起了浅浅的水圈,清灵的水声哗啦啦的弹在地上,四周的空气被活泼的水声给覆盖,水温很快由冷转温热,在昏暗的浴室内染上一层纱,到处濛濛雾雾。為什麼呢?他心裡老是觉得今天有点怪怪的,心臟那块小天地总有莫名的悸动,这不是爱恋的感觉,屏除一切烦恼,他也理不出一个所以然。“想这麼多干什麼……真够无聊的我……”昊磷用手从前额往后一梳,水珠从髮尖上跳开,凌乱湿透的短髮从指间挣扎出来。“我想……这暑假也应该帮忙老姊赚个钱才是……”昊磷转头看向毛玻璃,他的心思就突然的连想到了数年前的暑假,被那老头子带去练功的事情。“嘖……胡思乱想,干嘛在洗澡的时候想到臭老头?会反胃啊……”昊磷关紧莲蓬头,拿著条毛巾快速擦乾身体。痛快的洗完澡后,也是该去图书馆报到了。昊磷出门前都会轻轻抚摸那把守心的剑鞘,今天也一样,他还穿了一件白衬衫,上面还有些许蓝白花格子,下面穿了件轻鬆不紧绷的牛仔裤,简便的出了门。他花了几十分鐘搭了趟公车,走了四百公尺远的路后来到了X市的市立图书馆。但X市的市立图书馆是不会提供外界人士打工机会的,都是调派公务人员轮值上班,要不是昊磷在图书馆中有熟悉的公务人员,其实大部分都是以前游戏上认识的,碰巧遇到了些事情调不开换班时间,昊磷也不会有这麼好康的优惠,暑假两个月的时间都有满满的班次可以工作。“昊磷小弟,这是工作的表格,你只要照上面说的去做就行了。”柜台内的登记人员——小青,拿了份表格递给昊磷。“把书分门别类这样嘛?很简单!”昊磷自信的回答,假如只是苦力工作,那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呵呵……那请加油嘍!”小青对著昊磷露出一个笑容,笑意没有包含任何的鼓励,反而多了份嘲弄和怜悯。当然,傻傻的昊磷一股脑儿的就推了台小车子去放书,根本就没听到和看到小青最后的表情长怎样。但他很快就后悔接下这麼工作,这分门别类的工作可不是把书塞在正确的书柜就能了事,為什麼这麼说?X市市立图书馆可是全市总书量和借阅量相当可观的图书馆,每一个月就会有上百本书籍进货,可能是全新的也可能是旧书增购。全市也就只有这一家图书馆蒐罗各式各样的书籍,附近交通也十分便利,图书馆更提供了良好的阅读环境,不仅有冷气吹,甚至沙发椅等设施一应俱全,就只差厨房、卧室……等等些设备没有而已了。而且图书馆的大小甚至有三分之二个足球场大小,一种类别的书就有上万套,甚至还有几百车的借出书等著昊磷把它们送回家中。这件工作没有时限,想做多久就做多久,休息时间任君更改,但為一不变的是,每天还书量源源不绝,每一天都有几十车的书等待被送回家中安置,只要一天没有做完,不但明天要接著做,甚至会不断累积,到最后还会影响借书的人潮,图书馆馆长的电子信箱肯定会被抱怨*弹炸**塞爆,到时候就有人準备被开除了。“天啊!这也太……多了吧?”昊磷眺望著十几公尺长的书柜,脑中感到一阵晕眩,难不成今天担心的事情就是这件事吗?昊磷手上拿著一本童话故事集,但他却找不到这类的书柜是放在哪,他皱著眉头看著童话故事集的封面,感觉连这本书都在嘲笑他的自大。“X的,连书都瞧不起我……”昊磷忍下想把书本撕毁的冲动,慢慢的找寻童话类别的书柜。几个礼拜后,有人在图书馆前花园的市长铜像介绍上看见了一句奇怪的字,和市长的某一句名言并排在一起。“搜罗全世界,在这一片天地上,千万种知识丰沛千万人民,我心欣慰。”“踏入图书馆,在这一片地狱裡,千万种类别劳累纳税百姓,高喊暴虐。”花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昊磷才结束了他今天份内的工作,好在他很有耐心去纪录各个类别的区域所在,这有足球场三分之二大的图书馆才被他简化的小了些,只要在自己粗略的地图上做上一些捷径,工作起来的效率也方便许多,就连最不热门的政治类书柜也在昊磷劳碌奔波下,多了些人来人往的足跡。最后一本小说放上了第二层的书柜上,昊磷从小楼梯爬了下来,即使在冷气房中工作,昊磷的额头上还是沾满了汗水,不过看了眼空荡荡的推车后,心情也好了许多,疲劳的身体顿时放鬆不少。“嘖,回家吃饭吧……这比修练还累人啊……”昊磷搥搥自己紧绷的肩膀,转过身子。目光转移,正好与一名抱著书的马尾女子碰上眼,她正好挡住了昊磷的去路,狭小的走廊上谁都让不了谁。马尾少女长的眉清目秀,马尾在灯光下流动著健康的髮色与光泽,两本书环抱在胸前似乎在保护著什麼似的,穿著没有到撩人的程度,但也适度的显露出她完美的身材。昊磷脸上多了个疑问,或许她只是想借助好心人的力量爬上楼梯拿本书,昊磷也不介意多爬一趟楼梯,装出一副亲切的样子对著她说:“有需要我帮助些什麼吗?”他已经开始想像,那少女靦腆的问著他“能不能帮我拿一下第二层xxx小说呢?”,然后自己豪迈的爬上小楼梯拿下那本小说,摆著帅气的姿势将小说递给少女,看著少女发红发烫的双颊频频向自己道谢,渐行渐远,不时回眸一笑……“你们公务人员都是这样搭訕女子的吗?”马尾少女摆出嫌恶的姿态,眼光不亲切的透视著昊磷。对於她奇怪的言词,昊磷一时也搭不上话,甚至感到莫名其妙。幻想像是掉在地上的玻璃一样碎了。“啊?”昊磷不知所措的样子,让马尾少女更验证了昊磷的心思,只觉得像这种精虫上脑的男子根本就不需要给好脸色看。“走开。”马尾少女撞开昊磷的肩膀,直直的穿过了书柜间的走道。那一撞,竟然让昊磷觉得颇為疼痛。“怎麼,现在的女生都患了幻想症候群不成?我只不过好心要帮忙耶……嘖,我一定要叫老姐帮我煮碗猪脚麵线才行。”昊磷嘆了口气,推著推车回到柜台交差。夕阳西下,昊磷却不怎觉得今天的美景有多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