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不要用那些空洞的道德衡量我。嗯,感觉这种话年轻人最喜欢听,尤其是那些为咗“民主和自由”抗争的年轻人。传统道德,很久以来就是人们打破的对象。
伟大的文学家、思想家和革命家鲁迅,1918年5月在《新青年》上发表了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第一篇白话小说《狂人日记》,对旧礼教旧道德进行了无情的鞭挞,指出隐藏在封建仁义道德后面的全是“吃人”二字,那些吃人的人“话中全是毒,笑中全是刀”,中国二千多年封建统治的历史就是这吃人的历史。
可惜“不幸”的是,我们每个人都是传统道德的产物,不管你是“超人”,还是“狂人”。
对于道德,“我们非常不喜欢这些限制,但很难说我们能够选择它们,倒不如说是这些限制选择了我们:它们使我们得以生存。”(《致命的自负》,哈耶克,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p10)
卡尔-桑德斯主张,“人和群体是依照他们遵守的习惯得到自然的选择,正像他们也根据精神和生理特征得到选择一样。遵行最有利的习惯方式的群体,在相互毗邻的群体之间不断的斗争中,会比那些行为方式不利的群体占有优势。”在与自然、与其他群体的斗争中,人们形成了在部落中代代相传的传统。
“我们的道德既非出自本能,也不是来自理性的创造,而是一种特殊的传统……一种极其重要的传统,它能够使我们超越自己的理性能力,适应各种问题和环境。”(《致命的自负》,哈耶克,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p6)
在我们之前的几千年中,和我们的祖先同时代的其他种族,或我们种族中的其他人们,他们也许选择过与我们的传统道德不同的道德标准,但我们的祖先们看着他们繁盛、平庸、颓废、湮灭。我们的祖先做对了一些事情,或者他们从别的优秀的人那里学到了一些对的事情,我们的祖先经历了起起落落,却绵延不绝至今。这些对的事情就熔铸在传统美德之中,它们使我们的祖先能够存活,才繁衍出今天的我们。这里面有“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有对为富不仁的鄙视。
何谓空洞的道德?这些道德空洞在何处?这些道德难道还不够资格衡量你?
“……这些道德传统的确超越了理性的局限。”(《致命的自负》,哈耶克,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p6)与其相信自作聪明、欺世盗名的人不如相信传统道德,比如凯恩斯这种货色,宣扬的东西和传销有差别,差小小。
但并不是说道德标准会一成不变。但“……一切进化,无论是文化的还是生物的,都是对不可预见的事情、无法预知的环境变化不断适应的过程。这是进化论无法使我们对未来的进化做出合理预测和控制的另一个原因。它所能够做到的,不过是揭示复杂的结构如何具有一种使进化进一步发展的调整方式,但是由其性质所定,这种发展本身难免是不可预测的。”(《致命的自负》,哈耶克,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p24)这个过程不会是不分青红皂白一律“砸烂旧道德”。要我说,更像是航行了几千年的大船,需要修修补补,而不是另造新船。
即使是“超人”说这些道德不合时宜,我也不敢听信。这些道德只能像在市场中自由竞争的产品一般接受考验。有的道德成了裹脚布,令遵从它的人们备受禁锢,在竞争之中逐渐落后。那么就有人扯烂这些裹脚布,发现自己能跑得飞快。另外一些人就会效仿他,还有一些人固执地坚持,最终慢慢被抛下。于是这条道德退出了历史舞台。“超人”说,这条道德好,那条道德不好。我不禁就森然回想起老子的话,“天下皆美之为美,斯恶已;皆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紧接着就会有顺水推舟的逻辑:我们家的船和你们家的船不一定一样。我们家的船是郑和下西洋,你们家的船是维京海盗。你别说我们家的船太正大光明、太普天同庆。我们也不歧视你们家的船太凶恶、太野蛮。我们家的船造的大,你们学习学习;你们家的船跑得快,我们学习学习。
但我们不能傻到拆了自己的大船,东施效颦地造你们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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