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格达峰,海拔5445米,位于东经88.3度,北纬43.8度,坐落在*疆新**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境内,是天山山脉东段的最高峰。博格达在蒙古语里是“神山”、“圣山”、“灵山”的意思。
在天山的诸多主峰之中,博格达并非最高,其海拔高度也仅能排名第三,然而它的名气却远在诸峰之上。
长期以来,在西部各民族的心目中,博格达是最富有神性的山峰,它一直被人们视为神灵之宅、博格达峰紫气之源而加以膜拜。
今天就让500px渐近线部落胡鑫沛摄影师分享他与博格达峰的故事。
博格达行摄记/胡鑫沛
七月中旬,我与渐近线成员火花塞前往博格达进行了一次探索拍摄,由于户外经验的匮乏,且博格达属于典型的无人区,抵达大本营需要步行约26公里的路程,考虑到携带较重的摄影器材及生活物资,我不得不联系当地哈萨克族牧民,协助我们前往博格达峰大本营。
在与多名牧民取得联系后,我们选择了一家有户外装备提供,且有多名牧民协从的马帮。在这之前,我提前在Planlt上标记了大本营的所在地,并选择了走北线进山,因为沿途可以见到从森林到草甸,从草甸到冰川的变化,比起南线,一路上会有趣的多。
用过晚餐后,在营地附近观赏日落时,听见牧民大喊,让我们看不远处的山坡上,只见一只不明的哺乳动物,我连忙拿出相机想看个仔细,原来这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上图为天山马鹿,据牧民介绍,由于保护得当,这片保护区雪鸡,雪豹等野生动物的种群数量已在恢复。

为了方便携带生活物资,我们将登山包中的物资全部拿出,装进蛇皮袋,携带摄影包进入无人区,在牧民所居住的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了手机信号。
出发前夜,在我们驻扎的营地下起了暴雨,森林深处道路较为泥泞,我们只能等到地表水分稍干才能出发,这也使我们进山时间非常紧凑。

穿越云杉林后,风景豁然开朗,但随之而来的是行走在悬崖旁的危险,由于前夜下过暴雨,土地还是比较湿润,我所骑的马匹在悬崖边数次打滑,路途中发现在悬崖下有一只死去的野生动物,我不得不祈祷我们能够平安抵达大本营。
行进的途中,我回头望了望,远处的阜康市区早已变成一片尘埃。

抵达博格达大本营后,暴雨不期而遇,整个大本营只有我们三人,由于十分疲惫,又临近日落,我们只好匆匆睡下,整个大本营一片孤寂。

仿佛命运在和我们开玩笑,自我们驻扎进大本营后,随之而来的是三天的暴雨冰雹混合袭击,往往上午天气尚好,但正午过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暴雨,直至深夜。
在这三天中部分天气晴朗的时间,我开始在大本营周围寻找机位,在一天的早晨,我蹲守在冰湖旁拍摄,等待太阳照亮浮冰的一瞬间,没想到在太阳照射进冰湖的一霎,冰川轰然倒塌,引发了湖面半米有余的浪,我提前放置好的三脚架被困在湖中,我只能等待湖面平静后取回脚架与相机,但此时浮冰早已被吹远,我只能赶忙跑上岸另寻机位。

(同行队友渐近线成员火花塞拍摄)
三天暴雨过后,先前寻得的小黄花和部分雪莲已经凋零,这使我十分失落。
我开始向更远的地方探索直到我在冰川旁寻得一对竞相开放的雪莲。

天山雪莲
使用 Haida NanoPro ND64 滤镜
下了一天的冰雹,这晚的夜十分的冷,*草我**草拍摄了银河便赶回营地,因为我的身体已有失温的迹象,同行的队友依然在坚持拍摄。

银河下的小珠峰
在博格达的最后一天,乌云密布,我本想早早结束拍摄,结果在日落最后时刻,天空被撕开一道口子,夕阳被洒下,照亮了博格达三峰,博格达区域的地面也被映红。

博格达三峰
使用 Haida NanoPro ND64 滤镜
拍摄完最后一天的日出,我返回营地,喊醒了我的队友,收拾行囊,返回乌市,骑上马,恋恋不舍的回头望向博格达峰,时至今日,我仿佛仍能听见马鹿的呦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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