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选秀节目走红的大衣哥朱之文,现年51岁,从成名到现在不过9年的时间。他本是一个普通的农民,甚至曾经是一个不务实业的农民,因为作为农民他爱唱歌,他喜欢林子,野地,但是不只是喜欢大自然,而是可以在那里自由地放声歌喉。选秀节目给了所有人一个圆梦成明星的机会,大衣哥显然就是那个抓住机会的人。而他难能可贵的是在成名之后依然是一个质朴的农民,他没有搬离农村,甚至没有脱离他的生活轨迹。继续务农,继续住在农村的平房里。因为他的根在这里,也因为他对农村的热爱,与父老乡亲也有割舍不掉的亲情。

一百年后的“看客”
大衣哥成名之后,做过公益事业,拍卖了他成名时候穿的大衣,钱款全部捐出。而他也没有忘本,给村子修路,帮助村里有困难的人。而他的善举不但没有得到感激和歌颂,反而成为别人坑骗,索要的理由。有人出口就要借钱20万,还有要借200万创业的,甚至一根绳子卖给别人几毛钱,卖给他就是十块钱。坑人的人不以为耻,反以为傲,他们觉得自己从朱之文这里捞到了好处便是能耐。好像朱之文是一块公用田地,谁捡到里地里的果实便归谁。这样的事实让我再次看见了鲁迅曾经批判的国民劣根性,而这些国民性在中国农村仍然旺盛的在生长。有这种品性的人存在与我们的社会里,中国国民素质的提高仍需百年的努力,多么可悲。
此次事件的发起,是两名外乡的男人,喝了点小酒之后,就想来见一下朱之文的真人,来到朱之文家,不想大门紧闭,便你踹一脚,我踹一脚,嘻嘻哈哈不以为意。而后面的同乡邻居竟然在那里录像、观望。这不是鲁迅笔下的看客吗?一百年过去了,看客仍然存在,而且看客竟是这样一个庞大的群体。门外聚集的人群里没有人阻止踹门的人,没有人主持正义。这就是我们的相邻,这就是真实的农村。
一再被挑战底线,善良人的委屈
我可以一再降低底线,但你不能认为我没有底线。我可以一再忍气吞声,但你不能认为我没有知觉!
朱之文在接受采访时,曾满含心酸的和主持人讲述他成名后的遭遇。乡邻已经不再是曾经的乡邻,他们大多都想从他身上揩点油水,他做的无私奉献被人认为是他应尽的义务,感恩的人越来越少。而他只想过普普通通的生活,照顾儿子,和妻子一起分担农活和家庭的担子。且不说朱之文是否真的在成名路上赚了很多钱,但是人家赚的钱和你有什么关系呢?贫穷是你索取的资本,可怜是你占便宜的方式?我无法理解,甚至愤慨。同样身而为人,人家的努力和机遇所换来的成名和财富与你何干?
朱之文着实委屈,别人以为他上一次春晚能挣多少个亿,别人以为他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钱财。而他即使有,也不过是几千万的财产,他也有儿子要培养,有家庭要照顾,为何要让他散尽钱财给尔等不知廉耻之辈呢?

今天我们的国民劣根性
这里面有嫉妒,有占便宜的心理,有仇富的心理,这些都是鲁迅曾批判的国民劣根性。而这劣根性不仅伤害了像朱之文这样的善良之辈,更在残害我们的下一代。甚至在拖拽我们国民走向文明社会的脚步。
朱之文在成名以后,并没有忘本,他不是没有钱,但是他没有选择搬到城市里去生活。在钢筋混凝土的城市楼房里,他找不到乡土的归宿感,更没有内心家的感觉。所以他成了留在农村的尴尬群体,他已经不再是土里刨食的农民,虽然他仍然喜欢种田,但是纯属兴趣爱好。身边的人嫉妒之心难免膨胀,如果看不见就不会眼巴巴地想到他身上揩油,如果谁都得不到也就索性放弃。而事实是朱之文确实给了一些人好处,所以让其他人看到了有利可图。所以朱之文选择的继续留在故土的生活方式其实对他对乡邻都不再是一种好的选择。
占便宜的心理残害着下一代。我身边也有这样的例子,小时候我曾经的邻居,说是邻居其实也并未有过什么接触,她的女儿考大学来到了我所在的城市,于是她找到了我帮助安顿入学生活,我力所能及的出人、出车、请吃饭、送礼物、安排住宿,但是却看不到感激,而我从她孩子的身上也只看到了唯利是图和占便宜的小心眼,从此我对她不再理会。没有人是救世主,自己的生活本该就靠自己的努力,如果你渴望通过占便宜的方式来生活,那么你的孩子亦是如此。
而中国人的仇富心理着实更甚。且不说共产主义社会还未实现,按需分配的年代何时到来无人能知。但是哪个富人不是靠自己的努力,就是他不努力,也有他父辈、祖辈的努力和辛苦。如果你祖上没有基业,那么就从你这一辈开始,为你的下一辈而努力。有仇富的时间不如去想想自己如何才能出人头地。大衣哥事件里,仇富的对象是不是搞错了,他不过是小富而已,你真有本事,别踹他家的门,找找大明星的别墅,跑车,随便踹踹试试。朱之文是忍无可忍才将此事报了公安吧,其内心本来也并不想闹得沸沸扬扬,想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日子其实真的不容易。
朱之文被踹门的事件很快就会被我们忘却,而我们的国民劣根性却一直都在,当年还有鲁迅在提醒我们,而今是不是都忘记了什么是善,什么是恶。真想告诉那些乡邻们,贫穷不是你虚张声势的资本,善良才是为人处世之道。不要拿别人的善良当做你为所欲为的资本,更不要让自己成为下一辈的反面教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