铧子 ,记忆中的最美家园

在灯塔东部,在个叫铧子的地方,这里向东是连绵不断的群山,向西是广袤的平原、丘陵,葛西河从这里静静地流出。灵山秀水,赋予这里人们刚柔并济的性格,神奇的土地,记录下一个个美丽的传说。

关于铧子这个地名的由来,众说不一,归结起来有以下三种:

在诸多文献资料中出现的最多的是,因为这里地势酷似犁地用的三角形的“铧子”(“铧子”的主干就是现今贯穿铧子东西的那条主干道,尖端刺向的就是现今的铧子岭的位置,尾部向南一端指向的矾盛村,向北的一端指向的则是东王伯岭子),所以得名铧子。

第二种说法:传说在唐初,李世民率众多将士来辽东一带征战,其中在燕州城一带消灭一大批敌人,为了巩固胜利成果,李世民有意留下一些兵士在此居住繁衍。留在此地镇守的是一位姓华的将军,又因为这位华将军善用沟沟岔岔排兵布阵,故将其镇守的地方命名为华子沟。由此看来,“华子沟”这个地名还是经过皇封的呢。故事真伪已然无法考证,不过翻开史书,“华子沟”这个叫法还真有过。

第三种说法:因为最开始到达这里的是三个要饭的,而要饭的另一种称呼就是“花子”。所以也有人叫这里“花子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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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旗山

作为铧子人,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磨旗山的,磨旗山坐落在铧子的东北部。也有资料称之为“磨脐山”,据民国版《辽阳县志》记述,因“山顶形如磨脐,故名。”

在满族民间,流传着一个关于磨旗山的传说,据说当年这座山叫铧子北山,努尔哈赤得知在白旗沟北面的这座铧子北山上可以望见辽阳全城,为了御防明军的进攻,他在铧子北山上安了一台大磨,如发现明军从城中出来,就把一杆大旗插在磨眼上,驻扎在栈道上的大箭主立刻飞马下去,一直传到白旗沟,因此人们又将它叫磨旗山。

关于磨旗山,在民间流传更广的则是下面的这段传说:

传说在唐朝初期,这里曾经是古战场,高丽人盖苏文卫戌在燕州城,其妹妹盖苏贞镇守在这座山上。燕州城与这座孤山遥遥相望。在这座孤山的顶上,有一对溜圆的规模庞大的大磨盘,磨盘中央有着一对磨眼,这磨眼里插着一杆特制的大旗,磨动旗动,用来传递军情。所以这座山就被叫做磨旗山了。

这天,盖苏文接到探兵禀报,说唐二主李世民与薛仁贵连夜东征,唐军已进驻柜子山,离磨旗山只有十里多路,盖苏文便派兵告诉盖苏贞要加强防御,日夜镇守山上。

一连好多天没有得到唐朝*队军**行动的消息,盖苏贞逐渐放松了警备。有一天,她在军营里呆的有些闷的慌,便带着随从护兵在山顶上观察一阵后,又朝燕州城方向望了望,觉得风平浪静,平安无事,便走到磨盘边,对坚守在那里的兵士说:“来!推推这磨盘看看,兵士们不敢怠慢,便按她的口令,左三下右三下地推起来,她觉得挺好玩的,便开心地笑起来。正在她开心时,忽见探兵向她报告:”燕州城方向烟尘遮日,一队兵马飞速朝磨旗山奔来。

原来,镇守在燕州城上的了望哨兵见到磨旗山上的大旗在左右转动,便立即向盖苏文报告,盖苏文以为妹妹遭到唐朝*队军**的*攻围**,马上派一员战将率领一队人马急如星火马不停蹄来到山下,见磨旗山下周围并没有兵马,经询问,得知盖苏贞在转动磨盘玩。兵士们当即又快马加鞭地返回燕州城,向盖苏文禀报,盖苏文听后大怒,但他毫无办法。

盖苏贞知道这次玩磨盘激怒了哥哥,从此便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又过了七八天,唐朝*队军**从磨旗山西北十里多路的柜子山处向磨旗山进发,很快便兵临磨旗山下,盖苏贞在这当务之急中,急速命令士兵快速转动磨盘,向哥哥盖苏文告急求援。

燕州城烽火台上的哨兵看到磨旗山上的大旗又左右不停地转动着,哨兵们错认为盖苏贞又呆的不耐烦在那玩磨盘,哨兵们在烽火台上撇着嘴逗笑着,对这十万火急的求救没有急速向盖苏文报告。

由于盖苏贞孤军作战,没有援军,兵士们伤亡惨重,唐朝*队军**迅猛异常,以气吞山河之势攻下了这座孤山。盖苏贞率领残部几十人飞快逃到燕州城。

铧子,记忆中的最美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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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旗山断桥

登临磨旗山,不可不到西北山脚下的这个“断桥”看看。也许很多人还不知道这些台阶建于何年,作为何用。这些台阶其实是当年日本人修建的,向上直通的是他们曾经建在磨旗山腰上的“神社”。这里也曾经是当年日本人从事祭祀活动的场所,神社的旁边,早年间还曾竖立着日本武士的塑像,看起来有些阴深恐怖,解放后才被拆除。可是通往神社的这段台阶却留了下来,至于台阶何时折断的就不得而知了。可以说,这个“断桥”也记载着铧子那段饱受屈辱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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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铭记这段历史,灯塔市政府于2012年在磨旗山脚下立了这座“日本祭祀遗址”碑。

铧子是一个因煤而兴的地方,最初的煤炭开采史可以追溯到唐朝,而正式大量开采起始于清末。1765年,清廷发放“龙票”,凭票采掘。1851年开始,清政府鼓励开发矿山,位于本地的烟台煤田开始大量建窑开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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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烟台煤矿早期地图,那时的烟台煤矿被叫做“炭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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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资料记载,烟台煤田为狭长形地域,东西走向1.7千米,南北6.7千米。

然而,在那个年代里,丰富的矿藏,却没能造福于这里的人民,相反倒是他们带来了无尽的灾难。1896年,沙俄以“还辽有功”为借口,逼迫清政府签订下《中俄密约》,从而攫取了烟台煤矿开采权,为了向外运输从这里掠夺来的煤炭,他们又于1898年修筑了中东铁路(亦称东清铁路、东省铁路)烟台(今灯塔)至磨脐山(今铧子)15.6公里的烟台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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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这里的煤炭资源被疯狂的掠夺着,这里的人民更是频频遭受俄军的骚扰、洗劫。为了保护这里的资源。当地民众自发的组织起反掠夺矿藏的抗俄斗争,1900年7月3日,义和团和清军合力焚毁了辽阳至鞍山间两座桥梁和烟台煤矿,俄国护路队被迫沿太子河向朝鲜方向逃窜。

1905年,“日俄战争”以俄国的失败而告终。9月5日,日俄双方在美国朴茨茅斯签字,俄国将宽甸子(长春)以南的南满支路(包括烟台(今灯塔)至磨脐山(今铧子)支线)及其附属一切权益无条件转让给日本。日本也从此开始了对这里长达四十年的残酷统治。 1909年9月4日,中日订立《东三省交涉五案条款》其中第三条承认日本对抚顺、烟台煤矿的开采权,不久双方代表又在《抚顺、烟台煤矿细则》(见附件)上签字,使侵略者霸占矿山“合法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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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张铧子的早期照片,照片中是哪,也许很多铧子人都不清楚了,其实这里就是后来的烟台煤矿运选厂所在地。运选厂,很多人都习惯德称之作“19号”,这个称谓源于日伪时期,当时的全称为“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19号”。解放后,这里重新回到了人民的手中,不过人们还是习惯用“19号”这个名字来称呼他。

1931年,震惊中外的九一八事变爆发,烟台煤矿被日本彻底侵占。日本人对本地的残酷统治进一步加剧,人民进一步深陷痛苦的深渊。

面对外国列强和地主阶级的高压统治,这里的人们没有屈服,他们的反抗斗阵也从未平息过。

1931年,历史记录下一位号称“燕子”的传奇人物。“燕子”,本名沈宝琳,黄堡人,那一年“燕子”与崔恩甲、张允良等组织40余名铧子炭坑工人,收缴地主兵团*器武**,在关门山建立抗日武装约800余人,严重打击了敌人的嚣张气焰。

在烟台煤矿的历史上,曾经有过一支自己的人民武装——东北人民自治军烟台煤矿独立第四大队。

时间回溯到上世纪的四十年代,在烟台煤矿有一批“特殊矿工”。他们本是关内河北、山西、河南一带的抗日武装人员,因在前线被日本俘虏,被押解到这里从事挖煤苦役。日本人曾给这些人组编起来,并起名为“兴亚队”。 1945年8月15日,祖国光复消息传来,举国欢腾,烟台煤矿工人更是群情激昂,兴高采烈。但是,当时盘踞在烟台的日本矿主,伪警察及其帮凶却仍在负隅顽抗,拒不向人民交出*器武**,企图拖延时间等待“中央军”来接管。

面对这种严重局面,这批有觉悟并有武装抗日斗争经历的“兴亚队”矿工们,在*产党共**员队长朱天民等人领导下,自动组织、武装起来,担负起了扫清残敌,夺回主权,保卫矿山,维持治安的重大责任。

1945年8月初,日本的残局已定,我八路军吕正操、张学思、*毅方**、李运昌等部正分头由关内向辽宁进发。其间,烟台煤矿“兴亚队”的领导人朱天民、周铁山、许银振、张英泉等人秘密召开会议研究时局。他们考虑到日本人即将失败,很可能对矿山进行破坏,于是,便组织了以朱天民、周铁山为主要领导,以“兴亚队”工人为骨干的护矿队伍,密切监视着日伪分子,果然不出所料,8月13日傍晚,一个叫藤古的日本鬼子告诉工务系的夜班工人给制作一批铁箱子,14日上午,日本二总管小林带领几个日本士兵扛着内装*药炸**的铁箱子行将破坏矿山的关键设备。就在这时,朱天民闻讯带领六名身强体壮的“兴亚队”矿工,在半路截住了小林等人。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夺下了全部*药炸**,避免了一次大破坏。8月15日,日本投降,整个矿山立刻欢腾起来。人们奔走相告,喜庆祖国光复。8月16日,朱天民、周铁山、许银振、张英泉、李志坤、李开封等人在朱天民住处召开会议,研究召开了有四百多人参加的庆祝抗日战争胜利的群众大会,会议由朱天民同志主持,有一位从外地来的*党**的领导干部,给大家讲了两个多小时话。主要意思是庆祝祖国光复,说明中国人民再不当*国亡**奴了,大家从今天起要扬眉吐气,抬头挺胸做主人;但是,目前情况仍很复杂,要维持好矿山秩序,保护人民的安全和矿山财产等等。会后,人们举行了大*行游**,队伍还特地到日本人驻地去*威示**。至此,由朱天民等人领导组建的以“兴亚队”和一批矿工为骨干的护矿队。昼夜守卫着矿山的各重要地点及主要设施。这时。原“兴亚队”中有些人想回关里与家人团聚,要离开烟台煤矿,朱天民、周铁山发现这一情况后,立即对这些人进行耐心的思想教育,周铁山在一次会议上说:“虽然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了,可是咱矿山的日本人和伪警察还没有解除武装,矿山的权力还没有真正掌握在咱们手里,他们还在垂死挣扎。所以大家不能这样散去。我们要坚守岗位,继续斗争,一定要把矿山夺回来。”经过会上会下的宣传教育,大家决定暂不返乡,力争为保卫矿山做出贡献。当时,矿工们没有枪支,大家就设法收缴日伪*器武**。8月17日,有一个姓王的伪警尉一看形势不妙,交出了一支驳壳枪,不久,护矿队张英泉队长带两名队员闯入日本人佐佐木的住宅,从其老婆手里夺回来一支短枪。

这时,矿山早已停产,工人们的生活发生了危机 ,于是,护矿队马上没收了日本人经营的所有的卖店,解决了工人们生活的暂时困难。

8月中旬的一天,朱天民带领一部分初步武装起来的护矿队伍到劳务系跟日本人谈判,迫使他们及早交出*器武**,但是,日本头目杜边非常狡猾,拒不交枪。朱队长说:“你们若不交出 *器武**及矿山所有权,就别想动弹一步!”杜边等听了非常恼怒,举起*刀战**要动武,这时,事前埋伏在外边的队员一涌而进。一个姓李的队员冷不防一脚踢掉杜边的*刀战**。另一名叫王好相的手急眼快,趁机一伸手把杜边腰间的手枪卸了下来。这次谈判虽未成功,却缴了一支手枪和一把*刀战**,也大刹了日本人的威风。

除了不断设法零星收缴敌伪的*器武**外,朱天民等领导人还亲自同已经进驻沈阳的抗联部队接头,并与驻沈的苏军司令多次联络,要求支援烟台煤矿工人武装。终于在8月20日前后的一天下午,由朱天民率领部分队员乘烟台煤矿汽车,从沈阳苏军司令部取回步枪二百多支,轻机枪三挺,手枪二十支、*弹子**数千发。从此,烟台煤矿东北抗日民主联军独立第四大队建立起来了。朱天民任大队长,周铁山任秘书长,许银振任一营营长,张英泉任二营营长,刘先芒任三营营长。仅在几天内,组成了三个营的建制。这时,为逃避奴役躲藏在华子周围村子里谋生的原“兴亚队”的成员,还有当地老工人、农民也纷纷前来报名参加独立大队。由于兵源大增,各连开始建制。一营组成三个连,一连长为杨石俊,二连长为周桂林,三连长王洪赞,不几天全营便达二百来人。接着二营也组成三个连,四连长王好相,五、六连长姓名尚未查清,三营组成两个连,七连长王志刚,八连长程文科。此外,大队还设供给处,主任由张英泉担任,还有侦察连,连长由方兰廷担任。

由于很快地组建并扩大了队伍,8月24日,盘踞在北村煤矿的日本人慑于武装力量的强大。见大势已去,被迫交出了三十多支三八式步枪,两挺重机枪,一挺轻机枪,二十多支盒子枪以及所有*药弹**;同时,煤矿警察署也交来二十多支大枪和十多支短枪。至此,独立第四大队基本上全部收缴了敌伪*器武**,迫使日伪彻底投降。

随着人民武装队伍的不断壮大与加强,部队的给养也急待解决。为此,大队领导议定“取之于敌,用之于敌”。8月26日,由二营营长徐银振带领一连的一百多名战士,前往烟台站日本关东军五三二仓库(现灯塔粮库大院),缴收枪械及该仓库的全部军需物资。当天拂晓前,许营长带队接近目标后,即通过事先联系好的该库两名伙夫开了大门,没发一枪就分别缴了各哨位日本兵的枪支。接着,二营后继部队一百多人也赶到配合一营接运*器武**。这次缴获各种枪支四百多件,*弹子**三十箱左右,*用军**物资如日本军服(呢子、皮大衣)无数,还有布匹、军毡、军帽、军鞋以及面粉、食糖、饼干等食品。从而,使部队的物质生活和装备得到了很大改善。

独立第四大队除了维持烟台煤矿秩序、保卫矿山之外,还主动肩负起维护以铧子沟为中心的百里范围内的社会治安任务。大队警戒分工,一营集中活动在辽阳至弓长岭一带;二营活动在灯塔一带;三营负责维持灯塔至铧子以及铧子周围地区的治安。当时政权不稳,*会混社**乱,日伪残余、土匪及社会渣子乘机为害百姓,广大人民群众惶惶度日。这支人民武装在*党**的领导下做了不少清匪保民的好事。

9月初的一天,得悉一股土匪在韩家砬一带行抢,大队立即派七连长王志刚带领十多名队员前往追捕。下午五点钟,七连到达韩家砬子,在前村等地放出警戒时哨。据当地群众报告说,土匪可能从河口或山上下来。部队又在要隘处设哨。结果迫使土匪远逃。次日中午,七连才返回驻地。

土匪头子王起在灯塔一带闹的挺厉害。独立大队二营四连于8月末在灯塔五里台附近终于将其抓获。在押审讯十天左右,受害者纷纷告发他的罪行。为杀一惩百,肃清匪患,经大队领导朱天民等人研究决定处死王起,9月上旬的一天,独立大队召开群众大会,宣布了王起的罪状后,由警卫员李英才用*刀战**将其割首,然后又把脑袋送到王起家乡五里台村高悬示众,老百姓无不拍手称快,匪徒从此销声匿迹。肃清匪患的目的在于安定民生,有益于社会,有利于国家。对于来自于队伍的害民行为,也是不允许的,这是人民*队军**的本质所在。9月中旬,独立大队一名战士在铧子东栈道村*戏调**当地一名妇女,情节严重,反应强烈。部队为了严肃军纪,教育士兵,挽回影响,只得将这个战士枪毙了。由此,独立第四大队的威信日高。至到今天,这支队伍当年为民除害,为民造福的事迹仍为当地老一代人所称颂。

当曾克林部队进驻沈阳之后,于1945年9月中旬,烟台煤矿的独立第四大队便派人前往沈阳小河沿同曾克林部队取得联系,请求指示。根据曾克林司令员的指示,朱天民将部队全称改为东北人民自治军独立第四大队,暂时按兵不动,加强整顿并与辽阳我驻防部队加强守备。

10月初,辽阳驻防部队领导马顺天同志要求铧子独立第四大队派一个连兵力,协助他们缴“黑八路”高金榜的非法*器武**,朱天民即派徐银振带一连乘车前往辽阳,几天后又先后增派一营两个连以及二营、三营的部分兵力,终于配合辽阳驻军缴了“黑八路”的械,完成任务后,部队在铧子进行整顿,接到沈阳曾克林司令员的指示,独立第四大队合编到二十三旅六十七团,主要领导任命情况是:团政委为于纯,团长朱子兢,副团长朱天民,参谋长周铁山。10月20日,朱天民派营长徐振银带一个排以独立第四大队名义,到铧子扩编部队,经过近一个月时间,招募新兵七八十人。同时,许又派副营长刘子建去弓长岭扩建部队,经过一段时间,又招募两个连队伍,到十月下旬,总共扩编新兵部队达到三百人上下,这时,八路军三五九旅已从关内挺近东北,进驻沈阳、辽阳一带。驻辽阳的六十七团奉命合编到三五九旅的七一七团中,许银振营长经手招来的三百多名新兵也编入七一七团中,许被任命为七一七团第四大队长。

到了1945年11月末,整个七一七团奉沈阳曾克林司令员指示,先后离开铧子、沈阳,经本溪、抚顺、梅河口开拔到哈尔滨、佳木斯等地,参加解放全东北的战斗。

1945年11月,辽阳县民主政府在本地设立铧子区。在之后的日子里,由于这里频频遭受国民*党***动反***队军**的攻击,区政府不得不暂时撤离。

1948年10月30日,饱受苦难的铧子人终于获得了新生,人们载歌载舞,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内心的喜悦之情,这一天,他们等得太久了。

随着铧子区的恢复,境内第一个建制的镇——铧子镇也在这里诞生了。

重获新生的铧子人,用他们满腔的热情投入到社会主义建设中,用他们智慧勤劳的双手去抚平战争的创伤,在这块土地上描绘着属于他们自己的美好未来。

昔日那些日本人用来作威作福、*欢寻**作乐的场所,经过一番改头换面之后,彻底换成了另一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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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曾经是日本人的办公区。解放后成为了烟台煤矿机关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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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人习惯把这里叫做“北山小楼”

“北山小楼”是当年日本人的电影院。解放后烟台煤矿把他作为职工*会集**和娱乐的场所及工会所在地,很多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都还会依稀记得这样的几幕情景:结束了一天的繁忙工作,工人们聚集在“小楼”里看电影、参加娱乐活动;夜很深了,四周静悄悄的,小楼内职工夜校的教室里依然是人头攒动,老师在前面耐心的讲解着,学员在下面仔细的的听着,生怕拉下哪个细节,并不时在本子上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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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台煤矿火车站

这条铁路最初是由俄国人修建的,侵略者也正是通过这条所谓的“南满铁路烟台支线”将掠夺来的煤炭运回他们自己的国家。

解放后,这条铁路彻底回到了人民的手中,并通过这条铁路,将这里的煤炭源源不断的运往全国各地支援国家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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铧子,记忆中的最美家园

那列曾经往返于灯塔、铧子之间的只有六节车厢的“小火车”对于多数铧子人来说可谓记忆犹新,“小火车”也是当年灯塔铧子间最主要交通工具,经常是天不亮“小火车”就顶着满天的星斗从铧子出发了,而晚上则同样是披着满天星辰从灯塔返回最后一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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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后,烟台煤矿这座曾经饱受沧桑的矿山又重新焕发了生机,1952年产原煤40.9万吨,相当于国民*党**统治时期3年产量的总和,1960年原煤产量更是达到了98万吨的新高。一时间,这里成为了各地有志青年向往的地方,成批的工人从全国各地涌向这里,为了解决外地职工住的问题,矿里特意于1961年修建了这座烟台煤矿独身职工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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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台煤矿俱乐部旧址

这里是烟台煤矿自主建造的职工俱乐部,*革文**期间曾经更名为“东方红俱乐部”,虽然里面设施与现在的俱乐部无法相比,但是在那个年代也算是比较上档次的了,里面的座位还是硬木板制成的可折叠的座位,每次散场后,观众纷纷起立,随手将身后打开的座位向后一推,座椅和靠背相撞,随之发出一阵阵噼噼啪啪的声音,这种声音现在回想起来还是那样的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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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铧子大市场,但是,老一辈的铧子人习惯称之为大场子。“大场子”,也承载着铧子人很多美好幸福的回忆。这里最初其实是烟台煤矿为职工开辟的一个体育活动场所,他们经常在这里举办一些体育赛事,这里更成为足球爱好者的乐园,当时的烟台煤矿成立了一只足球队,和铧子地区的企业在这里搞联赛,烟台煤矿足球队逐渐也磨练成为辽阳地区的一只足球劲旅。

每年冬季,这个大场子又成为了一个滑冰场,经常在这里举办滑冰比赛,并涌现出了不少优秀滑手。

当地每年都会在这里举办一次铧子地区全*运民**动会,运动场上,彩旗飞舞,鼓乐喧天,运动员生龙活虎,不时会有激动人心的消息传出,运动会更是吸引了远近地区的人们驻足观看,场边站不下,有人干脆登到南山坡上,煤车道的渣坡上,那场面让人至今难忘。

随着烟台矿区的成立,本地的综合实力进一步加强,当地政府决心把大场子打造成更加完美,1971年前后,烟台矿区组建施工队开始了改造主席台的建筑,改造之后的主席台也成为了铧子地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随着经济的发展,引进农副产品需要一座大的贸易场所,于是那座大场子被逐步打造成了后来繁华的铧子大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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铧子大市场也很快成为了周边村镇的购物中心,市场两旁商铺、摊位林立,各样商品琳琅满目,每到周末、节假日,更有从省城等地大商场专门来这里流动售货的汽车停立在市场周围,人们相互簇拥着、欢笑着,其实很多人并非是想来买商品,更多的则是想感受一下这热闹的气氛。

铧子的国营商业起步很早,早在1956年,辽阳市商业局就在铧子设立了地方贸易商店,这也是境内的第一家国营商店。1961年,鞍山市饮食服务公司又在铧子设立国营铧子饮食服务总店,之后,又相继设立了铧子蔬菜商店、铧子五金商店、铧子中心百货商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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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大楼当地人习惯称之为“地贸”大楼,建于上世纪七十年代。

对于铧子人来说,“地贸”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这里寄托着每个铧子人的美好记忆。地贸全称是“铧子地方贸易商店”,是灯塔境内第一家国营商店。其前身是1948年末由工人集资创办的烟台煤矿职工合作社,1956年扩建为铧子地方贸易商店(归辽阳市商业局),1965年改名为铧子百货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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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曾经很辉煌的铧子“区联社”大楼

“区联社”是当地人对这里的习惯叫法,其正式的名字应该是“铧子供销社”,最初的供销社兴建于建国初期,属于境内第一批建立的供销合作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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铧子岭

铧子人素有吃苦耐劳的优良传统。他们用自己的智慧和汗水,在这块土地上默默耕耘者,在铧子这块土地上续写着神奇。

这个地方叫铧子岭,也是沟通铧子镇内和东部地区的重要交通枢纽。铧子岭最初开凿时间是在1960年,也许用开山劈岭形容当时的工作场景更为准确,他们凭借简陋的工具,硬是把一座山劈为两半,从中开出了一条沟通东西的路,极大方便了铧子与周边地区的交流。之后,又经几次降岭修缮,逐渐趋于平坦宽阔,其中, 1966年3月的降铧子岭工程,仅用了3个月时间,降岭17米,并修筑宽12米,长416米的沙石路。最终形成现在的规模。

铧子是个人才辈出的地方,这也得益于当地教育力量的雄厚。早在建国初期,这里就有铧子镇小学、矾盛小学、红楼小学、烟台煤矿职工子弟学校以及铧子镇中学等多所学校,从而保证了这里的孩子从小获得良好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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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的矾盛小学遗址

矾盛小学是当地建校比较早的小学,有资料记载,矾盛小学建于1919年,这里是最初的校址,是用一座火神庙改成的,尽管矾盛小学早已迁了新址,这座校园也早已荒芜,但是这座将近百年之久的校门却依然挺立着,似乎在向路人讲述这里曾经的辉煌。

铧子,记忆中的最美家园

这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矾盛小学一张毕业照,照片中这些翩翩学子现在都应该是年逾古稀了,不知道他们看到照片里曾经的自己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我想应该是激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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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塔市第二高中学旧址

灯塔市第二高中学建于1956年,当时的校名是辽阳县第十二中学,是当地及周边的“最高学府”了,这里也是众多学子向往的地方。学校于1978年改为铧子镇中学,1984年经灯塔市政府批准改建为灯塔市第二高级中学。2008年9月学校迁址到灯塔铧西新区。

解放后,这里的医疗卫生事业得到了迅猛的发展, 1948年,境内的第一家医院——辽宁省烟台煤矿医院诞生在磨旗山脚下,随后,铧子地区医院和省煤机厂医院又相继诞生,个体诊所更是星罗棋布,这些都极大地方便了当地居民的疾病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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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塔市第二人民医院

这座灯塔市第二人民医院最初建于1950年,原是联合诊所,后转为全民所有制,称铧子区卫生所,1958年人民公社化后改为铧子公社卫生院,1960年为铧子地区医院,1970年改为灯塔区第二人民医院,1980年灯塔建县,又改为灯塔县第二人民医院,后灯塔撤县建市,该院改名为灯塔市第二人民医院。

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们,应该都有过排着长队、一首拿着“粮本”一首拿着装粮口袋去粮站“领粮”的经历吧。

如今,那个凭证购粮的年代早已远去,“购粮证”也已成为了收藏爱好者手里的藏品,但是眼望这几座粮站旧址,回想着当年粮站内外的“繁荣”景象,还是会使人感慨一番的。

铧子,记忆中的最美家园

南山老粮站

铧子,记忆中的最美家园

老新开地粮站

铧子人有着东北人特有的豪爽性格,没事的时候,大家总是喜欢聚在一起“喝点儿”,酒桌上自然不会少了本地特产的“铧子白酒”了。

铧子,记忆中的最美家园

铧子,记忆中的最美家园

铧子酒厂

铧子白酒素有"塞外小茅苔"之称。其前身为清朝光绪年间的涌兴源烧锅,与当年的永兴福油房、玉成华商号成为享誉古襄平的老牌商号。铧子酒厂的窖池是东北地区保存完好、建造较早,连续使用至今的百年窖池。据说很多年前,有位铧子人到北京出差,看见有人排长队在买东西,以为一定是很不好买的东西,于是他也跟在排尾,直到近前了,他才发现,原来那些人买的竟然是自己的家乡特产——铧子白酒……这也成了一段传了很久的佳话。

如今,随着资源枯竭,采区沉陷,这里的许多房屋建筑不得不整体*迁拆**。也许有一天,那些曾经留给我们深刻记忆的老建筑都将从我们视野中消失,继而被深埋地下,若干年后,只等那些后来的考古者去细细探寻这块“铧子文化”的发祥地。

铧子留给人们太多的美好记忆。提起铧子那些曾经的辉煌,每个铧子人都能如数家珍般给你讲上一番,那陶醉的神情,就如同喝了一杯陈酿多年的铧子白酒一般,那迷离的双眼,透露出的不仅是对往事的美好追忆,更多的则是对铧子未来满含的期待。他们心中有一个梦,那就是期待在不久的将来,一个富足、文明、繁荣昌盛的新铧子呈现在每一位铧子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