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外遇到中国同胞 (在国外旅行遇到中国同胞)

现在,再聊聊在国外遇见的中国人(华人)

新加坡导游林先生,祖籍福建,五十岁左右。非常热情,一上车就开始讲,在介绍新加坡的历史时,他说,新加坡的华人为新加坡的发展建设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没有给祖国丢脸。他还盛赞中国的改革开放,对*小平邓**同志左一个“邓爷爷”、右一个“邓爷爷”,充满了敬佩之情。

约旦导游小沙:是一位个子不高,很清瘦的男子,大约三十多岁。他是甘肃人,大学时候的专业是阿拉伯语和阿拉伯史,来约旦年头不少了。对景点的介绍很详尽,使我受益匪浅。

他的介绍很严谨,每当说到约旦河西岸和死海的对面,都会补充一句“巴勒斯坦被占领土”。使我觉得他不单单是严谨,而且也对巴勒斯坦充满了同情

土耳其导游:是从*疆新**移民到土耳其的维吾尔族姑娘,名字叫“古丽”。个子不高,身材丰满,很漂亮。普通话说的很好。

希腊导游:这位导游姓彭,是山东青岛人。十八岁来希腊,先是当厨师,七年前改行当导游,介绍希腊历史和景点典故很详细。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在卫城,他嘱咐大家:“一块石子儿、一粒土块儿都不要捡走!否则,处罚是很严厉的。” 据说若有人不小心触犯了这个古迹保护条例,那对不起了。不光要有高额的罚款,还会拘禁若干时日,既打又罚。吓得我“瓜田李下”,只怕我的鞋带松了。

危地马拉导游。来自广东的一位女士,胖胖的,很富态。很多年前来到危地马拉,原来做服装加工生意,儿子成年后,就把生意交给儿子去管理,自己优哉游哉的自由了。后来闲的没事儿,就考了个导游资格证,一边玩儿一边挣点钱,挺高兴。

这次我们在危地马拉有两位导游,一位是危地马拉本地导游,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小伙子。一位就是她。她负责将危地马拉导游的话翻译给我们。其实全程她也没有翻译什么。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还有玛雅人、玛雅文化及玛雅金字塔这么回事儿。而且那位导游会英语,所以基本不用她。反倒是她跟着我们游览了玛雅遗址,才知道还有这么个去处,她也感觉挺好的。但是她陪着我们聊了许多当地的事情,也让我对他们的生活有了些许了解。

感觉她的心很大,当我们乘坐的飞机猛然下坠,大家都吓得半死的时候,好一会儿她才懵懵懂懂的醒来。

改革开放初期,她和几个朋友来到这里。由于中国人的勤劳和节俭,日子过得都还不错。但是危国人大部分很懒。日子就没有中国人过得好。有一次,几个蒙面歹徒闯入了他们家,枪口就顶在她的头上(她用右手食指比着自己的头)。她说当时她快吓死了。不敢说也不敢动,任凭歹徒抢完东西扬长而去。另一位同乡就没有她幸运了。当歹徒进来用枪对准她后,她说话了,歹徒当时对准脑袋就是一枪,她当场毙命。留下一个很小的孩子,非常可怜。

谈到回国探亲的问题,她无奈又惆怅的表示:回不去了,太远了。要转机好几次,先到美国,再从美国到欧洲,再转机回中国,非常麻烦。听得我心里酸酸的。

荷兰导游,是一位台湾女士,祖籍是四川。她非常热心。和我们表示: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她会尽量满足大家的希望。所以在阿姆斯特丹的游览就增加了几个小景点。最后,虽然为了赶时间,我们是连跑带颠到了船上,大家还是挺满意的。

挪威导游,是一位湖南的少数民族姑娘(我忘了具体是哪个民族了)。她说,她在家乡做导游的时候,有一年接待了一个挪威卑尔根的旅游团,陪同了一个星期,互相很投缘。就跟着来到卑尔根了。2003年她结婚时,虽然“非典”肆虐,但是这些卑尔根的游客还是到中国参加了她的婚礼。

在国外的生活有甜也有坎坷。开始是她的大儿子不幸夭折,接着是金融危机,她和丈夫的股票暴跌,由此欠下大笔债务。这些对她的打击很大,特别是儿子的离世。但是她很坚强,谈到这些不幸并没有抱怨和叹息。也可能是时间冲淡了悲伤。现在的她很乐观开朗。

芬兰的导游,是一位郝姓的东北小伙子。他的家乡不是很富裕,所以他出国寻梦。到芬兰留学。初到芬兰的时候,日子过得很苦,打工挣学费,捡过废品、餐馆当过服务生,等等。毕业后先在旅游局工作,后来考取了导游证就出来做导游了。终于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和收入。再后来,他又把家乡的好几个朋友带了出来。他说:来芬兰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本来婚后他把父母接来生活,但是没多久父母就回去了。因为这里人少,中国人更少,平时也见不到几个人,况且语言不通,父母感觉很寂寞,不愿意在这儿,就回老家了。

谷老师是我必须要说的。她是我的同龄人,在改革开放初期的出国大潮中也去了日本并定居。

她是和平之船志愿者中的一种。主要是教中国学生学日语,(我也跟着蹭课,后来因为记不住就放弃了)。教日本人学汉语。她多才多艺,能歌善舞,是很多活动的主角。

她的中文名字叫黄萍,从上船的第二天我们认识,到结束下船,一百多天,我们成了好朋友。

曾根明美,一位七十四岁的女士。老家在台湾,幼年的时候就到了日本。虽然一辈子在日本,但是和真正的日本人还是有区别的。

由于日本总想脱亚入欧,日本人的想法也有点儿接近欧美人。比如女士不愿意透露自己的年龄。而曾根明美则主动告诉我她的年龄。她曾经参加过各种访华团到访北京,谈到这些她总是说“回国的时候如何如何……”,而不是说“去中国……”。对于有些中国留日学生遇到的困境,她会流泪。当我请教如何称呼她,是称呼“曾根夫人”还是“曾根太太”的时候,她想了想,温婉地说:“叫阿姨吧”。我感觉她骨子里还是有中国人的情结。

还有其他一些同胞,就不一一介绍了。

从接触的一些华人华侨中,我感觉到他们“出门在外”的辛苦和酸楚,以及成功的欣慰。从物质方面说,他们应该是成功的。经过自己的辛劳和努力,获得了自己希望的结果。但是从精神方面说,总是没有归属感,像无根的浮萍。特别是远离中国的国度,比如在北欧和美洲这些国家。这种惆怅的感觉更甚。

在外国旅行遇见同胞,在异国他乡碰到一个来自家乡的人

新加坡林导

在外国旅行遇见同胞,在异国他乡碰到一个来自家乡的人

新加坡林导

在外国旅行遇见同胞,在异国他乡碰到一个来自家乡的人

挪威导游

在外国旅行遇见同胞,在异国他乡碰到一个来自家乡的人

曾根明美

在外国旅行遇见同胞,在异国他乡碰到一个来自家乡的人

我们的张领队和土耳其导游

在外国旅行遇见同胞,在异国他乡碰到一个来自家乡的人

右侧为约旦的小沙导游

在外国旅行遇见同胞,在异国他乡碰到一个来自家乡的人

我和谷庆子老师

在外国旅行遇见同胞,在异国他乡碰到一个来自家乡的人

曾根明美

在外国旅行遇见同胞,在异国他乡碰到一个来自家乡的人

右侧为危地马拉的中文导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