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足球 (该死的足球出处)

第9节 奋斗在法尔科克

威利-坎宁汉姆仍然很欣赏弗格森,所以球员弗格森降格加盟了法尔科克队,开始了低一级别联赛的征程,尽管那只是很短暂的乙级生涯。他在12月份时进队,5个月后球队就升级成功,在这个过程中,弗格森做出了不少贡献,他与安迪-洛克斯伯格搭档锋线攻入了很多进球。后来弗格森放下苏格兰国家队的教鞭时,接替他的正是洛克斯伯格。这两人之间还有很多的联系,弗格森在女王公园俱乐部的后期时,洛克斯伯格进入了该队的青年队,两人当时就碰过面,后来这种缘分跨过了半个世纪。在结束了与苏格兰足协的合作后,洛克斯伯格成了欧足联精英教练员论坛的协调员,负责组织一些非正式会议,邀请像弗格森、里皮、范加尔、穆里尼奥这样的顶级教练参会,互相交流看法心得。

尽管如此,他们在法尔科克队共事时关系却一度紧张,当然是因弗格森而起的。并且反映这种紧张关系的一段插曲,还通过电视屏幕被全国数百万观众看到了。那是1970年,球队刚刚升级不久,两人被邀请参与录制BBC一档叫做”足球小测验”的电视节目。年轻人可能对这个节目不大熟悉,上了年纪的观众肯定记得。节目内容是两个队伍之间的比赛,游戏规则是,每队由四名来自苏格兰、英格兰各支俱乐部的球员组成,他们通过回答问题,完成传球,最终“射门”得分,每回答对一个问题,就能完成一次传球,问题越难,传球距离就越长,当球被传过对方的“门线”就算“射门”得分了,每场较量被制作成一期半小时的节目。这种节目形态的固有兴奋点(这里没有讽刺意味)因为观众的好奇心进一步提升了,因为我们平时只是看到这些球员们在球场上拼搏的样子,他们在现实生活中是什么状态,特别是他们聪不聪明,都很令人好奇。

法尔科克队在节目中的组合,包括洛克斯伯格,他当时一边踢球一边在上一个体育教师培训课程;博比-福特,一位中场球员,是洛克斯伯格的队友兼同学;弗格森以及奇克-穆雷。穆雷是苏格兰备受爱戴的喜剧演员,他在这个节目组合中出演明星球迷。穆雷后来还在音乐剧“你永远不会独行”中扮演比尔-香克利,以及在足球主题电影《格里高利的女孩》中扮演一位校长,这部电影上映后不久穆雷就去世了,那是1985年,他时年65岁。尽管如此,这个组合中的明星还要属弗格森。依靠弗格森的“进球”,法尔科克组合击败哈德斯菲尔德城队进入了半决赛。他们接下来的对手是埃弗顿队,这个组合中的明星球迷是一位名叫艾德-斯图尔特的知名DJ,埃弗顿足球队当时的主教练哈里-卡特里克,带着他的两名球员:曾经上过文法学校的高材生乔-罗伊尔与布莱恩-拉邦一起组队。弗格森在半决赛中又得分了,但拉邦还以颜色得了两分帮助埃弗顿组合领先,这时当晚的最后一个问题被提给了洛克斯伯格。“哪个骑师?”大卫-科尔曼问道:“在去年的全国赛马锦标赛上,和他的坐骑一起赢得了冠军?”弗格森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就在他准备耳语告诉洛克斯伯格正确的名字,帮助自己的队伍扳平比分时,这位年轻的队友一时慌乱就脱口而出猜到:“莱斯特-皮格特。”弗格森禁不住怒火中烧,他简直不敢相信会有人把最著名平地赛马骑师的名字,安在一个尽人皆知的障碍赛马比赛冠军头上。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他撇下了还有点不明所以的洛克斯伯格。球迷们马上跟进了这个插曲,他们在下一场法尔科克队的主场比赛时,急不可耐地用“莱特斯-皮格特”的歌声“欢迎”洛克斯博格。根据博比-福特的说法,这真是运气不好,“我和洛克斯伯格都对赛马没什么兴趣,但在我们更衣室里有一帮人,弗格森就是典型代表,每天都关注赛马,他们还常常赌马。每个星期我们都会发薪水,用一个褐色信封装着,外面写着条目数字:基本工资、奖金、总数。他们这些赌马的家伙会从俱乐部秘书那儿再要一个空信封,拿出一部分钱放在里面,然后把信封封上,自己在外面写上新的数目再交给他们的妻子。你经常会在年度舞会上听到那些女士们在谈论‘啊,我丈夫可真好啊,工资每周都会上交给我,甚至连信封都不拆,有奖金还有很多...'真不知道她们知道了真相会怎样哈。”

当然弗格森和法尔科克队的这个节目组合,不会让此次外出找乐就这样被洛克斯伯格的愚蠢错误给毁了。“足球小测验”当时是在伯明翰录制,而奇克-穆雷正好在当地拥有一家夜店,他邀请这些同伴们一起过去玩一玩。“通常我们这些球员都是享受VIP待遇的”,福特回忆:“但穆雷可真是个典型的苏格兰人,他居然让我们自己买单进去,每个人要六英镑,但我平常一周的零花钱总共才八镑,好在弗格森和其他人帮我解了围。”福特是在弗格森效力流浪者队的后期时与他认识的,他们在一场预备队比赛中相遇,福特当时还不满19岁,他被要求在角球时盯防弗格森,他跟着弗格森来到小禁区边缘,“我还没动呢,那著名的右手肘就直捣我的上腹部,这就是弗格森给我的见面礼,他趁机跑进了禁区,只留下我在原地大喘气,但也因此学聪明了。”

福特应该提醒下弗格森,他来到法尔科克队时的情形。没过多久大家就发现,弗格森的攻击行为并不只是留着应付对手的。当他跟随法尔科克队回到伊布洛克斯球场,在苏格兰杯的比赛中对阵老东家流浪者队时,半场比赛还有一分钟就要结束还是平局,但随后法尔科克队一个名叫“老虎”麦克劳兰的后卫犯下失误,导致流浪者队得分领先。回到更衣室后,弗格森径直走向了麦克劳兰。“我不太记得他怎么叫麦克劳兰的”,福特回忆:“但‘*妈的他**废物'这样的字眼儿肯定是有的。‘老虎'也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猛然之间两人就扭打在了一起,就像两只动物一样滚在地上。主教练威利-坎宁汉姆就在旁边看着,倚着墙也没动。最后是我们的两个年轻队员把他们拉开了,后来就出去接着踢下半场的比赛(最终0-3输了)。但这样*力暴**的场面还是惊到我了。”福特自己其实在被弗格森的暴脾气惹到时也不会退缩,其中有一件事情,是他们参加东斯特灵郡队球员阿瑟-哈米尔的纪念赛时发生的,比赛行将结束,福特传丢了一个球,“弗格森快速跑过大半个球场,过来骂了我一通,那时比赛还在进行,他还伸出一根手指戳向我的脸,我完全不吃这套,多少有点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比赛结束后,很多观众都涌进了场地向阿瑟致敬,他曾是东斯特灵很受欢迎的一名球员。我正要穿过人群离场,这时弗格森突然挥着双臂就像风车一样朝我冲了过来,我们两个人没有真的打到一块,就被分开了。但是对周围目瞪口呆的观众来说,已经够有的看了。”

尽管在流浪者队度过了黑暗的一段职业生涯,并且舆论也普遍认为他作为一名球员,巅峰期已过,但弗格森相信转会法尔科克振奋了自己的精神,接下来一个赛季升级进入顶级联赛的日子过的也不错。弗格森还时不时会回到伊布洛克斯球场,1971年1月2日,法尔科克队在艾尔德里的比赛因为球场观众超员被延期。弗格森和洛克斯伯格以及另一名队友汤姆-扬决定去格拉斯哥观看流浪者队与凯尔特人队之间进行的“老牌德比”。那一天却给很多人留下了创伤。比赛还有三分钟就要结束时,吉米-约翰斯通的进球帮助凯尔特人队领先,失望的流浪者队球迷开始涌向出口准备退场,但弗格森和同伴们没走,他们留下来并看到了科林-斯汀(顶替了弗格森位置的流浪者队前锋)在最后时刻扳平比分,蓝色军团的球迷们陷入到疯狂的庆祝中,这次弗格森他们三个人没有等裁判吹响终场哨,就先行挤出来了。弗格森来到父母家,发现他们正惊恐地盯着电视,里面正在报道伊布洛克斯球场因踩踏挤压事故造成观众死亡的数字,40多人(后来上升到66人),这是第一批球迷退场时在楼梯上发生的惨剧。弗格森的父母最为担心的是弗格森的弟弟马丁是否也身处其中,于是他们开始焦急地在马丁可能会去的酒吧里寻找,希望能见到他。还好,他们终于在一个酒吧外找到了开车正准备回家的马丁,他对惨剧的发生全然不知。马丁也是在约翰斯通为凯尔特人队进球后离场的,但他躲过了那场致命的*踏事踩**故。

有一个风传的说法是,斯汀的进球间接导致了这场事故的发生,率先走下楼梯准备离场的流浪者队球迷们在听到场内的欢呼吼叫声后,又试图上楼返回来,或者至少是停了下来,确认球队是否真的起死回生,这引发了混乱,弗格森也认同这一说法。但官方的调查结果却与此相反,在被公布的声明中认为事故原因是护栏的突然倒塌,而当时退场的球迷都在朝同一个方向移动。死难者中包括很多儿童,而就像1989年希尔斯堡*案惨**夺走96个利物浦球迷的生命后一样,很多以前效力过流浪者队的球员也加入到帮助失去亲人家庭的善举中,弗格森也是其中之一。

弗格森与他在流浪者队时的老队友约翰-格雷格,延续了他们之间的友谊,即使是在球场上发生了一场冲突之后。当时弗格森虽然已经年近30岁了,但在比赛中的强硬作风从来没有改变。当法尔科克队和流浪者队交手时,也没有什么忠诚问题了。“我们在球场中圈纠缠到了一起,”格雷格回忆:“当时我刚从脚踝伤势中恢复过来,一个家伙又重重给了我一下,当我还在揉着脚踝的时候,皮球又朝我滚回来了,弗格森在后面快速追着球跑,当然他的手肘还是上扬的,他从我身边掠过,想攻击但没有打到我,我也飞起一脚准备狠狠踹他一下,不过也完全没有踢到他,真的。裁判吹停了比赛把我叫过去。‘很公平',我对裁判说:‘我确实该受到警告。'他却告诉我不只是警告,我要被罚出场了。在以前的职业生涯中,我还从来没被驱逐出场过,所以我就和那个裁判理论了起来。我大概说的是,如果他敢罚我出场,他将会被降格失去一级裁判员的身份,诸如此类。要知道在那个年代里,流浪者队与苏格兰足总的关系可是很好的。不过这些都不管用,我只能离开球场了。其实我还有点高兴,因为那天晚上我要去爱丁堡参加一个好朋友的婚礼,现在我能及时赶回去赴婚宴了。刚躺在澡堂里准备休息会儿时,突然有人用手把我的头按到了水里,我挣脱起来大口喘着气,看到是弗格森站在那告诉我他也被罚出场了。‘但你什么也没干啊,'我说。他回答:‘我知道啊。'在听证会上,我应该是被罚停赛了两个星期,罚款100英镑;弗格森被罚停赛一周,罚款50英镑。我为他申辩了,但他劣迹斑斑,简直罄竹难书了。”

这不是弗格森在法尔科克队唯一一次领受红牌级别的处罚。他永远是那么富有侵略性,并且他的坏脾气并没有随着年龄增长或者成为人父而有所收敛。1972年2月,已经生下了大儿子马克的凯茜,又为弗格森添了对双胞胎儿子:达伦与杰森。喜事过后一个月,希伯尼安俱乐部想要挖弗格森过去效力,他挺动心想去。但主教练坎宁汉姆就是不愿意让他走,两人的讨价还价越来越激烈,最后还是谈妥了。弗格森又一次把那些企图让混小子变成乖宝宝的行事准则撇到一边。无论用的是什么方法,虽然坎宁汉姆答应了给他涨工资还允诺帮助他在队内获得球员兼教练的身份,但这绝不是弗格森变得成熟了的证据。

坎宁汉姆真是坎宁汉姆,言出必行。他开始在弗格森受伤时(膝盖伤势已困扰他多时),派他去评估接下来比赛的对手球队并给出报告。但这位主教练获得的回报,却是发现弗格森作为球员工会代表,把维护队友利益作为自己的第一要务,特别是当球队遭遇消极的失利,坎宁汉姆以惩罚式的加练或者削减开支作为回应手段时。球队会因此罢训,直到临近下一场比赛,迫于俱乐部主管的压力,主教练坎宁汉姆会有所缓和。后来弗格森站在主教练的角度回忆这段与坎宁汉姆的对抗,就能理解他因为失利带来的孤独感而去严厉惩罚球员的做法。不过在那个阶段,弗格森能遇到坎宁汉姆还是幸运的(两人有很多的共同点,最明显的就是都很顽固),因为这位主教练拥有他所不具备的一个重要特质,那就是不计前嫌。在接下来的赛季,坎宁汉姆指派弗格森当起了一线队教练员,参与到除选择参赛队员外其他所有方面的赛前准备工作,甚至对于参赛名单的选择,他也可以给坎宁汉姆提建议。

与此同时,继续扮演球员的角色,按照弗格森自己的说法,表现也有所提升。但他进入这种新的身份刚刚一个月,在一场对阵阿伯丁队的杯赛比赛中,就因为与对方球员威利-扬之间的互相*力暴**踢人,被罚出场。对一名球员来说,这是极不负责任的行为,而对于球员兼教练来说,这几乎相当于递交了辞职信。中场休息时坎宁汉姆没说什么,但在弗格森第六次被罚出场(这个数字在直接将球员驱逐出场相对较少的那个年代,堪称恐怖)的那个夜晚晚些时候,坎宁汉姆把弗格森叫到一边,建议他如果将来还想在足球领域里继续生存的话,最好学聪明点。很少有人知道,这次球场上的不理智行为,还让弗格森失去了一个挺好的工作机会:当时阿伯丁队的主教练吉米-邦特罗尼,正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考虑招弗格森来做他的助理教练。比赛后第二天,弗格森向队友们作出道歉,并得到了原谅,但苏格兰足总却早已厌烦了弗格森的*力暴**倾向,开出禁赛将近两个月的罚单。

法尔科克队连续第二个赛季保级成功,但坎宁汉姆下课了。新任主教练约翰-普伦泰斯让弗格森离队。弗格森的下一站是西海岸,就像罗伯特-伯恩斯在18世纪的诗作里写的那样:到艾尔城去吧,对君子与淑女来说,那是再好不过的地方。如果这位享誉英国的诗人,看到1973-74赛季艾尔城球队表现的话,也会为它感到骄傲的。那年在主教练阿利-麦克里奥德(麦克里奥德后来作为球队监督,也见证了苏格兰国家队在1978年阿根廷世界杯上遭遇的惨败)令人兴奋的执教下,艾尔联队,这支由业余球员组成的球队,在苏格兰顶级联赛中获得了第六名的俱乐部最好成绩。弗格森在这支艾尔联队中,与另一位前流浪者队队友、不知愁滋味的花花公子乔治-麦克林,成为前锋线上的搭档。他在前八场比赛中进了七个球,但随后受到伤病困扰身体状态下滑,到入春的时候就经常打替补了。他最后一场带有竞技意义的比赛,是代表艾尔联队的预备队对阵东费弗预备队,在这场比赛中,弗格森甚至还有经历最后一次被罚出场的机会。对手阵中一个名叫科林-迈特温的鲁莽年轻人,手部动作有些大,打到了弗格森。但这一次,弗格森没有选择报复,他身体里的魔鬼消失了,但那只是作为球员会被附体的魔鬼。而作为主教练,弗格森将要建造一个地狱。“从那时起,我开始意识到未来要付出艰辛的努力”,弗格森后来回忆:“当你效力流浪者队,在众多拥趸面前进球时,你会觉得这样的日子永远不会结束。后来你离开了,又试图在法尔科克队找到稳定的工作,但没能如愿,这时你就得开始考虑了。当执教东斯特灵队的机会出现的时候,我在艾尔队,我就此询问主教练阿利的意见,他说‘你不可能靠等,就等来十全十美如你所愿的工作。'”首先,弗格森已经处于半退役状态的球员生涯,要彻底结束了。他与艾尔联队的两年合约还有一半没履行完,双方在1974年入夏时协商解约了。麦克里奥德在这件事上表现得很仗义,他爽快地同意弗格森与新东家签约,没有要任何转会费,并且在给弗格森的离队补贴金上,也超出常理地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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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气风发的青年教练弗格森

第10节 人生的大学

到这时,弗格森已经组建完成了后来的家庭。夫妻俩的第一个儿子马克已经六岁了,而后出生的两个双胞胎儿子,还在襁褓中。社交生活大多围绕在靠近汉普顿公园、名叫“山毛榉木”的酒吧加饭店里,特别是在那儿,弗格森与约克-斯坦夫妇建立了良好的关系。弗格森还接受了一些餐饮业方面的基本训练,在一些职业人士的友好帮助下,他学着如何烹饪,还碰到一个名叫山姆-法尔科纳的酒店老板,这位老兄将自创的一套方法传授给弗格森,比如如何让啤酒保鲜,以及怎样才能让顾客们保持冷静。当弗格森从最开始的冲动,进入到真正营业做买卖的阶段后,他发现想要让顾客们总是安分守己,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起初,他接手了挨着高湾、格拉斯哥肯宁地区一个原本名叫“贝恩斯农庄”的酒吧。不管它的本意是什么,反正顾客里很少有文人墨客,而弗格森也立马决定把它改名叫做“弗格森的酒吧”,很明显,这也是他想利用自己尚存的名气打广告的做法,楼下的区域就被戏称作“手肘酒屋”。

在酒吧里你可以看到人生百态,既有流血斗殴,也有弗格森在夏天会组织的家庭出游聚会,被偷来的赃物习惯性明目张胆地在这里交易,弗格森自己也承认,这种行为有点肆无忌惮了。在他开始执教东斯特灵郡队不久,弗格森又与法尔科纳合伙,在城市的另一边新开了一家“肖恩的酒吧”,但这笔买卖后来证明并不成功。即使在那段日子里,弗格森把纷繁复杂、几无可能同时完成的事情,放到一天二十四小时内解决的非凡能力,也能体现出来。是的,兼职足球人应该有大把空余的时间可用,但在东斯特灵郡执教、这份工作所谓的“兼职”,只停留在合同条文和协议的工资数上(周薪40英镑)。但弗格森仍然在经营“弗格森的酒吧”,和部分照顾“肖恩的酒吧”,以及执教球队间艰难地寻求着平衡。不过,当后来弗格森离开东斯特灵前往圣米伦队执教时,他想出了一个很好的办法。大卫-普罗万是弗格森在流浪者队时的队友,他在一场对阵凯尔特人队的苏格兰“老牌德比”中断了腿。弗格森把普罗万从英格兰叫了回来,送给他三个身份:球员、教练和酒吧经理。这份委托怎么样呢?

在16年的球员生涯里,弗格森总共踢了432场比赛,留下222粒进球,并从这段经历中学到了很多:

在女王公园队,尽管是业余性质的,弗格森开始学习职业足球比赛是如何进行的,以及怎样才能获得提高。

在圣约翰斯通队,他首先学会了对一些承诺应该保持警惕,然后是怎样应付降级的遭遇。

在邓弗姆林队,因为约克-斯坦已经打好了球队青训体系做支撑的框架,弗格森学习了一家足球俱乐部应该如何运作,以及职业足球可以带来怎样的快乐。

在流浪者队,他则认识到了一家球会不应该怎样去运作,并且经历了梦想破灭的极致体验。

在法尔科克队,与威利-坎宁汉姆的重逢,弗格森有机会开始练习如何成为一名教练员,并且意识到,他在艾尔郡海岸获得的教练资格证书,可以成为某些丰功伟业开始的见证。在艾尔联队,阿利-麦克里奥德信任弗格森。弗格森从自己跨出的每一步中受到鼓舞,包括在愤怒中吸取经验,这在足球从业者中很常见。比如在一场杯赛决赛开始前的最后时刻,被坎宁汉姆毫无解释地忽略掉了。在自己成为主教练后,弗格森一定会在重要比赛开始前,提前告知那些可能认为自己会获得首发机会的球员,没有进入名单的信息。他在1999年的自传中这样写道:“这是我执教哲学中的基本内容。”

从拉格兹的教练员培训班里,博比-西斯关于意式433阵型等内容的课程;到邓弗姆林队,在摆满盐和辣椒粉罐子的咖啡馆饭桌前开战术会议;再到法尔科克队,坎宁汉姆派他出去打探对手球队的“军情”。球员生涯跨度里积累的种种经验、理论,弗格森都收集了起来,如今说来已是40多年前,弗格森挂靴退役了。现在,是时候开始进入教练生涯的大学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