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界杯的狂欢和我们的光怪陆离
作为一名吃瓜群众,最近的瓜真心不少:世界杯、大S和汪小菲的撕逼大战、国足教练李某被查、疫情的持续防护以及核酸利益链的曝光,各种吸睛、眼球和大跌眼镜。
首先世界杯,数万人云集卡塔尔集体狂欢的时候(大部分人还不带口罩),我们的疫情形势“十分严峻”,相应的管理措施层出不穷,黄码、封控和“静默”,也出现了很多“不和谐”但已经见惯不怪的现象。总之,画面对比很戏剧。

不禁如此,当我们的近邻日本、韩国在世界杯上点亮“亚洲之光”的时候,我们的国足教练李某被查,也是让人唏嘘不已,牵涉的利益也是触目惊心。
以至于忍不住会想,当一些人呕心沥血经营自己的商业帝国,挖空心思勾兑自己的利益的时候,有没有那么一刻真正站在足球竞技的角度——先不要说国家荣誉——只是站在纯粹的对足球的热爱、基于纯粹的体育精神,公平、合理、公正、科学去选拔人才、培养人才和训练球队呢?Noway!

甚至还有疫苗、核酸检测,已经曝光的事情也是让人触目惊心,想想这些事情,即便是万恶的资本主义(马克思笔下“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贪婪成性的资本家都没有想在这方面坑蒙拐骗、发家致富,但是我们就可以(虽然是个案)——一个有着五千年灿烂文明的礼仪和仁义之邦。

总结一下就是:在这个神秘国度,任何可以人为操作的地方,都可能成为某些不法分子财富的温床,都可以成为某些不法利益集团的钱囊。毕竟钱似乎成为我们唯一的信仰,而且“实用主义”之上,而且这一点上极为聪明和精明。
这么说好像自己太不成熟了,或者过于浪漫主义,甚至也有点悲观失望。就算世界杯国足的人没去,但至少中国很多东西都去了,各种MadeinChina,也是某种让我们自豪的事情,反正我们在世界舞台上,至少在经济上扮演者越来越不可或缺的角色,尤其是长三角(江浙沪)、珠三角一些勤奋、精明的小工厂,几乎人类需要的很多东西我们都可以生产。想起特朗普的竞选时的一句话:“他们向我们购买大量先进的芯片,而出口我们很多洋娃娃”。某种意义上,特朗普没有说错,就连他竞选时的小旗子,都是浙江温州的小工厂生产的,这样一笔经济账算下来似乎也没错,但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甚至还有点脸红和可怕。

尤其当梅西进球的时候,看到阿根廷球迷的狂喜,突然感觉在我们的生命中好像没有那样真正激情澎湃的时刻,我们的欢乐也是别人给的,本质上与我们无关。当然,我们也可以振臂一呼、激情狂喊,但总是有某种悲壮的意味。

在西方观念中,“不自由,毋宁死”让人侧目,很多时候精神的东西会高于物质——物质不是我们唯一的追求——尤其是基本的生存没有后顾之忧以后,无论是对于个人还是国家;在欧美很多国家、南美洲那些国家,甚至还包括非洲那些第三世界国家,经济上、物质上、金钱上不一定比中国强大、有钱,但或许他们精神上要更加丰盈、幸福指数不一定比我们少(搞不好会更多),甚至还包括我们的近邻印度以及国内的*藏西**。

(二)大S和汪小菲的世纪“撕逼大战”
最近的热点,除了世界杯,大概就是这两位的“撕逼大战”了,好像每天都能放出各种“大招”,估计海峡两岸几亿人都人尽皆知了。
具体的内幕我们不得而知,只是有一种疑问:如果让汪小菲重新选择一下这样的人生来过,我不知道他是否还会和大S结婚 ;曾经以为的爱情、婚姻多么美好,现在就切身体会有多现实和残酷了。
这虽然是个案,但由此可以窥见人性的深不见底、暗黑*界无**了。
作为一个男人,真的是佩服汪小菲的耐受力,如果自己摊上这样一滩事情,估计早就吐血倒地了。钱的事情虽然惨烈巨大,似乎还是次要。倒是记得大S一句“管他呢!”,让人隔着台湾海峡都感受到“深深太平洋底”的冷漠和残酷,然后是各种疯狂的消费,各种不亚于“宫斗剧”但也啼笑皆非、漏洞百出的洗白操作,甚至连一向护短的台湾媒体都忍不住发声和嘲讽。

不禁让人感慨:人性之复杂、冷漠和狠毒,何以达到了如此的境地?
这不是个案了,当年心机女翟*欣逼死IT男苏*茂的事情(后者在留下*言书万**之后跳楼自尽),估计让很多IT男心中阴影一片、记忆深刻。当然,不仅有zha女的存在,zha男也是司空见惯,反正有时候感觉就是一场斗智斗勇,就看最后谁有能耐…

曾和一个学过心理学的师兄聊天,TA对我做了一番审视和判断之后,语重心长地说:“你不适合生在中国,人性太复杂了,你搞不定的”;还有一个师兄真诚地对我说:“如果有人和SH女孩谈恋爱了,可能一辈子都不想谈恋爱了,他们会打破你对所有美好的想象……”,甚至作为土生土长的魔都人,TA都坦诚自己是很精明现实的,只是后来因为学佛、畏惧因果而洗心革面了。
其实,何止是魔都,北大教授钱理群曾说,当下的整个社会似乎到处是一个充斥着“精明的利己主义者”的国度——连他自己都被算计过——人们的所思所想,都是很单纯直接地以自己现实利益为主要考量,已经无暇或者完全忽视其他了。

不知道国外的观念怎样,说多了又会被当成舔狗,但据说很多年轻人一辈子都是租房也没有什么,物质的东西似乎也不是他们首要考虑的目标。当然,很多人可能会立即举出相反的例子证伪,笔者也无力辩驳。甚至,即便是物质的考量似乎也可以理解,但似乎从来没有我们这样当作首要考量,似乎没有这些你就是一个loser,你会被Pass;而拥有这些,你就会万人敬仰,只要不是太渣。

此外,企业的内卷、人与人之间的复杂,常常觉得中国人的思维就好比苏州园林的假山一样,各种“精巧”、“精致”、各种的“聪慧”,以及各种的兜兜转转、绕来绕去——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都耗费在上面,让人精疲力竭——所幸的是,我们有那么的“心灵鸡汤”,否则就无法承受生命之重了。
(三)东西方文明的“现代启示录”
最近看了电影大师科波拉的“现代启示录”,似乎瞬间明白了现代电影的应该摸样。
影片虽然源自越战,以一个精神上受到创伤的士兵的视野,并融入了心理学、人类学、社会学、宗教学等等各个维度,去管窥人性的最深层的恶、残暴、愚昧和荒诞,是一部现代版的“荷马史诗”,对人类的各个方面都有深远的启示。

与之对照的是,我们很少或者迄今为止从来没有这样的电影,我们可以把抗战拍成让人啼笑皆非的神剧;即便是早期发达的香港电影,产出了巨量的电影也几乎没有一部真正有这样的格局和视野,或者说可能也没有能力拍出,毕竟这是一部宏大的系统工程,涉及到整个社会乃至人类、人性的方方面面。
其实不仅仅是中国电影,即便是周边的韩国、日本、东南亚等广义上的“大中华文化圈”,也几乎没有一部真正有格局、有视野、能够站在整体人类的高度,去思考人性最深层的某种东西。
总之,我们的电影总是不够大气,没有宏大的视野,也没有这方面的觉知,甚至也没有兴趣,或者也不得其门而入,或者心智没有真正打开。这使得我们做任何事情都是如此,我们的电影也像苏州园林一样;而西方的很多电影可以如科隆大教堂一样,博大精深、宏伟壮观。
或者,一言以蔽之,电影就是人性的动态显现,甚至是东西方文明的集中显现。
再回到足球上也是如此,虽然被称为“亚洲之光”的日本、韩国打入了世界杯(本身也的确有一定实力),但两支球队表现出来的没有体育精神、“不讲球德”也是让人大跌眼镜,各种的死缠烂打、各种的推搡使坏,无所不用其极。或许是,因为体能、身高上不如西方人,所以就通过各种非正常的手段,奋起一搏或者说垂死挣扎,把人性的各种猥琐、狡诈都可以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大家可以去看看历代世界杯,日本和韩国在面对西方球队时的“控球、犯规”表现,次数和频率远高于对手。就在昨天虽然被巴西4:1战胜的韩国队,韩国球员感觉无法拦截巴西球员时直接推搡巴西球员(后者成功传球后一脚进门)的镜头,也是让人不忍直视。

而即便韩国、日本在对欧洲球队时取胜了,有时感觉是因为欧洲正统的球队在面对这样一群有点无赖、死缠烂打的球队时,有点无奈和无所适从。或许,韩国和日本学到了中国兵法的精髓“兵不厌诈”(三十六计、二十四史有多少这样的案例),只要为了取胜,可以不择手段。甚至,当年2008年北京奥运会,国足的无底限的犯规直接导致两位球员被裁判红牌罚下,也是“脸都不要了”。
由此,韩国人、日本人日常的彬彬有礼和球场上野蛮表现的天壤之别,总感觉在他们表象之下,依然是大中华文明的处世真传,只不过更加青出于蓝,在小心思、小格局之上精明、精心地包裹了一层让人喜闻乐见的“礼仪道德”的外衣而已,而骨子里的顽劣、小气、邪恶、促狭的格局、寡廉鲜耻在足球场上昭然若揭。(想起日本在侵华战争中也表现得淋漓尽致)
如果更深入一点说,或许东方文明一直缺乏或者说很早就遗弃了那种类似于西方文明中的英雄主义、骑士精神、贵族精神、契约精神,或者说在此基础上衍生出来的奥林匹克竞技精神、纯粹的体育精神,而西方某些正统球队还保留着某种古德遗风。
想起当年亚历山大大帝出征印度的时候,有部下建议夜晚发动突袭。亚历山大大帝一脸不屑地说:“我来到印度,不是为了偷取胜利”,而是选择了光明正大的对决,并最终取胜,留名千古。
时至今日,中国和美国关系的僵局,某种意义上就是亨廷顿说的“文明的冲突”。只是当这种冲突发生时,我们应该躬身自问,是不是我们有自己的问题——正如我们的古圣先贤告诉我们的——是不是我们的确做了很多让人讨厌的事情(比如我们是否的确大量“学习”了美国的芯片技术,然后出口了很多塑料制品,最终导致了中美巨大的贸易逆差?);毕竟事情不是无故发生,背后都有某种必然的缘起、因果,甚至是看不见的人性。
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