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东来电视剧大结局 (紫云东来ktv)

  紫云,她是我进入贵州以来看到的最穷的县,整个县城没有一家像样的饭店,小街小巷破败不堪,尘土飞扬,噪音彻夜,好像到了化外之地。   七十年前估计更破,洪君没有嫌弃她,一军团邓华率领先遣团从东面的定番,长顺急驰六十五公里,奔袭紫云城。   紫云城当时只有几百户人家,守军是王家烈的一个营。前不久,他们煞有介事地在两个制高点上修了工事,可洪君一个冲锋,这个叫张云奇的营长立刻率部逃跑,害得全心全意倚仗他的县长张吉坞差点儿被俘。   邓华回忆说:“这个营是民团收编的,只有二百人,净是坏枪”。这个不成对手的对手跑掉后,邓华顺手牵羊,发了个小财——敌人在四川人张裁缝那里加工了200套军装,洪君毫不客气地收下了。邓华还很认真地打了收条,为了张裁缝日后好开脱。当然,洪君还是付了加工费的,总不能让俺们阶级兄弟白辛苦。   洪君衣服当时非常缺乏,战士们穿的五花八门,大部队走起来一点也不好看。有的老洪君说,跟着走到陕北,才发了军装。我看过许多陈列馆,洪君留下的鞋子就有皮鞋,布鞋,草鞋等等,都是自己想办法。后来与四方面军会师,人家八万多人,军容整齐,红光满面;一方面军不到一万,衣服褴褛,面黄饥瘦,.   紫云建县较晚,是民国初的事,以前叫“归化理苗府”,带有种族歧视的味道儿,民国政府适应共和潮流,就把附近一个道观“紫云洞”名拿了过来,叫起来还挺好听的。洪君队伍逶迤东来,也应了“紫气东来”的意思,老百姓还是觉得挺吉利的。   本县是“苗族”,“布依族”自治县,苗,汉,布,几乎各占3成,按历史形成的状态,汉族在坪坝,布依族在山腰,苗族在山顶,谁厉害谁占下面。苗人因为与汉人接触少,因此敌对情绪较大。一位当了多年公务员的苗族人对我说,以前苗人轻易不下山,赶场时碰到汉人,被轻蔑地称“苗子”,就认为是辱骂自己,因此就要拔刀相向。   其实,加个“子”并非贬义,关键是缺乏沟通。现在和汉人交流通婚多了,没人当会事了,不刻意询问,看不出有什么区别。布依人于苗族相反,对汉人多有恐惧心理,因此都躲着汉人。在北盘江边的一个布依族村子,支部书记罗帮书说,解放前布依族老人吓唬孩子,就会说:再哭,就叫汉人来割你的小鸡鸡!   其实,苗族,布依族都是贵州的原始居民,比汉族来这里早的多。布依族是远古的江南百越人的一支,叫“骆越”或“濮”人,擅长种水稻,因此居住地都选在依山傍水的好地方。“布依”,是音译而来,原意是“用耙耕田的人”。也有学者说他们是古夜郎人后裔,但他们家谱都记载是明朝洪武年间自江西迁来,并且是官方强制移民的。据说,由于手被反缚,大小便只能请求解开,“解手”一词就是由此而来。   对布依族渊源颇有研究的一位学者伍朝宁对我说,“江西说”不太可信,因为明清两代曾经禁止土著参加科举,许多土著士子只好重修族谱,攀个前朝名人,假托中原移民。伍也是布依族人,现任紫云县史志办主任。由于紫云布依族集中,几种方言完备,许多语言学者都来这里研究语言活化石。   陈旧有陈旧的好处,紫云逢场赶集,苗人,布依人,穿民族服饰的中老年妇女比比皆是。有一种“黑苗”,头上戴黑布缠成的帽子,银耳环又粗又大,耳垂被拉出手指粗的洞眼,看着都吓人。   我问一个姑娘:你为什么不戴?那女孩说,丑死了,打死我也不戴!看样子,这种光景也没几年了。